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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鄰居家的榨汁姬 第一卷 第五章 那是他和她的命運,亦是愛欲糾纏的熾烈及後記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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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那是他和她的命運,亦是愛欲糾纏的熾烈

將童蕾抱到我的懷裡,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短短的裙擺沒能包裹住圓潤的香臀,柔軟的小屁股帶著溫暖的體溫,就這麼和我赤裸的大腿貼在了一起,薄薄的白色絲襪帶著絲滑的感觸,摩擦著我股間敏感的位置,我的肉棒自然順應著本能高高聳立,將飽滿的大腿肉壓出了一個凹陷。

童蕾自然知道怎麼讓我舒服,她微微動了動腿,就讓我的肉棒被她的嫩腿包圍其中,摩擦著透著肉色的白絲,我的肉棒都有些顫動了。

「啾~」

我攬著她的後腦,輕撫著她讓我著迷的順滑長髮,今天因為出門的原因她扎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看起來很有運動系少女元氣滿滿的味道,我將她的頭壓向自己,擒住她的櫻唇吮吸了起來。

「唔嗯~」

童蕾立刻發出了享受的哼哼聲,紅潤的嘴唇立刻張開,還沒等我把舌頭伸進去攻城略地,她柔軟的小舌頭就像是靈活的小蛇一樣,迅速鑽進了我的嘴裡。

童蕾呲溜呲溜的吸著我的唾液,拼了命的把舌頭往我的嘴裡送,不斷的舔著我的牙根和舌下,童蕾的少女香津與我男人腥臭的唾液相互交換,兩個人吞咽著對方的口水。

「好好吃……」

童蕾喃喃的念了一聲,繼續吞咽著我的口水,我已經無暇回應,只是輕咬著在我嘴裡亂動的小舌頭,忘情的吮吸著甘甜的舌尖。

嘗夠了童蕾的嫩舌,我輕輕用舌頭一頂,兩個人舌頭糾纏的位置就到了她噴香的小嘴裡。

「嗯~」

童蕾發出一聲誘惑的嬌喘,小舌頭軟軟的纏繞在我的舌尖上,嘴裡不斷發出嘖嘖的響聲。

單單親吻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慾望,童蕾修長的雙臂已經纏上了我的脖子,而我原本壓住她螓首的那只手自然空了出來,順著她曼妙的腰身緩緩向下,摟住了柔弱無骨的細腰。

而另外一隻手則順著身體慢慢翻山越嶺,攀上了童蕾胸前高聳的雙峰。飽滿的乳肉隔著絲滑的布料,在我的掌心被捏成各種形狀。

之前看見童蕾的時候,她的胸前驕傲挺拔,我還以為她穿著胸罩,沒想到上手摸了以後,發現她竟然完全是真空上陣。

少女的純潔白兔被大灰狼納入掌心,童蕾靠在我的身上,輕輕扭動著嬌軀。飽滿的乳肉被我團在掌心,隨著身體的動作像是果凍搖擺起來,雖然我看不見,可是卻可以通過手掌清楚感受到,那白皙柔軟的乳肉因為驚人的彈性而泛起的道道波紋。

雖然我簡稱自己長年以來是個處男,但是我曾經練就了善解人衣的功夫,軟玉溫香在懷,我下意識的就將童蕾胸前的衣扣解開了。

「啪」的一聲脆響,被我解開的衣扣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就緊緊繃繃不堪重負的衣扣,突然被我解開一個,就好像即將潰堤的大壩被衝出了一個缺口一樣,牽一髮而動全身,刷的一下繃開,露出了深不見底的乳溝。

下意識低頭一看,雪白的乳肉擠滿了眼球,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掌已經插在了童蕾的乳峰之間。

嫩滑飽滿的雙乳一前一後夾著我的手掌,溫潤的觸感讓人內心悸動不止,我的手掌微微一動,兩側緊緊夾住的乳肉就會跳動起來,將乳浪打在我的心上。

「蕾蕾真是不乖啊,竟然不穿胸罩就出門。」

我手上發力一掙,童蕾的雙乳就從已經大敞著的衣領竄了出來,嫣紅的乳珠划著誘人的弧線,在主人嬌弱的喘息聲中跳著優美的舞蹈。

「蕾蕾,才沒有……」童蕾高高的昂起頭顱,讓內心翻湧的慾火不至於衝昏自己的頭腦,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一邊汲取著空氣一邊回答著,「人家,出門的時候穿好的,才不會給洛哥哥以外的人看。」

童蕾的回答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我還是高興的親了她一大口。

我現在對童蕾的獨佔欲越來越強了,倒不如說我本來就是獨佔欲很強的人,小時候就是這樣,如果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如果是現在的話,就更是恨不得每天都是負距離的接觸了。

童蕾股間不斷散髮著熱氣的少女花房,已經隔著薄薄的絲襪貼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童蕾自然也沒有穿內褲,只有一層順滑的白絲,沿著我們兩個人身體的曲線被頂的陷進那處迷人的肉穴。

絲襪雖滑,可是遇到了童蕾嫩滑的淫穴,自然就顯得粗糙了起來,童蕾感受著自己腿心間的摩擦,微痛的摩擦感是平時的肉棒不會帶給她的體驗。

被異物入侵的肉穴自然的收縮起來,行使著自己保護少女花心子宮的重任,可是我的肉棒被肉穴夾住,自然越變越大,頂著薄薄的絲襪向著形變的極限靠近著,一點點的侵犯著童蕾的蜜穴。

與感覺非常微痛的童蕾不同,被絲滑和肉穴裹著的我的肉棒卻是獨特的舒爽感,不斷律動著的肉穴,還有那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現在夾著絲襪裹著我的龜頭。雖然被絲襪擋著,但是內裡的火熱卻不是薄薄的布料能夠阻擋的,隨著童蕾小穴內的淫液不斷的滲透出來,我的肉棒也隨著這番引誘不斷的深入。

「好大~~~」

童蕾嘴裡輕輕吐出嬌媚的呻吟,豐滿的胯部不斷的前後磨蹭著,胸前的少女驕傲也高高的挺了起來,在我的面前不斷的搖晃著,勾引著我的視線。

童蕾的酥乳實在是過於誘人,因此我並不急著讓肉棒在她迷人的小穴里攻城略地,而是啜著一隻雪乳頂端的乳珠,用牙齒和舌尖刺激著上面的凹陷和褶皺,嘴裡吸得嘖嘖作響,不斷有唾液順著我的嘴角滴到搖晃著的乳肉上。

「好厲害,蕾蕾的奶奶~~~嗯!好舒服~~~」

胸前的要害被襲擊,童蕾難以自禁,一隻小手忍不住伸到胸口,自己捏住了空著的另一隻乳尖,纖長的嫩指狠掐,試圖用疼痛來抵擋快感的侵襲。

我也不滿足於嘴巴的吸吮,內心的慾火驅使著我的身體,讓我的大手緊緊攥住了童蕾堅挺的乳根,掐住那兩團粉白的美肉,用我寬大的掌心來感受著那無法掌握的形狀的美好。

我一手揉捏著童蕾的酥胸,另一隻手則搭上了她纖嫩的美腿。

童蕾的腿非常的美麗,比淘寶上那些後期加工的腿模還要好看,小腿纖瘦,大腿勻稱,頎長卻不失豐腴,渾圓而不顯肥胖。

如同絲綢般滑嫩的大腿肌膚,觸摸在掌心略感冰涼,指尖細密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不由自主的就會把玩起來。雖然現在那滑膩的肌膚被薄薄的褲襪包裹,讓我並不能感受個真切,但是那美妙的形狀卻被純潔的白絲襯托的更加突出,同時肌膚的柔軟並不受到這點阻礙的影響,通過我的指尖和大腿不斷的告訴我,這雙腿是多麼的迷人。

想到這樣絕世的美腿竟然是我一個人的私有,我的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徬彿一個轟鳴的大鐘,調動著我的全身。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加大,飽滿柔軟的腿肉也和胸前的美乳一樣,在我的掌心中被捏圓捏癟,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將童蕾的玉腿拎在腰間,這樣我可以仔細的把玩她的全部,我不斷的撫摸著,從她的腿根一直撫摸到足尖,用我的手掌將她這雙長腿的形狀,牢牢的記在心底。

把玩了個遍以後,我的手慢慢伸向了她挺翹的臀部。童蕾的雪臀有著驚人的弧線,緊緊是背影就能夠讓所有男人浮想聯翩,從她兩手便可環握的柳腰向下,突然隆起的白桃將她的身體曲線中性感的那面完全引爆。

比起柔軟的雙乳,童蕾的臀峰要更加的有彈性,握在掌心徬彿一個筋道的面團,揉捏之下卻徬彿要有水溢出,展現著少女的水嫩。

美美的品嘗了一番童蕾香軟的嬌軀,她順從的抬起雙臂,讓我能夠將她礙事的上衣脫下,丟到一邊。

如同白玉雕成的女神像一般美麗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了冬季微涼的空氣中,在朝陽的映射下,徬彿從身體里發出了光。

隨手把室溫調高了兩度,童蕾比較怕冷,睡覺的時候也總喜歡往我的懷裡鑽,暖和點也有助於她的發揮。

防止了童蕾著涼,我也可以專心投入到下一步的攻勢中了。

童蕾高舉著雙手,皓腕糾纏在一處,媚眼如絲的盯著我,微微後仰,讓自己的身體曲線完全展開。

眼前的美景讓我血脈賁張,粗暴的將童蕾腿心礙事的褲襪扯開一個大洞,我壓住她的纖腰,就要挺槍入洞。

就在我和童蕾身心即將再次結合的時候,惱人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我有個特殊的習慣,就是給電話簿裡頭的每個人都弄一個單獨的鈴聲,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這麼做,那些人我都直接用來點語音播報代替鈴聲了。

略帶哀傷的情歌響起,這一聽就是女孩的手機。

我瞪了一眼這個礙事的手機,正想著是誰這麼不識趣,就看見來電顯示的兩個大字——季風。

雖然很想把電話掛掉,但是我還是顧忌著童蕾在學校的立場,取過手機遞到她的手上。

童蕾看見手機上的名字眼前一亮,媚笑著用她纖長的玉臂環住我的脖子,懶懶的依偎在我寬厚的懷抱中,就這麼接通了電話。

「餵?」

童蕾冰雪般清麗的嗓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並不同與我說話時那種嬌媚溫和,也和她現在笑目盈盈盯著我的表情相悖。

「嗯,好久不見,童蕾。」

一個反正沒我好聽的男性嗓音從電話的揚聲器里傳來,我暗自鄙夷的想著,兩手鉗住了童蕾的柳腰。季風對童蕾的稱呼也帶著些許的謹慎,明明是男女朋友還用姓名相稱,這讓我心裡舒服了不少。

「洛哥哥。」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童蕾突然按著手機上的靜音,對我說道,「是蕾蕾男朋友的電話哦,快強姦蕾蕾。」

聞言我微微一愣,可是童蕾卻熟稔的抬起身子,一隻溫潤的小手握著我的肉棒,輕鬆的對準了自己的粉穴。她腰身緩緩下沈,卻在剛剛接觸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電話里季風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呼喚著,可是我和童蕾的目光中卻只有彼此的存在。

「佔有蕾蕾吧,蕾蕾的全部都是洛哥哥的。」

我明白過來,這是童蕾對我表決心呢,表明這個男朋友對她來說的價值,只是讓我可以隨意折辱,來為我們兩的關係增添刺激的對象罷了。

轉過了這個彎來,我剛略微平復的獸血又熊熊燃燒起來。

沒有男人喜歡被綠,可是也沒有男人會介意送別人一定綠帽子。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從別人身邊偷就更刺激了。

這時童蕾已經沒法不回應季風的呼喚,關掉了靜音開始答話。可是因此而被冷落的我自然不高興起來,只要這個男人還在童蕾身邊存在一天,我就有一分被綠的可能,要杜絕這一點,我就必須徹底征服童蕾,而不是現在這樣處於她倒貼的狀態。

想到這裡,我肉棒輕輕向上一頂,並不是要插入童蕾的蜜穴,而是在那頂端已經充血凸起的陰蒂上,用力的一壓。

「唔~」

敏感的童蕾並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大膽,也沒有想到我不是直接侵犯她的小穴,而是故意刺激她敏感的陰蒂,毫無防備的她突然嬌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聽見了女友的呻吟,電話裡頭理所當然的傳來了季風關切的詢問。

知道我打算使壞,童蕾也不生氣,反而在我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算作對我的安慰。

「我沒事,是我有個表姐寄住在我家啦,她是理療師,說作為借宿的回禮每天都幫我按摩呢。」

女人都是說謊的天才,童蕾的謊話張口就來,雖然這個男朋友只是做擋箭牌的工具人,但是內心的道德約束還是讓她覺得理虧,語氣上下意識的軟了一點。

電話另一頭的季風還是頭一次被女友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受寵若驚的他注意力都被這首次享受的待遇騙走了,哪裡還能深究這個疫情泛濫的日子,怎麼會有親戚寄住的事情,不過就算懷疑,他自己也會為自己找個能說服的理由吧。

童蕾舉著電話,嘴上應付著季風的寒暄,一雙美目卻含羞帶怯的盯著我,肥美的陰阜壓在我的龜頭上,不斷的磨蹭著。

電話那頭,季風正在彙報自己回到老家以後的各種事情,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自己在家潔身自好,沒有和其他異性有過來往,不斷的向著童蕾表示衷心。

而電話這頭,我已經拖著童蕾的翹臀從椅子上站起,就這樣抱在空中強姦著她。

感受到我粗大的肉棒貫穿自己的蜜穴,重重的撞擊在子宮頸上,雖然早有準備童蕾還是發出了一聲悲鳴。

她趕緊吻住我的嘴唇,檀口微張,迎接我的舌頭侵犯她噴香的小嘴,將她的呼痛聲都化作喉嚨底部壓抑的呻吟。

唇舌大肆糾纏了一番,直到肉穴內適應了被粗暴擴張的疼痛,童蕾這才悄悄松開了我的嘴巴,欲蓋彌彰的對著電話說道。

「哎呀,剛剛被捏了腳心,好疼啊。」

季風不疑有他,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膽子懷疑童蕾,而且他也聽朋友說過,不習慣足療的人就會覺得非常的疼。

可惜的是電話雖然能夠將童蕾的呻吟傳過去,卻沒法把我強姦童蕾的啪啪聲也收錄過去,否則他再怎麼愚蠢也會起點疑心。

在美少女和男友打電話的時候強姦她,看著她壓抑著自己呻吟而羞紅的臉頰,她因為背叛男友而泛著淚光的雙眼,還有她明明內心拒絕身體卻誠實的迎合強姦那樣的絕望,這都是我以前最喜歡的本子劇情。

雖然童蕾並沒有這種明顯的表現,對她身體相當熟悉的我卻依然能感受到異樣,童蕾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可以說是放浪形骸的主動,就連蜜穴的收縮都帶著些嬌羞的味道。

這也是難免的,季風畢竟是她明面上的男友,而她還不想暴露自己被人強姦的事實,即使對我的愛戀讓她能夠主動向我求歡,她的本能還是會約束她的動作以及想法,讓這場ntr大戲帶上更多的真實感。

「不習慣足療就是這樣的,會非常的疼,不過習慣了就會舒服了。」

季風擔心童蕾會覺得沒面子,還在電話那頭安慰著她。哪裡能夠想到女友現在四肢都緊緊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好讓他不費力氣就能緊緊攥著自己的一對奶子,還能凶猛的在小穴里狂插呢。

這次我並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卻插的又快又狠,龜頭不斷的在童蕾緊閉的子宮花心上撞擊著,迅猛的侵襲讓童蕾的全身都變成了情動的櫻色,嬌軀上下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香汗,而額前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肌膚上,鬢邊稍長垂下的兩縷秀髮也被緊閉著的紅唇夾在中間,整個人都隨著我的姦淫上下起伏著。

意亂情迷之下,童蕾還不忘在電話里回應,「你怎麼這麼瞭解啊,你是不是也去過這種地方啊?嗯?」

童蕾整個嬌軀都被我肏的酥軟,語氣里自然也控制不住嬌媚了起來。

季風受寵若驚的同時,卻被童蕾話語中的疑問嚇了一跳,來不及回味女神難得的語氣,趕緊在電話里給自己撇清關係。

「我哪敢啊,都是張磊那個傢伙和我說的啊。」

張磊這個名字我有映像,他是季風唯一的好朋友,父親好像在本地當個小官,頗有幾分勢力。

資料里說,季風的母親在懷孕時因為不明原因出走,他從小的日子過得頗為艱難,只有張磊一直當他的朋友,現在他母親和家族的誤會解開,季風認祖歸宗以後,雖然貼上去討好他的人數不勝數,他也依然只有張磊一個朋友。

之所以喜歡童蕾,也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之前之後都對自己冷淡如一的女孩,他只當童蕾是天生的高冷,有著出人的傲骨,哪裡知道童蕾單純是對他不感興趣呢。

最近我對季風調查了很多,連帶著張磊也調查了一下,說起來張磊正在追求的女友是個不亞於蕾蕾的美女,因為在學校比較活躍連我也有所耳聞呢。

手裡攥著季風的可愛女友那雙驕傲美乳,如同攥著繮繩一樣在她的身上馳騁,我心裡卻想著將這對學校內的校花的味道都品嘗一番。

我內心意淫正嗨,那邊童蕾卻是緊咬銀牙,壓抑著被我強姦淫辱的而帶來的愉悅呻吟,同時反問著那邊的季風。

「你們沒事,說這個乾嘛?我看,還是有,這個心思,才會說起來。」

童蕾壓抑著的呻吟讓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季風了聽見童蕾嬌媚的喘息聲,卻絲毫沒有懷疑。

畢竟只是個高一的少年,還處在青春期的他聽見如此誘人的喘息聲,已經將他的意識都被桃色佔據了,哪裡還有餘力做出合理的思考來。

不過我和童蕾在這裡恩愛纏綿,被季風聽見了他也不是毫無反應。

雖然相信了童蕾那套寄住在家的表姐做按摩的說辭,可是電話里傳來的少女春啼卻是那麼的清晰,不由得讓他浮想聯翩。

雖然嘴上一直在向童蕾討饒,可是季風的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褲襠,對著他軟綿綿的小麵條就是一頓操作。

電話的這頭,我正做著讓童蕾的嬌喘聲,更加不成體統的努力,而電話的那端,季風正享受著女友在別的男人身下的嬌喘,愉快的安慰著自己。

雖然我從未見過季風這個人,也只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他,但是他是童蕾的男友這個身份,就足夠讓我對他敵視到極點了。

說來也有趣,明明是我寢取了人家的女友,並且因此對他產生了敵視。可是現在姦淫著童蕾,我卻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感,這種昂揚感與其說讓我欲罷不能,倒不如說我是享受其中,折磨童蕾的動作也越發的暴力,越發的狂野起來,絲毫不顧及童蕾少女的幼嫩賤穴是否能夠承受我的侵犯,讓我的小腹撞擊她翹臀而產生的淫糜肉響,在回蕩滿我的小屋的同時,也不短的通過電波傳遞到季風的耳中,刺激著他卑微的精神。

被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正常的男人必然深惡痛絕。雖然世界上不是沒有綠帽奴這樣怪異的存在,但大部分的人都無法接受。

可是將主體變換,僅僅是戴綠帽子,尤其是給別人戴綠帽子,這種好事除了一些卑劣的衛道士,這種為了滿足自己虛榮心而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則是喜聞樂見的好事。

或許會出於唇亡齒寒這樣的想法,讓人對於黃毛這樣的角色嚴加指責,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自己去幻想。僅僅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信息就足夠讓人享受獨特的愉悅。當他們自己擁有機會的時候,自然更不會放棄。

其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那就是在非現實的背景下,人們的心態又會發生奇特的變化。比如現在網絡上不少漫畫,遊戲,小說。內容都涉及ntr的元素,而他們的讀者中,即使是完全接受不來,看完以後會惡心好幾天的人,也會順應著身體的本能感到興奮。

因為他們都能清楚的知道,這裡的主角並不是自己,即使自己代入的苦主也不會有現實感,現實中的憤怒在這時變得微妙起來,而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卻絲毫不受影響,激發著男人內心征服女性的獸慾。

之所以長篇大論我對這類性癖的見解,是因為季風現在就處於這樣的狀態。

他的理智讓他相信童蕾做按摩的那套謊言,可是他的常識卻依然將另一側不斷傳來的嬌媚喘息聲,肉體撞擊聲,童蕾的悲鳴,以及另一個隱隱約約的喘息聲,這些紛雜的聲音都正確的識別了出來。

理智和本能的衝撞,在性慾的催化下發生了有趣的反應,讓他不得不開始幻想著童蕾背叛了自己,正在一個甚至數個男人的胯下嬌喘求歡的淫亂場景。

正是因為眼睛無法看見,他的幻想才更加的紛繁複雜,將他關於女性的那些可憐知識都從記憶中壓榨了出來,他憧憬著幻想中的那個男性,憧憬著他將童蕾肉體和心靈都征服的雄風。

一種奇異的自卑感加深了他生理上的興奮,我和童蕾親密糾纏在一起,在這幾天來的水溶交融下,我們的身心逐漸合二為一,徬彿童蕾生來就是我的附屬,天生就是為我發洩性慾的存在。

被我蹂躪不斷的童蕾,小穴已經完全呈現出一副不堪的模樣,在我猙獰巨大的肉棒襯托下,顯得更加幼嫩的小穴明明承受不住暴風驟雨般的進攻,卻還徬彿的飢渴的一張一合,嘗試著將肉棒更深的吞沒。

忍耐著小穴內不斷湧上來的那些,令自己幾乎瘋狂的快感,童蕾在電話里還繼續試著和季風說話,防止他對自己現在的狀況起疑心。

「你的朋友我不想管,嗯,可是你可能不和他們去學那些壞東西,我,呀!我可是會收拾你的!」

童蕾喋喋不休的同時,嘴巴里卻不斷發出可愛的驚呼,這都是因為我在她身上各處敏感點來回使壞。

電話那頭的季風可是著急極了,他不敢放過電話里女友的一個字,可是腦子里卻被性慾佔滿,沒有了思考的能力,理智和慾望不斷交鋒,讓他只能捏著又細又短的小牙簽默默使力。

「你,你說甚麼呢,我對你的心可是天地可鑒,他們叫我去玩,我不每次都拒絕,就為了看你會不會哪天約我。」

從電話里傳來的季風的聲音,也變得帶上了粗重的喘息。

童蕾繼續向男友發起進攻,不讓他有餘力察覺電話這頭自己的異樣。

「你的聲音怎麼喘得這麼厲害?你該不會做甚麼壞事了吧!」

季風聞言大驚,他以為童蕾猜到了自己正在意淫她被人輪姦,還正在用這樣的場景擼管的事情。

季風雖然身份上一飛沖天,在學校里也與從前不同,對當初敢於輕視自己的人,一直是用雷霆手腕進行報復和反擊。

可是他的內心卻依然是從前那個懦弱自卑的少年,外表的鋒芒只是他保護脆弱內心的手段。

可是遇見了童蕾,他的鋒銳施展不開,內心的脆弱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在和童蕾交往的這一個學期來,童蕾沒給他牽過手,沒和他約過會,甚至在學校連話也不說,放學後也是迅速回家,完全是形同陌路,也就是在電話里能稍微溫柔點了。

季風原本還有在這段戀愛關係中佔據主動的想法,嘗試著主動出擊用自己不存在的魅力融化童蕾這個小冰山。

可是在他第一次主動給童蕾打電話,就因為童蕾正在和童雅吃飯,而被童蕾發火罵了一頓,他現在連個電話都不敢打了。

在學校也不敢找童蕾說話,童蕾沒事的時候也從不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又不敢主動打過去,這次也是借著情人節的時候,在朋友張磊的教導下,鼓起勇氣討好童蕾。

這也是為甚麼童蕾接通電話時,在我聽起來如此生分的語氣,那種好像接到了推銷電話一樣的聲音卻讓季風感到狂喜的原因。

如果我能夠知道季風這麼慘,說不定心裡也會同情他了,可是現在我的注意力全在他嬌滴滴的女友身上,這個性愛時的背景音,我早就忽略了。

我現在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童蕾的身上,童蕾雖然體重很輕,可是一直抱著的話我也挺吃力的,因此我讓她倚在牆上,迫使她雪白的雙腿纏在我的腰間,壞笑著欣賞著滿面羞紅的她,一手隨意的拿著電話放在耳邊,另一隻小手寂寞難耐的捏著自己粉嫩的乳尖,隨著我的抽動不斷的揉搓著淫糜痴態。

童蕾在我的侵襲下嬌靨如花,白皙的肌膚泛起艷麗的粉色,煙波流轉之間紅唇輕咬,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童蕾的體重有了依靠之後,我的能夠做出更大的動作來,一隻手就能夠穩穩托住童蕾的嬌軀,我的右手邪惡的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時不時在她的敏感點刺激一下,引起嬌媚的春啼。

被我狂肏之下,童蕾還在電話里喋喋不休,好讓自己的窘態不至於被發現,不過嘴裡說的東西已經越來越沒有規律,慢慢的都變成了炫耀著我這幾天來對她的精心照顧。

可是電話那頭的季風對此一無所知,他只當是童蕾的表姐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兩個女孩子之間親密一些,他自然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妥。

而且童蕾還是頭一次對他說起這些歡快的生活,他一個字也捨不得聽漏,可是越是認真的聽童蕾說話,電話里的嬌喘聲就越發的入腦,讓他無處發洩的慾火洶湧膨脹,被不斷捻著的細小麵條並不能成為他慾望發洩的手段,讓他腦海裡紛亂的春宮畫變得越發的淫亂起來。

慢慢的童蕾已經沒法將完整的句子說出口了,她雙眼迷離,空著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腕,而另一隻手也像是要把手機捏爆一樣,緊緊的攥著。

而她小穴的律動也變得更加迅速和有力,啵啵的吮吸著我在其中不斷搗亂著的肉棒,名為子宮的末端越發的熾烈火熱,配合著其中滿溢而出的愛汁淫液,徬彿要把侵入體內的異物融化一樣,炙烤著我的肉棒。

「啪啪啪啪……」清脆的肉響從輕而重,淫糜的肉體撞擊聲逐漸響徹我的小屋,自然也清晰的傳遞到了電話的另一頭。

每當童蕾無法壓抑的嬌媚春啼在電話里響起,便必然伴隨著一聲清晰又清脆的肉響。如果仔細去聽,甚至隱隱有一個更加粗重的喘息聲繚繞其中,增加著淫亂的氣氛。

「不行,不要了,我要,受不了了……」

「又酸又麻,但是舒服,我真的……嗚嗚……」

童蕾的喘息聲逐漸變成了求饒和呻吟,美妙的響聲讓季風如入雲端,他早就特意帶上了耳機,將手機放在床頭,一手安撫自己的同時,另一隻手死死攥著一張衛生紙。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他永遠無法觸及的,童蕾的真實,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認識到這點,但對於沈浸在綠帽幻想中的他來說,這已經是足夠大的刺激了。

「不要啊,童蕾,不要離開我。」他已經徹底帶入了苦主的角色,「求求你,把她還給我吧……」

心裡的淒苦幻想,反而帶給身體更大的愉悅,季風想象著自己跪在童蕾正在被凌辱的床頭,痛苦的哀求著。

從沒有見過童蕾身體的他沒法幻想出來現實的模樣,只能夠想出來男人正在衝擊著童蕾的屁股,正在面前一前一後的不斷搖擺著,而童蕾被衝的前後搖晃的嬌軀卻被男人遮掩的嚴嚴實實,只有從牆上投射出來的陰影才能看見一個勉強的輪廓。

可是這樣越看不清楚,越顯得幻想真切,骨子裡的懊悔,還有十倍百倍的快感滿溢而出,季風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電話的另一頭,我最後的衝刺即將為今天這個完美的情人節開幕畫上尾聲,被夾在正牌男友和我中間,想必是為她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她現在一雙美目都有些泛白,柔軟的香舌無力的耷拉在唇邊。

「嗚嗚嗚嗚……」不知道是被我肏的疼了還是甚麼,童蕾突然輕輕的啜泣起來,楚楚可憐的悲鳴聲為電話兩段的男人都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唯一不同是,我是用我手臂粗細的肉棒迫使童蕾為我帶來這般享受,而季風只能捏著自己孱弱的肉棒鬼鬼祟祟的沾光。

想到這裡我的脊背就一陣酥麻,幾欲噴薄而出的快感直衝頭頂。

要射了!

我的心裡猛然出現了這三個字。

而熟知我身體的童蕾自然也從我肉棒的狀態上,敏銳的讀取到了這一重要的信息。嬌嫩的子宮內壁一旦經受我的精液洗刷,必然會導致小美人無法自禁的絕頂高潮。

嘴邊還有正在通話的手機,童蕾的心裡又慌又亂,雖然無比的渴望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讓自己能夠在正牌男友的電話前被我淫辱受精,來表達對我的忠誠,可是內心的少女矜持,以及無法磨滅的背德感,讓她又升起了巨大的罪惡感。

這樣絕望的心情讓她欲罷不能,小穴突然緊緊咬住了我的肉棒,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童蕾的子宮猛的變成了一團火,柔軟的媚肉纏繞上來,然後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道,溫熱的淫液激流就這麼從子宮的深處洶湧而出,淋在我的龜頭上,然後順著依然不斷進進出出的肉棒被帶到體外。

「嗚嗚呀呀呀!!!!!!!好舒服,受不鳥了……」

童蕾在高潮中的呻吟都變了形,手裡的電話已經不知丟到了哪裡,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呼喊聲,一邊讓自己的身體纏在我的身上,小嘴猛啄著我的嘴巴,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的淫叫聲壓回喉嚨,不讓自己高潮時失智的話語傳到另一邊的男友的耳中。

可是激烈的高潮讓她全身酥軟,只能癱軟在床,一邊聽著男朋友的電話一邊被其他男人強姦侵犯,我抱起童蕾一隻大腿,從側面將肉棒一次又一次插到她子宮的最深處,直到那層媚肉達到形變的極限才進行下一次的往復。

迅捷猛烈的抽查讓我的小腹不斷的撞上童蕾雪白的翹臀,挺拔飽滿的臀肉再被我撞出波波肉浪的同時,還不斷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噼啪聲。

童蕾的淫穴在我的攻勢下高潮不止,陰道內愈發響亮的淫水四濺聲,和她屈服於肉慾而不斷溜出嘴邊的嬌媚求饒混在一起,讓季風聽的眼睛都發紅的同時,也終於用不斷縮緊的淫穴壓榨我的肉棒。

童蕾已經被徹底肏服了,我也忍耐不住早就滿溢腦海的射精慾望,猛的起身將童蕾的嬌軀再度壓入身下,將肉棒狠狠插入到幾乎從未達到的深度。剛一放鬆,精液就從龜頭洶湧的噴射出來,噗噗的打在童蕾仍在痙攣的子宮內壁上,甚至隔著童蕾緊緊貼著我的小腹,我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精液的噴射的力道。

童蕾實在是過於迷人,而這個小妖精給我的情人節禮物更是讓人熱血沸騰,我之前已經修養了幾天,這次射精是又多又濃,噴射了有一分鐘才逐漸停止。等到我噴湧而出的慾望終於宣洩完全之後,童蕾平坦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子宮里滿滿的都是我濃稠腥臭的精液,甚至咬死著我的肉棒的子宮口都無法阻擋,大量由精液和淫水混合二層的白濁的液體,一邊發出啵啵的響聲一邊不斷從小穴里擠出。

聽著電話另一頭被我強姦凌辱到高潮失神的女友的哀鳴,季風也隨著腦海裡終於結束的幻想,而無恥的達到了頂峰,他猛地一顫,癱軟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大小的龜頭前端,幾點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可憐的滲出,他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機用衛生紙擦拭起來。

這時已經等到童蕾的子宮口閉合,能夠將我玷污她純潔的精液死死鎖在體內之後,我慢慢抽出了肉棒。

隨著啵的一聲脆響,童蕾小穴里白濁的液體噴了出來,已經被我射的像個氣球一樣鼓起來的小腹容納不下這麼多的液體,讓它們火山一樣激射而出,很快就在童蕾大張著的腿心間形成了一攤水窪。

把別人的女友按在自己的床上,將她強姦到雙腿青蛙似的分開,隨著小腹不斷的抽搐,粉嫩的腿心間還不斷有液體流出。

這樣淫亂的美景刺激下,我剛剛爆射過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在我股間一跳一跳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

看見我一臉壞笑的逼近自己,童蕾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

雖然已經將肉體和靈魂出賣給了我,可是該難受的時候還是會難受的。

就好像每次被我粗暴開宮,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的靈魂都為之顫抖,雖然貪戀這種被我凌辱的感覺,但她心裡的膽怯卻永遠不會消失。

可是對我的愛意勝過了恐懼,她溫柔的看著我不斷逼近的身影,靜靜地等待著我奪走她的更多。

童蕾的善解人意讓我更加興奮,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是鄰居家眷戀我的少女,也不是我乖巧可愛的性奴寵物,而是一個有著男朋友的,被我強姦的鄰家女孩。

對著童蕾楚楚可人的俏臉,我內心卻充滿了淫邪的慾望,粗暴的捏住她吐氣如蘭微張的小嘴,迫使她變成一個「O」形,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的肉棒已經深入她的嘴唇,想要說甚麼而動起來的嫩舌被粗暴的壓下,我就這樣長驅直入,肉棒直達童蕾不斷蠕動的喉根。

童蕾還想著在電話里繼續應付季風,現在嘴巴被我堵住,立刻驚慌失措的用小手推著我的大腿。

可是她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撼動我的身體呢,她的反抗讓我入戲更深,立刻晃動著腰身,讓我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小嘴裡抽插起來。

「咕~哦~」

童蕾的嗓子里發出難受的悶哼,原本還是軟綿綿的推搡著我的小手,也開始用力的推著我的胯部。

「嗚嗚嗚~~~」

見我絲毫沒有收斂,童蕾的小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我卻毫不在意她想說甚麼,只是自顧自的享受著將她咽喉用肉棒頂起的快感。

不知是因為著急還是難受,童蕾靈動秀氣的雙眸里泛上了滿滿的水霧,淚珠吧嗒吧嗒的順著眼角滑落。

可是雖然兩眼通紅,小手也在推搡著我,童蕾的小嘴卻不斷的吮吸著肉棒,咽喉也靈巧的不斷在龜頭兩側蠕動著,讓自己的小嘴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感。

見到童蕾這幅樣子,我肚子里的壞水又開始泛濫了。我不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她的小嘴不斷發出啵啵的響聲,更是奪過她的手機,貼在她的臉邊讓她絕望的呻吟聲能夠傳遞過去,讓季風聽個清楚。

童蕾就這樣保持著一個雙腿打開仰躺著的姿勢,側著臉頰對著我的股間,腮幫子因為被我的肉棒佔滿而像倉鼠一樣鼓起,一隻玉手用力按著我的大腿,另一隻手則無力的垂在身體一側,只能從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希望我能夠快點結束這樣的凌辱。

可是季風一個處男,哪裡知道這是自己女友被人強姦口爆發出的哀鳴,不過他也沒有餘力來聽童蕾在電話里的聲音了,因為他褲襠的清潔工作還沒有做好呢。

童蕾又羞又急,雖然她不在乎自己被我怎麼對待,可是這種情況超過了她的預期,好在我剛剛射過一次,很快剩下的一點余精也進入了狀態,察覺到了即將射精,我立刻小腹一挺,死死抵住童蕾秀氣的玉靨,讓潔白的俏臉被我雜亂的陰毛淹沒其中,龜頭直達她的喉管,將殘餘的一點精液都從體內壓榨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

雖然只是我殘存的一點精液,但是對於童蕾來說依然是不得不大口吞咽的量,而由於我插入太深,還有不少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嗆進了她的氣管,逆流而上從她秀氣的瑤鼻竄出,不斷吹起一個又一個白色的氣泡。

?被濃稠的精液嗆住,童蕾也沒有繼續吞咽的能力了,只能無助的癱軟在床上,嘴巴邊上精液不斷和鼻子里的精液泡一起溢出,糊的滿臉都是。

擔心把童蕾嗆壞,我只好將還在射精的肉棒從她的喉根抽出,童蕾的脖子瞬間收縮了一圈,恢復成原本天鵝般修長的優美外形。而接下來滿頭滿臉淋下的精液讓她不得不閉氣眼睛,微微仰起頭接受我精液雨的洗禮,直到精液遍布她的秀髮,臉頰,還有高聳的雙乳。

沒等我射精結束,童蕾已經急促的咳嗽起來,不斷有凝成一團的精液從她的小嘴裡噴出。

聽見童蕾的咳嗽聲,季風顧不得繼續清理自己的小牙簽,趕緊在手機里急促的詢問起來。

「怎麼了,突然咳嗽起來?」

男友關心的問候並沒有讓童蕾高興,反而讓她更加的難堪,但是她又沒法發作,只能冷冷的回道:

「沒事,我吃東西被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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