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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鄰居家的榨汁姬 第二卷 第三章 凜冬雖退,而風仍刺骨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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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凜冬雖退,而風仍刺骨

第二天早上,我又是在香艷的春夢中,被過於真實的感觸驚醒的。

剛一睜眼,就看熟悉的美貌伏在我的胸口,而她的小穴正和我的大肉棒如同夢里那樣,進行著負距離的接觸。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了異樣,這小穴緊窄又美妙,一圈圈的嫩肉層層疊疊,纏繞在我的肉棒上,這是童雪的小穴才是啊。

我再把頭抬得更高,才看見童蕾正壞笑著躲在妹妹身後,見我醒來了,她開始輕輕推著童雪的屁股,讓她在我身上運動起來。

可是童雪的小穴雖然美妙,但是還處於沈沈的昏睡中的她,既不會控制自己的身體,也不會發出讓人熱血沸騰的嬌媚喘息,童蕾推了一會妹妹的屁股,發現實在沒有效果,只好將她從我身上抱下來,自己跪在我的胯間,對著還沾滿了妹妹淫液的肉棒美滋滋的舔了起來。

感受到她靈活的小舌頭,我不由得吸了口冷氣,童蕾經過這麼久的鍛鍊,口技已經不復當時的生澀,舌頭在我的龜頭周圍打著轉的同時,還能夠大力的吮吸我的馬眼,沒多久就讓我繳械投降,精液噗噗的射進她的喉嚨。

童蕾雖然早有準備,可是我的精液太濃太多,她還是從鼻子里發出難受的哼聲,唇邊不斷有乳白色的濁液流出,滴到她白皙的乳肉上。

「哥哥今天好興奮呢,比平時多的多哦。」

妖嬈的用手指沾著嘴角的精液,童蕾一邊有挑逗的語氣說著,一邊吮著自己的手指,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一邊昏睡中的妹妹。

「雪兒的魅力看起來比我還大呢,蕾蕾會吃醋的哦。」

她壞笑著舔乾淨唇邊的精液,然後把小手伸到了童雪的胸前,學著我淫辱她們的模樣把玩起來。

玩弄著妹妹的玉乳,童蕾抬起屁股,又一次跨到我的身上,將肉棒納入小穴內,好讓我一大早就侵犯她的子宮。

「壞肉棒,一大早就這麼興奮,哦,子宮被插的好疼。」

童蕾淫蕩的搖起了腰肢,嘴巴里發出淫亂的叫喊聲。

看著童蕾意亂情迷的嬌媚模樣,我也起了壞心,捏著她嬌嫩的乳尖將她拉到我的懷裡,壞笑著抱住她。

「怎麼叫壞肉棒,看見蕾蕾不精神才叫壞肉棒呢,你看,你說他壞,他生氣了。」

說著我狠狠頂了下童蕾的子宮頸,突然被我襲擊,她「咕」的叫了一聲,軟軟趴在我的懷裡。

「是蕾蕾錯了,是好肉棒,讓蕾蕾舒服的好肉棒,哥哥的肉棒是最好的。」

童蕾一邊叫著,扭動腰肢的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而我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小穴里的淫水,像是開閘洩洪一樣,源源不斷的衝湧出來,暖暖的包裹著我的龜頭。

「蕾蕾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抱著身體已經被肏的軟軟的童蕾,雙手捧住她渾圓的翹臀,我下身發狠,用力向上頂腰提跨,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插進童蕾的小肚子里。

「乾死你,乾死你,小母狗還敢找男朋友,要好好懲罰你。」

「哦,小母狗錯了, 乾死我吧,哥哥……好厲害,小母狗要被乾死了,蕾蕾是永遠是哥哥的小母狗,蕾蕾的男朋友是個綠帽王八。」

童蕾被我狂插,都開始翻起了白煙,可是小嘴裡的淫聲浪語卻越來越大,配合著我讓兩個人的慾火不斷升騰。

「哼哼,射死你,讓你懷孕,給我生一百條小母狗!」

聽見童蕾的話,我哪裡還能忍住下身的刺激,肉棒輕車熟路的衝進她的子宮,就開始向裡面噴射起來。

「好,射死蕾蕾,讓蕾蕾懷孕,都生女孩子都給哥哥做母狗……」童蕾被我爆射,也達到了高潮,媚叫著癱軟下來,小嘴裡還在不斷呢喃著,「乾死小母狗,小母狗只給主人哥哥生孩子,生一百個小母狗都給哥哥肏……」

我看著童蕾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得意的撫摸著她噴香的秀髮,我的眼睛悄悄瞥向了一邊還在睡覺的童雪。

因為剛才還被童蕾揉了奶,童雪的雪乳上還留著輕微的指痕,而昨天大量瘋狂的痕跡同樣留在她赤裸的嬌軀上,看起來觸目驚心,淒慘至極。

只有她自己才會知道,昨天究竟是經歷了多麼大的快樂,一直於到了現在還沈眠不醒。

沒等我精液凝結下來,我就在童蕾不捨的嘟噥中將肉棒拔出她的子宮,裡面大量精液混著淫水,隨著肉棒拔出的「啵」的一聲,嗤嗤的從小穴里流了出來。

雖然剛才興奮中,我是說要童蕾為我懷孕,可是她還是在上學,這時候懷孕就出大問題了。之前我也在危險期都避免中出,這不能由著性子來,只是童蕾看起來好像當真了,一臉可惜的看著沾滿股間的精液。

「唉,要是懷孕就好了。」

她小聲的說著,可是卻被我敏銳的聽見了。

「怎麼了,蕾蕾已經迫不及待要做媽媽了?」

「嗯,懷孕就不用去上課了。」

她眼睛瞥向一邊,吐出了小孩子般的發言。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童蕾的這一面,震驚了一下後,我開心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就這麼不想去上課啊,我在你們學校還有個辦公室呢,蕾蕾要是上課,我還可以把你叫過去哦。」

我說的是實話,作為社團的顧問,我的確有選拔成員參加比賽的資格,回頭我操作操作,怎麼也能把童蕾要到我的手下,如果童雪會轉到她們學校,那就更好了,我可以在空閒的時候在辦公室里享用這對純潔的姐妹花。

明明以前看網絡上,甚麼教授老師逼迫學生,在辦公室強姦她們,我覺得這真是人渣,可是到了我自己,我卻只覺得太刺激了。

看來我還真是個天生的壞人,不過為了這麼美麗的姐妹花,甚麼壞人我都當了。

看童蕾已經恢復了力氣,我拍拍她的屁股,童蕾立刻心領神會轉頭爬到我都股間,擺出一副69的姿勢,開始清理我的肉棒。

可是童蕾的身體比較嬌小,所以她能夠含到我的肉棒,我卻必須伸頭才能勉強碰到她的小穴,所以我們從沒玩過69這樣的姿勢,倒不如說我也挺少舔她的小穴的。

童蕾高興的含著我的肉棒,呲溜呲溜的舔著上面的淫水愛液,反正是她自己的,她也不嫌棄。

要是以前我就這麼享受著她的服侍,順便用手指玩弄下她那個不斷在我面前搖擺的小穴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小床上有兩個妹子。

於是我攬住童雪的香肩,粗暴的把她拉到我的懷裡,另一隻手伸到胸前握住她的巨乳,我也把頭湊了過去,就要親吻她的小嘴。

我剛把頭伸過去,就看見童雪驚恐的張開了一雙美目,複雜的眼神在她的瞳孔里一閃而過,她剛要張嘴說甚麼,我就堵住了她的嘴巴,把舌頭伸了過去。

「嗚嗚嗚嗚嗚……」

她試圖將我甩開,可是頭卻被我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無奈的忍受著我的舌頭在她嘴裡四處攪動。

還不習慣舌吻的她只覺得一陣惡心,如果是其他女孩,這時候肯定會狠狠咬下去,可是她卻沒法對我這麼做,只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讓我為所欲為。

童雪的小嘴裡,充滿了少女檀口的芬芳氣息,就連口水也是甘甜的感覺,我呲溜呲溜的吸著她的舌頭,童雪的舌頭膽怯的躲避著我的追逐,可是口腔就那麼大,她的香舌根本無處可逃,最後她徬彿放棄了一樣,不僅任由的施為,還放任自己的舌頭被我卷到我的嘴裡。

口水不斷從我們兩個人糾纏不清的嘴唇邊上漏出,隨著嘴巴里混亂的水響滴到床上,童雪的抵抗也在纏綿悱惻的熱吻下逐漸喪失。

嘴巴里享受著,我的手也不閒著,抓著童雪隆起的肉球用力的揉搓著,揉面一樣的捏圓捏癟,膩了就用手指捻動她的奶頭,用指尖狠壓頂端微微凹陷的地方,讓她的嬌軀隨著我的手指不斷顫抖。

敏感的乳房被我肆意的侵犯,童雪下意識的就要掙扎,可是被我狠狠在奶子上抽了兩巴掌,她就只能發出嚶嚶的嬌啼聲,害怕的窩在我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的任我施為了。

我輕輕拍拍童雪的腦袋,然後松開了一隻壓著她的手,雖然頭失去了控制,但是她依然乖巧的繼續和我貼在一起,任我親吻。

又騰出了一隻手,我終於可以關愛下賣力口交的童蕾,手指突然插進她濕潤的肉穴,在裡面用力攪動起來。

「嗯,嗯……」

童蕾的鼻息間傳來舒服的呻吟,舌頭和嘴巴的動作都歡快起來。

這時我也玩膩了童雪的乳房,手慢慢向下,現在她渾圓的雪臀上摩挲了一番,然後將手指插進了她狹窄的小穴。

「咿!」

童雪的小穴里比童蕾乾很多,但是已經有足夠的愛液讓我的手指順暢的姦淫她。

我用拇指壓住姐妹兩的陰蒂,同時插在蜜穴里的手指也使勁,按壓著她們的敏感帶。

在我的指奸下,這對性感迷人的姐妹花嬌軀狂顫,嬌軀扭轉時呻吟不斷,她們一個在和我舌吻,一個在和我的馬眼舌吻,這樣的神仙體驗讓我飄飄欲仙的同時,也讓姐妹兩內心屈辱的快感到達了頂峰。

先是初經人事的童雪忍耐不住這樣的刺激,小穴一抽一抽的高潮了,被人凌辱達到了高潮,她面泛潮紅一臉愉悅的同時,複雜的淚水也從她的眼角滑落。

緊接著敏感的童蕾也身體一軟,將我的肉棒深深吃進喉嚨,淫水波波的從小穴湧出,瞬間噴了我滿手。

而童蕾抽動的喉頭也讓我的快感到達了頂峰,我也將自己的精液釋放了出來,噗噗的射進她的嘴裡,童蕾痛苦的將它們都吃進自己的胃袋,而吃不動的部分,就從嘴角滿溢而出,滴落到我的卵袋上。

雖然三個人都已經高潮過了,可是我還是強迫童蕾和童雪疊在一起,粗暴的姦淫著她們柔嫩的嬌軀,逼迫她們用清純嬌美的身體來取悅我,滿足我的獸慾。

我相當的享受兩個人的服侍,童雪淒苦的抽泣著,卻不得不用身體取悅我,而童蕾則相當高興的把我的肉棒讓給妹妹,用自己的酥乳頂端磨蹭著我的胸膛。

見到姐姐的主動,童雪也只好跨騎在我的身上,不情不願的背對著我,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自己的小屁股和我的小腹撞在一起,配合著小穴里不斷流出的淫水,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神仙般的享受讓人無法形容,不過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我卻有些既視感,好像曾經也有過這樣的事情乾一樣。

不過我在遇到童蕾前可是處男,看來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人的記憶是一種相當不靠譜的東西,但是卻在一些意外的地方很靠譜。

我記得有人告訴過我,人的記憶和電腦的硬盤其實有些相似,你以為忘記的東西,只是缺少讓你想起來的契機,就好像硬盤刪除東西,只是把文件的信息抹去,數據還留在硬盤里,隨時可以恢復,除非用新的數據覆蓋掉。

人腦也是相似,因為代謝的緣故,記憶並不是永久的,有的記憶經常使用,就會被搬到新的地方,防止你遺忘,而有些真正細枝末節的小事,本身就是存在RAM里的,很快就會遺忘掉了。

所以有些事情只是你以為你忘記了,可是只要有個契機,你還能夠想起來。同樣的,記憶也可以主動的遺忘,只是要比回憶困難的多。

而有的事情你永遠不會忘記,只是會深深的藏進心底,尤其是一些人,一些事,即使悲傷難過,也會珍藏起來,好讓自己時不時能夠懷念一下。

童蕾和童雪就是我絕對不會忘記的人了吧,哪怕我們以後分開,我也不可能忘記這對美麗可愛的姐妹花。

將奇怪的既視感拋到腦後,我繼續享受起帝王般的待遇來。

硬是又花了一個小時,讓我的精液灌滿兩個人的子宮,這才罷休。

不過操勞一番,我也是有些累了,也沒有甚麼興趣做早飯了,就弄了三份泡面,端進了屋裡。

走進屋裡的時候,童雪眼睛紅紅的瞪了我一眼,就偏過頭去,只是赤裸著的身體上,一雙遍布指痕的雪乳還在隨著呼吸上下跳動,撩人心弦。

童蕾在妹妹的身邊,抱著她,安慰著她。見到我進來了,她趕緊松開妹妹,幫我在床上支起小桌子,好讓我把熱騰騰的麵條放下。

我將碗筷擺到姐妹兩的面前,泡面的香味瞬間籠繞在床邊,拉著童雪坐到桌邊,自己捧著碗就吃了起來。

「好吃,雪兒你也快吃啊。」

可是童雪賭氣一樣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碗,縮到了姐姐背後,就是不肯吃東西。

我正在愉快的禿嚕麵條,一碗面對我來講幾口就能吃完了。我以為是童雪不好意思,光著身體在我面前吃東西,我還特意端著碗走了出去。

可是等我把麵條吃完了,童雪還是坐在床頭抱著膝蓋,就連童蕾勸她吃東西她都不聽。

童蕾看了我一眼,想讓我也來幫忙勸勸妹妹,可是我現在去說話不是適得其反麼?

我本來還想先回避下,可是拗不過童蕾的要求,只好擺出一副笑臉坐到了童雪的身邊,將面碗端起來送到她的嘴邊。

「快吃吧。」

我僵硬的邀請自然不會讓童雪答應,她看也不看我,就把頭轉向了牆的那邊。

我又把碗送到了她的嘴邊,挑起麵條遞過去。

「吃啊。」

她依然一言不發,好像沒有看見我和面前的麵條一樣,只是靜靜的看著牆壁。

這樣可不行啊,我心裡突然有種隱約的怒火,簡單來說就是惱羞成怒,我本以為自己對她有著絕對的掌控力,可是現在連讓她吃東西都做不到。

不過如果生氣的話,肯定會引起她的逆反心,所以我決定還是溫柔的哄一哄她比較好。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一種暴虐的怒火卻突然出現,並且立刻熊熊燃燒起來。好像有甚麼東西逼近了我,可是我不敢去想,只能把內心的郁結從手上釋放出來。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是我的巴掌打在了童蕾的屁股上。

「?」

童蕾滿眼問號的望著我,雖然她很喜歡我打她,可是突然被打,還是讓她摸不著頭腦。

「!」

但是一邊的童雪卻是瑟縮了一下,雖然打得是姐姐,可是她也能夠感受到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同時她還沒有搞得清楚我和童蕾的關係,很擔心自己的不配合會讓姐姐受罪。

可是讓她就這樣,在被強姦之後,還要小穴里淌著精液吃犯人做的麵條,她根本放不下這個臉面。

她還在猶豫到底要怎麼應對我,我卻重重將碗放到了一邊的床頭櫃上,然後粗暴的將小桌子掀翻,整個人壓到了她的面前。

「呀!」

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就要跳下床逃開,可是我早就有所準備,拉著她的足踝,硬是將已經站起來的她拉回床上,然後將她面朝下壓住,在她的驚呼聲中一個又一個巴掌落在她的雪臀上。

「嗚嗚,不要啊,好疼啊……」

童雪驚恐的掙扎哭叫,只是催化了我心裡的暴虐,我的巴掌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就連童蕾都感覺到了疼痛,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屁股。

我卻在童雪的哀鳴聲中,越來越興奮,我看著在我巴掌下上下翻飛的臀肉,心臟狂跳起來,一種說不清楚來源的快感刺激著我的全身。

我數不清打了她幾下,總之童雪已經不敢再哭,只是咬著被子隱隱抽泣著,而她原本雪白粉嫩的臀肉已經被我打成了紅彤彤的顏色,我才終於回過神來,停下了手。

不好。

我突然反應了過來,這股異常情緒的真相。這是來自過去的詛咒,是我曾經犯下的罪孽。可是明明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我趕緊按照以前常用的方法,準備將這詭異的情緒壓制下去。悲傷,恐懼,絕望,還有因此而產生的極端怒火,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現在我不想再想起來了。

可是並沒有用,往常百試百靈的方法在這次遭遇了滑鐵盧,徬彿一道枷鎖被這股奇怪的情緒衝破,一段深藏在我腦海裡的記憶慢慢浮現出來。

六年前,一輛吸毒後發狂的轎車衝上了人行道,撞死了十幾個人,是當年的一個大新聞。

當時我和那輛發狂的汽車擦身而過,卻奇跡般的毫髮無傷。

可是身體雖然沒有受傷,卻不意味著我沒有受到別的傷害。

當時的我震驚的站在原地,看著面前淋灕的血跡,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曾經以為會相伴一生的女孩,就那樣倒在了血泊里,而我卻無能為力。

等我回過神來,那個因為撞到了牆,而被迫停下來的轎車駕駛員,已經被我打得像條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可是這完全沒有用,我心愛的女孩已經永遠不會回來了。

而殺死她的人,是我。

當時的我看著衝過來的汽車,只來得及伸出手,將依偎在我懷裡的女孩推向路邊,那本應該安全的位置。

我沒有想到的是,那輛失控的汽車不知壓到了甚麼,反正它突然轉向撞向了路邊的商店,而那裡正是她被我推過去的方向。

事實就是,我想要救的人反而因此死去,而本要犧牲的我活了下來。

那天晚上,被強行打了安定的我,還做了一個夢。

那是更早的時候,我已經記不清楚具體的時間了,那麼久的日子。她穿著那件可愛的粉色裙子,像往常一樣坐在我家的沙發上。

「好浪漫啊。」

她欣喜的看著電視說道。

「甚麼?」

正在寫兩人份的作業的我,茫然的抬頭問了一句。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電視里傳來了俗套的台詞,「我絕不留你一人獨活於世,等我,等我……」

這是她很喜歡的電視劇,每次重放她都要看,而家裡的dvd更是數不清被她看了幾次。

「這不是看了很多次了麼?」

我看著畫面里,重傷殉情的兩人,疑惑的問道。

「嗯,是啊,可是我就喜歡這個,他們決定同生共死,於是上蒼讓他們又活過來了,一定是老天也感動他們的愛情呢。」

我不太能夠理解她的感性,但是看她那麼開心,我也覺得自己心裡開心起來。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我不太懂得人們為甚麼有那麼複雜的喜怒哀樂,可是她的感情,卻總能讓我感同身受。

「那,你願意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麼?」

明明不在意這些東西,我卻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她沒有說話,卻用行動做出了回答,那個溫暖的掌心,那溫柔的感觸,我永遠也不能忘記。

可是明明溫馨的回憶現在卻沾滿了血色,滿是令人不安,恐懼的,悲傷的顏色。

為甚麼會這樣呢,是因為我沒有遵守諾言麼?

我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如果當時,如果當時我不是抱著犧牲自己這種想法,而是約定一樣的同生共死,是不是兩個人都會避免這樣的命運。

可是當時的我,不會知道今天的答案。

在這件事情之後,我就開始接受心理輔導。失去了她,好像世界上就沒有甚麼能引動我情緒的事情了。

所以我開始逃避現實,也是從那個時候徹底變成了一個宅男,靠著虛幻的美好麻痹自己。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段夢魘卻依然困擾著我。

我知道的,她肯定不希望我變成這個樣子,所以我努力壓制自己,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去回憶那天的事情。

原本還算順利,我覺得我逐漸回到了正常的世界里了。

只是後來有一天,在我和一個同學發生了爭執的時候,他竟然用這件事情嘲諷我。當時一股熔岩噴發般的怒火,瞬間將我的理智吞沒殆盡,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是從別的嘴裡和監控錄像里知道的。

根據後來我看見的監控錄像,我像個瘋子一樣把他推倒在地,把我從小和老爸學來的招數挨個在他身上試了一次,即使他已經站起不來了,在地上一邊蠕動一邊哭著求饒,我還是高高舉著不知道誰的板凳,一次又一次的砸下去。

這次事情發生以後,老媽意識到我現在的心理狀況實在是太差了,讓我先請假不去上課,同時讓我到老爸當時所在的日本,去散散心。

日本我可太熟悉了,很小的時候我就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老媽的身份讓她不是那麼容易出國,所以那是我和老爸唯一一次獨處的時光,我知識中的很多奇怪的東西,大部分也是那個時候他教給我的。

可是即使到了日本,我的心裡依然被那天的場景困擾著,我徹夜的無法入眠,對甚麼都提不起興趣。

老爸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一個人環遊日本,讓我想乾嘛就乾嘛去。

對於我來講他是全知全能的人,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他說這會對我有用,當時的我雖然沒有甚麼心情,但是還是聽了他的坐上了大巴開始在日本旅行。

我沒有想到這一次,看似普通的旅行,會在六年後還為我帶來了奇妙的紀念品。

當時我正乘坐大巴,在日本蜿蜒的山路上前進著。我第一個路線,就是從東京前往長野縣的輕井澤,那裡是避暑的聖地,也有優良的滑雪場。

我覺得那裡會是散心的好地方,所以第一個就選了那裡作為目的地。

可是到了滑雪場,那漫山遍野的白雪只能讓我回憶起,小時候和她一起打的雪仗。她喜歡雪,所以我也喜歡雪,我本以為能夠放鬆的地方,卻反而更加的沈重了。

所以我立刻就離開了那裡,準備回到市區再做打算。

我的座位在大巴的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左手邊坐著的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小妹妹,她們大概有十歲左右的年紀,像是一對可愛的小精靈,默不作聲的抱在一起。

她們有些畏懼的看著滿車的陌生人,膽怯的模樣和小時候的她是多麼的相似啊,只要我不在身邊,便會像怯生生的小鹿一樣,一有風吹草動就想要躲藏。所以我總是跟在她的身後,只要有我在,她才能夠放心的玩耍,就好像後來必須我看著她,她才能夠入睡一樣。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我卻覺得有如命運般的重逢,這對可愛的小姐妹總是讓我想到她的可愛之處,從那時以來,我還是第一次只沈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

所以我使勁渾身解數,終於能夠逗得兩個小妹妹的歡心,她們的天真可愛,也撫慰了我殘缺不堪的心靈。輕聲淺笑著的她們,好像讓我回到了過去的時光里,

誰也不會想到,死神會在這種時候臨近。

我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我也從沒有看過那時事故的相關報道。總之大巴突然失去了控制,向著一邊的山崖衝去。

「原來該死的人是我麼。」

當時的我絕望的想到,沒想到我又一次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難道本該死去的人就是我麼?她只是被我連累到的,現在死神發現了自己的疏漏,終於又來找我了。

絕望之後,我卻覺得這樣真是太好了,只要死了,我也終於可以從夢魘中獲得解脫。

但是當我看見身邊驚恐哭泣的兩姐妹的時候,一種深深的負疚感佔滿了我的內心,明明她們這麼的可愛,讓我久違的感受到了溫暖,卻因為我的原因即將命喪黃泉。

她們應該有著幸福而光明的未來,不該成為我這樣的罪人的殉葬品。

上一次我甚麼都沒有做到,這一次,哪怕犧牲性命,我也要保護著兩個人的安全。

於是我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將她們緊緊抱在懷裡,用我的後背為她們抵抗即將到來的衝擊。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轉移到了東京的醫院裡了,我的腹部被大巴的碎片貫穿,差一點就沒有搶救過來,還是我老爸拜託了他相熟的名醫出手,才將我輓救過來。

而那對可愛的姐妹花毫髮無傷,被家裡的人接走了。

這次我保護住了,我保護了她們,可是我的心裡並沒有解脫,反而更加的沈重。

為甚麼我能夠救她們,明明做好了拼死的準備,卻奇跡般的生還,還成功的保護了她們兩人。

那又是為甚麼,我喜歡的女孩就一定要死在我的面前呢。

幾乎一年的時間我才徹底復原,這時候我已經回到了國內,沒日沒夜的思索著這個問題,鬱鬱寡歡。

這時候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表姐,也是我的義姐,從小就很照顧我的她,不能忍受我的日漸消沈,開始拼命的想辦法。。

她是媽媽家比較疏遠的一個親戚,因為從小得了怪病而被並不富裕的家裡放棄,媽媽看她可憐收養了她,給她治病。

她是我從小關係最好的兩個異性之一,甚至上了中學我們還曾經一起洗澡過。

她先試著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慰我,可是那時候的我已經鑽進了牛角尖,變得暴虐無情,將自己的心變成堅硬的鐵塊,不像任何人敞開,也不接受任何人。

就連以前和她一樣喜歡傻乎乎甜蜜蜜的戀愛作品的我,也轉變為喜歡SM和性奴調教,對於我喜歡的女孩子,我恨不得將她們永遠束縛起來,生怕離開我的身邊或者到外面去就會收到傷害。

這讓我又陷入了自我厭惡之中,被我折騰的淒慘不堪,卻還微笑面對我,忍受我暴行的姐姐,哪怕她不會受到別人的傷害,可是來自我的傷害不是更加的惡劣麼。

看見我更加的消沈,當時還是高中的她,高考時選擇了心理專業,哀求在醫學界很有名氣的老媽找到了國內的名師,2年就學完了課程,然後又去世界各地的心理學名校學習,終於為我研究出了一種催眠的方法。

她將我與此相關的記憶都用催眠的方法,封印起來了,只留下了一點必要的痕跡,這樣我既無須忘記我的所愛,也可以不至於在遭受夢魘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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