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衝喜娘妻續之逆襲人生 第20章
《衝喜娘妻》(無綠改) · 我為人人 · 1 / 2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周小雨失神壓抑的嗚咽、以及那濃烈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腥羶氣息。
慕仙兒依舊站在那裡,像一尊沒有生命的冰雕。
她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辦公桌,掃過癱軟在桌上、雙目失神、雙腿間一片狼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周小雨。
最後,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我依舊停留在周小雨體內、尚未完全軟化的兇器上。
慕仙兒的臉上掠過一抹紅暈。
「慕……慕總監……」
周小雨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羞愧,死死低著頭,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殘燭。
「出去!」
慕仙兒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針。
她甚至沒看周小雨,只是微挑了下眉,冰冷的目光依舊鎖在我身上。
這句冰冷的「出去」,對周小雨卻如同特赦。
她眼中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感激,連滾爬帶地從桌上滑下,雙腿酸軟地扶住桌沿。
她手忙腳亂地拉扯內褲,胡亂整理套裙,顧不上地上的文件,低著頭,像受驚的兔子,跌跌撞撞地從慕仙兒身邊逃了出去,連門都忘了關。
瘋狂如潮水退去,留下冰冷的恐懼和羞恥。
我打了個寒顫,手忙腳亂地提褲子、拉鍊、皮帶,手指顫抖。
臉上火辣辣的,是無地自容。
胡亂抹了把汗,整理襯衫頭髮,全是徒勞。
「嫂……嫂子……」
我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顫抖和恐懼,目光慌亂地落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上。
慕仙兒終於將目光完全移到我臉上。
冰冷依舊,但底下翻湧著失望、難以置信,還有……
她向前兩步,高跟鞋「噠、噠」踩在我心臟上。
在我面前站定,距離近得能聞到她清冷的香氣,此刻卻像鞭子抽打神經。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窒息。
然後,紅唇微啓,聲音比剛才更重,更沈,字字砸心:「李康,」
她叫了我的全名,「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句話,像冰冷的匕首,刺穿最後一絲僥倖。
沒有怒罵,沒有指責,短短七個字,是她所有徹底破碎的期望。
說完,她沒再看我一眼。
優雅決絕地轉身,黑色裙擺划出冰冷弧度,高跟鞋敲擊地面,徑直走出這瀰漫罪惡的房間,「咔噠」一聲,輕輕帶上了門。
那輕微的關門聲,如同驚雷炸響。
辦公室里死寂。只剩我,站在狼藉中,被腥羶氣味包圍,耳邊反復回蕩那句冰冷審判:「你太讓我失望了……」
巨大的空虛和恐懼,如同冰冷潮水,瞬間將我淹沒。
整個下午,我都像困獸般悶在辦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濃重的煙霧幾乎要將我吞噬。
該如何面對她?解釋?道歉?
任何言語在那樣赤裸的罪惡現場都顯得蒼白可笑。
我甚至不敢想象她此刻的眼神,那冰冷的、看透一切的眼神,足以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時間在煙霧繚繞中緩慢爬行,直到窗外華燈初上,城市的喧囂漸漸沈澱。
我推開辦公室沈重的門,走廊一片死寂。
路過財務總監辦公室時,裡面早已漆黑一片。門緊閉著,冰冷無聲。
她走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哪怕只是冷淡地喊一聲「走了」。
她甚至沒有等我,沒有給我一個哪怕是擦肩而過、承受她冰冷目光的機會。
這無聲的離開,比任何斥責都更鋒利。
它清晰地宣告:在她心裡,李康已經徹底淪為一個心理扭曲、無可救藥的變態。
那個她曾試圖引導、期望能走上正途的「弟弟」,已經在她面前親手撕碎了最後一絲體面。
心口像被掏空了一塊,冷風颼颼地灌進來。
我像個遊魂,飄出了公司大樓,融入了城市的夜色。
夜幕低垂,白天的暑氣被晚風一點點吹散。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走向更深的黑暗。
最終,我停在一處僻靜的湖邊,坐在一塊冰冷的岩石上。
一箱啤酒,一包煙,成了我此刻唯一的伴侶。
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著城市的燈火和天上的明月,本該是寧靜美好的畫面。
我機械地灌著苦澀的液體,辛辣的煙霧嗆入肺腑。
遠處隱約傳來孩童無憂無慮的嬉笑聲,那聲音像來自另一個世界,與我隔著一層厚厚的、名為「絕望」的玻璃。
明月高懸,清輝灑落,我卻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遺棄了,格格不入。
搬出表哥家?逃離這座城市?念頭在酒精的浸泡下翻湧。
逃避似乎是最簡單的選擇,遠離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但心底有個微弱卻固執的聲音在抗拒:逃?逃到哪裡去?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這爛攤子,這深入骨髓的羞恥和扭曲,是我自己一手造就的。
烈酒一口接一口地灼燒著喉嚨,苦澀從舌尖蔓延到心底。
一陣涼風拂過,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獨特的香風。
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清冷又惑人的體香。
我醉醺醺地、緩緩轉過頭。
月光朦朧,一個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在我身前。
借著微光,她的樣貌映入我模糊的視線。
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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