第52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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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曦對著王建軍挑了挑眉:「胸圍增大了2cm,看來阿穆的手勁兒不小,天天這麼揉,都揉大了。」

「大點好,我就喜歡大的。」

王建軍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褲襠處已經隆起了一大塊。

接下來是臀圍。

在沈妍曦的命令下,媽媽屈辱地轉身,在連體肉絲的包裹下,高高隆起的蜜桃臀散髮著果凍般的誘人肉感。

王建軍突然站起來走過去,在那肥厚挺拔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伴隨著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媽媽的屁股像波浪一樣劇烈顫動著。

「好,真有彈性!」王建軍大笑著。

沈妍曦繼續測量著數據:「臀圍也增加了,玲玲,這裡的肌肉鬆了不少,阿穆是不是總讓你做那種撅著屁股的姿勢?」

媽媽咬著唇,一聲不吭,任由淚水划過臉龐。

「現在,做幾個動作。」沈妍曦舉起相機,「彎腰,扶著沙發,腿分開。」

媽媽僵持了幾秒,但在王建軍那陰冷的注視下,她只能慢慢走向沙發。

她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上半身壓得很低,臀部則更高地撅向天花板,也讓那個開襠的部位,正對著王建軍和沈妍曦的視線。

「咔嚓,咔嚓。」

鎂光燈不斷閃爍。

「腿再分開點,朱教練。」

王建軍走到媽媽身後,從這個角度,他能看清那連體肉絲邊緣包裹下的每一處細節。

「我看看……磨損得厲不厲害。」

王建軍伸出肥手,動作粗魯地分開了媽媽的大腿根部。

「放開……別碰……」媽媽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

王建軍卻根本不理,手指直接探了進去。

他不需要做任何前戲,因為剛剛吃飯的時候,阿穆的手指已經在桌下進行了充分的開發,早已是泥濘不堪。

「滋——咕——」

指尖入內的瞬間,帶出了一陣清晰的水聲。

「嘿,確實松了。」王建軍一邊在裡面攪動,一邊評頭論足,「我記得上次拍視頻的時候,你這裡還緊得進不去,現在這麼順滑?朱教練,你這門檻被那個黑小鬼踩得夠平啊。」

「你看看這顏色。」王建軍指著那處通紅甚至有些發紫的粘膜,對著沈妍曦說,「是不是被那個黑鬼弄黑了?天天頂著,這頻率肯定高得嚇人。」

「嗯,組織有明顯的充血肥大跡象。」沈妍曦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還不忘湊近拍了幾張特寫,「看來阿穆真的很迷戀這具身體。」

媽媽趴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是一輛正在被評估殘值的二手車,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磨損的痕跡都被翻出來公開處刑。

就在這種屈辱進行到極致的時候,地上的運動褲兜里,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那是視頻通話的請求。

王建軍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笑得更猥瑣了。

「哎喲,說曹操曹操到,我乾兒子發視頻過來了,接通讓他也看看。」

「不!不要!」媽媽猛地直起腰,想要搶奪手機。

但王建軍一把推開了她,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並將攝像頭對準了正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媽媽。

屏幕那頭,阿穆那張黑臉佔據了每一個像素。

當他看到屏幕里的畫面——媽媽正撅著屁股,下半身赤裸地對著鏡頭,而王建軍那只肥手還在她的大腿上摩挲時,阿穆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

他沒有憤怒地掛斷,反而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乾爹……看……教練。」

「阿穆,看好了。」王建軍故意當著鏡頭,再次將兩根手指塞進媽媽體內,用力一摳,「你這教練水可真多啊,乾爹幫你檢查過了,磨損挺大,但還能用。」

「唔……阿穆!關掉!快關掉!」媽媽尖叫著,羞恥得想死。

可阿穆卻像是魔怔了一樣,他死死盯著屏幕,一邊看一邊在那頭開始瘋狂擼管。

「我就知道,這小子好這口。」王建軍哈哈大笑,「阿穆,爽不爽?看你教練被乾爹玩?」

媽媽看著屏幕里的黑人少年此刻正對著她的屈辱發洩慾望,在那一瞬間,媽媽那身為教練的人格居然被激活,她對著鏡頭,臉色突然嚴厲起來,語氣也跟著變得嚴肅,厲聲喝道:「阿穆!住手!不准擼!不准射!」

阿穆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忘了我之前給你做的‘鎖精’了嗎?就要比賽了,你現在洩了,這些天的努力全白費了!……你想死嗎?!」

媽媽雖然赤裸著、被凌辱著,但此刻她盯著鏡頭的眼神卻帶著一股教練的威嚴。

王建軍和沈妍曦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大聲的嘲笑。

「哈哈哈哈!朱教練真是敬業啊!這種時候還不忘教練職責!」王建軍拍著大腿狂笑。

但屏幕那頭的阿穆,竟然真的聽話了。

他把手從褲襠里抽了出來,盯著媽媽,喉結滾動,最終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好……不射。」

視頻掛斷了。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某種畸形的沈靜。

檢查一直持續到了凌晨,王建軍在媽媽身上發洩完了所有的惡趣味,包括讓她像狗一樣爬在總統套房的吧台上展示,以及用雪茄煙霧噴塗她的私處。

最後,王建軍心滿意足地停手,隨即從旁邊的皮包里掏出一大摞鈔票,大概有兩三萬,走到媽媽面前,將那摞鈔票用力塞進了連體肉絲領口下的乳溝裡。

因為媽媽的胸部極其豐滿,且連體絲襪勒得很緊,那一厚沓鈔票竟然真的被死死夾在了兩團乳肉之間,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凸起。

王建軍笑道:「拿著吧,朱教練,拿去買點補品,好好縮一縮下面。太松了可不僅是我的感覺,萬一影響了阿穆的發揮,那五十萬你可就得用命還了。」

媽媽沒有說話。

她徬彿已經感覺不到羞辱,只是將那疊鈔票從乳溝裡一點點拔出來,然後穿回了運動服,拉鍊拉到最頂端,遮住裡面那被折磨得一塌糊塗的肉體。

走出總統套房時,媽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感覺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疊厚厚的鈔票,那顏色紅得刺眼,徬彿是在嘲笑她這金牌教練廉價的自尊。

她擦乾了眼角的淚痕,整理好破碎的表情,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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