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鄰居家的榨汁姬 第一卷 第三章 那是他和她的日常,亦是秘密揭露的時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第三章 那是他和她的日常,亦是秘密揭露的時刻
剛剛還乾澀不堪的少女蜜穴里,突然湧出了春泉,冰涼的嬌軀也慢慢變得火熱起來。
只是被我的肉棒盡根沒入,童蕾的身體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童蕾竟然認出了我?
「蕾蕾怎麼認出來是洛哥哥的啊,明明我一直沒讓你回頭。」
我的內心隱隱得意起來,知道是我以後童蕾的表現終於恢復了正常,這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我內心升起了莫名的成就感。
「蕾蕾真的被嚇壞啦,但是蕾蕾是洛哥哥的母狗,洛哥哥的肉棒蕾蕾記得很清楚,等洛哥哥插進來了我就知道了。」
我頭上升起一堆問號,這個真的能感覺出來麼?
但是童蕾已經開始扭動起了身子,柔軟的臀肉撞擊著我的小腹,從蜜穴內溢出的淫水讓兩個人相結合的部位發出了不斷的響聲。
童蕾的身體柔軟優美,從背後看去她的玲瓏曲線一覽無余,尤其是高高撅起的臀部和下沈著的腰肢分外迷人,豐挺的玉乳在胸前搖晃不止,沈甸甸的果實在重力的作用下,頂端一次次的從桌面上刮過。
「哼啊,好舒服。」
童蕾感受自自己乳尖傳來的刺激,嘴裡發出了陶醉的喘息,肉穴在主人的意識下一張一合,徬彿一張小嘴不斷的親吻我的肉棒一樣,逐漸將我的肉棒向著火熱的深處吞沒。
童蕾的子宮口已經開始直接承受我肉棒的進攻了,可是童蕾依然用力的將自己的屁股向後挺送,兩個人肉體相交發出的噼啪響聲,在我家寬敞的客廳里回蕩起來。
我沈下腰,讓自己的肉棒能夠貼著童蕾肉穴的上壁不斷剮蹭,就是不正面對著子宮口進攻。
隨著我在童蕾的蜜穴里上下亂戳,如同蛟龍翻江倒海一般的亂戳,童蕾股間的愛液止不住的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滴落在我家的餐桌上,地板上。
反扯著童蕾的雙臂,如同騎乘駿馬一樣,我騎乘著可愛的童蕾。我可以感受到這一刻,我就是她的主宰,只要我心念一動,她的嬌軀就被被擺弄成淫糜的模樣,想到她在學校里竟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就更加的興奮。
「吶,蕾蕾。」我迫不及待的用大手鉗住她兩只纖瘦的皓腕,空出的右手將童蕾光滑的美腿搬了起來,失去了雙腿穩定的支撐,童蕾唯一著力的地方只有迫不得已踮起的足尖,艱難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隨著我的姦淫搖晃著。
被迫像條撒尿的母狗一樣側過身子,童蕾的臉上泛起了嬌艷的紅暈。
「求求你,饒了我吧,肚子好難受~~~」
童蕾軟糯的撒嬌在我的耳邊響起,讓我把想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可是在她的表演下,我卻生出了真正的強姦一樣的興奮感。
更加興奮的我用力箍住了童蕾嬌小的身軀,被我用四肢像是被捆住的螃蟹一樣纏了起來。雪白的肌膚上滲起一層細密的香汗,在門窗透露的晨光中泛起明亮的光芒。
被我肏的全身酥軟,童蕾被我抱起的足尖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雙乳瘋狂的跳動,帶來讓人癲狂的刺激。
我粗暴的啪啪姦淫著鄰家的可愛女孩,健壯的大腿在她的股間不斷撞擊,驚人的肉浪在她豐腴的大腿和翹臀上翻飛起來,讓人聯想到秋風下翻湧的麥浪,那種沈甸甸的喜悅。
原來如此,童蕾在這短短的一周內,已經走進了我的心裡了,我對這個女孩的感覺並不僅僅是肉慾,所以現在才會這麼興奮吧。
其實我有個不好的毛病,就是對可愛的東西的破壞欲。每次看見可愛的貓狗視頻,我就會幻想將它們踩在腳底的樣子,可是內心卻又捨不得做出這麼粗暴的事情,所以我從來沒有養過寵物。
倒也不是沒有養過,只是那個可憐的小鴨子幾天就凍死了,所以我不再追求現實的動物,轉而尋求起了虛擬的美感。
作為一個資深的宅男,我一直沒法找到三次元理想的女性的外表,直到我遇見了童蕾。
我雖然還沒有深入瞭解過她,可是僅僅是她的外表,就足以讓我淪陷了。
而她竟然讓我肆意的淫辱褻玩,盡情玷污她純潔的身體,甚至還主動誘惑我,讓我做出那些粗暴任性的索求。
我回想起這幾天水乳交融時,兩個人徬彿心意相通的感覺,內心殘缺的部分被她完美的彌補起來了。
「哈啊,嗯~~~好大,哦,怎麼,這麼厲害……」
少女嬌媚的呻吟聲在我的耳邊縈繞著,濃濃的春情包圍著我們,空氣中也充滿了淫糜的氣味。
熾烈的慾火將我們的理智都吞沒殆盡,只知道順應著歡愛的本能不斷動作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和童蕾雙雙到達了頂峰,灼熱的精液和熾熱的愛液在童蕾的子宮深處交匯在一起,我將童蕾柔軟的身子死死抱在懷裡,飽滿的胸脯被壓成扁球,像是要把她揉到身體里一樣的用力。
童蕾也嬌喘著回抱著我,兩個人就這樣沒羞沒臊的過完了一天。
因為明天就是週六了,我母親作為大學裡頭的工作人員,週末自然是在家的。童蕾就沒有機會和我溫存了,所以今天她一直要了好多次,要到自己腿發軟到又要我抱著她送回家,這才饒過了自己疲軟的嬌軀。
今天也是把我累的夠嗆,和童蕾在家裡各個位置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雖然我自負天賦異稟,也不由得腿軟腰酸,早早的就上床上躺著了。
正在和同學進行手機上的跳傘模擬訓練,我的房門被輕輕推開,老媽走了進來。
真是稀罕,她知道我晚上都在和朋友開黑,很少過來打擾我的。即使有甚麼事情要說,一般也是找我出去喝水或者上廁所的功夫叫我一聲。一般這樣主動來找我就是有甚麼大事了,我趕緊和朋友說了一聲以後,摘下了耳機。
「小洛啊,媽媽要到國外出差去一趟。」
說了好長時間,大概的事情是這樣的。
媽媽是做醫學研究的,最近疫情的這個病毒有著很多詭異的特性,所以她和其他一些專家作為代表,要去參加國際上的學術研究,好針對這次疫情制定對策。
這個時候我們還沒有想到,看起來疫情相對穩定的歐美國家,只是還沒有開始檢測導致的平靜而已。
「那要多久啊?」
我老爸就沒在國內待過幾天,老媽也是經常出差到國外的工作,我對於家長出國已經沒有甚麼好在意的地方了。
隨口問了一句,我也沒指望有甚麼回答,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可以過得好好的。
我自然不會預見到,老媽這一走,竟然是我人生開始向著一個神奇方向轉變的開端,也沒有想到,這個枯燥無味的疫情將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憶之一。
「不知道,估計也就一個月最多了吧。」
我聳了聳肩,其實一個人在家我更舒服,可以不穿衣服亂跑了。
「嗯,那我幫你打包,你想帶點甚麼?」
聽媽媽說,飛機定在了周日的下午,到時候先去歐洲,再去美國。
因為老爸是個常年在國外的人,我們也經常到國外去找他,出國這個事情已經對我們家來說成為了出省一樣平常的小事。
老媽工作很忙,所以家務最近幾年大部分都被我包辦了,找到了平常用的大行李箱,打開一看,出國的那套東西還收在裡頭呢,說起來去年國慶的時候老媽還去了躺非洲看望不懂在那裡乾嘛的老爸來著,我倒是沒去,當時和死黨去他的陝西老家玩去了。
打開箱子看看裡頭,可以在歐美任意轉換多功能的插座,擺在上頭最醒目的位置。這個東西畢竟是用處最大,也是最常用的,家裡怕不是有不下十個這種東西了。
在下頭就是老媽的一套證件,護照還有點外鈔都在裡頭,還有一張專門用於外幣交易的信用卡。
檢查了一下東西, 看來我只需要給她準備點換洗衣物就好了。
掰掰手指頭,確定了一下沒有甚麼遺漏,既然這樣那麼剩下的等到星期天早上再打包就好了。
我將箱子隨手一蓋,拖到書房不礙事的拐角,和老媽打了個招呼就又去床上躺著去了。
勞累了一個白天,今晚的覺倒是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我因為休息的很好,早早就醒了過來。
這幾天都是被童蕾的早安咬或者晨練驚醒的,平淡的今早甚至讓我從中感受到了和諧。
說起來,今天是元宵節了啊!
哼著歌走出房門,客廳里正在拖地的老媽對我側目問道。
「咋了,兒子,你是找到對象了,一早這麼高興。」
老媽是知道我為甚麼一直單身的,只是和往常一樣調侃我罷了。
說實話,我本人外表也還湊合,在學校里也是個人物了,也有妹子對我告白過,只是都被我拒絕了。
老媽總是勸我找個女朋友,好像人年紀大了就會有這種想法吧?明明高考前一天還說就算你有對象這幾天也別想,剛考完就開始催著你把對象叫來給我看看,要是直說我沒有對象還要罵你不爭氣。
我的情況要比這些好上很多了,老媽絕不會再逼著我找女朋友,因為一些原因,這句話成了我們家一個特殊的傳統,平常的話我只會一笑了之。
可是今天我卻不由得感到臉上發熱,畢竟昨天這個時候我正把童蕾按在老媽邊上的那張桌子上肏的叫爸爸呢,今天恰好在這個時機又看見了這個位置,也難怪我開始回味起昨天的歡愉。
清了清嗓子掩飾我心裡的不平靜,我故意別過頭去逃進了洗手間。
冷水洗了好一會臉,我才把內心的波動壓了下去。
和老媽說了好一會的話,馬上就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今天童蕾的媽媽也休息來著,她不會到我家來,不過我一早上就沒有消停過。
見不到我的面好像讓童蕾積攢了不少的慾望,沒有發洩的渠道她只好一直在qq上騷擾我。
被我拒絕了好幾次qq視頻的邀請後,小丫頭也學乖了,可是手機卻一直抖個不停。
童蕾平時冷冷淡淡的,除了做愛好像沒甚麼在意的東西了。沒想到在網絡上化身為好奇寶寶,對著我的各種事情問東問西,堪比控制欲報表的病嬌女友。
我敷衍著童蕾的信息轟炸,連玩遊戲的心思都沒有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慢慢的童蕾的消息越來越少了,我也倒是樂的清閒,沒想到小丫頭這麼有眼力見,之前對她剛有的一點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特意做了豐盛的晚餐,都是老媽喜歡吃的東西,來為她踐行。
久違的母子兩人的晚餐,把她高興壞了,一直抱著我,不停的摸我的頭。
你高興雖然是最好的, 但是能不能不要把我當成三歲的小孩子,尤其是不要摸我的頭啊。
鬧騰了好一會,因為明天一早就要趕去很遠的國際機場,所以老媽早早的回屋裡睡覺去了。
可是我還得把晚飯後的一片狼藉收拾乾淨才行,因為做了平時兩倍豐盛的晚飯,收拾的數量要是平時的五倍。
足足消耗了我一個半小時,我才終於將廚房恢復到之前光潔如新的狀態。
剛剛洗過手,準備去看元宵晚會的時候,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南條愛乃獨特的聲線在狹窄的室內回蕩起來,南球版雪之華悠揚的旋律將小小的空間填滿,這是我給童蕾的專屬鈴聲。
畢竟把人家小姑娘已經吃乾抹淨,所以童蕾要了我的電話後,我也給她設置了一個專屬的鈴聲。
之所以用這首歌,不僅僅是因為我很喜歡,還有我覺得童蕾和雪之華這個名字非常般配的緣故。
「餵?洛哥哥。」
剛一接通手機,童蕾略帶期待的嗓音從手機中傳來,軟糯的聲音中帶著小小的試探,估計是知道我老媽在家,擔心不是我本人接的電話吧。
「嗯?」
聽見童蕾小小的聲音,雖然知道老媽聽不見,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就壓低了聲音,悄悄應了一聲。
「洛哥哥對不起,蕾蕾本來不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蕾蕾想你了。」
被童蕾這個級別的美少女如此掛念,即使是我還是感到了受寵若驚。
「我也想你。」
這倒不是我的敷衍,從處男變成一夜七次郎,這可都是童蕾的功勞,你說我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那蕾蕾給洛哥哥準備了一份禮物,洛哥哥想要麼?」
禮物?
我心裡疑惑了一下,童蕾怎麼會突然要送給我禮物?
但是內心的竊喜卻是抑制不住的,我雖然不是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禮物了,也曾經有妹子給我表白過,但是童蕾送的東西對我的意義已經不一樣了。
「是甚麼呀?」
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疑慮,我悄悄地問道。
「嘻嘻,這個嘛,是驚喜。洛哥哥等五分鐘來樓梯間吧,蕾蕾在那裡等你。」
說完童蕾就掛斷了電話,不給我追究的機會,算了,五分鐘就知道了。
時間剛一到,我就打開家門走了出去。屋裡暖烘烘的,可是外頭沒有暖氣,倒是冷的不行,我雖然特意披上了外套,還是打了個冷顫。
我家是電梯入戶的設計,有個後門直通電梯,我一般都從那裡進出,正門的這個電梯間還挺少來的。老媽倒是很喜歡從樓下大廳坐電梯過來,嫌棄後面的電梯太小沒有排面。但是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樣,更喜歡直接刷卡直達的感覺,只有外來的人才會用前頭的大電梯。
連前門的電梯廳都很少用,這個樓梯間就更不用說了,除了物業的保潔會每周打掃一次,一般防火門都是關著的,除了前幾年有人結婚以外,從來沒人走過。
因為最早的時候這裡是作為政府賣給公務員的而設計的,所以房屋的質量都按照高標準來的,比如我面前的這個防火門,厚實沈重不說,聲音都很難透過。
輕輕壓了一下門鎖,厚重的門板被我輕輕推開了,我閃身從門縫里鑽了進去反手將門關好。
期待著童蕾所說的驚喜,我輕輕轉過身子,可是眼前的景象剛剛映入眼簾,我內心的竊喜和雀躍就被一盆涼水徹底澆滅,整個人全身一寒,只覺得背後汗毛都竪了起來。
赤身裸體的童蕾被幾副冰冷的手銬銬住,細長的手腳都被一個彆扭而暴露的姿勢固定在樓梯的欄桿上,雪白的肌膚已經凍得微微發紅,乳尖也變成了紫紅色,硬硬的挺立著。
樓道里的冷氣不斷滲入童蕾單薄的嬌軀,紅艷的嘴唇和小巧的瑤鼻不斷冒出白霧,一雙傲人的雪乳也因為血液的流動,在如雪般的肌膚下青筋隱隱現出。
想來很不舒服吧,童蕾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我隱隱能夠聽見她銀牙相叩的聲音,畢竟這才剛過完年,又是在這個沒有供暖又沒有人氣的樓梯道內,氣溫估計也就五度吧。
但越是明白童蕾忍受著多麼大的痛苦,我內心的郁火就越發的膨脹。
童蕾本人卻並沒有甚麼痛苦的表情,我打量著她的裸體,竟然發現她嬌嫩的蜜唇正在一張一合,表現出一副情慾難耐的模樣。
我之前雖然發現了童蕾有些不正常,是的,正常的女孩子會對著只是見過幾次的鄰家男生,許下想要成為你的性奴的願望,並且華麗的逆推對方麼?
畢竟是現實中幾乎不會出現的事情,我在發現之後也沒有甚麼實感,尤其是童蕾的身體帶給我夢幻般的體驗後,我就更是沈迷在這份幻夢之中了。
現在童蕾的舉動將我從夢境中喚醒,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了甚麼氣憤,是對她傷害自己身體的舉動?還是她不肯愛惜自己,又或者是她沒有為我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我並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但是我緊握的雙拳警醒著我,必須要把這憤怒的心情好好的,正確的讓童蕾理解,否則這份旖旎的遭遇,總有一天要變成我們之間不幸的開始。
「這就是驚喜麼?蕾蕾?」
怒到了極點,我臉上反而露出了平時常擺出來的微笑,嘴角不受抑制的上揚,我的眼神里也開始露出了危險的信號。
感應到了我的心情一般,童蕾的身體停止了誘惑的扭動,閃亮的大眼睛里露出了膽怯的神情,這不是平時故意流露出來誘惑我情慾的眼神,而是內心深處真實的反應。
可這讓我更加的憤怒,我悲哀的發現了殘酷的事實,和童蕾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關係,我卻還沒看見過幾次童蕾內心的真實。
「洛哥哥……」
童蕾還沒說完,我已經將外套脫了下來,丟到了她的頭上。
童蕾的雙手被拷在欄桿上,被我寬敞的外套蓋了個嚴實,未知的恐懼讓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
但是很快的童蕾眼前就恢復了光明,我已經蹲在了她的身前,將外套穿過她身體和背後欄桿的縫隙,墊在了她的身後。
「誒?」
童蕾的嘴裡發出了驚詫的聲音,看了看自己身下溫暖的外套,又看向了我。
我這件外套是老爸當年送我的衝鋒衣,是他以前在冰川玩的時候穿的同款,帶著我的體溫的衣服讓童蕾凍得發顫的身體逐漸回暖。
童蕾是暖和起來了,我卻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突然被寒氣刺激到,我深吸了口氣才壓下了發抖的感覺。
將視線和像個螃蟹一樣被吊在欄桿上的童蕾處於同一個高度,我順手拉了拉衣服,然後雙手蓋住了她高聳的乳峰。
果然,童蕾的雙乳不同於平時的火熱溫軟,觸手感覺冰涼一片不說,比平時感覺更加的硬挺。
我的眼睛在四處打量著,找到了童蕾放在一邊的,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她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光著身子從家裡出來。
找到了她那條可愛的粉色內褲,我將那薄薄的布料舉到鼻尖,輕輕嗅了一口。果然美少女的身上只會有體香,即使是內褲上也帶著淡淡的香氣。
這樣我倒是不用擔心童蕾會覺得很不舒服了,一手舉著內褲,一手撫摸著童蕾的秀髮和臉頰,我決定要好好讓她受到點教訓才行。
童蕾撲閃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我的舉動,突然感覺下巴一疼,下頜被我用手捏開,她剛要叫出聲來,嘴裡就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塞滿了。
我將她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雖然這裡隔音很好,但是還是做點防備比較安全。
「嗚嗚嗚嗚嗚……」
嘴巴里被塞住一大團布料當然是很不舒服的事情,童蕾嘴巴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迫使她抬起頭來,不讓口水從嘴角溢出,小舌頭在嘴裡不斷的用力,試圖把內褲頂出去,但是卻讓內褲不斷的吸飽口水,越發的膨脹起來。
看著童蕾驚慌掙扎的模樣,這次不再是誘惑我的演技,而是真正的恐懼了吧?
我無視滿臉哀求和討好神色的童蕾,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淡漠的盯著她的俏臉,害怕的心情第一次從她的內心出現,她的眼角開始泛出了淚花。
「pia~~~」「嗯!!!唔!!!」
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響,還有少女被堵住的淒慘悲鳴,童蕾的雙乳在我的巴掌抽打下,淫蕩的開始起舞。
抓住一隻還在跳動的乳球,感受著掌心的香滑柔軟,我的內心卻沒有了平時的憐惜,反而暴虐的握緊手指,讓童蕾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肥嫩的乳球任我捏圓捏癟,微涼的軟肉隨著我的褻玩逐漸火熱起來,童蕾的乳尖已經硬的像一粒石頭,硌在我的手心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嘴巴被內褲塞得死死,童蕾沒法和平時一樣呻吟出聲,只能不斷哼出令人酥麻的鼻音,比平時更加的嬌媚撩人。
看著童蕾的嬌軀,在不安的驅使下不斷扭動,妖嬈的身姿讓我的肉棒膨脹起來,打鼓一樣的跳動著。
把褲子往下推了推,好讓我的肉棒更好的活動,粗大的巨物直直指著童蕾的小臉。
不知道我要做甚麼,童蕾的掙扎更加的厲害了,但是很快我的大手就鉗住了她的下巴,慢慢將肉棒貼到了她的俏臉上,上下磨蹭了起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讓童蕾有些迷離,散髮著艷光的俏臉,不自覺的在我的肉棒上摩挲起來。
但是童蕾溫馴的動作並沒有換來我的溫柔,反而讓我內心的怒火更加的膨脹起來,以至於我在憤怒之下,用堅硬的肉棒抽在了她的側臉上。
雖然童蕾的小臉非常粉嫩柔軟,但是肉棒抽打在上面果然還是自損一千的舉動,一聲脆響沿著童蕾臉上的波紋蔓延開來,疼痛感同時傳到了我們兩的大腦。
看見童蕾臉上白皙的肌膚立刻浮現出我肉棒形狀的紅痕,這樣妖艷的美景讓我忽略了肉棒的不適,又在她的俏臉上抽打了幾下,直到一邊側臉都變得通紅為止。
臉頰的疼痛讓童蕾眼裡溢出了淚水,這倒不一定是因為屈辱或者疼痛,或許只是單純的淚腺被刺激的反應罷了。
但是在我的眼裡,這番美少女屈辱的美景,正是能夠將我內心黑暗慾望激活的惡魔果實。
用龜頭剮蹭著童蕾的淚痕,淚水附在滑膩的肌膚上,讓我的龜頭也變得滑溜溜起來。
時不時用龜頭去戳童蕾不斷流淚的眼睛,她急急忙忙偏過頭去,但是脖子也被她自己用繩子固定在了欄桿上,讓她避無可避,躲閃之間溫熱的肌膚不斷摩擦著我的肉棒,真是舒服極了。
只是這樣的舒服遠遠不能安撫住我依然憤懣不滿的內心,又在童蕾的臉上抽了兩下,我對著她還被內褲塞得滿滿的小嘴,就這麼直直插了進去。
童蕾的內褲好像是不錯的牌子,肉棒頂在上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布料絲滑柔順,完全沒有摩擦的痛感,被童蕾的口水浸濕,內褲牢牢的附著在我的龜頭上,好像一個套子一樣。
我雖然感覺舒服,但是童蕾可不這麼想。布料被深深頂進喉根,她自然感覺到了極大的不適,強烈的嘔吐感衝上了她的腦門,卻又被死死堵住無法釋放,就連咳嗽都做不到,讓她的小臉漲成了通紅的顏色。
「咕咕咕咕~~~~」
童蕾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淒慘的悲鳴聲,少女悅耳的嬌啼響徹空曠的樓梯間,在牆壁上不斷回響起來,童蕾的雙腿本能的掙扎著,可是纖瘦的足踝也被冰冷的手銬牢牢固定在了欄桿上,彆扭的姿勢讓她一動身體就感到關節疼痛難忍,卻又無法抑制逃離恐懼的本能。
童蕾的嬌軀像小動物一樣顫抖起來,我終於打破了她的偽裝,看見她真正的恐懼了。
我一把扯下童蕾嘴裡的內褲,再一次將肉棒插進她的喉嚨。
嘴巴里的異物剛剛被抽出,還沒來得及喘氣就又被堵住,我可以用龜頭清楚感受到童蕾咽喉傳來的壓力,一波一波的擠壓在我肉棒的前端。
被我這麼一插,童蕾的鼻涕眼淚都一起流了下來,淒慘的模樣帶來了更大的誘惑力,我粗暴的在她的喉嚨里抽動起來。
我直接雙手撐住童蕾頭頂的樓梯扶手,下身用力的挺送著,將童蕾的小腦袋頂在欄桿的縫隙間,碰撞下發出砰砰的響聲。
擔心童蕾會因此受傷,我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回形針,幾下打開了固定住她雙手雙腳的手銬,終於得到解放的童蕾雙手抱住我的屁股,秀麗的螓首高高揚起,讓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形成一條直線,方便我的抽插。
有了童蕾的深喉配合,看見她淒慘的模樣,我內心的氣也逐漸消散了,享受著童蕾咽喉軟肉的鼓動,沒有多久我就講精液灌進了她的嘴巴。
「啵」的一聲脆響,我將肉棒從童蕾的小嘴裡拔了出來,因為肉棒太粗而童蕾嘴巴又小的緣故,被封死的嘴巴在肉棒拔出的時候總會發出氣壓變化帶來的聲音。
被我操過的小嘴周圍糊滿了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和剛剛被操完的小穴一樣淫靡不堪。
「咳咳咳」好不容易獲得了喘息的機會,童蕾難受的捂著胸口咳嗽起來,時不時有大團嗆進氣管的精液飛濺出來。
我蹲在童蕾的身旁,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雪背,幫她順氣,另一隻手拉起地上的外套,把她的上半身裹了起來。
還是童蕾的身體比較重要,氣消了的我也顧不得她身體上還有從她嘴裡溢出來的精液,厚重的外套裹住少女玲瓏的嬌軀,童蕾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洛哥哥剛才好凶哦,蕾蕾以後不會這麼做了,你別生氣啦。」
童蕾冰雪聰明,果然察覺到了我生氣的原因。
之所以生氣一方面是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另一方面是在這種公共場所,雖然我明知道這裡不會有人來,也知道童蕾選擇這裡也是這樣思考的,但是我還是本能的擔心童蕾會因為這種事情被人撿漏了,這才是我發火的主要原因。
「洛哥哥剛才太粗暴了,你沒事吧?」
到了現在我才想起來關心下童蕾,剛才她被我口爆,頭重重的撞了好幾次欄桿,喉嚨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聽她現在這樣沙啞的聲音,果然還是受傷了吧?
「洛哥哥,不用擔心我,我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是洛哥哥這樣對待我的話,我就不討厭哦,蕾蕾是洛哥哥的母狗嘛。」
說著童蕾輓著我的手,赤裸的玉足不敢踏上冰涼的地面,輕輕踩到了我的鞋面上,貼著我的身體站了起來。
「蕾蕾的身體只會是洛哥哥一個人的,蕾蕾發誓,再也不會讓洛哥哥有這種擔憂了。」
童蕾的順從倒是讓剛發過火的我有些無所適從,好像是我剛才無理取鬧,把人家小姑娘好一頓淫辱欺負一樣。
「阿嚏!」
童蕾可愛的打了個噴嚏,為這個風起雲湧的週末畫上了句號,擔心她受涼,我催著她回家休息。
童蕾原來是趁著母親童雅洗澡的功夫出來的,這個小騷貨也不怕被撞個正著,竟然光著身子捧著衣服就跑了回去,可是讓我擔心了好一會。
直到童蕾在QQ上回復我一切正常,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明天母親就要有段時間不在家了,是不是會發生甚麼好事呢?
期待著童蕾雪白柔軟的肉體,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元宵節過去,我還沒有睡著。
元宵節都過去了,原本是學生返校,工廠開工的時間。可是今年這個疫情越發嚴重,國家已經兩次推遲了復工復學的時間了,現在人心惶惶,除了一些必要的行業還能工作,其餘的行業都是一片蕭條。
針對這個病毒研制疫苗刻不容緩,元宵節剛過的一大早,我就開車送老媽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現在國外好像沒有多少病例,出國也是好事。
告別老媽,我開著車趕回家中。
昨晚輾轉反側,回味著童蕾嬌媚的軀體,天發亮了我還沒有睡著,索性起來玩手機,反正老媽走的很早,早去早回我還能睡個回籠覺。
眾所周知,當代大學生因為經常夜機,兩天不睡覺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到家的時候剛過八點,已經熬過了犯困的時間,我反而顯得精神抖擻,不像是個徹夜未眠的人。
把車停到地下車庫,我才發現忘記帶我的指環了。這個指環裡頭刷了我家的電梯卡,我平時都是用這個坐電梯的。
既然忘記帶了也沒辦法,我只好繞一圈走到地上,然後從正門的大堂進去了。
之前說過我家是有點時間了的高檔小區,每戶都有刷卡直達的入戶電梯。
但是用過的人都知道,入戶電梯不是甚麼時候都好用的,所以在樓中間有個大堂,裡頭還有一個電梯廳,方便訪客或者大件傢具等等進出。
大廳只能由住戶遠程打開,或者用門卡和密碼兩種業主專用的手段才能進入,是當時安全性最高的住宅。
因為以前我家遭過賊,所以父母才斥巨資買下了這裡,幾年了都沒有一起盜竊發生。
走到大廳門口,原本隨意同行的大門被一張條桌堵了起來,四五個社區的工作人員全副武裝,手裡拿著測溫槍,對進出的居民打著招呼,其實現在出門的也就我一個人。
拉了拉臉上的口罩,給門口站著的社區人員量了體溫,又出示了老媽單位開具的出門證明,我才好不容易有了回家的資格。
走進電梯,現在連按鈕都不能直接按,而是必須用電梯帶著的紙巾抱住手指才能按按鈕。
「哎呀,剛剛忘記多買點東西回來屯著了!」
疫情越來越重,現在出門已經很麻煩了,深受其擾的我開始思考怎麼才能讓這段時間過的舒服點。
不過我家的電梯速度很快,沒有給我幾秒的時間,我就已經到了家門口了。
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一臉焦急的鄰居美婦關上了對面的房門。
「姐姐,怎麼了?」
畢竟是童蕾的媽媽,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只是她看起來太年輕了,比我看起來大不了多少,我盯著那對隨著呼吸顫顫巍巍的巨乳,阿姨兩個字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啊啊,你好,是陳洛吧?」
童蕾的媽媽雖然和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很快叫出了我的名字。聽見我叫她姐姐,她臉上浮出了好看的羞紅,並沒有糾正我的說法,反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蕾蕾最近承蒙你的關照,實在是謝謝了。」
她竟然對我鞠了一躬,一對巨乳在羽絨服的包裹下,依然驚人的搖晃起來,如果能把肉棒插在那中間……
我趕緊打消了危險的想法,現在可是正在和人家說話,怎麼就開始意淫了。
我趕緊扶住她的肩膀,「不用謝我,我一個人吃飯也很無聊的,有個人說話我也很高興啊。」
「蕾蕾一直和我說洛哥哥怎麼怎麼樣,說你做飯好吃,還輔導了她的學習,我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聽見她的話,我自然是想讓她用豐滿成熟的身體來好好感謝我了,但是這只能在我心裡想想,我趕緊客氣了幾句,轉移了話題。
「我看你剛剛很著急的樣子,需要幫忙麼?」
童蕾的媽媽櫻唇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朱唇悄悄湊到我的耳邊。
「蕾蕾發起了高燒,我擔心是不是有問題,但是她最近也沒出門……」
聽見她的話,我立刻明白了情況,昨晚在冰冷的樓道里凍了那麼久,難怪她會生病。
現在畢竟是疫情期間,發燒這種症狀當然讓人會有所聯想。不過我也清楚童蕾和我一樣,已經很久沒出門了,自然沒有這個擔心。
「她還好吧?現在如果去醫院的話估計要隔離了啊。」
我正好說中了童蕾媽媽的擔憂。
「唉,我今天必須要去加班,原來的工作沒法開工,沒有工資拿,加班的話還有加班費,可是蕾蕾一個人沒人照顧,我也不想這個時候送她去醫院。」
小妮子生病了,也不懂嚴不嚴重,我自然很心疼了。這個時候沒有第二個選擇,所以我很自然的接過話來。
「這樣吧,姐姐,你要是放心的話,白天我來照顧她好了。」
童蕾的媽媽面色一喜,但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不行啊,這個時候怎麼能把發燒的人丟給你,有個萬一……」
我立刻打斷了她的擔憂,「沒事的,她也很久沒出門了,怎麼可能會感染上呢,或許只是單純著涼了吧?」
因為我聽童蕾說過,和我家一直開著暖氣不同,她家為了省錢,並不是一直開著地暖的,屋裡多數時候挺冷的,晚上著涼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童蕾的媽媽也沒有甚麼懷疑,畢竟她也只是認為童蕾晚上睡覺著涼了罷了,見我不在意,也就放下了心來。
「那就拜託你了,因為我可能很晚才回家,要不你把蕾蕾接到你家裡去?也能方便一點?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她又要對我鞠躬,這次我直接扶住了她,「別客氣姐姐,鄰里之間相互幫助很正常啊,你放心,我家裡有藥,吃點應該就好了。」
「好的,這是我家的鑰匙,我急著去上班,你直接去找她吧,她應該已經醒了。蕾蕾就拜託你了,謝謝你,小洛。」
她很正式的握了握我的手,真是柔軟滑膩的小手啊,我都開始幻想起這雙小手幫我打飛機的舒暢了,可惜的是她的手一觸即離,我失去了好好感受下的機會。
說完童蕾的媽媽急著走下了電梯,看來是真的很信任我了。不過她注定是要把童蕾這只可口的小羊送入大色狼的嘴裡了,我當然會照顧好童蕾的,只是幫她病照顧好,我也要從她身上好好收回點報酬來了。
目送著童蕾媽媽,直到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消失在樓道拐角,我握著童蕾家的門鑰匙,輕輕打開了房門。
畢竟是剛剛維護過的房門,潤滑良好的門軸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我走進玄關一看,竟然有一雙男士拖鞋。
不是說童蕾是單親家庭麼,怎麼會有男人的東西,仔細一看,還是新的。
莫非是和我準備的?
只能是這麼想得了,我換上拖鞋,走進了童蕾家中。
這不是我第一次進來了,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四處打量。
之前來的時候正處於事後的興奮狀態,這次我終於冷靜的一個人來了,自然要好好觀察下,家居擺設是能很好的反映一個人的內在的。
和我家有著明顯的不同,童蕾家就明顯能看出兩個女性生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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