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篇 第14章
《衝喜娘妻》(無綠改) · 我為人人 · 1 / 2
等我回到了村裡,才知道父親勸解秋月為甚麼不要害怕,當我回到家裡的時候,母親在床邊拉著我的手不住的抹眼淚,而岳父岳母在大堂里不斷的咒罵著秋月,這件事情秋月受到辱罵是正常的,畢竟那個叫宏斌的男人是為了秋月而來,我又是被這個宏斌所傷,所以秋月自然要被父母責罵。
同時這件事情在村裡傳開,雖然秋月和那個宏斌沒有發生甚麼,但是名聲還是受到影響,村裡的人最愛在背地裡傳甚麼閒話,明明沒有的事情也能傳出花來,人言可畏,所以岳父母的氣憤可想而知。
同時岳父母這麼做也是為了給我的父母看,畢竟這個事情秋月難逃干系,母親拉著我哭泣,卻沒有勸解,看來母親對秋月也有了一些意見,只有父親趙永年在大堂勸解著秋月父母,不斷的說著一些好話等等,等我到大堂的時候,看到秋月低頭坐在那任由她的父母辱罵,低頭哭泣卻不言不發。
我一陣心疼,走到秋月身邊,之後雙臂展開擋在了秋月的面前,同時一臉倔強的看著岳父母,臉上帶著氣憤,就算是岳父母把秋月弄哭,我也十分的生氣,看到我出來後,岳父母才不再辱罵秋月,看著秋月低頭哭泣的樣子,岳母臉上也帶著一絲心疼,這個時候母親也才屋裡發話了,開始勸解岳父母,當時也聽不太懂,大概意思就是事情過去了,不要責怪秋月了。
我和秋月回到了二樓,秋月坐在二樓的床邊,還在輕輕的哭泣著,我站在床邊給秋月擦眼淚,秋月當時也只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不過相比這個年齡要成熟一些,畢竟窮苦家的孩子早當家,秋月要比城裡同齡孩子成熟穩重的多,秋月看到我為她擦眼淚,微微的一笑,捏著我的小臉蛋,我在城裡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的院,這段時間里學校的課由村裡一位稍微有些知識的老者來代課,在家稍微休息了兩天,秋月就帶著我一起去學校上課了。
不過從那天開始,父親趙永年每天都會送我和秋月一起到學校,而且父親就會坐在學校的課堂里,秋月講課,父親就坐在課堂里看著這一切,原來是家裡擔心那個叫宏斌的小伙子再來騷擾秋月,所以父親趙永年就每天來學校里充當起了‘保鏢’,到中午的時候,父親還會和秋月一起做飯,當我受傷後,我母親還有秋月父母都對秋月有意見,唯獨父親對秋月沒有意見,對秋月總是笑臉相迎,而秋月和我父親之間的關係也比較隨和,在課間和午飯的時候,她都會和他聊天,聊的話題似乎也越來越多。
父親會詢問秋月一些上學的經歷,秋月也會向他請教一些種茶的知識等等,父親總是樂此不疲的和秋月講著一些茶經等等,在這裡要介紹一下我的父親趙永年,他那個時候已經將近四十五歲了,比我大了整整三十五歲,在村裡這無疑是一個特例,因為在父親他小時候的年代,童養媳十分的盛行,男孩早早的結婚,早早的有孩子,所以一般的父親也就比兒子大十幾歲而已,而我的父親趙永年和我恰恰相反,他比我整整大了三十五歲,就算是和城裡相比,這也是一個特例了,至於原因,我後來才知道,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的母親當時卻只有三十二歲,比我大了二十二歲,算是正常的年齡,卻比父親趙永年小了整整十三歲,差了一旬多,不多這也很正常,只不過我母親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原因,直到很久以後我才逐漸的知曉。
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父親每天早上和我、李秋月一起來,晚上一起走,而家裡的母親,由秋月母親暫時的照看,一個星期過後,家裡的茶園需要管理,秋月母親的身體也不怎麼好,所以父親不能再在學校里呆著了,後來父親趙永年,花錢雇了村裡的一個老頭,給學校充當起了‘門衛’,有一個成人在,秋月就是安全的,只要那個叫宏斌的再敢來,門衛老頭不需要乾別的,只需要叫人呼救就可以了,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那個叫宏斌的小伙子再也沒有來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之中。
從我受傷開始,秋月對我也越來越好了。
「小康,當時你為甚麼要拿教鞭打他?你當時不害怕嗎?」
我記得秋月曾經問過我這麼一句話。
「不害怕,因為你是我老婆,他和我搶老婆,所以我要打他……」
當時我義正言辭的說出這句話,秋月聽後,歡喜的抱著我在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那還是秋月第一次親我呢,不過當時的秋月,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愛上了我,畢竟我當時還很小,秋月當時主要把我當成弟弟看待,我的受傷讓秋月十分的感動,但也只是對我的親情加深了,對我更加的親近了,但遠還沒有達到愛上我的地步,誰讓我當時還是小孩子呢?
成年之後,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我和秋月在最開始結婚的時候就是同齡人,之後的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呢?
……只不過這些只是幻想,終究沒有那麼多的可能……
這樣過了三天後,到了晚上睡覺之前,秋月沒有讓我立刻睡覺,而是拿出了那個她擦身的木桶,她奮力的從一樓開始提水,都是在一樓廚房燒好的熱水,此時我一陣激動,難道秋月要早早的洗澡了嗎?
秋月以前不都是等我睡著之後嗎?
為甚麼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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