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三部分 關於我把鄰居家的美少女和她們的媽媽變成母狗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第一章 無眠之夜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第三部分 關於我把鄰居家的美少女和她們的媽媽變成母狗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上卷說到,從日本來中國和家人團聚的童雪——童蕾的雙胞胎妹妹因為意外被我認錯,慘遭我的強姦。讓我意外的是被我開苞以後她好像就這麼平靜的接受了下來,隨著和她們的深入交流我終於發現了五年前和她們曾經相遇過的真相,而我身上的違和感也逐漸解開了謎團。
被童蕾和童雪美麗的身體所拯救,我決定好好的面對生活,首先就從成為童蕾和童雪的家庭教師開始。至於家教的報酬,自然用她們的身體來支付。
第一章 無眠之夜
剛剛輔導過兩個小可愛的功課,因為兩個人都做錯了很多題目,所以被我懲罰後都沈沈的睡了過去。
和童雪相處久了以後,我發現了她和童蕾又一個不太一樣的地方。
之前在調查童蕾的時候,她的同學都說她是冰雪的女王。
上次她給季風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在肏她。雖然的確能從她對待季風的態度感覺到很疏遠,但是畢竟是個假的男朋友,所以我並不覺得這樣的態度有甚麼冷的。
可是和對我很親暱的姐姐不同,童雪雖然被我肏的時候很狂野,平時對我卻更冷淡了。
不知道是她性格本就如此,還是因為我總是在做愛的時候欺負她,動不動就強姦她引起了反作用。
反正當我調戲她的時候,她總是露出一副給我看了胖次的表情,然後說一句「哈?(二聲)」
然後就慘遭我打屁股了。
打完了屁股,渾身脫力的童雪,就會在口是心非的哭喊聲中,被我強迫的帶到樓下那間粉色的屋子里,把一樣又一樣新鮮的道具在她身上招呼一遍。
這讓兩個人都覺醒了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歡被捆綁拘束。
比如現在兩姐妹還保持著之前教課的時候,被我綁成繩縛的姿態。
紅色的麻繩緊緊勒住少女柔軟的軀體,把嬌嫩的肌膚勒出道道淒慘的紅痕,挺拔的胸乳被繩子纏住乳根而被迫挺起,敏感的股溝被繩索壓住讓小穴里流出了晶瑩的愛液。
畢竟是兩個日本少女,用她們國家的繩藝施展在她們身上可是再適合不過了。
雖然我只是把葉曉芸那裡的繩縛道具,一種可以衣服一樣穿在性奴身上,只需要收緊特殊的繩結就可以達到效果的繩縛道具,用這個在她們身上做出漂亮的繩縛。
這些繩子的鬆緊度都經過特殊的設計,即使綁上一夜也不會對身體有太大的影響,更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本來就是給沒有繩縛經驗的主人調教性奴用的。
所以我把被彆扭姿勢側臥在床上沈眠的兩姐妹就這麼丟在臥室里,為她們蓋上毯子防止著涼,我就自己走到了書房去。
之前為了摧毀童雪抵抗的意志,我和童蕾把書房裡的那張實木大電腦桌抬到了客廳,讓她和安藝倫理玩了一次夫目前犯,又費了好大勁把桌子抬回去。
坐在寬大舒適的椅子上,我整個人沈到了靠背下面,懶洋洋的用藍牙鼠標操縱著電腦。
這間書房雖然老爸沒有親自使用過,可是卻因為他個人的興趣,除了桌面上有個6塊組合屏拼接的大屏幕以外,在牆上還掛著一個40多寸的屏幕。
這台電腦也和我自己的那些電腦不同,並非是windows的系統,而是某種基於windows開發的專用系統。
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老爸弄來的,他總是能弄出一些劃時代的新東西,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這台電腦和普通台式機不一樣,它並沒辦法移動,因為所有的硬件都裝在牆上的一個暗箱裡頭,之前給童雪聊天,我只是單純借了這張能在上面做愛的大桌子,電腦用的是我自己的。
老爸知道我在這個大桌子上肏妹子,不知道會高興還是會有甚麼心情呢。
我記得老爸和日本人有過甚麼恩怨,雖然他以前在日本待過一段時間,也有好多日本朋友,甚至日本女人,可是他對日本這個國家的態度一直很差,如果他知道我把一對日本雙胞胎美少女調教成了性奴,說不定還會獎勵我呢。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腦已經準備就緒,左下角一個光圈在桌面一縮一放的閃爍起來。
「GlaDOS,通過skype撥打視頻通話,聯繫人佳兒。」
我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說道。
我話音剛落,桌面上閃動的光圈停止了閃爍,而是轉為旋轉。不過不到一秒的時間,她就停止了旋轉,中間空白的地方顯示出了聲音的圖譜。
「執行命令。」
我一直弄不明白為甚麼老爸的電腦要起個這個名字,不過還挺經典的,所以我也很高興的沿用至今。
就在Skype等待接通的時候,GlaDOS貼心的向我彙報著新消息。
「昨晚收到一封郵件,內容是,小洛,我和爸爸在一起,近期沒法回國了。」
聽到一半我就讓GlaDOS停了下來,每次出國老媽肯定回去見老爸的,每次我都擔心給我帶個弟弟或者妹妹回來。
不過老媽在外頭和老爸膩膩歪歪,對我也是只有好處,她在家我就失去了裸奔的快樂了,而且老媽也是軍隊出身,在很多方面意外的耿直,之前就很喜歡對我的宅物指手畫腳,現在我養了性奴,還不懂會被怎麼錘呢。
我不可能反抗老媽,如果惹了老媽不高興,可是會遭受老爸正義鐵拳的。
知道他的手段,就不可能有人會敢反抗他。
這時我的視頻通話也接通了,熟悉的美貌在電腦的另一頭出現。
「洛洛!」
我還沒有告訴佳兒我已經恢復的事情,所以她故意用一種誇張的歡快語氣,好像她還是以前溺愛我的大姐姐一樣。
「佳兒,你吃過了麼?」
這會美國正是早上,佳兒今天沒有事情,我早就約好了和她打電話。
「嗯,洛洛你呢,媽媽不在家,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如果要是我一個人在家,或許會過上醉生夢死的生活,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了,還有兩個每天都有巨大體力消耗的小妹妹等著我來餵飽呢。
即使不要給她們做飯吃,每天都把精華灌的她們裡裡外外都是滿滿的,我也是一定要吃東西才行的。
「我可是自律的優秀青年,每天都吃三餐呢。」
佳兒聽了以後咯咯笑了起來,在她沒有離開我的時候,一到假期我總是日上三竿才會被她叫醒,然後兩個人一起吃早飯兼午飯。
後來和她發生了關係,早上就和現在差不多,總是被各種香艷的方法叫醒了。
「對了,我之前不是有事情要告訴你麼。」
之前我聯繫她,讓她今天早上等我的語音電話,就是要告訴她我已經有了新的女友,想看看她的反應。
「哦,對了,我最近可能就要回國了。」
我正要說話,佳兒突然打斷了我。
沒等我回應她就繼續說道。
「你知道去年美國流行的大流感吧?」
美國從去年末就有流感爆發,死了很多人,我還特意關照佳兒小心自己的安全。
「其實那裡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新冠肺炎,我有個朋友在做病毒研究的,他說肺炎很可能去年就在美國流行,但是沒有採取措施才會影響到很多國家。」
「不僅如此,我有個日本的同學也說,他們那邊發現了疑似新冠肺炎的病例呢。」
「所以現在美國好像不怎麼安全,我已經給爸爸說了,讓他幫我安排一下回到國內。」
我還以為國內很嚴重呢,弄半天美國也很嚴重麼?
「最近美國政府一直在壓制消息,不過我覺得瞞不了多久的,等著吧,我過幾天先回國再說。如果美國才是爆發的源頭的話,那這邊可能已經很多潛伏著的病例了。」
佳兒有給我說了些美國的事情,因為好久沒有和我聯繫,佳兒今天格外的話多,嘰嘰喳喳像是小鳥一樣說了一大通,從美國的疫情說到了自己的日常。
終於等她說的盡興了,她才想起來是我要找她說事情的,「對了,你說要告訴我甚麼事情啊?」
「嗯,我找女朋友啦!」
佳兒聽了一愣,突然一拍桌子把眼睛懟到攝像頭的前頭。
「甚麼!我明天就回國!」
之後佳兒就掛斷了電話,找老爸談判去了,不過好像最近沒有飛機,所以佳兒還得等上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等她回來以後,給她開一個盛大的歡迎會吧,等她到家了,我再給她新的驚喜。
雖然感覺沒有聊多久,但是時間也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我又轉回了臥室。
臥室裡頭滿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色。
童蕾和童雪被我綁成彆扭的姿勢,前後兩個小穴都被我用跳蛋或者按摩棒塞得滿滿的,櫻紅的小口被紅色的口球塞住,清冽的口水止不住的流到床單上。
「嗯~嗯~」
少女嬌媚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我的小屋裡回響著,她們已經幾天沒有穿過正經的衣服,更別說回家了。
雖然之前倦極而眠,可是姿勢彆扭不說,前後雙穴里還不斷傳來迷人的快感,在我和佳兒卿卿我我到一半的時候,兩個小丫頭就都醒過來了。
童蕾和童雪嬌軀赤裸,嬌嫩的肌膚被粗糙的繩索勒住,兩個人在下身的刺激下,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愛液止不住的從子宮深處湧出,雖然有按摩棒的阻擋,可是裡頭的精液還是和少女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從小穴紅艷的邊緣流出不停。
如果要是在本子或者遊戲里,現在兩姐妹的瞳孔估計都要變成墮落的愛心,這麼說不如甚麼時候在她們小腹上弄個淫紋?
老爸那裡好像有一種可以輕易洗掉的紋身設備,是做潛入搜查的時候偽裝身份用的,回頭找他借過來,我可以給她們每天都換一種淫紋的樣式了,還有佳兒,她小腹上紋上這個,肯定會很有意思吧。
我的淫笑聲驚動了床上正雙目迷離夾著屁股,享受著按摩棒快樂的童雪。
雖然她已經接受了失身於我的事實,可是這不代表她會沈默的接受。
或許是覺得在我面前服軟很丟面子,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會拼命壓抑自己的呻吟,好像剛才一臉嬌媚的人不是她一樣,如果力氣比較多的話,她還會惡狠狠的瞪著我。不過她自以為凶狠的眼神,在潮紅的面色下映入我的眼簾的時候,就變得像是秋波一樣了。
「乾,幹甚麼?」
我剛把童雪的口球解開,她就害怕的問我要乾嘛。
問我有甚麼用啊,好像她能反抗一樣。
不過這幾天連續作戰,我也是累得不行,腰酸背痛的,所以我也沒有太多的色心了。
見我沒有搭理她,童雪臉上的表情糾結了起來,又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可惜的是我只是很正常的把她和童蕾身上的繩子解開了,被我一通擺弄童蕾也醒了過來。
「哥哥?」
童蕾挺難起床的,這時候睡眼惺忪的看著我,看起來分外的可愛。
「乖,先起來,哥哥給你們換個床單再睡。」
我的被褥現在除了汗水就是淫水還有童蕾姐妹剛才流下的口水,想找個乾的地方睡覺都困難,所以基本每天我都要給自己換一套。
我又捨不得讓童蕾和童雪那嫩嫩的小手去洗衣服,增加了我不少負擔。
童蕾和童雪被捆綁的時間長了,手腳發麻試了幾次都沒從床上爬起來,我伸手把她們一邊一個抱在懷裡,順手放到了床邊的大椅子上。
軟玉溫香在懷,兩個女孩少不得被我佔點便宜。
只是不久之前兩姐妹還跪在床頭,被我綁的結結實實不得不撅起渾圓挺翹的屁股,中心一點嫩粉色的秘裂被繩索粗暴的勒住掰開,上頭本該皺著的雛菊被一根毛毛的尾巴插在上頭遮的嚴嚴實實,紅潤的雙唇那時候還沒有被口球堵住,隨著我肆無忌憚的姦淫不住的叫著「爸爸」。
現在被我揉揉屁股,摸摸奶子,即使是童雪也懶得說甚麼了,稍微扭了一下顯得自己沒有屈服,童蕾更是高高興興的在我臉上叭了一口。
熟練的把被褥床單換了一遍,已經緩過勁來的姐妹兩已經跑到浴室去衝澡,洗掉身上那些污穢去了。
因為沒有我在,再加上兩人身子也乏了,只是隨便衝了衝就從浴室走了出來,拿著我的毛巾相互擦著身子,隨著一步一步的走動,胸前的傲乳也一上一下微微跳動,完美的乳球在少女獨特的彈性支撐下,堅強的抵抗著地心引力,頂端還有未擦乾的水珠點在嫣紅的櫻桃上,隨著乳波蕩漾四散飛出,在燈光映射下折出美輪美奐的光彩。
順著飽滿的胸乳向下,纖瘦的柳腰將腰部的曲線收縮成激烈起伏的山巒,到了胯部又被豐潤的隆臀撐起,像是飽滿的梨子一樣誘人。
修長的玉腿勻稱緊致,肌膚潔白勝雪剔透如玉,在走動時如同優雅的貓兒一樣微微交錯,腿心之間雪白的恥丘像個小饅頭一樣微微隆起,嫩色的陰唇在下面若隱若現,身體震顫之下渾厚的肉浪自豐滿的臀部掀起,接著在飽滿的大腿微微蕩漾起來,還沾著水珠的腿肉一閃一閃的發著光。
兩人相互擦著頭髮,捋乾了水珠將滿頭的秀髮鋪散開來,在空氣中漂浮不定,配上完全相同的絕美容顏,真的好像是仙子下凡一般嬌媚動人。
六年前她也曾經像這樣子向我走來,過去和現在徬彿重合在了一起,我心裡微微一動,童蕾已經牽著童雪走到了我的身前,另一隻手輕輕拉住了我。
「哥哥……」
童蕾輕聲呼喚著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我自然知道她是甚麼意思。
從床頭拿出電吹風,我招呼著兩人坐到床頭去。
童雪還沒有習慣我的溫柔,童蕾自然發揚了姐姐精神,小手繞到妹妹的身後,幫我把她的頭髮撩了起來。
因為還在上學,童蕾和童雪的頭髮都不算太長,但是以學生的標準來講,基本是到了長髮的極限,披散開來以後蓋住了半個背部,平時經常被我當做繮繩扯住,把她們兩人強姦的咿呀亂哼。
雖然童蕾發揚了風格讓著妹妹,我卻不能厚此薄彼,彆扭的把身子探到她們身後,左右輪流為她們吹乾頭髮。
童蕾的大眼睛看著我赤裸的身子,目光隨著我的大鳥來回移動,裡面閃著晶瑩的光彩,童雪則微閉著一雙美目,享受著難得的寧靜,還有我溫柔的愛撫。
頭髮吹乾以後,我把吹風機輕輕放到一邊,開始幫她們盤起頭髮。
盤頭這個技巧,我一個男生自然是用不上的,之所以這麼熟練,自然是為了她。
她也有著一頭長髮,因為我喜歡長髮,她很早以前就不剪頭髮了,如果直接睡覺自然會壓著頭髮睡得不舒服,而且對發質也有不好的影響。
所以我就學了很多盤頭的技巧,每次在一起都給她換成不一樣的髮型。
佳兒自然也很吃醋,每天睡覺前也纏著我個給她盤頭,只是後來佳兒為了學習剪短了頭髮,我就只有過年過節才會幫她盤發了。
以前她們兩人在我面前,總是爭搶一個先後,為了不讓她們鬧騰,我也學會了一心兩用的技巧。睡覺又不是要出門,盤發也不需要做甚麼花式,一隻手就足夠了。
童蕾之前已經享受過這個待遇了,童雪還是頭一次知道我會這個,畢竟每次睡覺她不是被我摁著肏,就是被我抱著肏,肏到昏死過去為止,澡都不洗,還管得了頭髮。
弄好以後,她還驚喜的跑到鏡子前,欣喜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左看右看。
我身上也是一股汗味,催促著她們快些上床,自己也洗澡去了。
我洗澡自然比兩個女孩洗澡還快得多,一手打著肥皂另一手摸著洗發水,再衝乾淨就完事了。
等我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不是,是童蕾在強姦妹妹。
被子下頭兩個人的軀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外頭童蕾更是含著妹妹的嘴唇一同亂親,童雪被姐姐抱著,小臉泛起了緋紅,嫩紅的舌頭被姐姐纏著吐出唇邊,兩條嫩紅色的舌頭像是兩條靈巧的小蛇在嘴邊打架。
咦,怎麼我洗個澡的功夫兩個人就變成百合了?
我疑惑的看著床上姐妹花相淫的美景,小腹一團邪火緩緩升起。
雖然實在是不想洗床單了,可是再買個新的不就不用洗了?雖然的確腰酸背痛想要休息一下,但是今晚好好爽爽明天一起歇息也沒啥區別不是嗎?
於是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另一邊鑽進了被窩,拿著兩個好東西就湊到了童雪的背後。
童雪不知道姐姐怎麼也突然獸性大發,纏住了自己就開始又親又摸,但是不配合姐姐就會扭自己,女孩掐人是魔法傷害,何況童雪本來就是細皮嫩肉的,怕了姐姐的手腕她只好配合姐姐的淫戲。
我貼到了童雪的背後,她也沒有甚麼反應,一直到我把手上的東西塞進位置里,她才渾身一顫推搡起抱著自己的姐姐來。
「嗚嗚嗚嗚!!!!」
我手裡拿著的是葉曉芸定制的高級道具,一個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一般的尾巴就是帶個肛塞插進去就完事了,她這個可不一樣,前頭還可以帶著一串電動腸珠,肛塞也變成了一根長長的按摩棒。
因為是插進屁股裡頭的,這個按摩棒的也是軟軟的,但是一旦開起來,不僅能震動轉動自動還能膨脹收縮,後頭的尾巴也有機關,熟練了以後可以用括約肌來控制尾巴翹起來。
我以為這麼牛逼的東西只有小說里才能寫出來,現實肯定做不出來呢,沒想到現實並不需要邏輯。
白天的時候我已經給兩人洗了腸子,用了幾大桶礦泉水灌著她們喝下去,把兩個人灌的翻著白眼暈了過去,差點都要水中毒。接著又用據說好幾千一瓶的藥水從已經開始流出清水的小嫩菊打進去,把腸道又灌了一次,直到裡面徹底乾淨,甚至都帶上了清香味。
畢竟是我的寵物母狗,光帶著項圈沒有兩條尾巴還是缺了點甚麼,我雖然對後門不是很感興趣,可是主要是因為走了後門就捨不得讓她們用嘴巴清理乾淨了。現在洗了個乾淨,我把兩人徹徹底底的三洞齊開,即使是已經久經沙場的童蕾哭著求饒了,童雪自然早早暈了過去,還以為自己今天要被乾死在浴室裡頭。
後門已經玩過了,我就準備把這裡好好封起來了。葉曉芸也不曉得從哪裡蒐集來了一個小冊子,上頭寫著不少調教的方法,其中就有一條是怎麼讓美少女變成真正的美少女的。
江湖上有傳言,美少女是不會拉屎的。也有說小仙女拉出來的屎,不僅僅是香的,還是粉紅色的。
這當然是無稽之談,只是葉曉芸的小冊子上,卻真的有讓人不產生糞便的餵養方法。(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人就是不吃東西,也會產生糞便來著。)
我貼著童雪光滑赤裸的雪背,將手裡的腸珠一點一點的塞了進去,接著就是柔軟的按摩棒慢慢插進了童雪的菊穴,最後只剩毛茸茸的尾巴留在外頭。
肚子里進入了異物,童雪臉都憋紅了,可是這個精巧的尾巴,腸道沒有辦法靠著蠕動把它擠出去,巧妙的設計讓這個尾巴即使一輩子帶著,也不會傷到柔弱的身體。
先這麼玩兩天吧,童雅馬上要回來了,總不能當她的面這麼欺負她女兒。
等到我把她也收入房中,到時候一定要母女三人一起帶著尾巴跪在我的床上,撅著屁股求我強姦她們。
「嗚~」「哦~」
每當我把一個腸珠塞進童雪的小菊花,她都會發出一聲可愛的悶哼,一邊回味剛才的手感,我一邊抓住了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拉扯起來。
被異物侵入的菊穴自然夾得緊緊,我輕飄飄的力道只是讓一串腸珠在童雪的肚子里微微抽動了幾下。
童雪被屁股的異樣弄得神志不清,嗚嗚叫著扭動柔軟的身軀,我輕輕伸手向她的小穴探去,想看看她有多濕了。
沒想到我沒有摸到她柔軟的穴口,反而是一根濕漉漉的帶著疙瘩的塑料棒子碰到我的指尖。
我又向下摸了摸,摸到了一個U型的拐彎,原來是個雙頭龍啊。
童雅即將回家,童蕾很擔心有了媽媽撐腰,童雪會不會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抖出來,所以暗自下定決定,要和我一同輪姦妹妹,讓她的小穴無時無刻不被侵犯抽插,把她徹底打垮。
童雪雖然早就決定和姐姐一起侍奉我,可是表面上一直不肯答應。如果被強姦還成為男人的性奴,豈不是顯得自己是個蕩婦,她一來想給自己爭口氣,二來也怕我以為她是個隨便的女孩兒,所以平時一直對內心的情愫遮遮掩掩,別說她姐姐鬧不清楚,她自己其實也搞不懂內心想要甚麼了。
不過這樣前後夾擊,實在是太刺激了,童雪想要夾緊屁股,可是一用力肚子里的異物感就更明顯了,想放鬆又壓根做不到,小穴里姐姐夾著雙頭龍不住的撞擊著,時不時隔著一層肉壁和肚子裡頭的腸珠敲擊在一起,童雪哪裡受過這個折磨,沒有一分鐘就「嗚嗚」的哀鳴著,激烈的高潮差點讓她背過氣去。
童雪高潮的同時,小穴無意識的鎖緊,將裡頭剛才還耀武揚威不斷進出的雙頭龍夾住了,隨著身體的抽搐反向抽插起來,童雪正在高潮中痙攣,自然不可能像姐姐玩弄自己一樣控制好力度,被妹妹無意中的反攻撞到子宮口,童蕾一時大意也「咕!」的叫了一聲,柔軟的四肢緊緊纏住妹妹,一同高潮了。
童雪的高潮慢慢平復下來,小穴剛一松勁,身子一抖一抖的童蕾就又把雙頭龍向妹妹的體內一送一送的,上面凸起的顆粒和稜邊在剛高潮過的敏感穴肉上不斷剮蹭,童雪的高潮還沒有結束,就又被姐姐送了上去。
等到童蕾快要結束高潮的時候,又因為同樣的原因被妹妹也再度頂上了巔峰,兩個人就這麼抱在一起,在高潮的快感中痙攣了好幾分鐘,最後激烈收縮的小穴還有子宮中噴發出的陰精一同作用,才把雙頭龍從兩個人的小穴里擠了出去,這個時候兩姐妹已經爽的翻了白眼,一直糾纏不停的小舌頭也耷拉在了嘴唇外頭,口水逐漸溢出,打濕了我剛剛換好的枕巾。
不光是枕巾,兩個小美女股間愛液源源不斷的流下,床單自然也再度被浸透了。
反正又要換了,一直看戲我也被挑起了慾火,扶著肉棒就想要插進童雪的小穴裡頭。
沒想到童雪把手夾在雙腿中間,就是不讓我插。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童雪,她也哀怨的瞥了我一眼,悄悄用尾巴掃了我一下,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姐姐。
不患寡而患不均,童蕾沒有這麼好看的尾巴,作為妹妹打抱不平來了。
我在童雪雪白的後頸上舔了一下,拉了拉她小穴里的尾巴,童雪嬌軀一顫,馬上領會了我的意思。
她輕輕抬了抬大腿,把小腿搭在還在喘息的姐姐腰上,捂住穴口的小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肉棒,調整好了位置之後,慢慢用自己的小穴把肉棒吃了進去。
「雪兒真乖。」
我輕輕吻著她的後腦,把她往童蕾的身上推了推,讓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的縫隙。
接著我就拖著另一個尾巴,悄悄的從被窩里像童蕾的屁股摸了過去。
柔軟的狐狸尾巴從童雪的腿上掃過,她還以為我就是厚此薄彼用尾巴欺負她一個人呢,剛才還以為我是在威脅她,所以才忍辱負重主動讓我淫辱的,現在發現我也要去欺負剛才欺負她的姐姐,她立刻高興起來,小屁股慢慢的扭動著,穴肉靈活的撫慰著我的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咿!!!」
本來還想直接睡覺的童蕾,突然感覺到一個硬硬的圓球被塞到了自己的屁眼裡,睜大眼睛叫了起來。
我剛剛已經在童雪身上實踐過一次了,這次塞起來順風順水,還沒等她叫出第二聲,腸珠已經全部沒入她的菊花,就連後頭的肛塞按摩棒也插進去了一半。
「哥哥?」
這時候她才看見妹妹臉上又泛起了異樣的潮紅,同時也察覺到了床異樣的抖動。
這時候我突然用力給了童雪幾下狠得,啪啪啪的爆開了她的子宮,在她高潮的時候,稍微賞賜些精液灌溉給她。
童雪被我突然開宮,差點被肏暈過去,高潮以後暈暈乎乎的,直接癱在了床上。
我把肉棒「啵」的一聲從子宮里拔出,接著就壓到了兩姐妹側躺著的身上,肉棒熟門熟路的進入了童蕾的肉穴,開始肆無忌憚的侵犯起來。
一邊狂插童蕾,我一邊握著她的尾巴輕輕旋轉,童蕾下面兩處小洞都被侵犯著,比妹妹撐得時間還短就高潮了。
接著我把兩姐妹一人一條長腿扛在肩頭,跨坐在另一條腿上,左右開弓輪流姦淫侵犯她們,雙手各自握住一條白狐尾巴,把兩姐妹豐潤的臀部強姦的「啪啪」直響,一波波雪白的肉浪在柔軟的肌膚上蔓延開來,一直延續到她們在我肩頭繃緊搖晃的足尖。
在小腹內火熱的性慾刺激下,童蕾和童雪緊緊抱在一起,挺拔的雙乳擠在一處壓成兩個扁扁的半球,頂端四粒硬的不行的晶紅奶頭在肉浪中時隱時現,相互摩擦剮蹭著,讓有著相同容貌的姐妹兩人淫蕩的叫個不停。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我躺在姐妹倆中間,右手抱著童蕾,她的一雙玉腿纏在我的腿上,柔軟的陰唇擠在我的大腿上,我甚至能夠感受到陰蒂的形狀。
而左手童雪則用雙乳夾著我的胳膊,一隻小手還握住了我的肉棒,不知是做夢還是被我調教出了本能,無意識的微微套弄著。
就是古代的皇帝,也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吧!
我在雙胞胎姐妹花的中間,摸摸這個,捏捏那個。兩個人估計是昨晚累壞了,雖然身體起了反應,可是卻沒有醒過來,只是在我的騷擾下哼哼唧唧的,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抖動著。
鬧了一會也沒有把她們弄醒,我雖然肉棒硬硬的,可是腰間的酸痛告訴我該節制了。
於是我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把兩個人抱到乾淨的客房去,然後把又被弄得一團糟的床單,和昨晚剛換下來的一起丟進洗衣機。
因為不懂兩條小母狗甚麼時候能睡醒,所以我吃了點麵包以後,又做了些好保存的東西,放進了保溫箱里。
折騰了半個上午,做好了早飯的同時我順便又把午飯的準備做好了,童蕾和童雪依然沈沈的睡著。
我又把她們抱回我的屋裡,以免不常使用的客房留下甚麼奇怪的痕跡。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客房以後將會大有作用。
時間很快就到了2月29號,童雅打來電話,說明天就可以回家居家觀察了。
經過休養生息,我的身體已經重回巔峰,擔心童雅回家就吃不到兩姐妹誘人的嬌軀,我把兩個人牽著在家裡肏的死去活來,不僅是自己家裡,還在童蕾家裡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交合的身影。
最後童蕾和童雪兩個人都哭著求饒,我也沒有放過她們,用繩子把抱在一起的兩姐妹捆在一起,一直玩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上大概九點多,我一邊欣賞著童蕾小穴不斷流出精液的美景,一邊在被她壓在身下的童雪的小穴里抽插著。
就在我即將射精的時候,家裡的門鈴響了起來。
被門鈴打擾了,我乾脆放開精關,精液噗噗的噴出打在童雪的子宮壁上,幼嫩的子宮裡頭早就被我灌得滿滿當當,在我又一次的噴射中不堪重負,白色的渾濁液體不斷從小穴和肉棒的縫隙中湧出,反正都溢出來了,我乾脆把肉棒拔了出來,對著童蕾和童雪的身體播撒著精華,兩姐妹奶油般的肌膚早就被我的精液覆蓋,我尋找著還空著的位置,繼續我的藝術創作。
發射完畢後,我隨手抽了幾張紙,擦拭著肉棒上殘留的液體,開始穿衣服。
身邊的攝影機把床上的淫亂美景都已經拍攝了下來,我看看沒有甚麼問題,便披著隨便挑的睡衣走了出去。
門鈴只響了兩聲,外面的人就安靜的等著了。
這樣有禮貌,肯定是穩重端莊的大美人童雅了。
果然我從貓眼一看,童雅戴著口罩站在門外,胸前的巨乳鼓鼓囊囊的好想要把衣服撐開。
「姐姐,歡迎回來。」
我打開房門,童雅雖然帶著口罩,可是她的眼神還是微笑了起來。
「小洛,謝謝你幫我照顧女兒們了。」
童雅接過我遞給她的噴壺,對著自己仔細的消毒以後,才從外頭走了進來。
她打量了一下家裡的陳設,發現沒有兩個女兒的身影,於是悄悄問道。
「蕾蕾她們呢?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我要爽死了,她們當然沒有給我添麻煩,雖然另一種意義上讓我累得夠嗆。
「哦,她們昨晚學習的挺晚的,現在還在睡著呢。」
童雅點了點頭,見我滿頭大汗的模樣,又問我。
「你怎麼一早上就滿頭大汗的?」
我引著鄰居家的美人妻少婦坐到沙發上,悄悄觀察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回答著。
「嗯,我早上習慣做點運動的,現在沒法出門,就做的多一些。」
童雅怎麼會想到我是和她兩個女兒做的床上運動,還以為我是做點俯臥撐甚麼的,聽我說了以後又是點了點頭。
「這樣的習慣好,哎呀,她們兩個人在別人家還睡懶覺,回頭我得好好說說她們。」
她們睡懶覺還不是因為我昨晚不給她們睡覺,現在我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昨晚學習的晚,今天多休息也很正常啊,勞逸結合才能好嘛,又不像我已經20多了,她們還小多睡覺長身體呢。」
童雅就是禮貌的說了一句,聽了我的話自然就算了。
我和童雅的說話聲終於驚動了屋裡的兩個女孩,屋裡傳來了混亂的聲音,兩個人啪嗒啪嗒的跑著,沒一會響起了洗澡的聲音。
「這兩個孩子,怎麼在人家還要洗個澡,回去再洗不好嗎!」
童雅皺了皺眉毛,我趕緊打圓場。
「姐姐,女孩子愛乾淨,洗個澡也沒甚麼,這幾天都住過了,也不差這麼一次。」
童雅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對我又微微笑了起來。
「這次還真是要感謝你,她們兩在家我是真的不放心啊。」
我趕忙接話道:「哪裡,她們還幫我做了不少家務,很能幹的。」
聽見我誇獎自己的女兒,童雅自然心裡挺高興的,但是卻不知道為甚麼臉上突然紅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是嗎?蕾蕾這孩子,不求我的時候可不會幫我的忙,我聽說雪兒在家還是會做一些的,不過她在日本的老家,那邊教孩子和中國是不一樣的。」
聽到這裡,我自然也好奇起來,童雅究竟為甚麼只帶著一個女兒來中國呢?
「姐姐為甚麼來中國呢?」
聽見我的問題,童雅掩住嘴唇微微一笑,舉手投足充滿了大家閨秀的風範。
「當然是喜歡中國,所以才來的啊。」
聽見童雅的話,我覺得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童雅的工作我也聽說過,就是普通的文員類型的,賺的不多。聽說是在原來住的地方,被人糾纏,所以搬到了安保稍微好些,距離原來住處也很遠的我家這裡。
我家小區雖然比較老了,可是之前都是政府機關和大學老師住的,所以物業管理的很嚴格,進出都有門禁。唯一的缺點是小區裡頭基本沒有甚麼監控,只能覆蓋大門和主幹道,不過小區裡頭還沒有遭過賊,監控少了些問題並不大。
如果是要躲著甚麼人,這裡還是非常合適的。
或許是看我臉上疑惑,童雅又解釋道。
「之前為了省錢,住的地方還挺亂的,幸虧遇到你媽媽把房子便宜租給我,對蕾蕾也要好一些。」
童雅之前住的地方,我在老媽的閒聊中聽說過一些,是本地等待拆遷的一個老城區,房子便宜是便宜,但是有些地方甚至是上世紀80年代的建築,裡頭住的人三教九流甚麼都有,除了老人不願意搬走的,基本都是沒有正當職業的人才會住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