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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再次相遇與新的抉擇

雨沁荷香(農村媽媽的逆襲) · 羅驚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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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准地剖開窗簾的縫隙,將客廳照耀的一片明亮。

高俊在沙發上睜開眼睛。

宿醉的頭痛並未如期而至,紅酒的後勁似乎被他強悍的身體機能輕易化解,只留下口腔里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余味。

他的頭腦異常清醒,清醒到昨夜發生的一切,都像一部被反復擦拭過的、高清的黑白默片,每一個細節每一幀畫面,都無比清晰地在他腦海裡回放。

身為昨晚作惡的源頭,此刻的他心中還是有幾分酒後亂性的愧疚,更具有對長輩不敬的罪惡感。

但同時一種屬於雄性動物最原始的、征服獵物後的巨大滿足感,像溫暖的潮水,從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個毛孔里滲出,讓他整個人都浸泡在一種慵懶而又危險的愜意之中。

他回味著,用一種近乎於品鑒藝術品的、冷靜而又挑剔的心態,回味著昨夜那具在他身下綻放的、成熟而又高貴的胴體。

他回味著崔浩母親那細膩如頂級絲綢的肌膚觸感;回味著她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臀肉在撞擊下蕩漾出的驚心動魄的波浪;回味著她那條溫暖濕熱的甬道是如何從最初的拼死抵抗,到最後的主動吮吸與瘋狂絞動;更回味著她那張總是端莊溫婉的臉上,在極致的情慾衝擊下,所露出的那種徹底失控的、充滿了屈辱與歡愉的淫靡表情。

那不僅僅是一場肉體的狂歡,更是一場精神上的徹底征服。

他享受的,正是將這樣一件看似高不可攀的、完美的藝術品,拉下神壇,肆意褻玩,讓她在自己身下暴露出最不堪最淫蕩一面的過程。

這種充滿了背德感的、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快感,讓他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癮。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隔壁兩個臥室里,崔柏年與崔浩父子倆那如同拉風箱般的鼾聲,一唱一和,此起彼伏,昭示著這個家的男主人們,依舊沈浸在混沌的夢鄉之中,對昨夜客廳里發生的這場驚心動魄的、足以顛覆整個家庭的變故,一無所知。

高俊的嘴角,勾起一絲輕笑,他從沙發上坐起身,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緩步走到主臥室的門口。

門虛掩著,他透過門縫,能清晰地看到,崔柏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頭死豬。

而劉詩穎,則背對著門口,蜷縮在床的另一側,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隻受了驚的刺蝟。

高俊沒有再看下去,他轉身走進衛生間,用冷水衝了個澡,然後穿好自己的衣服,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當他準備離開時,崔浩恰好睡眼惺忪地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高哥,不多睡會兒?」

「不了,公司還有事。」

高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就在這時,主臥室的門也開了。崔柏年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那個讓高俊回味了一整個清晨的女人。

劉詩穎顯然也剛剛才起床,她換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質睡衣,長長的褲腿幾乎要拖到地上,將她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美腿,遮掩得嚴嚴實實。

她臉上未施脂粉,臉色有些蒼白,眼眶也微微有些紅腫,像是昨晚沒有睡好。

她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己丈夫身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客廳里的任何人。

當高俊的目光掃過來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下意識地就往崔柏年的身後又躲了躲,那充滿了恐懼與羞憤的眼神,與高俊那平靜中帶著一絲探究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便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倉皇地逃開了。

高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子屬於勝利者的愉悅感,愈發濃烈。他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禮貌而又周到地向崔柏年和崔浩告別。

「叔叔,崔浩,我先走了,公司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

「哎,這麼早就走啊?吃了早飯再走嘛!」

崔柏年熱情地輓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

高俊擺了擺手,在眾人的歡送下他走到門口換好鞋,又轉過身,目光越過崔家父子,再一次,落在了那個始終低著頭、沈默不語的女主人身上,用一種溫和的語氣,微笑著說道:

「阿姨,昨晚的飯菜很好吃,謝謝您的款待,我們下次再見。」

劉詩穎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將自己的臉,更深地埋進了丈夫那寬厚的後背所形成的陰影里。

高俊不再停留,拉開門,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微笑,走進了清晨燦爛的陽光里。

……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里,高俊的生活被創業的激情與會議的喧囂填得滿滿當當,而劉詩穎的世界,卻在無聲的煎熬中,一寸寸地崩塌。

那晚發生的噩夢,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進了她的靈魂里。

最初的幾天,她幾乎是在一種行屍走肉般的狀態下度過的。

她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不敢看自己的兒子,甚至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

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是骯髒的,充滿了那個年輕男人留下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

她夜夜失眠,只要一閉上眼睛,那晚的畫面就會像潮水一般,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她會夢到自己被壓在沙發上,被那根尺寸驚人的、纏繞著猙獰青筋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貫穿;她會夢到自己被架在牆上,在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腳步聲中,被衝擊得靈魂出竅,攀上那充滿了罪惡與恐懼的巔峰。

而最讓她感到羞憤欲死的,是那個趴在冰冷的餐桌上,撅著雪白的屁股,主動迎合著身後那年輕惡魔狂野撞擊的、風騷入骨的自己。

那個放蕩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巨大的羞恥與道德譴責,像兩座大山,壓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好幾次都想拿起電話報警,可一想到事情曝光後,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家庭、苦心經營的名譽,都將在頃刻間化為烏有,她便又退縮了。

終於,在又一個被噩夢驚醒的凌晨,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

她顫抖著手,從床頭櫃里拿出手機,找到了那個她恨不得從記憶里徹底抹去的名字——高俊。

她必須要打這個電話,她必須要做個了斷,她要讓他知道,那晚的事情,只是一個錯誤,一個必須被永遠埋葬的秘密。

電話接通得很快,那頭傳來高俊清朗而又帶著一絲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的聲音。

「餵?」

「是我。」

劉詩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

「阿姨,這麼早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那天晚上的事……」

劉詩穎死死地咬著下唇,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我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崔浩,更不希望它毀了我的家庭。」

「我答應你,阿姨。」

高俊的回答,乾脆得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阿姨,我發現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那晚的事恐怕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你……你無恥!」

劉詩穎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湧,她氣得渾身發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赤裸裸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告白」。

「阿姨,你也別怪我,那晚是你自己主動爬到我懷裡的,我也控制不住啊,而且……」

高俊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

「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要誠實得多,你那晚是甚麼反應你忘了嗎?」

「嘟……嘟……嘟……」

劉詩穎再也聽不下去,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高俊聽著忙音,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而這邊,劉詩穎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機從她那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蹲了下來,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然而,就在這無邊無際的羞恥與絕望之中,一種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奇異的感覺,卻像一株從黑暗的、骯髒的泥土里頑強掙扎出來的、帶著毒刺的黑色藤蔓,悄無聲息地,在她心底生了根,發了芽。

高俊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那扇被她塵封了多年的、名為「慾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發現,自己雖然恨他,雖然怕他,可她的身體,卻可恥地,開始回味起那晚的瘋狂。

……

自那一夜在天台上,被周雨荷那幾句樸實無華的話語點醒之後,高俊便徹底告別了過去那種無所事事的、躺平收租的「退休」生活。

他與學弟崔浩共同創立的生物實驗室「NewOrigin」,在一片幾乎可以說是白手起家的廢墟上,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拔地而起。

高俊是大股東佔公司80%股份,剩下的20%給了崔浩。

其實高俊的80%股份中有一半屬於投資人的,等公司上市成功投資人賺到錢以後會自動推退出,所有股份全部留給創始人,這是高俊一開始就跟投資人約定好的。

高俊沒有選擇那些熱門的、早已是一片紅海的互聯網賽道,而是將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都將是科技領域最前沿陣地的所在——人工智能與生物科技的交叉領域。

他要做的,是一個足以顛覆整個傳統制藥與材料科學行業的、宏偉得近乎於瘋狂的計劃:利用人工智能,從零開始,設計並創造出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擁有特定功能的全新蛋白質。

這個想法,在2015年的當下,聽起來無異於天方夜譚。

可高俊,卻憑借著他那近乎於妖孽般的天賦,以及早年在大疆飛控團隊積累下的寶貴經驗與人脈,硬生生地將這個不可能的夢想,一步步地拉進了現實。

他親自帶隊,設計並構建了整個AI蛋白質設計平台的核心算法。

那是一個被他命名為「MoleculeOS」的龐大系統,它融合了高俊自研的深度學習算法分子動力學模擬以及量子化學計算,像一個無所不能的造物主,可以在原子級別上,對蛋白質的序列與結構,進行精准的預測與優化。

而他們公司真正的王牌,是一個名為「NewOrigin」的、全球首個集成了序列結構功能與進化維度的多模態AI蛋白質基礎大模型。

它就像一個擁有著無窮智慧的超級大腦,可以根據輸入的特定功能需求,在極短的時間內,從一個近乎於無限的可能性的海洋中,快速地篩選並設計出最合適的蛋白質分子。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最初只有兩個人的草台班子,便已經吸引到了第一筆高達數千萬的天使投資,眾多大公司也紛紛被高俊那清晰而又宏大的藍圖所吸引,選擇關注並投資這個前途未卜卻又充滿了無限可能的新生團隊。

而且後面的投資人打算讓公司半年之內就要在香港上市。

到那時高俊可以在一夜之間成為億萬富翁。

創業的初步成功,讓高俊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強大自信。

這天傍晚,高俊處理完公司最後一點事務,婉拒了崔浩一同吃晚飯的邀請,獨自一人開著車,回到了他那棟位於城中村的出租樓。

將車在樓下停好,他並沒有立刻上樓,而是習慣性地走向了樓下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超市。他準備買包煙,再順便帶瓶冰可樂。

然而,他剛走到超市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一陣粗俗不堪的叫罵聲,便夾雜著一個女人壓抑著怒火的、略顯沙啞的反駁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子讓你在這兒乾活,是看得起你!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說了,我不是那種人!請你放尊重一點!」

高俊的腳步,在瞬間停住了。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是周雨荷。

這半個多月以來,他像一個上滿了發條的陀螺,瘋狂地旋轉在創業這條充滿了荊棘與鮮花的賽道上。

會議、代碼、商業計劃書、與投資人之間虛與委蛇的周旋……這些東西幾乎填滿了他所有的時間與精力。

他甚至都快要忘記了,在自己那棟出租樓里,還藏著這麼一個讓他一度頗為心動的女人。

他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不動聲色地,站到了超市門口那扇積著灰塵的玻璃窗旁,透過貨架的縫隙,朝裡面望去。

只見超市老闆趙賀,那個挺著啤酒肚的地中海油膩胖子,正滿臉怒容地站在收銀台前,用手指著周雨荷的鼻子,破口大罵。

而周雨荷,就站在他對面。高俊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凝。

今天的她,沒有穿那條曾讓他感到驚艷的藍底白花連衣裙,而是換上了一件看起來頗為廉價的白色短袖襯衫和一條深色的、長度及膝的半身裙。

那襯衫的料子很薄,在超市那慘白的日光燈下,甚至能隱約透出裡面那件顏色暗淡的純棉打底衫的輪廓。

可就是這樣一件普通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卻因為她那高挑挺拔的身形,而顯得格外得體。

她那不算豐滿卻也曲線玲瓏的胸脯,將襯衫的前襟撐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而那條深色的半身裙,則將她那有型的腰肢和那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頗為飽滿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最讓高俊挪不開視線的,是那從裙擺下露出來的、一雙筆直而長的雙腿。

那小腿的皮膚,並不像那些養尊處優的城裡女人一樣白皙細膩,因為常年的勞作,帶著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緊實而又流暢,充滿了力量感。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對著趙賀那不堪入耳的辱罵,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像一株在狂風中絕不肯彎腰的倔強白楊。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怯懦與愁苦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被侵犯後的憤怒與不屈。

這份在困窘與屈辱中依舊頑強地保持著尊嚴的姿態,與那夜劉詩穎那種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截然不同。

這是一種更接地氣的、更充滿了生命力的、野性的美。

它像一根被點燃的火柴,瞬間就將高俊心中那點對成熟女性的欣賞,給徹底點燃成了一片名為「佔有」的、熊熊的烈火。

而超市裡,衝突在不斷升級。

「尊重?你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婆娘,有甚麼資格跟老子談尊重?」

趙賀見周雨荷還敢頂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往前湊了一步,幾乎是貼著周雨荷的臉,用一種黏膩而又充滿了威脅的語氣說道。

「老子再問你最後一遍,今天晚上,跟不跟老子出去?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後這店裡的東西,你隨便拿!你要是還敢跟老子裝清高……」

「你做夢!」

周雨荷冰冷地打斷了他,那雙漂亮的杏眼裡,迸發出一種近乎於厭惡的決絕光芒。

「好!好!好!」

趙賀被她這毫不留情的拒絕,氣得連說了三個「好」字。他那張肥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

「你個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著,他那只又肥又短的巴掌,便高高地揚了起來,帶著一陣惡風,狠狠地就朝著周雨荷那張清秀的臉頰,扇了過去!

然而,他的手,卻在半空中,被一隻從旁邊閃電般伸出的、更強壯有力的大手,給死死地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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