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門鎖轉動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然後是「啪」的一聲,客廳的燈被按亮。
阿穆沒有換鞋,他就穿著運動鞋,直接踩在了地板上,留下一串黑乎乎的腳印。
「呼……還是,家裡舒服。」
阿穆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客人,甚至沒有一絲借住者的自覺。
進屋之後,他先是伸了個懶腰,然後徑直走向沙發坐下,雙腿極其囂張地岔開,隨即把那雙髒鞋重重地架在了茶几上。
「哐當!」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震得一跳。
「餵,那個誰……」
阿穆歪著頭,眼神輕蔑地掃向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我,用那蹩腳生硬的中文命令道,「水……冰水……快點!」
他甚至都懶得叫我的名字,語氣自然得就像在使喚一條狗。
我站在玄關,手裡還拖著行李箱,看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看著他鞋子上的髒污蹭在乾淨的茶几台面上,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但隨即又被徹骨的寒意壓了下去。
因為,我看到了跟在他身後進來的媽媽。
媽媽走得很慢,她依然裹著那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發梢還帶著濕漉漉的汗意,貼在慘白的臉頰上。
「媽……」我嗓子乾啞地喊了一聲。
「啊……嗯……」
媽媽慌亂地應了一聲。
「我去……我去洗澡……」
媽媽丟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甚至顧不上去看一眼癱在沙發上的阿穆,就像身後有惡鬼在追趕一般,跌跌撞撞地衝向了主臥。
那是逃離。
她在逃離我的視線,逃離這個氣氛尷尬的客廳。
而在她與我擦肩而過的瞬間,我下意識地低頭,目光觸及到了她風衣下擺的一角。
隨著她急促的步伐,一片薄薄的風衣布料被頂起,大腿內側,早已被撕爛成破布條的黑色絲襪根本兜不住任何東西。
我清晰地看到,一縷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正如蝸牛爬過的痕跡一般,順著她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了下來。
那是阿穆在車上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
溫熱黏膩的濃精,還帶著黑人的體溫和征服欲,在她回家的這一路,都在她的身體里晃蕩著、發酵著,此刻終於隨著地心引力,從那已經紅腫鬆弛的小穴里流了出來。
「啪嗒。」
一滴渾濁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砰!」
主臥的門被重重關上。
……
主臥,浴室。
「呼……呼……呼……」
進屋之後,媽媽呼呼喘著氣,直到這時,她才感覺自己稍微活過來了一點點。
她顫抖著手,伸向風衣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
風衣順著肩膀滑落,堆積在腳邊。
浴室里那面巨大的半身鏡,忠實地映照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這哪裡還是那個在省隊叱吒風雲、英姿颯爽的金牌教練?鏡子里的女人,就像是一個剛從貧民窟紅燈區里被拖出來的廉價妓女。
兩個碩大的乳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那是阿穆在車上瘋狂揉捏留下的傑作,尤其是左側乳房的下緣,幾道深深的抓痕已經滲出了血絲,在雪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視線下移。
腹部平坦緊致,依然保留著那令人羨慕的馬甲線,但在那緊致的小腹上,殘留著的幾個手印卻格外刺眼,那是阿穆的髒手留下的污漬。
最慘烈的是下身。
絲襪的襠部早已不復存在,只剩幾根斷裂的絲線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
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過度的摩擦和撞擊,已經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甚至有些微微外翻,無法完全閉合。
陰唇的邊緣,掛著幾縷被扯斷的絲襪纖維,還有那些早已乾涸結塊的白色分泌物。
精液、淫水、汗液混合風乾後的產物,死死地粘在她的陰毛和皮膚上。
而就在那微微張開的洞口,一股股還帶著體溫的新鮮濃精,正不斷地往外溢出。
「嘔……」
看著鏡子里這具骯髒不堪的軀體,媽媽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嘴乾嘔起來。
她覺得自己髒透了,從里到外,每一個細胞,每一根汗毛,都被那個黑人的味道醃入味了。
「洗乾淨……必須洗乾淨……」
她脫光全身,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一把擰開了水龍頭。
「嘩啦——!」
因為太急,她甚至忘了調水溫,冰冷的水流當頭澆下。
但此刻刺骨的涼意卻反而讓媽媽感到一絲清醒的快慰,她沒有躲閃,任由冷水衝刷著自己滾燙的身體。
幾秒鐘後,熱水上來了。
溫度逐漸升高,滾燙的熱水淋在那滿是傷痕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刺痛。
媽媽抓起旁邊的沐浴球,擠上沐浴露,然後開始瘋狂擦拭自己的身體。
「搓掉……都搓掉……」
她用力地搓著脖子,那裡有阿穆留下的口水味;她搓著乳房,那裡有阿穆留下的指紋;她搓著大腿根部,那裡滿是那種令人作嘔的粘膩。
沐浴球粗糙的網面在嬌嫩的皮膚上刮擦,很快就把原本白皙的皮膚搓得通紅,但她感覺不到疼,或者說,肉體上的疼痛,正好能抵消一點點心裡的痛苦。
「還有裡面……裡面最髒……」
媽媽丟掉沐浴球,雙手撐著牆壁,慢慢地蹲了下來。
熱水從頭頂澆下,順著她的脊背流進股溝。她顫抖著,伸出兩根手指,探向那個紅腫不堪的洞口。
「嘶——!」
手指剛碰到那充血的陰唇,一股鑽心的刺痛就讓她倒吸一口冷氣,那裡已經腫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
但她沒有停。
她咬著牙,強忍著眼淚,將手指硬生生地插了進去。
「咕啾。」
手指進入的瞬間,帶出了一聲淫靡的水響。
裡面鬆軟得一塌糊塗,內壁因為過度的擴張而在此刻依然處於痙攣狀態,雖然腫脹,卻並沒有太大的阻力。
那是被過度使用後的鬆弛。
「出來……都給我出來……」
媽媽的手指在裡面瘋狂地攪動、摳挖,她要在那溫暖潮濕的甬道里,把那個黑人留下的所有子孫都掏出來。
隨著手指的抽送,大股大股渾濁的白漿被帶了出來,那些濃稠的液體混合著洗澡水,在她的指尖拉絲、斷裂,然後落在瓷磚上,被衝進下水道。
「嘔……嗚嗚嗚……」
媽媽一邊摳,一邊哭,一邊乾嘔。
這種自己親手清洗這種污穢的過程,簡直就是二次羞辱。
每一次手指觸碰到內壁那些褶皺,她都能回憶起車上阿穆粗糙猙獰的肉棒是如何在這裡橫衝直撞,是如何把這裡撐開成現在的形狀。
那是恥辱的烙印,是她身為母親的失職,是她身為女人的墮落。
「小飛……媽媽髒了……媽媽不配……嗚嗚嗚……」
眼淚混雜著熱水流進嘴裡,滿是咸澀的苦味。
……
客廳里。
「咕咚、咕咚。」
阿穆仰著脖子,一口氣灌下了整整一大杯冰水。
「哈——爽!」
他把空杯子重重地頓在茶几上,抹了一把嘴,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那扇緊閉的主臥門。
哪怕隔著一道門,他徬彿也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
那水聲立刻勾起了他腦海裡的畫面:那個在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來、奶子亂晃的女人,此刻正赤條條地站在花灑下。
熱水會打濕她的長髮,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流過那兩瓣被他抓得青紫的屁股,流過那雙總是包裹著絲襪的長腿……
「嘖。」
阿穆砸吧了一下嘴,下身原本已經半軟的肉棒,在腦補中又一次硬得發痛,像根鐵棍一樣頂起了他的運動褲。
車上那一髮雖然射了,但那種在狹窄空間里的匆忙,並沒有讓他徹底滿足。
尤其是最後媽媽那種為了不讓兒子發現而拼命壓抑的表情,更是激起了他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施虐欲。
「餵。」
阿穆突然站起身,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小孩……滾回屋去,大人的事……少管。」
他說完,根本不等我有任何反應,直接邁開步子,大搖大擺地朝主臥走去。
「你……你想幹甚麼?」
我猛地橫一步擋在他面前。
阿穆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我。
「你媽?」阿穆嘴角一勾,笑了,「嘿嘿……也是我的……教練。」
他伸出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推在我的肩膀上。
「滾開。」
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
我身子往後一個踉蹌,只能眼睜睜看著阿穆走到主臥門口。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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