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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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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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雪楓或死纏爛打,或乾脆直接的「勸說」下,仙月觀里那些剛剛被他反復肏弄過、渾身酸軟的熟婦們,最終還是同意了他那荒唐而又充滿誘惑的提議——在一個月內,她們將暫時留宿仙月觀。

而這個月,對他而言,無疑是放任慾望、極樂無邊的「狩獵期」。無論仙月觀的哪個角落,哪個時間,只要是他對上眼的仙子,都會被他蠻橫地拉過來,盡情地肛交。

仙月觀,這座原本清幽僻靜的修仙之地,在此刻卻被葉雪楓的慾望攪得天翻地覆,淫靡不堪。

晨曦微露,露水打濕了後山的草葉,仙月觀深處的膳房,此刻卻已成了花玉梅和葉雪楓的交媾場所。花玉梅,這位平日里溫柔體貼的醫仙,此刻面對葉雪楓的眼神,再也無法掩飾內心深處對慾望的渴求。

葉雪楓的目光在她那豐腴母性的身體上流連忘返,她便知今天又是逃不掉了。她甚至無需他多言,已經顫巍巍地轉過身,自覺地將那油燜熟厚、渾圓如滿月的吸精巨臀高高撅起,肥美的臀瓣充滿了熟透了的淫蕩。

「好兒子……慢……慢點兒……媽媽這騷屁穴……還、還沒完全歇過來呢……呼啊啊??……」她嘴上說著要「慢點」,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挺著,那肥厚的媚肉主動地分開,露出了因飢渴而顯得更加泥濘濕滑的深邃菊穴,殷紅的腸花,像一張迎賓的騷嘴,不斷地蠕動著,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啪!」地一聲,葉雪楓毫不客氣地甩手打在她那肥碩的臀峰上,一聲肉響清晰入耳,隨即,他那根粗長巨大的肉棒,「噗嗤」一聲,毫不留情地貫穿進去。

「啊啊啊啊啊——噢齁齁齁齁齁??——!深……深了……好深——!」花玉梅的身子猛地一震,雙膝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兩只熟透木瓜的肥碩飽滿乳房,隨著葉雪楓每一次的猛烈衝擊而劇烈晃動,晃得她頭暈目眩。她的腹部傳來一陣麻痹的爽感,被操開的腸道深處傳來劇烈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放浪。

「……用力……再、再用力點兒……肏死媽媽吧??……嗯啊啊啊啊啊??……」她完全放棄了抵抗,身體在膳房的角落里,隨著少年的衝刺而不斷起伏,那安產型巨臀就像是一個無限滿足的漏斗,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凶猛的巨物。

烈日當空,仙月觀的演武場上,傳來一陣陣劍風呼嘯之聲。凌月霜,這位「月霜劍姬」,正身著一襲冰藍色的勁裝,舞劍舞得汗水淋灕,冷傲的身姿帶著一絲拒人千里的寒氣。然而,葉雪楓的目光卻早已鎖定在她身上。

他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抓住她的修長肉腿,直接將她猛地扛在了肩上。

「夫君……慢點,現在全是汗啊…嗯……啊!」凌月霜的眼眸中瞬間泛起了淫蕩的水霧。她的身體被葉雪楓扛起,雙腿瞬間被大張,露出了臀縫間的蜜菊。

「現在是休息時間,當然要好好給屁穴按摩了。」葉雪楓在她腿根上吻了一下,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菊蕾後,直接「噗嗤」一聲,粗暴地貫入。

「嗚噫咿咿咿——!啊——!夫君……你這個小流氓!就知道欺負人……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在滾燙巨物的刺激下,從屁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每一次被狠肏到底,都讓她那高傲的頭顱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嗚啊啊……再、再這麼用力……要……要死了啦!夫君……嗚哇??……」屁眼的敏感處因抽插而顫動,肥厚的腸穴被拉扯,大量的淫水混合著腸液從被撐開的屁穴口噴灑而出,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絲襪。

夜色深沈,萬籟俱寂,只有仙月觀廂房內的燭火還在搖曳。洛玉蓉剛沐浴完畢,正準備睡去,卻聽到了門外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她心中一沈,暗道「又來了!」

「小壞蛋……你、你怎麼半夜又來了……不是、不是說要多去陪陪別的姐妹嗎……嗯……啊!」洛玉蓉的嬌嗔中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媚態。她雖嘴上說著,但當葉雪楓一把將她摟入懷中,那根炙熱的肉棒壓在她豐腴的屁股上時,她的身體卻立刻軟了下來,大如白麵團般的肥臀,主動地向後迎去,任由少年將她的裙擺掀開。

葉雪楓的肉棒在她的泥濘屁穴口輕輕摩擦,洛玉蓉的身子一陣陣發軟,她那早就熟練吞吃肉棒的屁穴,在肉棒的挑逗下,徬彿都在叫囂著被乾。

「噗嗤!咕唧!」

濕滑的汁液四濺,粗長猙獰的肉棒,沒有絲毫阻礙地狠狠貫穿了洛玉蓉那飽受摧殘的後庭。她的身體在被乾至深處時劇烈痙攣,那張溫婉端莊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被操弄的淫蕩媚意。

「唔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好、好大的雞巴……姐姐的屁股……要被你捅穿了啊……嗯啊啊啊啊啊——!」洛玉蓉那高亢的淫叫,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那恥辱的呻吟,可從腸道深處傳來的極致快感,卻讓她根本無法自控。

她的雙腿被強行撐開在他的腰胯,肥碩下流的臀部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劇烈顫動,將那條油亮光滑的黑色長筒絲襪磨蹭得沙沙作響。一股股溫熱的腥臊液體,從她的屁穴深處不斷噴湧而出,沿著她粗壯的蜜大腿流淌而下,在床榻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跡。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被這巨大肉棒操弄得毫無反抗之力。

在這個月中,仙月觀不再是清修之地,而是成了七欲橫流的交合之所。葉雪楓的精力如同無底洞一般,讓每一位熟婦都在無休止的肉體歡愉和精神羞辱中沈淪。

這天,月伶韻那具豐腴柔韌的胴體,此刻正側躺著,隨著身後少年狂野的後入而有節奏地晃動。她纖細的軟腰與豐滿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反差,每一次被頂入,豐腴的臀肉都會蕩開一圈淫靡的肉浪。

「噗嗤…咕唧…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靜謐的廂房內格外清晰。沾滿了她腸液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後庭里反復衝撞。被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微微蜷曲著,白皙的俏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暈,渾身散髮著一股被汗水與情慾催發得更加濃郁的體香,甜膩而又勾人。

葉雪楓笑著道:「月姐姐,你這屁股感覺又肥了,怎麼回事啊?」

聽到他帶著壞笑的問話,月伶韻先是發出了一聲被撞得支離破碎的浪叫:「嗯啊啊??……你……你這小壞蛋……還……還好意思說……」

她費力地扭過頭,那雙靈動的媚眼此刻水光瀲灧,眼神迷離地嗔了葉雪楓一眼。飽滿肥厚的嘴唇因為不斷的呻吟而顯得格外紅潤,帶著一絲被玩弄後的嬌憨。

「還……還不是被你這根不講道理的大雞巴……天天頂的……哦齁齁齁齁??……把人家的屁股都給撞大了……」

她嘴上雖然不饒人,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隨著她的話語,那被肉棒填滿的屁穴,主動地收縮、吮吸起來。穴口周圍那圈細密的肛毛,早已被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淫靡液體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臀縫上。每當葉雪楓的肉棒抽插時,猙獰巨物的根部便會摩擦過那片濕潤的毛髮,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癢交加的快感。

原本就豐腴的臀肉,在這一個月的滋養下,似乎真的更加緊實、更加肉感了。每一次撞擊,都能感受到兩瓣肥臀帶來的絕佳彈性和包裹感。

「怎麼……不說話了……嗯啊??……是不是……是不是也覺得……姐姐的屁股……更好肏了……咿呀呀呀呀??——!」

月伶韻見他不語,反而更加得意,一邊浪叫著,一邊主動地向後撅起屁股,將那已經被肏得泥濘不堪的後穴,更加深入地迎向那不知疲倦的猛烈撞擊。

「我只是在仔細聽姐姐這噗呲噗呲的屁聲而已,嘿嘿。」

「屁聲……」

她充滿媚意的俏臉瞬間漲得血紅,「你……你這小壞蛋……胡、胡說八道甚麼呢……啊啊啊??!」

她羞憤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掙脫,但這番動作卻讓那根深埋在她後庭的巨物,更加深入地研磨著她敏感的腸道軟肉。豐腴的臀肉與葉雪楓的大腿根部更加緊密地拍打在一起,發出的「啪嘰、啪嘰」聲響,混合著腸液被攪動的「咕嘰」聲,徬彿正在印證著他那句惡劣的形容。

那聲音,正是肉體與液體在高頻撞擊下產生的淫靡聲響,是精液、腸液、汗液混合在一起,在緊窄的甬道中被反復擠壓、抽送時發出的聲音。

「我……我沒有……嗚嗯……那……那才不是……哦齁齁齁齁??……」

她羞得無地自容,乾脆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用牙齒死死咬住枕巾,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她不想再發出任何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那主動迎合、吮吸的屁穴,在極致的羞恥感刺激下,收縮得更緊,分泌出的腸液也更多,讓那聲音,變得更加響亮。

極致的羞恥感,最終化為了賭氣般的怒火。

月伶韻癱軟的身體里猛地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她發出一聲混合著哭腔與怒意的尖叫,隨即賭氣般地猛然翻身,柔韌的蛇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瞬間便將猝不及防的葉雪楓按在了身下。

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那根依舊深埋在她屁穴里的猙獰巨物,隨著她身體的翻轉,在她緊致的腸道內被狠狠地旋擰了一圈,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你這個……小壞蛋……小畜生……啊??!」

她跨坐在葉雪楓的腰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布滿紅暈與淚痕的嬌媚臉蛋上,滿是羞憤與不甘。她一邊用著她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彙罵著他,一邊激烈地扭動起自己那豐腴的肥臀。

「我讓你胡說……讓你欺負人……嗚嗯……看我不……我今天非要把你的這根壞東西……給擰斷了不可……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咒罵聲語無倫次,並且很快就被她自己身體的反應給淹沒。那對豐碩圓潤的臀瓣,此刻化作了最瘋狂的研磨器,以葉雪楓的肉棒為軸心,瘋狂地、帶著報復性地前後搖擺、左右旋擰。

「噗嗤!咕唧!噗嗤!咕唧!」

每一次坐下,都將整根肉棒吞入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將巨大的龜頭拉扯到穴口。

葉雪楓躺在下面,看著身上這個因為羞憤而化身淫娃的靈韻仙子,只覺得下腹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小西瓜般碩大的雙乳,隨著她激烈的動作而波濤洶湧,也能看到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與憤怒而扭曲成阿黑顏的淫蕩俏臉。

她以為這是在懲罰他,殊不知,這副豁出去的、又羞又怒的淫蕩模樣,對他而言,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而到了午後,仙月觀的後花園,幾株楓樹的葉子已經染上了秋日的紅意。

夏嫣然正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調息,她那身瑤池仙裙被午後的微風吹得輕輕拂動,標誌性的銀白秀髮如瀑般垂下,與她豐腴火辣的肉體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她心神沈靜之際,一雙略顯清瘦但有力的手臂,從她身後環了過來,緊緊摟住了她豐滿的腰身。一個帶著戲謔與慾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夏姐姐,我來和你交配了,快把屁穴掰開讓我舔舔。」

「混賬東西!就會打擾我!」

這句粗鄙下流到了極點的話,瞬間點燃了夏嫣然火爆的脾氣。她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肘向後頂去,口中厲聲喝罵。

然而,葉雪楓早有預料。他身子一側,輕易躲過,那雙摟著她腰的手卻收得更緊,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他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著幾層衣料,蠻橫地頂在了她豐肥屁股的臀縫之間。

「放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淫賊!」夏嫣然劇烈地掙扎起來,豐滿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不斷晃動。可是,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那看似不甚強壯,實則堅如磐石的懷抱。那根硬物在她臀縫間的存在感越來越強,讓她又羞又怒,身體深處卻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熟悉的燥熱。

葉雪楓根本不理會她的咒罵,他將臉埋進她那散髮著淡淡汗香的銀白髮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

「嗚……」夏嫣然的身子猛地一顫,掙扎的力道瞬間小了大半。

葉雪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空出一隻手,熟門熟路地探入華美仙裙的下擺。手掌溫熱,直接撫上了她兩瓣肉感十足、彈性驚人的肥碩臀肉。

「嗯啊??!」夏嫣然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葉雪楓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揉捏、擠壓,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然後,他的手指順著深邃的臀溝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鬆軟的褶皺分明的菊穴之上。

那裡,早已因為主人的羞憤與身體本能的反應,而變得有些濕潤了。

他又壞笑道:「姐姐你看,前邊有個小男孩,他在看我們呢,快點,我們做給他看!」

這個突然而來的、更加淫蕩的提議,讓夏嫣然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鳳眼,循著葉雪楓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樹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正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這邊——雖然因為樹木的遮擋看不真切,但那探頭探腦的動作,無聲地宣告了他的「存在」。

羞恥,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了夏嫣然的心臟。

「不……不行……快……快放開我……嗚啊……這、這簡直是、是……」夏嫣然腦子一嗡,只覺得天旋地轉。爆乳因為劇烈的掙扎而劇烈晃動,胸口的喘息聲也變得粗重而急促。她這輩子都沒做過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尤其是在一個孩子面前,這讓她幾乎要瘋掉。

但葉雪楓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手掌蠻橫地掐住她豐肥的腰肢,用力一扳。那條瑤池仙裙如同朽紙般,被他暴力扯到腰間,露出她油亮白皙的肥碩屁股。他根本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強硬的動作讓夏嫣然幾乎來不及發出驚呼,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看清楚了沒,小屁孩?」葉雪楓像是在隔空對話,他甚至沒有看夏嫣然一眼,目光只是挑釁般地望向那個方向。

「哦??——!你……你這個瘋子……住手……啊啊!住手——!」

夏嫣然在羞恥中發狂,她猛烈地掙扎起來,粗肥的肉腿胡亂地蹬踢著,試圖逃脫這個少年的掌控。

葉雪楓將她掙扎的肉腿一把扛在肩上,將她那被淫水打濕的騷逼直接對著那個方向。

「看好了,姐姐,我們給他演一出好戲!」

「噗嗤!」一聲,粗壯的肉棒,毫不猶豫地直接塞滿了她濕熱滑膩的腸穴。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混蛋……你……你這個小畜生……老娘要殺了你——!」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被頂起,肥厚的陰唇在下方插在屁眼裡的肉棒頂弄下,開始不斷地開合,每一次開合,淫水深處不斷溢出。

嘴裡罵著最惡毒的咒罵,可身體卻像背叛了她的意志,豐肥的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身後的每次抽插。羞恥和快感在她的體內瘋狂衝撞,讓她的意識一片迷蒙,只知道被羞辱和快感席捲的自己是多麼的淫蕩。

葉雪楓趁此機會,一邊用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緊閉的貝齒,將舌頭伸進去,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一邊加大了對她屁穴的抽插力度。那根猙獰的巨物,在她因心神失守而驟然縮緊的後庭里,進行著更加凶狠的研磨與開鑿。

「嗚……嗚嗚……不……」

夏嫣然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兒子的面容。那個被她寄予厚望,平日里嚴格管教的孩兒……如果他真的看到,看到自己的母親,正以這樣一副淫蕩不堪的姿態,被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當眾肏弄著屁穴……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背德與羞恥的奇異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咒罵。火爆的脾氣徬彿被這羞辱徹底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縱。她的身體猛地軟了下來,豐腴的肉體完全癱軟在葉雪楓的懷裡,任由他擺布。

本還因為羞恥而有些抗拒的豐肥屁股,此刻卻主動地、大幅度地搖擺起來,用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肥嫩屁穴,去迎合每一次的撞擊。前邊的騷逼里,更是如同開了閘一般,狂湧出大量的淫水,將兩人交合之處徹底淹沒。

她想象著,那遠處的孩子,就是她的兒子。

她想象著,自己的每一次浪叫,每一次淫水的噴湧,都被兒子盡收眼底。

她想象著,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母親,是如何在他面前,變成一個毫無廉恥的、被人隨意肏弄的騷母狗。

這念頭,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也讓她興奮到無以復加。

「啊……兒子……看……看媽媽……嗚啊啊??……媽媽的騷屁眼……被……被……肏得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竟然真的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起來,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淫語,徹底宣告了她的沈淪……

夜晚,靜謐的臥房內,燭火搖曳,將床上那具豐腴成熟的肉體映照得一片朦朧。

花玉梅赤裸著身子,以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趴跪在柔軟的床榻上,那對安產型吸精巨臀,像是兩座雪白肉山般高高撅起,油燜熟厚,渾圓飽滿。

在深邃不見底的臀溝最深處,被連日來不知多少次粗暴貫穿的嬌嫩菊穴,已然被操弄得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一圈圈粉紅濕潤的腸穴嫩肉。

葉雪楓的臉此刻正深深地埋在那兩瓣溫熱肥膩的臀肉之間,鼻尖充斥著她身上那股混雜了藥草清香與熟女體香的獨特氣息。他的舌頭,就如同貪婪的幼獸,在微微外翻的腸穴嫩肉上不停地拱舔著,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細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吮吸聲。

花玉梅被這突如其來的下流舉動刺激得渾身發軟,那對熟透木瓜般的肥碩大奶,因為身體的輕顫而在床單上微微晃動、攤開。她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壓抑著快感的甜膩呻吟,雙手緊緊抓著錦被。

就在這極致淫靡的挑逗中,他那帶著濕熱氣息的聲音,貼著她敏感的臀肉,悶悶地響起:「媽媽,今晚我的肉棒告訴我,它想待在仙子的屁穴里過夜,怎麼辦,我該上哪去找仙子呢?」

聽到這句話,正在享受著舔舐快感的花玉梅,猛地一僵。

一股混雜著嬌嗔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扭過頭,那張總是帶著溫柔體貼笑意的俏臉,此刻因為情慾和羞惱而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霞,水汪汪的媚眼裡,滿是嗔怪。

「你……你這壞孩子,媽媽的騷屁股……還在這兒給你……給你舔著呢……你就……你就想著別的仙子姐姐了……嗯啊??……」

她一邊說著,高高撅起的豐肥屁股卻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搖擺了一下,徬彿是在用身體輓留。那被舔弄得濕滑不堪的腸穴,也因為主人的心神波動而微微收縮,像一張意猶未盡的小嘴,想要將葉雪楓的舌頭吸得更深。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酸意和撒嬌說道:「……別……別的仙子姐姐……哪有媽媽的屁股……這麼肥,這麼會吸你的大雞巴……小冤家……今晚……今晚就留在媽媽的屁股里……好不好……媽媽把屁眼裡的騷水都給你……好不好嘛……齁哦哦哦??……」

「當然,我的肉棒告訴我,它今晚就非得泡在玉梅醫仙的屁穴里!」

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甜得幾乎能滴出蜜來,「小……小冤家……就知道……用這種話來欺負媽媽……」

她的話音未落,葉雪楓便抬起了頭。他壞笑著,欣賞著她那副既羞又喜的淫蕩模樣,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青筋盤結的猙獰肉刃掏了出來。

巨物前端的馬眼處正不斷冒出清亮的粘液,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啊……??」

花玉梅看著那根即將要填滿自己的兇器,她不再說話,只是更加賣力地將肥碩的安產型巨臀向後高高撅起,那微微外翻、被舔得濕滑鬆軟的腸穴,也隨之主動地、不知羞恥地張開了一個小口。

葉雪楓沒有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他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泥濘不堪的屁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粘膩又沈悶的入肉聲響徹整個臥房。

肉棒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帶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接搗入了肥熟柔軟的腸道最深處。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要、要被捅穿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花玉梅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變了調的尖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撲倒,熟透木瓜般的巨乳在床榻上被壓得變了形。整個人都因為這一下凶狠的貫穿而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對油燜熟厚、白膩肥碩的巨臀,此刻正被巨物從內部撐得滿滿當當,連臀肉的形狀都微微改變了。葉雪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嬌艷的屁穴嫩肉、還有更深處的腸壁軟肉,正層層疊疊地、瘋狂地包裹、吮吸著肉棒,貪婪的吸力,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

他開始加速肏弄道「媽媽,今晚你打算幾點睡呢?」

花玉梅緩緩地重新凝聚起神采,帶著一絲水濛濛的、嗔怪的薄霧,看向正趴在她身後的少年。她想說些甚麼,可那埋在她屁穴里的巨物,只是微微一動,就讓她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一聲甜膩入骨的呻吟。

「嗯啊……??」

她的臉頰更紅了,是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誘人採擷的顏色。她將臉頰在柔軟的錦被上蹭了蹭,徬彿這樣就能掩飾住自己那無法抑制的羞意和春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軟得像是要化在人耳朵里的撒嬌口吻,幽幽地說道:「你……你這壞孩子……還、還問媽媽……今晚幾點睡……」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小幅度地搖晃起肥碩無比的安產型巨臀。那已經被肏熟的嬌嫩腸穴,也隨之貪婪地蠕動、收縮,將「泡」在裡面的巨物,夾得更緊、更舒服。

「……你這根……不講道理的壞東西……都把媽媽的屁穴……當成窩了……還……還想讓媽媽睡得著覺嗎……」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但那話語里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媽媽……媽媽今晚不睡了……就……就像這樣……撅著屁股……讓我的好孩子……肏上一整晚……嗚嗯嗯嗯??……」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羞得不行,再也說不下去,只能把臉深深埋進被子里,豐腴的身體因為羞恥和期待而輕輕地起伏著,只留下一個任君採擷的、完美無瑕的、油燜熟厚肥尻。

「那媽媽,假如我現在是你以前救治過的病人,我沒錢付醫藥費,你能演示一下是如何勾引我肛交的?

她趴在床上,緩慢地扭過頭來。那張總是溫柔敦厚的俏臉,此刻因為情慾的蒸騰和即將開始的「表演」而染上了一層既羞澀又興奮的紅暈。

「嗯啊……??」 她先是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鼻音,然後,那對總是柔聲細語的嘴唇,輕輕地開啓了。

「那……好吧………既然……葉公子你……實在拿不出診金……那我這個做醫生的……也不能見死不救,更不能逼死人命……」

一邊說著,花玉梅一邊緩緩地、用一種極其緩慢而誘惑的姿態,從床榻上撐起了上半身。她沒有讓葉雪楓的巨物滑出,而是就著那根肉棒插在屁股里的姿勢,轉過上半身來。

猙獰的巨物,從她肥碩臀瓣的縫隙中延伸出來,連接著兩人的身體,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她肥碩大奶,因為姿勢的改變,毫無遮擋地垂墜在身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嬌嫩粉紅色的乳暈和肥碩如櫻桃的奶頭,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伸出白皙圓潤的手臂,輕輕搭在葉雪楓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後仰,眼神,也從剛才的嬌嗔,變成了一種充滿了憐憫、包容。

「……不過,我這回春堂開門做生意,總不能一直做賠本的買賣……你看……」

她說著,搭在葉雪楓肩膀上的手,開始緩緩向下滑動,停在了葉雪楓那根連接著自己身體的巨物根部,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了上去。

「……葉公子的身體……如此強壯,陽氣……如此充沛……我修習的功法,正好需要……需要陽氣調和……你看……用你這個……來抵診金……可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跪坐在葉雪楓面前的、豐腴的身體,主動地、緩緩地向後一沈。嬌嫩屁穴,發出了「咕唧」一聲輕響,將那根巨物,又向深處吞進了一寸。

葉雪楓也配合道:「可以嗎?醫仙姐姐,我這等平凡人也能享受到醫仙姐姐高貴的雌軀嗎?」

這句無比配合、恰到好處的怯懦與渴望的話語,讓花玉梅的「表演」興致達到了頂峰。

那張溫柔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如同聖母般慈悲、卻又帶著無盡嫵媚的微笑。水汪汪的媚眼,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身後的「病人」,徬彿在欣賞一件自己最滿意的藝術品。

「傻孩子……」

她啓開那飽滿潤澤的紅唇,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在醫者面前,沒有平凡與高貴之分……只有需要被救治的病人……」

她說著,搭在葉雪楓肩膀上的柔荑,緩緩下滑,撫上了他結實的胸膛,指尖在他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的身子,也不是甚麼高不可攀的東西……它也是一味藥……一味專門為你準備的,能治好你‘病根’的……靈丹妙藥……」

話音未落,她主動地以那根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為軸,開始了上下起伏的研磨。

「咕唧……噗嗤……咕唧……」

每一次下沈,那肥嫩腸穴嫩肉,便貪婪地、用力地吮吸著整根巨棒,每一次抬起,那外翻的穴口又會依依不捨地被拉扯出來,帶出一道道晶瑩粘稠的絲線。整個過程緩慢而色情,充滿了儀式感。

她將上身完全靠在了葉雪楓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越來越快的心跳。

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夾雜著濃重喘息的淫靡聲音,輕聲呢喃道:「……你看……這味藥……藥效是不是……立竿見影……嗯啊??……」

「那這味藥叫甚麼名字呢,竟然是需要讓我的下身被醫仙姐姐的屁眼吃進去呢,這個是叫甚麼呢,姐姐,我不太懂,能和我好好講講嗎?」

「傻孩子……」

花玉梅啓開水光瑩亮的紅唇,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故作神秘的、循循善誘的腔調。

「……這可不是簡單的‘吃’……這是一種很高深的、陰陽調和的療法……它啊,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後庭蘊陽之術’。」

一邊說著,安產型吸精巨臀,便開始了極其緩慢而又色情至極的動作演示。

「你看,」她引導著葉雪楓的注意力,同時用肥碩的臀肉,將連接著兩人的巨物,緩緩地向上提起,直到那巨大的龜頭幾乎要滑出屁穴口,然後又猛地向下一沈,將整根肉棒重新吞入最深處。

「咕唧——!」一聲響亮又濕滑的水聲響起。

「……首先,要將你這根……充滿‘陽氣’的‘藥引’,送入我這‘後庭’之中……我這裡,可不是普通的屁眼哦……它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丹爐’,裡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能吮吸和煉化你的陽精……」

花玉梅開始以那根巨物為中心,瘋狂地研磨起自己油燜熟厚的大肥屁股。微微外翻的腸穴嫩肉,此刻正發揮著纏繞與吸附力,將肉棒夾得死死的。

「……然後,就像現在這樣……我的‘丹爐’會用裡面的軟肉,不停地包裹、擠壓、吮吸你的‘藥引’……把裡面最精華的‘藥力’都給榨出來……這整個過程,才算是完成了一次‘治療’……」

她抬起那張因為情慾而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嫵媚臉蛋,媚眼如絲地看著葉雪楓,用一種既像老師又像娼妓的語氣,吐著滾熱的氣息,嬌聲問道:「……公子……姐姐這麼……手把手地教你……現在……你懂了嗎……嗯啊???」

他壞笑道:「還是聽不懂,我沒讀過書,姐姐能不能用那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呢?」

這句故意裝傻的話,讓她的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和那雪白豐腴的脖頸。她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地看著身後這個一本正經耍著流氓的少年,媚眼裡嗔怪與春情交織,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你這個小壞蛋……存心……存心看媽媽的笑話是不是……」

她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長長地、帶著顫音地呼出了一口滾熱的香氣,然後將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嫵媚臉蛋,貼在了葉雪楓的耳邊。

「那……那好吧……」

她的聲音,壓得比蚊子哼哼還要低,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羞恥與放浪。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被肉棒貫穿的屁股,用力地向下一坐,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惹得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通俗點說嘛……就是……就是用我這個……又緊又會吸的騷屁眼……把你這根不聽話的大雞巴……給榨爽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自己鼓勁,然後用更加直白、更加下流的話語,繼續進行著她的「教學」。

「……女人的屁眼,和前面的騷逼不一樣……這裡不用生孩子……裡面的騷腸子又嫩又緊……能把你這根大東西……從頭到尾都夾得死死的……你看……」

說著,她身體里的腸肉便開始有意識地、瘋狂地蠕動、收縮,那一圈圈溫熱的嬌嫩軟肉,層層疊疊地吮吸、包裹著葉雪楓的巨根,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將人靈魂都吸走的極致快感。

「……就像這樣……媽媽的騷屁股……把你的大雞巴……夾得舒舒服服……再把你雞巴里那些……能讓媽媽變漂亮的精水……全都榨出來……這就……這就叫‘治療’……」

講完這番通俗到堪稱淫穢的解釋後,花玉梅已經渾身發軟,香汗淋灕。她媚眼如絲地癱軟在葉雪楓的懷裡,用一種既羞恥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吐著滾燙的氣息,嬌聲問道:「我……我的小病人……這下……夠不夠……通俗易懂了呀……齁哦哦哦???」

「嘿嘿,我才不認可媽媽說的呢,這明明就叫做肛交!」

「呀……??」

花玉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張因為情慾而紅得快要滴血的嫵媚臉蛋,瞬間漲得更紅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那雙總是柔情似水的美眸里,滿是羞憤與不可置信。

「你……你……你這個壞孩子!你胡說!」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用那雙沒甚麼力氣的粉拳,又羞又惱地捶打著葉雪楓的胸膛,聲音都因為羞恥而拔高了些許,還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

「才、才不是……才不是那麼難聽的名字!多、多粗俗啊……嗚……」

嘴上雖然在激烈地反駁和抗議,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為誠實的、截然相反的反應。

「肛交」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淫蕩的魔咒,直接點燃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慾望之火。那被葉雪楓的巨物填得滿滿當當的、原本還在緩慢研磨的嬌嫩腸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蠕動,那強烈吸力,差點讓葉雪楓直接繳械投降。

油燜熟厚的安產型巨臀,也像是失控了一般,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表演性質的緩慢起伏,而是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本能地在葉雪楓的巨根上搖擺、畫圈、研磨。

「嗚嗯嗯嗯嗯……不許說……不許說那個詞……啊啊啊??……壞東西……就知道欺負媽媽……齁哦哦哦哦哦??……要、要被你……用那個……用那個乾死了啦……!」

她已經語無倫次,徹底放棄了抵抗和「教學」。那聖潔慈悲的「玉梅醫仙」的外殼被徹底敲碎,露出了裡面那個被情慾支配的、渴望被粗言穢語羞辱、渴望被狠狠肏乾的淫蕩熟婦。身體扭動得愈發劇烈,每一次扭動,都像是要把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巨棒,更深地楔入自己的身體里。

「那換個詞,叫做屁穴交配,怎麼樣?」葉雪楓故意道。

如果說「肛交」這個詞是撕開了花玉梅偽裝的利刃,那麼這四個字,就是一柄沒有任何美感、純粹為了摧毀而存在的攻城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那早已不堪一擊的羞恥心上。

這個詞,更加赤裸,更加粗俗。

「咿……啊……」

花玉梅那瘋狂扭動的豐腴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抗議都說不出來了,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點點破碎的、像是小獸般的嗚咽。

她的腦海,在那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那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媚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豐厚的紅唇無意識地張開,一縷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

下一秒,一場前所未有的、完全由精神上的羞恥所引爆的肉體洪流,徹底淹沒了她。

「咕啾——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粘稠滾燙的淫液,猛地從被操得爛熟的屁穴里,同時狂噴而出!那不是高潮,而是一種因為羞恥感突破閾值而導致的、身體機能的徹底失控。

緊接著,豐腴飽滿的身體,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了下來,沈甸甸地、毫無生氣地靠在了葉雪楓的身上。她的意識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本能地、細微地痙攣著,而被巨物填滿的屁穴,卻像是要榨乾最後一絲生命力一般,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著。

她被葉雪楓一句粗俗至極的話,給活生生地「乾」到失神了。

葉雪楓再次使壞道:「媽媽快醒醒,我們還要繼續屁穴交配呢!」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失焦的媚眼費力地向下眨動了幾下,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當她終於勉強睜開一線縫隙時,映入眼簾的,正是葉雪楓那張帶著壞笑的秀美面容。

「咿……咿呀……你……」

花玉梅那總是溫婉和煦的嗓音,此刻卻變得支離破碎,沙啞而無力。她想要責備,但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卻只有意義不明的哼唧和急促的喘息。

「咕啾……噗嗤……啊……」

肉棒在她的屁穴里,隨著她身體的掙扎和喘息,也摩擦、頂弄著。這個粗俗又直白的詞,像是有形之物一般,在她的腸道深處猛烈搗動,激得她那潮紅的臉上,露出了極致屈辱又極致淫蕩的阿黑顏。眼珠子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始上翻,舌頭從水潤的紅唇里無意識地吐出一點粉嫩的尖尖。

豐腴的身子雖然因為精神的衝擊而顯得癱軟無力,但被肉棒緊緊連接的下身,卻開始了本能的、抽搐般的收縮。

「嗯啊……嗚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

花玉梅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纖長的玉臂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捂住耳朵,卻又因為渾身脫力,只能無力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最終又重重地落下,啪地一聲拍在了葉雪楓的胸膛上。

「下次媽媽想要了,就跟我這麼說好不好?說想肛交了,想交配了,我就立馬抱著媽媽塞滿屁穴。」

「不……不要……」

她的嘴唇哆嗦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兩個字。然而,這聲音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是在撒嬌和哀求,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邀請。

「媽、媽媽……做不到……說不出口的……那種……那種話……太……太下流了……嗚嗚嗚……」

她一邊哭泣著,一邊用那張布滿淫靡紅暈的俏臉,轉過身在葉雪楓的胸膛上胡亂地蹭著,像是尋求安慰,又像是在無聲地臣服。

然而,嬌嫩鬆軟屁穴,卻像是為了印證葉雪楓的話一般,拼命地收縮、纏繞。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難為情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話語已經徹底語無倫次,在哭泣、呻吟和浪叫之間瘋狂切換。她被自己身體的反應羞得無地自容,卻又在這種羞恥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快感。

「……求求你……小冤家……別……別再逼媽媽了……媽媽……媽媽記住了……嗚嗚……下次……下次一定……一定那麼說……好不好……嗚啊啊啊??……」

最終,她在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下,徹底放棄了抵抗。

葉雪楓道:「媽媽,我現在就想聽。」

「噗嗤——!」

一聲粘膩又響亮的聲響,伴隨著一股溫熱的空氣,葉雪楓那根沾滿了白膩腸液和透明淫水的猙獰肉棒,被他毫不留情地從花玉梅爛熟的屁穴中抽了出來。

「咿呀——??!」

那突如其來的、令人心慌的空虛感,讓剛剛還在崩潰邊緣徘徊的花玉梅,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癱軟在葉雪楓懷裡的豐腴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向下一沈。

屁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還沾著晶瑩的液體,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可憐兮兮地翕動、抽搐著,徬彿在無聲地乞求著那根巨物的重新填滿。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這樣……我……我……」她哆嗦著嘴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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