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脆弱地淋下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雖然萬事俱備,但是還差個東風。
在等待針對葉曉芸的「童蕾報復計劃」發動的時間里,我是在家美滋滋地享受了一番。
以前我還要負責家務,現在因為家裡人多了,除非「投餵」時間——也就是我做好吃的來餵養家裡的饞嘴小母狗們的時候,家裡的活是用不上我來乾了。
葉夢瑩直接在固定時間會安排家政上門,而這段時間我們就會出門遊玩,甚至野戰。
偶爾日常的一點雜活,童雅直接就指揮著家裡面的幾個小女生包圓了,我只需要像個大老爺一樣坐著,不光有人給我揉肩、暖屌、捶腿、捏腳,不吃奶子的時候還有人會給我餵水果呢。
不僅如此,每天的淫亂生活更是超乎想象。
畢竟是暑假,姐妹倆和葉萱都不需要上學了。
而童雅在我的慷慨下已經從無業遊民升級成為了專屬性寵,葉夢瑩本身也不需要常去公司,所以家裡的母女組每天都很閒。
只有佳兒和可人因為要忙學業,所以極少參加我們的淫趴,為了避免對她們的影響,我特意把淫趴的場地選在現在基本閒置的活動室里。
已經有整整兩個星期了,童家和葉家母女五人連太陽都沒見到過,更別說踏出房間一步了。
被我關在房間里,能做的事情自然只有一件,就是被我狠狠地「輪姦」調教。
我一直覺得,幾個男的和一個女的是輪姦,一個男的和幾個女的當然也可以算輪姦。
托葉曉芸的福,原來家裡樓下那間調教房的東西,都被我找機會拉過來了,現在擺在寬敞的活動室里。
以前看調教類的里番或者av,我就特別喜歡那種,比如說一個大房間里,擺著各種各樣的調教道具,然後不同的美少女們被擺弄成各種不成體統的姿勢,一邊絕望的抽泣一邊淫亂的高潮。
葉曉芸的性癖看來和我相近,買的東西不光質量好,基本都是電動的,還沒有重樣的。
房間里所有的窗簾早就被我換成了非常厚實,還帶有塗層的那種完全不透光的種類。
如果不開燈的話,房間里的光線就只有從門口透進來的一點,如果將門關上,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房間里的幾女都被我完全地拘束起來,除了鼻子為了呼吸以外,其他的五官幾乎都被遮擋或者塞住。
長時間的束縛和孤獨,會加深性奴對主人的依賴。雖然我們之間並不需要靠這種方式來加深關係,但是我還是對這種事情樂此不疲。
雖然會遭受長時間的痛苦,但是出於各種各樣的理由,家裡的女人們也接受了我的愛好,並且已經能夠從中找到自己的快樂。
雖然為了我的愛好,家裡的女孩們都默認了這樣的事實,但是不代表她們會心甘情願的接受。
首先是這樣的折磨讓她們又愛又怕,雖然可以體會到更加激烈的高潮,但是身體的負擔也是切實存在的。
家裡的女孩們又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對於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本能的有些抵觸。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童雅和葉夢瑩一直試圖約束我,要求我不能每天都領著她們,尤其是家裡三個小只胡天胡地。
就算要做愛,也應該一次只和一個人做,大家一個月輪流一次就好了。
現在這樣母女五人,甚至偶爾會有七個人。全都被摞在一張床上,相互抱成一團愛撫親吻,沒有被侵犯的人互相騎在對方的腿上摩擦小穴,擠壓乳房,唇舌糾纏,實在是太不成體統了。
母親們的考量自然也是有道理的,我也理解她們的想法。
不光是兩位媽媽不高興和女兒們一起,就連三個女孩也對和母親一起被摞起來的事情有些抵觸。
倒不是因為道德上的原因,只是因為兩位媽媽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在這個時候反而會管的寬的沒邊。
怎麼叫也要管,怎麼扭也要管,尤其是童蕾和葉萱,她們兩最喜歡騎在我身上一邊扭一邊亂叫,這時候就會挨母親的訓斥。
對於青春期的女孩來說,母親明明自己也是全身赤裸,還是雙腿之間的粉穴不斷溢出子宮存不下的精液的騷樣,如果是穿上衣服說話就是硬氣那也罷了,現在她們的姿勢比自己還淫亂呢,憑甚麼還能指揮自己。
所以女孩們也不想帶媽媽們一起玩愛做的事情了。
出於這樣的原因,我也不能太明目張膽的這麼做,每次都要找很多的藉口,先攻破一邊的防禦,這樣就可以在她們暈暈乎乎的時候達成大被同眠的願望了。
這次就是從兩周之前開始,我就開始一個一個地把家裡的女人們騙進房間,第一個上當的是葉萱。
我很少單獨和葉萱做愛,畢竟她和她的媽媽雖然已經和我同床共枕多次了,但是實際上我們兩個從認識開始也不過3個月左右的時間,而這其中只有最後不到一個月我們才發生關係,其實我們之間還真不太熟。
所以當我避開所有人,突然摟住葉萱,溫柔地給她餵食的時候,葉萱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毫無防備的葉萱吃著飯,她迷迷糊糊的衣服就被脫光了。
在家裡女孩們原本是不穿衣服的,但是兩位媽媽提出了意見,覺得一群人在家裸奔「有傷風化」,所以她們最後還是會披上點甚麼。
比如葉萱和童雪都很喜歡偷穿我的襯衣,當然除了襯衣她們頂多會再穿上襪子,童雪會穿我喜歡的絲光長襪,葉萱則會穿白色的短棉襪。
至於內衣這種東西,不出門的情況下家裡的人都已經不再穿了。
童雅和葉夢瑩自然是不會同意這樣淫亂的裝扮的,原本她們要求在家裡也要好好的穿衣服,至少要穿著襯衣和裙子,內衣也是要好好穿著的。
為了我的淫欲,我強行鎮壓了兩位母親的反抗,最後童雅和葉夢瑩拗不過我,也只能按照我喜歡的樣子穿了。
雖然說是禁止穿內衣,但是也不是真的完全不穿的,畢竟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情趣內衣的東西,我的意思原本也就是方便我的玩賞就可以了。
為了保持特色,女孩們穿的衣服各個都不相同。按照我將衣服撕壞的週期不斷更換,比如最近穿的衣服就是這樣的。
佳兒的話會穿她平常當睡衣的一件寬大T恤,不用說這件T恤也是以前從我這裡徵用的。
不知道是穿得太久的緣故,還是因為佳兒的睡相不好,本身我的男生的T恤,穿在女生身上就顯得很寬松,總之T恤已經變成了那種露出半邊肩膀和乳溝的類型,稍不注意連乳頭都會跑出來,看起來也是極為煽情。
可人從正面看稍微端莊一點,但是如果繞到背後就會發現,那件是一件露背的連身裙,形狀類似於網上很火的露背毛衣,不過因為現在是夏天, 材質並不是毛線而是某種化纖的,不光是側乳完全暴露出來,連股溝都讓人一覽無余。
不僅如此,她的衣服前面是可以打開的設計,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將胸部的位置完全敞開,將幽深的乳溝給露出來,不過因為可人的胸部大小在家裡排倒數,她一般不會自取其辱的這麼穿。
葉萱今天穿的就是我的襯衣,下半身則是穿著黑色的長襪,她好像沒有這樣的襪子,可能是穿的蕾蕾的。除了這點衣不蔽體的布料外,她其他甚麼都沒有穿。
在家裡還穿絲襪,自然是為了滿足我們之間的情趣。
我對於光腿和絲襪是一視同仁的,家裡的女孩們都是絕世的美女,放到古代高低得是個史書單開一章的亂世妖姬。
雖然燕瘦環肥各有千秋,但是她們的美腿都很適合她們各自的身材,既不會太肥而顯得臃腫,也不會太瘦而失去手感。
牛奶一樣絲滑的肌膚,摸起來更是不輸絲襪的絲滑。
但是不管是黑絲襪還是白絲襪,那種無效的遮蔽感,尤其是在她們半裸的情況下,好好穿著的襪子就完全成了煽情的道具了。
我抱著葉萱奢華的嬌軀,將她抱起跨坐在我的腿上,碩大肉棒貼著她裸露的陰唇,龜頭壓在了她的小腹上,壓出了一個凹陷。
讓葉萱坐穩了以後,我將托住她屁股的手松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摸,品位她長襪包裹的地方和裸露肌膚的地方有哪些不同的手感。
被喜歡的男人撫摸,女生是抵抗不了的。
因為家裡很涼快,葉萱的大腿肌膚也是微涼的觸感。
但是對葉萱來說感覺卻是完全相反的,因為我的手掌是那樣的熱,在她的皮膚上撫摸,熱力好像一直能夠傳遞到她的身體里一樣。
隨著我的動作,葉萱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徬彿燃起了一團火焰,名為情慾的熾熱火焰。
被征服的身體將她還未完全沈淪的內心向著肉慾的深淵拉去,讓她不由得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褻玩著自己的人。
「唔~哥哥~~」
葉萱舔了舔我的脖子,兩只小手緊緊的纏了上來。
對於趴在一個男生的懷裡撒嬌,至今她都覺得有些怪異。
畢竟葉萱的性取向為童蕾,屬於非常特殊的情況,明知自己這一點的她,在和我親熱的時候總覺得很彆扭。
但是肉穴不受控制的一張一縮的蠕動著,一種難言的飢渴感在她的體內蔓延,混沌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
被我摸了摸大腿,葉萱就發情的在我的身上扭動起來,小穴明顯出現了一點濡濕的感覺,兩片陰唇在我的肉棒上不斷磨蹭著。
把從葉萱身上沒收的襯衫隨手一丟,我含住她動情的雙唇,將含在嘴裡的湯汁渡到她的嘴裡,讓她咕嘟咕嘟的咽下去。
葉萱一邊喝著湯,一邊難耐地哼哼著。
因為她嬌嫩的肉穴已經被我的肉棒粗暴地侵犯了。
沒做前戲葉萱的小穴難得的有些乾澀,不過在一個人的體重下,即使只是一個輕盈的女孩的軀體,肉棒還是勢不可當地直衝她的子宮攻去。
肉棒攻城略地的同時,我的手指悄悄地伸到了葉萱的屁股後面,壓著每個女孩都有的肛塞,慢慢地將整個肛塞都向著她的肚子里壓了過去。
家裡的女孩沒有能抵得住這雙洞齊開攻勢的,感覺著菊穴里異物的侵入,葉萱的身體已經打起了擺子,兩條細嫩的長腿緊緊地纏在我的腿上,鼻息嬌喘不休,已經逐漸失去了節奏。
在這樣的侵犯下,葉萱嘴裡的湯終於喝完了,說不清是喝得多還是從她被我不斷攪拌的嘴裡漏出去的更多,反正緊緊壓在我胸口的兩個肉團上,現在已經是濕漉漉的了。
等到一口濕熱綿長的湯喝下去以後,葉萱已經媚眼如絲的看著我,即使松開她的嘴唇,但是她還是不斷將柔嫩的粉舌吐出唇邊,追逐著我的唾液。
「爸爸~」
葉萱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主動抱住了我的脖子,嘴巴再度和我貼合在了一起。
真是奇妙的世界,不久之前我們還只是類似於男友和閨蜜的關係,現在卻兩個人都負距離的連接在一起了。
雖然嘴裡已經沒有東西了,但是我還是沒有放過葉萱的嘴巴,反而更加用力的吸吮起來,將她的舌頭不斷地纏住,舔舐,強迫她把我嘴裡的唾液不斷吃下去。
「嗚嗚~」
喘不上氣的葉萱發出了不滿的輕哼,但是這反而讓我插入的更深。
葉萱因為缺氧,腦子里已經嗡嗡的了,思考的能力逐漸停止,讓她完全沈溺於身體的本能里。
當我抱著她從椅子上站起,開始一邊走路一邊不斷的抽插的時候,她就在連綿的高潮中立刻敗下陣來,意識隨著高潮的快感煙消雲散。
等葉萱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以一種淫靡的方式束縛住了四肢,並且連所有的感官都被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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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蕾和童雪是出來找葉萱的,她們三個好朋友除了做愛就是一起玩,今天童蕾和童雪起的稍微晚了一些,家裡就不見了葉萱的蹤影。
見到我看起來無所事事地玩電腦,兩個沒義氣的小丫頭立刻忘記了朋友的事情,跑到了我的身邊來。
「哥哥!」
童蕾的眼神里好像有光,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將她和童雪攬入懷中,這對姐妹花一心同體,我向來是把她們當作一個整體的。
兩人一左一右,分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已經被調教的足夠淫蕩的兩人,肉穴光是接觸到我的腿毛,就已經開始濡濕了起來。
「寶貝兒,乖乖。」
我的左手自然的撫上了童蕾的胸乳,右手則摸上了童雪挺翹的屁股。
童蕾因為是重點防禦對象,所以她會穿上半透明的緊身小背心和超短的短裙。小背心甚至連乳頭都難以完全蓋住,下半截露出淡粉色的乳暈。
她的短裙更是短到讓人質疑為甚麼要浪費布料,還不如不穿的長度。
童雪的衣服是我特別訂做的,雖然將全身都能包住,但是大部分位置都是透明的薄膜面料,緊繃在身上的同時,也將內裡的肉色全部透露了出來。
我本來想訂做的是一件膠質的連身衣,因為對身體不好,還是改為了尼龍制的。腰腹的位置做了一些點綴,讓衣服看起來不那麼單調,若隱若現的反而更加煽情。
這段時間來已經說不清我和兩個嬌俏可愛的姐妹花做過多少次愛了,但是她們迷人的身體總是讓我樂此不疲。
她們也的確是樂在其中,即使是表面上一直拒絕的童雪,到了要挨肏的時候也會乖乖翹起屁股的。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一起騎在我的大腿上,不斷將肉穴在我的腿肉上擠壓,很快接觸的地方就變得粘稠濕濡起來。
兩個人的眼神也開始拉絲,嬌媚地盯著我的眼睛,小嘴裡不斷呢喃著聽不懂的囈語。
我摸出兩副手銬,咔咔將姐妹倆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平常經常這麼玩,所以兩個人一點也沒有驚訝,這種強姦遊戲已經是單純的情趣了。
下一刻,童蕾已經被我推倒在了桌上,肉棒長驅直入毫無阻礙的奸入她已經泥濘的肉穴。
雖然是被強姦的,但是童蕾卻順從地張開了雙腿,好讓我能夠奸入她體內最深的位置。
一邊的妹妹雖然受限於我只有一根肉棒,只能焦急的等待,但是我的手指勤勞的安慰著飢渴難耐的少女,將童雪的嫩穴里攪動的黏膩糊亂,沒一會兒就濕透了。
「爸爸,啊,爸爸,輕一點~」
童蕾有些難耐的乞求著,我故意在她的子宮外側到處亂頂,這種從小腹深處傳來的酥麻,讓她渾身像有螞蟻在爬一樣,比直接開宮還難忍受。
童蕾的小腹中已經燃起了一團火,童雪受到姐姐的影響更是難受的不行,已經要忍耐不住的她一邊無意識地用舌頭在面前的桌面上到處亂舔,一邊不斷搖晃著雪白的屁股尋找我的手指讓她最舒服的位置。
「求求爸爸了,求求爸爸把小母狗強姦到高潮吧,求求爸爸……」
童蕾的口中不斷吐出我們日常的淫語,她熟練地用子宮口去頂撞我的龜頭,沒有多久就成功用子宮捕獲了我的肉棒。
「啊!!!好舒服,舒服得要飛起來了,爸爸……」
童蕾雙眼上翻,高潮的痙攣讓她的一雙美腿不斷扭動,一會雙腳糾纏在一起,一會又高高地翹起,身邊的妹妹也是同樣的不堪,兩個人雪白的嬌軀在餐桌上絕望的掙扎著。
不等童蕾的高潮結束,我就迅速的將肉棒從她的肉穴中拔出,接著插入已經爽的舌頭吐出嘴巴的童雪的蜜穴中。
「哦!爸爸的肉棒!」
姐姐的高潮自然影響到了妹妹,本就處於高潮中的童雪,在這更高的快感刺激下,幾乎魂飛天外。
她的肉穴瞬間收縮到了最緊,別說我的肉棒了,就是插在另一側童蕾肉穴里的手指,都已經被夾得難以轉動。
但是我還不滿足,空著的右手在童雪挺翹的嬌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將她的高潮帶向更高峰的同時,狠狠的命令道。
「賤母狗,再夾得緊一點!」
童雪遭受了粗暴的對待,沒有任何的反抗或者慍怒,反而甘之如飴的淫叫著,用盡肺里最後一點空氣大聲的回應道。
「啊,是,爸爸!」
我的肉棒上立刻傳來了更大的壓力,童雪的嫩穴本就會吸,這會特意施加壓力以後,更是裡面像有無數張靈活的小嘴一樣,啵啵的嘬著我的肉棒、龜頭甚至馬眼,試圖榨取最愛的精液牛奶。
但是童雪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沒有幾分鐘她也耷拉著舌頭癱軟在了桌子上,唇角的口水肆無忌憚的四處流淌,直接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高潮時的童雪,原本一雙練習體操的健美雙腿還能有力氣繃緊,隨著小腹內熾烈快感一會交叉,一會又小腿向上勾起,或者用腳尖蹬住桌子的側板,但是到了最後,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的無力垂下,只能夠隨著我不斷的衝擊和身體的痙攣而無助的搖晃。
肏翻了童雪以後,我也沒有讓童蕾有機會看戲,而是再度將肉棒插入她的嫩穴之中,肉棒直直向她的子宮深處搗去。
在童蕾身上肆虐的時候,我順手拿了只筆插入了童蕾的後庭,讓它充當童蕾的尾巴。
另一邊的童雪也沒有逃過這樣的命運,不過她比姐姐稍微好運一點,我只是用手指同時插入她的肉穴和菊穴之中,不斷的攪拌著裡面滲出的愛液。
就這樣輪流了不知道三次還是四次,等到兩姐妹也徹底失去了神志以後,我將她們關進房間里,直接把童雅和葉夢瑩叫到了屋裡,將她們粗暴的按在了床上。
童雅原本的穿著我給她買的性奴情趣女僕衣服,因為總是被我粗暴撕扯的緣故,衣服上本來有的很多蕾絲裝飾,這會都變成破洞了,看著就好像被無良家主強姦的妹抖一樣淒涼,反而更加的色氣。
因為被我扯壞的地方太多,再加上我的要求,偶爾童雅也會只穿著圍裙,也就是所謂的裸體圍裙出現在家裡。
葉夢瑩會直接穿上絲綢的睡袍,這件睡袍就和以前童雅的那些睡衣一樣,為了舒適的感觸而採用盡可能薄的布料,以至於衣服不需要對著光看都可以透出肉色,更別提因為葉夢瑩只是粗略地用腰帶將睡袍隨手一扣,當她走動起來的時候,蕩漾的乳波隨著步伐上下翻騰,帶著搭在乳頭上的衣領不斷搖晃,幾乎要把衣服推開,一顫一顫的雙乳極為誘人。
不過葉夢瑩的衣服從來沒有掉下來過,因為她的這件衣服,在胸口的位置有兩個繩套,會勒在她的乳頭上。
不明所以的童雅和葉夢瑩沒有想到我的邪惡計劃,被我強迫的按住也就默默的順從了,沒有到半小時,我就抱著被電動雙頭龍連接著的兩位幼妻少婦從屋裡走了出來,而她們理所當然的也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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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當家裡的五條母狗恢復神智的時候,調教已經開始了好一會了。
童雅在這裡應該是最淒慘的。
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白絲褲襪的她,雙臂被我疊起來反綁在後背,並且綁在了一根距地一米多的橫桿上。
如果她能夠正常的踩到地面還好,但是她的兩只腳腕也被向上折起,同樣被綁在了這根橫桿上。
這樣她全部的體重就不得不靠脆弱的關節來承受了,為了不傷到她,我將她的身體上用龜甲縛綁好後,又用一段繩子將她的身體和手臂連接起來,這樣她就可以靠著身體分擔一點重量。
我還貼心地在她的脖子上也套上了一個項圈,用鐵鍊子吊在一個更高的支架上。
當然如果只是單純地將這位美人妻幼母吊起來,這樣的遭遇就談不上是慘了。
關鍵在於童雅身體下面,還有兩根粗大的自慰棒直挺挺地插入她的下身。
已經在連續多次的高潮中完全脫力的童雅,一般情況下都是軟軟的掛在桿上,雙腿呈一個凵的形狀。
雖然我的本意是想讓她用一種W的姿勢掛在上面的,但是這樣看起來更色情了。
這兩根自慰棒一個插入童雅嬌嫩的蜜穴,另一根自然是插入了她同樣嬌嫩的菊穴。
可別小瞧了葉曉芸買的東西,這兩根長棒我之前給童蕾開過一次全力,因為隔著子宮頂到了胃,甚至把她頂吐了。
而童雅現在就是遭受這兩根長棒的輪流折磨,當棒子縮到最低點的時候,棒子的頂端仍然能夠插進她的穴內。
而當棒子向上伸長以後,童雅就不得不被迫隨著被頂起的子宮,將身體盡可能地向上抬起。
不過不管她怎麼樣扭動身體,那根粗長的自慰棒都無法擺脫,最後只能絕望的在一次又一次對子宮的頂撞中,恥辱的開始高潮。
每過一段時間,這兩根棒子就會自動開始工作,而童雅很快就會被奸的尿上一地。
當她受辱時,她胸前已經被榨出不少乳汁的榨乳袋里,白色的奶汁也會隨著上下搖動。
哪怕沒有下面的兩根棒子,光是每天被這樣榨乳,就已經讓她無法自制了。
相比較嬌嫩的乳尖被高高乳夾夾住高高吊起,騎著從不停止搖動的木馬,而高潮不止的葉萱。
被固定在地上的半人高枷鎖銬住,只能被迫彎腰忍受身後炮機的葉夢瑩。
還有四肢都被反折固定,整個人仰面朝上吊在半空中,還有一個不斷旋轉著,將一根棒子在小穴上不斷敲打的童蕾。
只是單純被束縛住,把腳踝和脖子上的項圈連起來變成小船的童雪應該是最輕鬆的一個了。
我拿著特製的調教皮鞭走在房間里,這種皮鞭是特製的,不會損害到家裡女孩們的嬌嫩肌膚,即使再怎麼用力,也只是留下一道惹人憐愛的紅腫痕跡,而且很快就會消失掉。
對於我手上的這根鞭子,家裡的母狗們是又愛又怕。
她們已經被我調教的可以從痛感和凌辱中獲得快感,她們也希望能夠盡量的滿足我的喜好。
但是這種痛楚依然會讓她們本能的懼怕,畢竟這根鞭子只是一場狂風驟雨的凌虐的開始。
走到童雪的身邊,我刷刷的在她的蜜穴上抽了幾下,童雪立刻嗚嗚的叫著搖晃起來。
但是她被反弓著身體綁在地上,整個人只能靠腹部支撐,被我一打,她前閃後躲像蹺蹺板一樣來回搖晃,就是躲不開我的鞭子。
打屁股就算了,小穴怎麼也下這麼重的手,童雪嗚嗚渣渣的抗議著,眼睛里都溢出眼淚了。
我繞到童雪的前面,用腳背托起她吊垂著的酥乳,故意把她搖來搖去。
已經持續多日的調教,早就把女孩們的體力消耗殆盡,我沒有玩多久,童雪就暈了過去。
為了避免長時間的拘束對身體造成影響,我見幾人已經到了極限,就把她們從各種淫具上解了下來。
每個人的口球或者口塞被解開的時候,對我說的第一句話都是:「咳咳咳。」
不過沒有多久她們就變得生龍活虎,和我進行了一番盤腸大戰,激烈到大道都磨滅了。
當這場淫戲收工的時候,最後一個還有意識的是最習慣和我做愛的童蕾。
不顧童蕾的掙扎,我不斷地將肉棒向她的喉嚨深處塞入。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深喉,但是我過於粗大的肉棒還是讓她沒辦法隨意地吞下去。
就在童蕾因為窒息,身體的動作越來越弱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會打我電話的人很少,除了在地球另一邊應該正是黑夜的人以外,還清醒有意識的應該只有正在推我的大腿的童蕾一個人了。
童蕾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欣賞著她翻著白眼口水橫流的淫蕩痴態,我滿足地又把肉棒向她嘴裡壓了壓,硬是又停留了5秒才拔出來。
剛一松開,童蕾就順著我的大腿軟軟的倒了下去,癱軟在地板上無助的扭動著。
從各式各樣的女性內衣中翻出了我的手機,我抱著童蕾將她從地上抱起,拖到橫七竪八躺著一群赤裸女人的床上,一邊握住童蕾的乳根,向外搓揉著童蕾的嫩乳,一邊把手機送到面前。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上面寫著的名字是「+3」。這是我高中時候僅有的幾個朋友,因為他是無錫人,他的名字用他們宜興話講名字的時候讀起來類似「加薩」,所以我給他的備注就是+3。
高中畢業以後,他就回到老家的江南大學上學了,和我有一年多時間沒見,這會突然來了電話,我很高興地接了起來。
電話的內容倒是很簡單,第一是他正好有空,從無錫回來了,想高中時候幾個關係好的人見一見。第二是正好疫情管制放鬆,所以有同學提出組織一個同學會,他約我一起參加。
聽他說高中玩的幾個好的朋友都要去,所以我也答應要參加了。
同學會定在明天的中午,明天正好是星期六,根據剛才電話里聽說的內容,班級里的人基本上都能到齊。
高中的時候,我能夠值得回憶的事情並不太多,也有一些人我不是很想見到。但是現在有童蕾她們以後,我的內心也開朗多了,以前一些事情現在看來也無須再計較,再加上那幾個朋友,個個都是有趣的傢伙,所以我還是有些期待的。
不過去同學聚會的話,家裡這些女人就不方便帶著了。
本來想今天就解放她們的,這樣的話再延長一天調教的時長吧!
一邊盤算著明天不在家的時候,我要怎麼給家裡這些母狗們做放置調教,我一邊把手機隨手一丟,再一次壓到了童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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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也就是我正口爆童蕾的時候,幾乎是城市的另一邊,位於原來葉萱家附近的一個小區里,也有一個女孩子接到了電話。
慵懶的躺在床上女孩子有著水準以上的漂亮容貌,或許是一個人在家的緣故,已經日上三竿的時間了,她還裸著身體在床上翻來覆去。
亂糟糟的頭髮並不能夠掩蓋住她容貌的光輝,睡眼惺忪的她將頭深深埋進身邊的抱枕里,哼哼了好一會才稍微清醒了一點,拿起了床邊叫個不停的電話。
「餵?芮兒,怎麼啦?」
「聚會?誒,我不是很想……你們都去嗎,那好吧,不過中午我估計不行的……嗯嗯,那下午見。」
打了一個電話,即使再發懶女孩也睡不著了。
將電話放回床頭櫃上,她再度抱起了身邊的抱枕,將頭深深地埋進抱枕里。
吸~~~
這個枕頭上,她曾經專門沾滿了喜歡的女孩的氣味,雖然早就已經散盡了,但是她還是可以靠著記憶來感受到。
香香的軟軟的,好喜歡啊。
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最可愛的生物。
為了那個人,特意尋找到的寶物,之後自己也深深地愛上了。
同學聚會的話,能夠再見到他嗎?
一想到曾經同學里那個特別的男生,女孩又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女孩,那個比自己要小上好幾歲,是堂妹同學的美麗少女。
自己曾經想要準備的禮物。
也是自己戀慕的少女。
好想你啊,蕾蕾,如果當時沒有做那麼過分的事情,沒有讓你生氣就好了。
就在童蕾再度在我胯下哀鳴高潮的時候,抱著枕頭的女孩夾緊了雙腿,回憶著記憶里那些深深的痕跡。
好想見到你,也好想再見到他。
應該不會帶著蕾蕾一起去的吧?
這麼想著,女孩對明天期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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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定的地方離我家不遠,是一個很便宜的自助烤肉。
這種店很受學生歡迎,中午的時候才45一個人,晚上高峰期也不過60多元,對於經濟不寬裕的大學生來說特別合適。
雖然裡面的菜品也沒有甚麼特別高檔的貨色。但是又可以吃到烤肉,又可以吃到火鍋。而且也提供一定的海鮮,對於學生這個群體來說已經是足夠高檔的美食了。
本來這種自助餐是不適合做同學聚會的場所的,但是現在疫情出來吃飯的人很少,除了零星的幾桌散客,倒是只有我們一幫人在,事實上也等於我們包場了。
中午來的人不少,基本上在本地的同學都到了,只有幾個在外地或者實在沒時間的沒有出現,其中包括一個被隔離的倒霉蛋。
等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烤肉店的大廳集合了。因為這種店有著用餐時間的限制,所以到了的人先把錢轉給班長,然後由班長統一購買餐券,等人到齊了大家再一起進去。
我們班的班長是個個子不高的女生,是個喜歡模仿動漫人物口癖的女生。典型的特徵就是,當附和別人的時候,會一邊點頭一邊說得死捏得死捏。
因為性格比較嬌蠻,雖然和我沒甚麼矛盾,但是+3卻因為她導致暗戀的事情曝光,以至於兩個人關係很差。所以同為二次元,我卻和她沒甚麼交集,也是班裡比較少有的和我關係不好的女生之一。
當初高中時,班裡的女生大概分為四大類。
第一類就是比較時尚的類型,這些女生中包括了好幾位班委,長相也都還可以。雖然高中對於女生的著裝和妝容都有著嚴格的要求,但是她們還是能夠找到打扮自己的空子。
第二類則是最常見的樸素女生,學習或者顏值或者穿衣打扮都很樸素,說白了就是普通人。
第三類則是來自農村的女生,她們因為和城裡的女生沒甚麼共同話題,一般都有自己的一個小圈子。
最後則是最頂尖的女生,要不然學習優異要不然外貌出眾,不管你在學校有哪樣,總歸會有人圍繞著你。
而除了第三類的女生,其他幾類中基本都和我的關係還不錯。
男生的話其實也可以按照這樣的分類,不過男生的群體一般都是和玩甚麼運動或者打甚麼遊戲而分的,所以要和諧上很多。
大家以一張桌5-8個人的方式,根據關係自己找朋友都坐了下來,我也坐到了我的熟人一起。
高中同學的友誼往往能延續一生,和熟人們玩鬧氣氛很快熱起來了,有不少性格外向的人帶頭去別的桌上串桌,沒幾分鐘原本的組合就基本被打亂了,甚至還有人去了女生的那邊,比如說我。
畢竟是一個人才45的自助,裡面雖然肉類海鮮一應俱全,但是都不是甚麼高品質的東西,不過在這種地方吃飯主要是看個氣氛,大家吃得都很開心。
我和+3等幾個朋友吃了一半,就有另一桌的人過來串桌了。
來的人綽號狗王,因為大家都玩差不多的遊戲的緣故,關係也是不錯。
這個傢伙也是曾經坐過我同桌的人之一,也是他在我上課瞌睡的時候偷偷丈量了我的雞巴,然後大肆宣揚我的雞巴又粗又長,導致我的綽號都變成「JJ」的罪魁禍首。
這傢伙上來就擠到我的身邊坐下,店裡的座椅是那種並排能夠坐下3個人的卡座式沙發,四個人也勉強能夠擠下。
坐下以後,這個傢伙不老實的手就又伸到了我的褲襠。
「臥槽,陳洛,你個吊人的雞巴好像又變大了。」
其實我的雞巴是真的變大了一點,因為這段時間長期處於勃起的狀態,或許是雄性激素刺激了再度發育,最近童蕾和童雅都說小穴被撐得好疼。
我沒好氣地將他的手推開,沒有男生會被同性摸這種地方還高興的,這個傢伙接下來說的話就更不中聽了。
「話說你沒找女朋友吧,我告訴你,你最好趁早放棄你的那個想法,要是處女被你這麼大的雞巴肏,直接就肏死了,人家肯定要和你分手。」
沒想到這個吊人竟然還記得高中時候的事情。
高中時候我們幾個男生坐在靠後的位置,男生聚集的地方自然會充滿了猥談。
當大家互相分享理想中的女孩特徵的時候,我只是發表了我喜歡美少女巨乳處女,就被這個傢伙狠狠地嘲笑了。
因為他說我的雞巴太粗太長,別說處女了,就是熟婦也不一定受得了,而且他也知道我很喜歡粗暴的性愛,所以直接對我的理想型判了死刑。
告誡我不要想著找個處女,沒人能夠第一次就受得了我這麼大的雞巴,即使沒被我字面意義上的肏死,也會因為太疼了生氣的和我分手的。
狗王的經驗非常豐富,因為他家庭也是比較奇葩的一種,他爸爸是做工程的,雖然最近因為疫情的緣故,工程行業頗為艱難,非常的不景氣。
但是在我們高中的時候土木專業還是最熱門的專業之一,有個叫土木吧的地方還一直推崇三總五項,號稱是個大學生都可以去做項目經理年入幾十萬。
狗王的爸爸就是當時貨真價實年入幾十萬的人。
但是工程行業的人也有一個毛病,就是對於「洗腳」這種事情如數家珍。
狗王的爸爸也是這類人中的佼佼者,對於各種小巷嬌花了如指掌。
據狗王說,有一天夜裡他已經睡覺了,他爸爸一身酒氣地推開了他的房門。
然後一盒避孕套丟在了他的枕頭上,他爸爸語重心長地告誡他一句不要搞出事來,就瀟灑地離開了。
有這樣的家長,狗王這個人自然比較開放。
高中時候他就光明正大地找了個女朋友,是我們隔壁班的一個女孩,長得雖然很漂亮,但是第一她是個貧乳,第二她總是穿著一個風騷的豹紋皮裙,看起來像賣的一樣,遠不如我們班裡的幾個女孩。
不過那種風騷的氣質,對於高中的男生來說也很有吸引力。
再漂亮的女孩不能上手也沒有用,不少人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所以更容易得手的風騷的女孩子,哪怕長相不如其他人,也更要受歡迎一點。
狗王對我的告誡也是他的親身經歷,因為他和他的女友第一次的時候,用他的話說就是我的屌遠不如你的大,即使如此對象也疼的哭出來,要是你還不得給人肏死了。
其實他說不是沒有道理,童蕾第一次的時候,是偷偷吃了止痛藥才成功把我逆推的。
之後也是我給家裡的女孩們用了老爸給我的特效藥,要不然就憑我這樣每天開宮十幾回的粗暴侵犯,家裡這些美麗的女孩現在只能做標本了。
這貨來我這裡搗亂以後,又馬上跑到我對面的位置上,擠到另一個同學邊上,開始誇誇其談他的獵艷生涯。
狗王這個人非常現實,女的如果太好看上手的成本也很高,而且女的如果外貌太高,那麼多半也有點脾氣,所以他一般是不會去碰的。
所以他交往的對象顏值上一般看得過去就無所謂,重點是能不能好拿捏。
聽他的說法上大學以後,他已經換了四五個女友了,這會正自鳴得意的傳授他的泡妞心得。
而和他說話的人恰好是一個只會打遊戲,性格很宅的傢伙,所以對狗王的經驗如獲至寶,恨不得現在就做個筆記,聽得比上課認真多了。
我倒是完全沒興趣,哪怕只有童蕾一個就已經足夠優秀了,我不信這些淺薄的女人能有蕾蕾的腳趾甲好看。
不過有這樣外向的傢伙活躍了氣氛,大家都開始扯起了高中時候的趣事,或者最近身邊的趣聞,氣氛一下熱烈了很多。
在歡快的氣氛中,哪怕是高中時的芥蒂也逐漸消散,一直到將近兩點的時候,聚會才在歡聲笑語的氣氛中結束。
吃過飯大家還約好了下午去ktv唱歌,原本因為疫情的緣故,KTV這類娛樂場所都還沒有營業。
但恰好班上有個綽號叫做「鄭約翰」的同學。這個人因為家裡很有錢,小時候是在英國長大的,所以有個英文名字,就被大家叫習慣了。
鄭約翰的家裡是經營酒店的,有帶KTV設備的包廂。
反正下午酒店也不營業,我們就可以借用他家的場地了。
到時候也有幾個中午趕不上的同學會過來,我原本沒有甚麼興趣,但是幾個朋友都要去,我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同學們一口一個約老闆簇擁著鄭約翰,三三兩兩的結成伴往目的地去了。
鄭約翰家的飯店離這裡也不遠,沿著街走到下一個路口就到了。所以為了照顧沒有騎車來的人,好多人都是推著車或者帶著人過去的。
不過我已經提前出發,因為我還得去找個超市買點零食飲料帶過去。鄭約翰家的酒店畢竟只是借給我們用,這些零食飲料還是得我們自備的。
作為唯一一個開車來的人,買東西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我的頭上。
考慮到我一個人沒法提下那麼多東西,同學們又選出了幾個代表,和我一起去買東西。
本來有和我關係好的幾個男生自告奮勇要來,但是被女生們駁回了。
畢竟男生和女生的口味差別很大,而且男生去買東西的話,估計還要買很多酒。
因為反對的幾個女生都是班裡比較漂亮的女孩,所以也沒人再提出反對,就讓她們和我一起去買東西了。
雖然別人的眼光很是羨慕,我倒是不太滿意這個結果。還不如男生和我一起去呢,這幾個嬌滴滴的小美女怎麼可能幫我拿東西。
到時候還不是我一個人要拎全部的東西,她們能幫上甚麼忙啊。
而且又不是我的女朋友,不給肏也不給摸的,去做苦力有甚麼好值得羨慕的。
但是我的抗議肯定是無效的,只好接受了這個結果,只希望她們不要掉太多的頭髮,家裡的每個女孩坐我的車,都會盤問一番的。
車上的女孩一個暱稱叫芮兒,和我的關係是最好的,以前就坐在我的後桌,高三的整個下半年,我們都是坐在一起,而且我和她雖然不是一個班但是幼兒園的同學,就這麼關係好起來了。
她是那種特別時尚的女孩子,而且性格外向,在班級里人緣很好,也是生活委員。
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看出來她很會打扮了,現在上了大學全面解禁,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和其他女生的不同。
畫了淡淡眼影的眼角也好,摸了唇膏粉潤閃亮的嘴唇也好,搭配成對掛在耳垂和手腕的飾品也好,各種小小的細節反映出她打扮的精心。
現在就是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和後頭的女孩一邊商量要買甚麼東西,一邊指揮著我開車。
後排的兩個女孩,一個叫江楓,一個叫夢雪。
江楓高二的時候是我的同桌,可能是我自我感覺過剩,江楓以前可能暗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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