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衝喜娘妻續之逆襲人生 第36章
《衝喜娘妻》(無綠改) · 我為人人 · 1 / 2
兩天的時間一閃而過。
任命銷售部經理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下午的高層會議上引爆。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
陳江海坐在我對面,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手指煩躁地在桌面上敲擊著。
他旁邊的幾個心腹主管,也個個臉色難看。
慕仙兒坐在我右手邊,一身深酒紅色職業套裙,氣場沈靜。
她腿上是一雙質感極佳的深灰色絲襪,低調而優雅。
她似乎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早有預料,只是垂眸看著面前攤開的筆記本,纖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銀色簽字筆。
周小雨坐在會議桌靠後的位置,作為助理負責記錄。
她努力挺直脊背,讓自己看起來專業而鎮定。但放在桌下的手卻緊緊攥著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當聽到「銷售部經理的人選任命」時,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知道今天會議的主題,也知道自己是被提名者。但真正聽到議題被拋出,那種懸在半空、等待審判的感覺還是讓她指尖冰涼。
「人都到齊了,」
我環視全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住了所有竊竊私語。
「今天主要議題,銷售部經理的人選任命。」
話音剛落,陳江海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李總,銷售部經理責任重大,關乎公司命脈。王書傑剛出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人心。周小雨?一個剛進公司沒幾年的小丫頭片子,做做報表還行,讓她統領整個銷售部?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點?恐怕難以服眾啊!」
周小雨的心瞬間沈了下去,像墜入了冰窟。
陳副總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質疑,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徬彿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和懷疑,聚焦在她身上。
周小雨低下頭,盯著筆記本上自己畫出的凌亂線條,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安湧了上來。
他目光掃過在座的幾個大區經理,尤其是孫海濤和李胖子,帶著明顯的暗示。
孫海濤立刻會意,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擠出為難的表情:「李總,陳副總說得在理啊。華東那邊幾個核心客戶,都是合作十幾年的老關係,脾氣大,認人。突然換個這麼年輕的……還是個姑娘,我擔心……溝通起來有障礙,萬一得罪了客戶,損失可就大了!」
李胖子也慢悠悠地幫腔,語氣帶著老油條特有的圓滑:「是啊李總,小周能力是不錯,但畢竟太年輕,經驗不足。銷售部現在一盤散沙,急需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熟悉各條線業務的老將坐鎮,才能平穩過渡。我看孫經理或者老吳,都更合適些嘛。」
每一句質疑都像重錘敲在周小雨心上。
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手指因為用力攥緊而微微發白。
孫經理的「姑娘」,李胖子的「太年輕」,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她與那個位置的遙遠距離。
他直接把吳建國也拉出來當墊背。
吳建國坐在稍遠的位置,臉色有些尷尬,沒敢接話。
陳江海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一副「你看,大家都這麼想」的姿態。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空氣徬彿凝固了。
周小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李總的表情。
一直沈默的慕仙兒,這時微微抬起了頭。
她沒有看陳江海,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身上,帶著無聲的支持。
她交疊在筆記本上的雙腿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深灰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桌面下露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我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瓷器底座與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說完了?」
我目光平靜地掃過陳江海、孫海濤和李胖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重量。
「說完了,就聽我說。」
我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銳利如刀,一一釘在剛才發言的三人臉上:「第一,康茗軒的老闆,是我,李康。人事任命權,在我手裡。」
「第二,」
我看向陳江海,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
「陳總關心公司,我很感謝。但銷售部經理任命,是執行層面的決策,不勞陳副總費心指導。你的精力,還是放在協助慕總監盡快理清你分管的採購部遺留問題上比較好。」
這話毫不客氣,直指陳江海自己的地盤也不乾淨!
陳江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剛想開口反駁——
「第三!」
我猛地提高音量,目光轉向孫海濤和李胖子,帶著雷霆般的威壓。
「銷售部要的是能幹事、乾實事、乾淨幹事的人!不是論資排輩,更不是搞山頭主義!周小雨夠不夠格,能不能服眾,我說了算!你們,」
當李總那冰冷而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尤其是那句「周小雨夠不夠格,我說了算」如同驚雷般在會議室炸開時,周小雨猛地抬起了頭。
她怔怔地看著主位上那個男人,看著他如同帝王般睥睨全場,用最強勢的姿態將所有的質疑和反對狠狠踩在腳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種奇異的悸動瞬間攫住了她。
她想起了在辦公室里,他也是用這樣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她……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讓她瞬間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她慌忙再次低下頭,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我的目光像冰錐一樣刺向他們,「要做的,是配合新經理的工作!服從管理!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規矩」和「山頭」,從今天起,給我徹底鏟平!誰覺得配合不了,或者覺得新經理年輕、是姑娘,就心生怠慢、陽奉陰違——」
我頓住,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那就自己打辭職報告!我絕不輓留!」
死寂!絕對的死寂!
陳江海像被掐住了脖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孫海濤和李胖子更是面如土色,冷汗順著鬢角滑下,剛才那點倚老賣老的氣燄被徹底碾得粉碎!
慕仙兒依舊安靜地坐著,但她的目光,在掃過激動得幾乎無法自持的周小雨時,微微停頓了一瞬。
那眼神里沒有驚訝,沒有反對,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瞭然。
她似乎看穿了這任命背後那場隱秘的交易,嘴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隨即目光又落回我身上,帶著一絲複雜。
她放在桌下的、被深灰色絲襪包裹的腳尖,似乎也輕輕地點了一下。
「人事任命通知,稍後會正式下發。」
我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最終裁決意味。
「散會!」
椅子拖動的聲音稀稀拉拉地響起,所有人都像逃離風暴中心一樣,低著頭快步離開。陳江海幾乎是摔門而出,背影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狼狽。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只剩下我和慕仙兒。
「權柄用得很順手。」
她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深酒紅色的套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深灰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我身邊,帶來一陣清雅的茉莉香風。
她微微側頭看著我,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和一絲激賞後的慵懶,「不錯嘛,發起火來的樣子還挺帥的」
「呃……」
我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他失了王書傑,財務老張這兩條左膀右臂。如果識相,就會給自己一個體面,畢竟這麼多年,他撈的已經夠多了,和我拼個魚死網破對他來說沒有意義。」
「不錯,不出三天他會主動找個台階下的。」
慕仙兒的聲音冷靜下來,帶著財務總監特有的敏銳。
「讓周小雨盡快把銷售部抓在手裡,尤其是核心客戶和渠道。王書傑留下的爛賬,正好是周小雨立威的刀。」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玩味,「你給了她機會,也給了她壓力。這把刀,不僅要供你玩樂。也得磨得鋒利些。」
「額……」我尷尬得沒敢回話。
下班時,魔都已是華燈初上。
坐進車里,疲憊感如同實質般包裹著四肢百骸。
剛發動車子,副駕的門就被拉開。
慕仙兒坐了進來,帶來一股室外的微涼和她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氣。
她似乎也累極了,靠進椅背,閉著眼,長長地、無聲地舒了口氣。
今天她沒穿套裙,換了件柔軟的米白色羊絨衫和一條深灰色毛呢半身裙,少了幾分白天的銳利鋒芒,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慵懶。
裙擺下,一雙修長的小腿被厚實的深灰色連褲襪包裹著,不同於絲襪的輕薄性感,這厚實的質地更顯溫暖踏實,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直延伸進那雙舒適的平底短靴里。
車子匯入晚高峰緩慢蠕動的車流。
電台里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
我握著方向盤,目光掠過她裙擺下那截被絲襪包裹的、圓潤的小腿線條,心頭那股緊繃的戾氣莫名消散了些許。
「周小雨那邊,」
她微微側過頭,睜開眼看向我,昏暗中那雙眼睛依舊清亮。
「壓力會很大。銷售部那幾個老油條,不會輕易服氣一個空降的年輕女上司。」
「我知道。」
我點點頭,「所以給她配了尚方寶劍。銷售部所有人事、財務、物流的最終審批權,都卡在我這裡。誰不聽話,卡誰脖子。」
這是給周小雨最大的支持,也是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
慕仙兒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這還差不多。」
她重新靠回去,聲音更輕了些,「回家煮點粥吧?嘴裡沒味。」
「好。」
我應著,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松了下來。
車廂里再次陷入安靜,只有舒緩的音樂流淌。
也許是這難得的寧靜,也許是身邊人卸下防備後流露出的慵懶氣息太過誘人,也許是那被深灰色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在昏暗中散髮著無聲的邀請……一股衝動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趁著前方堵車,車速幾乎停滯,我的右手離開了方向盤,帶著一絲試探和難以抑制的渴望,輕輕地、緩緩地落在了她包裹在絲襪中的大腿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光滑而富有彈性,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膚的溫熱和緊致的線條。
那感覺,瞬間勾起了某些更親密的回憶。
慕仙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她沒睜眼,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嗔怪的「哼」。隨即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我那只「作亂」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嘖!」她終於睜開眼,側過頭,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她得臉頰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也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膽兒越來越肥了你!好好開車!」
她的語氣帶著點無奈,更像是對一個明知故犯、屢教不改的頑童的責備。
那一下拍得不重,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警告和提醒。
我訕訕地收回手,指尖徬彿還殘留著那絲滑溫熱的觸感,心裡卻像被羽毛搔了一下,有點癢,又有點得逞後的暗爽。
她這反應,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帶著點縱容的嗔怪———畢竟,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點弧度,目光重新投向擁堵的前方車流。
慕仙兒沒再說話,只是重新靠回椅背,再次閉上了眼睛,徬彿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但車廂里那點剛剛醖釀起來的寧靜和鬆弛感,似乎也隨著她那句嬌嗔的責備,染上了一層更隱秘的、心照不宣的曖昧。
車子駛入小區,在樓下停穩。
我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很自然地側身,想幫她解開安全帶,或者至少靠近一些,感受一下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然而,慕仙兒幾乎在我動作的同時,就自己利落地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動作流暢,沒有一絲猶豫,甚至沒有給我靠近的機會。她站在車門外,夜風吹拂著她的發絲,背影在路燈下顯得沈靜而……疏離。
我推開車門,夜風帶著寒意撲面而來。
慕仙兒已經走向單元門,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打擾的距離感。
公司內。
陳江海不愧是老狐狸,比我想的要聰明,隨著王書傑的倒台,這位這位盤踞七年的「土皇帝」,在看清了懸在頭頂的利劍後,終於認清了眼前的形勢,選擇了體面退場。
緊閉房門的會議室內,他不再有往日的倨傲,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和審時度勢的精明。
他推過來一份文件,上面是他親筆簽名的辭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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