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鄰居家的榨汁姬 第三卷 第四章 貪婪之愛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第四章 貪婪之愛
童雅馥郁噴香的嬌軀被我攬在懷中,柔軟的身體或許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貪婪,有些不安的如同水蛇般扭動起來。
我的雙手在這奢靡的肉頭上流連忘返,雖然早就已經把童雅吃乾抹淨了,但是我還是如同電影里那些第一次見到寶物的貪婪財主一樣,眼睛好像要瞪出來那樣的輕輕摩挲,唯恐力氣大了些就會把著羊脂白玉的肌膚給弄破。
童雅相當的享受我的愛撫,這幾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我帶給她的感受。
同時她也牢牢記住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歡愉,鼻息間發出了有些雀躍的呻吟。
前戲之後就是狂風驟雨的肆虐,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痛苦折磨卻意外的有著升天的快感,讓人想到就發抖的同時還有著隱約的期待。
這就是童雅現在的感受,當我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滑過,她也隨著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皮膚逐漸開始向著粉色變化。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童雅的表現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我希望能夠輕鬆的得到她,否則我可能就得把她關進樓下的房間裡頭,把她溫和寬厚的靈魂給摧毀掉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她可以主動獻上自己的兩個女兒,哀求我把她們也變成性奴,帶給她們和母親一樣的歡愉。
即使我已經把童蕾和童雪收拾的服服帖帖,可是這種母親親手獻上女兒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我需要謀劃這件事情的時候,童雅的雙腿交纏在一起,輕輕磨蹭著我的大腿,徬彿是討好主人請求愛撫的貓咪,渴望著溫柔和纏綿。
我的手按在了她柔軟的巨乳上,柔滑的乳肉在我的掌心脹開,徬彿是個充滿水的氣球那樣,充滿了迷人的彈性。
「喔~~~」
童雅突然吐出了一聲悠長婉轉的嬌啼,向我訴說著自己難耐的欣喜,從雙乳不斷蔓延開的刺激,讓她整個人像是在火上被燒,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嗚嗚,嗯~」
童雅一邊嬌媚的叫著,一邊開始用她的小妹妹夾著我的大腿磨蹭起來。
我可不是人形自慰棒啊!
我輕輕的挪動身子,把大腿抽了出來,接著把肉棒對準了童雅的蜜穴。
在我的大腿抽走後,童雅本難耐的四處追尋,可是當我的龜頭頂在她的陰蒂上的時候,她卻像是被盯上的獵物那樣突然一動不動的僵直起來,有些畏縮的想要躲避。
畢竟這個肉棒讓她是又愛又怕,每個夜晚總是毫不顧忌的撞開她的子宮和心防,在帶了劇痛的同時也讓特殊的歡愉充滿了內心,童雅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迷失了自己,並且對自己奇怪的表現感到迷茫。
童雅雖然想要躲開,可是我的雙手已經按在了她赤裸著的翹臀上,她無路可退,就這麼被我的肉棒逼到了死角,兩片豐厚的陰唇在龜頭的重壓下被迫分開,濡濕的肉穴向我敞開了大門。
「嗯,嗯……哦!」
童雅輕輕扭動著腰肢,突然發出一聲嬌呼,因為我突然發力,肉棒一下貫入了小穴之中,她紅唇微張,滿足的喘息從小嘴裡溢了出來,噴香的口氣打在我的面門上,讓我差點迷醉在她的風情中。
但是咱已經不是初哥了,吸了口氣讓自己從旖旎的氣氛中解脫出來,我開始輕輕的抽插起來。
「唔唔~咕~不~」
童雅胡亂的呻吟著,小手在我的後背亂摸,以為是側著的緣故,只有一條腿能夠纏在我的身上,另一條腿只能在床上不斷的搖晃,很快童雅的小穴里就好像打開了一個水閘一樣,股股淫水止不住的從裡頭湧出,然後被我的肉棒堵在了肉穴裡頭,隨著攪動發出響亮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不過這個姿勢有些彆扭,我很難發力,只是插了幾下就覺得腰開始發酸。
我只好先停下里,想要翻個身換個舒服些的姿勢。
沒想到我剛停下動作,童雅卻開始不滿的嘟噥起來,自己搖擺起了屁股。
因為還處於沈眠之中,童雅只是輕輕旋轉著腰,可是這和被動的承受是兩個不同的感覺。
興奮的在童雅的屁股上拍了兩下,我抱著她轉了半圈,讓她變成趴在我身上的姿勢,讓後搬著她的長腿,讓她變成跪在我的身上,果然童雅想我想的那樣開始上下挺穴,主動的姦淫著自己。
「姐姐,你真是太棒了。」
童雅的動作雖然生澀的很,並不會任何的技巧,只是單純的隨著本能搖晃身體,可是卻讓我欲罷不能。
我摟住她的脖子,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嘴巴里沒有意義的話一句接一句的吐了出來。
「姐姐,以後我也給你起一個愛稱吧,是和蕾蕾一樣叫你雅雅,還是和雪兒一樣叫你雅兒?或者和她一樣叫你小雅好了,你喜歡哪一個?」
雖然我知道童雅估計是聽不見的,可是我就是想要說些甚麼,要不然就好像迷奸一樣失去了很多快感,現在這樣單方面的喋喋不休,配合著童雅下意識的呻吟,就好像我們在進行交流一樣,讓我感覺非常的爽。
「還是叫你雅雅吧,我挺喜歡塗山雅雅的,姐姐和她一樣胸都很大,天生就是做我的性奴母狗的料子,哈哈。」
我揪著童雅的奶頭,一下一下的向下拔,童雅的奶頭勃起後是類似於圓柱的形狀,被我這麼暴力的玩弄,很快乳頭中央泛出了濕意。
說起來,童雅好像是有母乳的,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上次我也品嘗過了,絕對不會有錯。只是這幾次她並沒有分泌乳汁,我還特意咨詢了佳兒是不是有這種情況。
因為我以前經常吸佳兒的奶,雖然佳兒沒有像童雅一樣泌乳,可是為了我她還專門研究了是不是能夠在沒有生育的情況下催乳,但是最後發現只有一些化學藥物,對身體有傷害的方法,比如以前美國人用的空孕催乳劑,她只好放棄了。
我對於母乳倒是沒有特別的偏好,畢竟吃起來的味道非常的淡,去掉心理因素的加成話,是不如牛奶的。尤其是我喜歡喝舒化奶,口感非常的甜,現在我已經喝不習慣其他的奶了。
在我思索的時候,童雅的乳尖已經形成了水滴,夾在我們兩的胸口,黏糊糊的不說,還開始有了流淌的趨勢了。
我只好又翻過身來,把童雅壓在身下,一邊插著她的肉穴一邊輪流給她吸奶。
「嗯哼,好舒服~」
童雅好像很喜歡被吸奶的感覺,或許是她總是漲奶,不吸出來很難受吧,不知道她以前是怎麼處理的。
我嘴裡吸的咂咂作響,雙手捧著一雙傲乳,左右開弓揉搓不停,嘴巴也輪流吸吮著。
只是母乳畢竟是給寶寶喝的,一次分泌的並沒有多少,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童雅的母乳分泌就開始見少了。
如果這個方法沒有副作用,我倒是想給我的寶貝兒蕾蕾還有小乖乖雪兒也試一試,以後母女三人給我產奶,榨乳play也是我非常喜歡的。
以後要是能夠把童雅調教成功,我一定要把她變成專屬的母牛,每天都榨乳餵給蕾蕾她們,或許能長得比她們媽媽還大。
在我淫蕩的幻想著的時候,童雅已經在身體上下不斷傳來的刺激中敗下陣來,雙手可憐兮兮的抱著我的頭,嗚嗚哀鳴著淫蕩的高潮了。、
童雅高潮了我可沒有射精,正好她的奶水也告罄,我沒有停下抽插,而是吐出了已經被我舔的濕潤不堪的奶頭,把依舊處於高潮的顫慄的童雅雙腿扛了起來,狠狠的開始蹂躪她的子宮。
「呀!啊,哦,哦嗯……」
童雅發出了好像要哭出來的聲音,兩手緊緊握著我的胳膊,指甲好像要嵌進我的肉里,畢竟是女孩子,童雅的指甲還是挺長的,抓的我都有些發疼。
於是我把胳膊上的疼痛都在她的小穴里還了回去,打成了兩敗俱傷的惡性循環,童雅的高潮在我不斷的刺激下無法停止,我胳膊上的傷口估計也都要滲出血來了。
只是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遠比胳膊上的小傷重要,我也記不清插了多少下,也不記得童雅高潮了多少次,總之我一直到無力的睡著,才終於放過已經昏死過去,滿臉都是說不出幸福的淚痕的童雅,兩個人如同夫妻一般親密的摟抱在一起,就連肉棒都留在小穴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透進來的陽光驚醒的。
我下意識的就想要翻身再睡一會,可是突然驚覺過來,昨晚我並不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睜眼一看,果然身邊童雅正面帶笑意的酣睡著。
還好最近早上總是被童雪童蕾鬧醒,我也有了點生物鐘了,要不然就麻煩了。
趕緊收拾了一下現場,我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童蕾和童雪還在睡著,我也悄悄的鑽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童蕾的睫毛悄悄的動了兩下,可是我壓根沒有看見,只是自顧自的開始摸奶子。
摸著摸著,想要補覺的我自然也睡不了了。被我從睡夢中鬧醒的童雪氣鼓鼓的翻身爬了起來,騎到我的身上開始搖搖晃晃的榨精。
兩姐妹輪流化身女騎士,不過好像都沒有睡醒,所以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晨練結束後,兩姐妹本想睡個回籠覺。
可是童雅萬一過來看見兩個女兒像是大白豬一樣,赤身裸體的躺在我的床上,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我只好一左一右把兩個睡美人扛起來,丟進了我家的大浴缸,洗掉她們身上的汗水和精液,順便有手指把小穴裡頭的殘留也扣出來,省的過會流出來弄髒衣服,射進子宮裡頭的反正也不會淌出來了,就這麼著吧。
一開始兩姐妹還是睡眼惺忪的嘟嘟噥噥,被熱水在頭上一澆,也哇哇的抱怨著清醒過來了。
我一個大男人洗澡當然是很快的,她們不要我伺候了,我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自己的問題,擦乾走了出來。
按照我對於兩姐妹的瞭解,她們至少還得在裡頭半小時才能勉強弄完,所以我直接去做了早飯。
前幾天買了個超大的伊比利亞火腿,這是西班牙的特產,國寶級的火腿。很多年前甚至都不出口給中國,價格自然是十分昂貴的。
不過超市裡一般是買不到的,就算買也是片好的真空包裝的小袋,不是找一些進口店訂貨,是弄不到我這種的。
我自然不會在超市買這種東西,這是我老爸朋友開的店拿的,東西都是他們自己控制的國外工廠,裡頭的商品不零售只專供給特殊的地方,我從這裡買東西,價格也比正常的火腿便宜很多。
我不光買了這個大火腿,還買了一條好大的三文魚,另外雜七雜八的新奇食物也買了不少,準備給我的寶貝兒們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這些奢侈食材當然不會從我管著的家庭伙食經費里出,而是讓我老爸報銷了。
和一般的家庭稍有不同,老爸雖然很有錢,可是這些錢並不給我和老媽花。老媽的家裡其實也非常有錢,但是我們家的開銷還是主要靠她自己在大學的工資。這好像涉及到很多年前他們剛認識時候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奇怪的規矩是哪來的。
總之這樣的情況造就了我獨特的生活習慣,我有幾輛挺貴的車,還有一台劃時代的電腦。我們家雖然只是普通的住宅小區,可是家裡很多設計都超過了一般家庭的需求,就比如說這個全年恆溫的空調,每年消耗的巨額電費都是由我老爸負責的。還有像今天這種小康家庭也消費不起的奢侈食材,老爸每年都能弄來很多。
買火腿的時候,老闆還告訴我,老爸在澳大利亞抓了好大一個螃蟹寄給我了,叫我過幾天來店裡拿。
片火腿是個技術活,這東西油膩膩的,一點也不好拿,當年和老爸學習的時候,這屬於最讓我頭疼的食材了。
不過好吃是沒的說的,那個香味非常的獨特,和國內的火腿屬於不同的風味,一般都是生吃的,不過我喜歡用烤熱的鐵盤貼一下,能夠把火腿的香氣都激發出來。
本來是要配上蜜瓜吃好吃的,可是最近買不到哈密瓜,所以我改用意面作為主餐,不過意面就是冷凍意面隨便做的了。
等我把火腿和意面做好,在客廳的餐桌上擺好餐具,三個等飯吃的女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好香!」
第一個出來的是童蕾,她想著早點出來能幫我乾點活,頭髮都沒有吹乾就跑出來了。早上起來就運動了一番,她肚子正是餓得咕咕叫的時候,循著香氣就走到了桌邊,看著火腿就要用手抓一片嘗嘗。
這是我好不容易擺好的,我趕緊制止了她,帶她到廚房切了兩片給她嘗個鮮,她才心滿意足的到桌邊坐下了。
接著走出來的是童雪,她認真的穿好了衣服吹乾了頭髮,衣冠整齊根本看不出早上的淫亂。
「好香……」
剛從浴室出來,她就可愛的吸了吸鼻子,畢竟她剛才努力的不比姐姐少,昨晚吃的也不多,比童蕾還餓。
不過童雪倒是沒有好意思去桌子上抓,正好我火腿還沒收起來,又片了兩片給她也嘗了嘗。
吃到了好吃的,童雪整個人冷艷的氣息都被好心情沖淡了,像是小動物一樣嘴巴可愛的咀嚼著。不過這個火腿乾吃還挺咸的,我切了兩瓣麵包,讓她帶去和童蕾分著吃。
童雪剛在童蕾身邊坐下,大門處就響起了開門聲,童雅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見我沒有迎接她,如釋重負的迅速換掉了鞋子。
今天童雅來的比以往都早一些,我正在把火腿包起來準備封存,聽見門響我擦乾手上的油膩,趕緊從廚房出來。
「好香啊。」
從廚房出來迎接我的就是童雅的贊嘆聲,昨晚也被我折騰了大半夜,她現在也是餓壞了。
因為被迫鍛鍊,童雅發現自己每天醒來身體都非常的累,但是卻神清氣爽,腰都變苗條了,雖然她的身材很完美,可是沒有女生是不喜歡自己變瘦的,所以她也很高興。
頭一次露出小女孩一樣迫不及待的模樣,她洗了洗手就坐到了桌邊,一臉期待的等我過來一起開飯了。
不愧是原價9999的火腿,誘惑力就是不一般,要是甚麼時候我的肉棒能有一樣的待遇就好了,只要不咀嚼就行。
等我坐下拿起筷子,繞著桌子急不可耐坐著的三個美女才開始動筷子,這倒是讓我頗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童雅的公司因為出現疫情,已經被封鎖了,老闆也被控制起來,因為他就是這次傳播的源頭,他從外地回來後故意知情不報,傳播的非常廣。童雅也是運氣好,她們公司很多人都被傳染了,她是少有的漏網之魚。
不僅如此,他們老闆還去了麻將館打麻將,弄得半個市區都被封鎖,聽說已經準備刑拘了。
反正現在童雅公司被迫停業,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復工,她每天都閒著沒事,於是我開始教她打遊戲,以免她被抖音帶壞。
童雅意外的喜歡rpg遊戲,而且還挺有天賦的,弄了一個白衣細劍女劍士,沒多久就混出點了名堂。
結果童雅很快沈迷於遊戲,每天早出晚歸還經常熬夜,弄得我都沒法對她下手,只好加倍折磨童蕾和童雪。
不過童蕾和童雪可不像我一樣宅,對我來講沒有必要就不出門是基本功,而每天努力工作養家的童雅也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假,只有童蕾還有從日本回來的童雪非常不適應,尤其是童雪她還加入了運動社團,關在家裡唯一的運動就是做愛,她覺得自己骨頭都生鏽了。
不知不覺童雅回來也一星期了,老爸送我的大螃蟹到了,我要去店裡頭拿,童蕾和童雪聽說以後嚷嚷著也要一起去。
我只好讓她們躲在車後座,開車帶著她們出去了一趟。
如果是平常肯定先帶著她們去開個情趣套房,或者直接找個地方打野戰去,但現在畢竟是異常情況,我直接開著車殺到了老爸朋友的店裡,也沒讓童蕾和童雪下車,無視她們的抱怨,直接把她們鎖進車里了。
不過等到我推著一個放著水缸的小車出來的時候,原本不高興的兩個人注意力都被超大的皇帝蟹吸引過去了,不光有個大螃蟹,還有兩只大龍蝦,以及我順來的雜七雜八的海鮮。
這個皇帝蟹有20斤左右《比小文哥吃的都大》,蟹鉗就和我的胳膊差不多長了,童蕾最嘴饞,眼睛都看直了。等我上車了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
「哥哥哥哥,晚上我們吃這個?」
童蕾兩眼放光,比看見我的雞巴還激動。
比頭大的螃蟹已經很少見了,這個螃蟹比人的胸口還大,難怪童蕾這麼激動。
童雪雖然沒好意思像姐姐一樣表現得這麼明顯,可是我卻發現她盯著螃蟹開始咽口水了。
我也沒有吊兩姐妹的胃口,畢竟這個空運過來的,我怕他們活不了多久萬一掛了就不好吃了,還是今天就搞定掉吧。
「嗯,回家哥哥就開始做,我們可以慢慢吃,一直吃到晚上。我看光是這個蟹鉗就足夠吃飽我們幾個了,家裡還有新買的三文魚做刺身吃吧。」
童蕾又歡呼起來,連童雪的臉上也充滿了雀躍的神情。
「咦,哥哥,你又乾嘛?」
我把魚缸放到了車的後備箱,推著推車又走回了店裡,童蕾正急著回家吃大螃蟹呢,趕緊叫住了我。
「哦哦,馬上就好,我還有個東西要拿。」
我這個人向來喜歡舞刀弄槍,國內有槍支管制沒有辦法玩槍,我就拜託老爸弄點別的好東西給我。
回到店裡拿了個包裹,我趕緊回到汽車上,童蕾果然等急了。
我把手上細長的包裹遞給副駕駛的童蕾,開始發動汽車。
童蕾接過我手上的長盒子,她還以為我手上又拿來了甚麼好吃的,左右打量起來,可是上頭並沒有甚麼標識。
「哥哥,這是甚麼啊?我可以打開麼?」
「你打開吧。」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甚麼,正在扣安全帶呢,我直接讓童蕾打開看一看。
童雪也好奇的從後座上支起身子,趴在座椅中間看著姐姐手裡的大盒子。
車上空間不大,又沒有工具,童蕾弄了半天也沒有打開,童雪看著著急,和姐姐一起弄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打開盒子的方法。
「啪嗒」一聲,童蕾把盒子拿反了,在盒子打開後一個帶著金屬扣的尼龍腰帶掉了出來,要帶上還有一個塑料制的不知道甚麼的東西。
童雪把這個腰帶拿了過去,比劃了幾下,沒搞懂這是幹甚麼的。
童蕾看見不是好吃的本來有點失望,不過沒有見過的東西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晃了晃盒子,裡頭還有東西,她立刻伸手進去掏,又拿出來一個挺長的塑料盒子。
「?」
盒子上頭還是甚麼都沒有寫,童蕾打開以後,一根20多釐米的金屬棍被海綿包裹著,躺在盒子的中間。
「哥哥?這是甚麼?」
棍子前端還有幾節,一看就是可以伸長的,童蕾從盒子里取出來,感覺還挺沈。
我正在開車,瞥了一眼童蕾手上的東西,原來老爸是給了我一根甩棍啊。
因為甩棍算是運動器材,國內沒有甚麼限制,拿來玩倒也合適。而且老爸送我東西,即使沒有甚麼黑科技,多半也有些別的機關。
沒多久我就把車開到了樓下,先從童雪的手裡拿過那條寬厚的尼龍腰帶。
這個原來是個戰術快拔,就好像手槍競技的時候會使用快拔槍套一樣,甩棍也有相應的快拔,方便攜帶的同時,可以讓甩棍取出的同時就打開,好像劍道裡頭的拔刀術一樣,借助離心力把棍身展開的同時,前端也會帶上巨大的力道,如果打在人的身上至少要斷根骨頭。
我把腰帶扣在身上,果然如我所料。如果只是攜帶,甩棍會處於竪直的狀態,當要拔出的時候快拔套會首先旋轉一定的角度,讓甩棍可以順利的甩出。
接著從童蕾的手裡接過甩棍,打量把玩起來。
棍子展開大概有一米多長,手柄上有個按鈕一按即可收回,同時還帶有十字形的護手,最前端是實心合金棒,還帶有電擊功能。末端的手柄尾部也有些門道,不過我並沒有來得及研究,就被打斷了。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並不是響起了電話的鈴聲,而是急促的發出了警報,並且激烈的振動起來。
這是我家安防系統的入侵警報。
車還沒有熄火,我直接在汽車的中控上點了幾下,客廳的攝像頭畫面就顯示在了屏幕上。
兩個身穿防護服的人手持匕首,正在我家的客廳里,而本應該在家玩遊戲的童雅已經被逼退到了沙發邊上。
這個系統並不是我裝的,也不是為了我裝的,而是老爸為了保護老媽裝的。
我老媽雖然只是普通的軍醫大學教授,可是她爸爸也就是我的外祖父,因為我們家特殊的人員關係,我都是叫爺爺的,好像是軍方頗有威望的大佬。
如果要牽涉到我老爸這邊錯綜複雜的關係,那就更能理解對我老媽的保護要有多嚴密了。
幸好前幾天把童雅騙來家裡打遊戲了,如果是入侵了她的家裡,我就失去了眼線,那豈不是糟糕了。
正好我老爸未卜先知的送來了防身的武器,在手機向我報警的同時,系統也同時向外報警了。
可是兩個人已經闖進了家裡,我把甩棍插進快拔,然後把它背到身後遮擋起來,快步向樓上衝去。
幸虧是疫情的時候,壓根沒有人和我搶電梯,沒有十秒鐘我已經到了家門口。
「站住!放下武器!」
童雅看著手裡拿著寒光閃閃匕首的兩個歹徒,嚇的眼袋淚花不知所措,兩個人污言穢語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正在急速思考是找個東西拼命還是一頭撞死捍衛貞潔的時候,我的暴喝聲已經從門口響起,把沈思中的童雅嚇得一個哆嗦。
而兩個歹徒也被身後突然傳來的男人大喊嚇了一跳,我可以看見左邊那個人明顯一個趔趄,右邊那個人則迅速的回過身來。
我看起來並不是高大威猛,一看就讓人發憷的猛男,也不是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傢具城戰神的存在。
兩個歹徒一看一個大學生模樣的瘦弱宅男站在面前,只當我是色厲內荏,因為剛才被我嚇了一跳這時候還有些惱羞成怒。
「麻痹的!」
右邊的歹徒一邊大罵出口,一邊舉著匕首就像我衝了過來。
童雅見我陷入了危險之中,馬上就想要叫我逃走報警。
可是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我在她眼裡向來是個溫和寬厚,可以讓姐姐依靠的弟弟形象,甚至覺得我有時候有些文雅到了溫吞的地步。
可是現在的我卻渾身散髮著森冷的寒氣,如同出鞘的利刃一樣散髮著寒芒。
「自不量力!」
看見歹徒拎著刀向我衝來,我心裡沒有些害怕那是騙人的。
可是這種情況很多年前老爸已經練過我了,我大喝一聲為自己提氣壯膽,仔細回想著曾經學到的要領,雙膝微彎沈下重心,借助腰部的力量轉身的同時反手把藏在身後的甩棍抽了出來,如同鞭子一樣的向著歹徒的手腕抽去。
「操!」「操!」
歹徒沒有想到我也是帶著武器的,一米長的甩棍怎麼也比匕首長的多,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握著比他長了幾尺自然強得多。當年葉師傅和中國超人對戰,就把匕首在近身作戰中的距離劣勢表現得非常清楚了。
「砰」的一聲脆響,甩棍的頂端磕在了歹徒的匕首上,直接把匕首打的脫手飛出,扎進了老爸心愛的沙發上。
「完了,這個人怕不是要被做成人皮鼓。」
我心裡暗暗想到,因為這個沙發是當年老爸親手為老媽搭建愛巢時候做的,被人用刀子扎壞了我可以想到他會怎麼樣的暴跳如雷。
我生氣了頂多把他們打斷四肢交給警察,老爸生氣了可是真的會殺人的啊。
我雖然心裡瞬間思緒紛飛,可是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手腕一翻甩棍划出一個華麗的弧線就從反手變為正手,向下狠狠砸去。
之前把匕首打飛的同時,歹徒的手也被甩棍抽到,他「嗷」的像被踩到火腿腸的哈士奇一樣怪叫一聲,還沒有來得及捂住傷處,我的甩棍就打在了他的橈骨上。
「咔嚓」一聲骨頭裂開的脆響,歹徒直接被我打的跪倒在地,我絲毫沒有停下,又是一棍抽在他的天靈蓋上,他這次連氣都沒出,就想木樁一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另一個歹徒見我掏出武器,就知道自己的小刀並不頂用,直接抓起身邊的一把椅子向我丟了過來。
這畢竟不是武打片,我可沒有像電影一樣用甩棍把實木椅子打爛的能力,只好雙手交叉,把甩棍擋在小臂前,硬是扛了下來。
被椅子擋了一下,用遊戲的叫法我被打出了硬直,歹徒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提著刀大叫著向我跑了過來。
「小心!」
童雅的尖叫聲響徹我家寬敞的客廳,她邁開步子就像要伸手拉住歹徒的衣服,別讓他衝到我的跟前。
這時候我根本沒有揮舞甩棍的機會,棍子掄不起來自然沒有殺傷力了。
歹徒想的並沒有錯,他已經衝到我面前不足一米的位置了,匕首收到了腰間蓄勢待發向我捅來。
可是我卻像是用劍一樣,把甩棍直接向前一刺,在他還沒有出手的時候甩棍已經頂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以為我這是普通的甩棍,前端受力就會收回去。他們出來搶劫自然也不是沒有準備,胸口這樣的要害也是做了防護,特意墊上了厚衣服的。
可是強烈的燒灼感伴隨著刺痛出現在他的胸口,接著就是麻痹的電流遍布他的全身。
我甚至看見一瞬間他的頭髮都因為靜電炸了開來,蕪湖,老爸給我的東西真是夠勁啊。
在電擊的痙攣下這個笨蛋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口噴鮮血的摔在了地上。
童雅維持著手向前伸的姿勢,大大的眼睛滿是疑惑和震驚,就這麼迷茫的向前跑著。
她壓根沒有想到電光火石之間兩個歹徒就被我天神下凡一樣的打倒了,正在努力想要理清發生了甚麼的大腦忽略了對身體的控制,讓她直接衝進了我的懷裡。
沒有美女不愛英雄的,童雅還是小女孩的時候也做過被王子拯救的公主夢,我的神勇表現驅散了她心裡的恐懼,倒是有些美夢成真的激動,讓她的嬌軀都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以為她是嚇壞了,因為童雅撲進我的懷裡身體還想篩糠似的抖著,我一手輕輕環住她的後背,溫柔的撫摸著,趴在她的耳邊溫柔的安慰著她。
「姐姐別怕,兩個小賊已經被我打倒了。」
雖然我在這裡哄著童雅,可是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在兩個人的手腳關節都狠狠敲了幾下,確定打斷了他們手腳,我才敢放心的安慰起童雅。
我和聲細語的安慰童雅,就好像以前哄看了恐怖片的她和佳兒一樣。
我哪裡想得到童雅趴在我的懷裡,滿腦子都是「剛才凶悍的小洛好帥!」「小洛的胸口竟然這麼有安全感」「小洛身上的味道好香」……
不光如此,每天夜裡那香艷但是模糊的記憶也在她的腦海裡復蘇,睡夢中溫暖寬厚的懷抱和現在重疊在了一起,同時那伴隨而來的羞人感覺,也開始在小腹的部位逐漸升騰,撩撥著童雅動蕩不安的心弦。
童雅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失去了力氣,只想把全部的身心都交給環繞自己的溫暖懷抱,男人的氣息衝的美人妻頭暈目眩,敏感的雌蕊逐漸濕潤,這讓她更加的迷茫了。
不過沒幾分鐘功夫,樓下就響起了警笛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旖旎氣氛。我也沒有發現童雅古怪的心情,注意力移動到別的地方去了。
童蕾和童雪已經在安全後被我叫到了樓上,扶著腿發軟的媽媽到屋裡休息去了,我則開始招呼上來的警察和其他人。
來的不光是警察,還有老爸穿著黑西裝的朋友,他們和警方交接了一下後,就把這兩個太歲頭上動土的倒霉蛋抓走了。
雖然家裡被弄得亂七八糟,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個超大的魚缸我請他們幫我搬了上來,沒用的上我親自動手。那魚缸加上水怕不是有兩百斤重,我一個人雖然有推車也難搞啊。
把人都送走,我才回到家裡,向老爸彙報處理結果。
結果他在和他的後宮們多人運動,要求我把結果寫成報告發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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