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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自願淪為教具的美母,班主任擁有24小時使用權

教具美母 · 翼的重度依賴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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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小女孩,則對沈青雲那雙剛剛不著鞋襪的玉足產生了興趣。

她蹲下身子,伸出小手,輕輕地握住了沈青雲一隻白嫩的腳踝,仔細地觀察著那圓潤可愛的腳趾和優美的腳弓。

她甚至還用手指輕輕地搔了搔沈青雲的腳心。

「咯咯……好癢……」

沈青雲忍不住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笑聲,身體因為腳心的瘙癢而劇烈地扭動起來,但因為被繩索束縛著,她只能徒勞地掙扎。

孩子們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在沈青雲赤裸的身體上探索著,撫摸著。

有的對她光滑的後背感興趣,有的則好奇地捏著她腰間的軟肉,還有的則研究著她肚臍的形狀。

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那些稚嫩小手的蹂躪,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刺激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沈青雲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拆解的玩偶,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孩子們當成了新奇的玩具,肆意地撫摸、揉捏、探查。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羞恥、屈辱、興奮、快感……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的身體早已被汗水和愛液浸濕,散髮著一股成熟雌性特有的濃郁體香,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在教室里瀰漫開來,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人群邊緣的劉佳,也終於鼓起了勇氣,想要上前。

他的小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孩子對母親身體的好奇,也有一絲超越年齡的、朦朧的慾望,更有看到母親被如此對待的困惑與不安。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伸出了試探的小手,似乎也想加入這場對母親身體的探索。

然而,陳誠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劉佳的意圖。他轉過身,原本帶著戲謔和掌控的笑容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佳同學,你站住。」陳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穿透力,讓劉佳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劉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陳誠,小聲道:「陳老師……我……我也想……看看媽媽……」

陳誠的目光深沈地注視著劉佳,緩緩說道:「不行。你是沈女士的兒子,近親之間是不可以有這種……過於親密的接觸的,更不能有性方面的想法和行為。這叫亂倫,是社會所不容的。今天的生理課,是為了讓大家瞭解異性的身體構造,是為了科普,但絕不是鼓勵你們去做違背倫理的事情。劉佳,你要記住,沈女士是你的母親,你要尊重她,而不是像其他同學那樣,將她視為一個……純粹的教具。明白嗎?」

陳誠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徬彿他真的是一個恪守道德、教導有方的老師。

然而,他此刻正掌控著一個被剝光、被束縛、被當眾羞辱的女性,這番話從他口中說出,顯得無比諷刺和虛偽。

劉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一絲委屈。他退後了幾步,不再試圖靠近自己的母親。

沈青雲聽到陳誠的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悲哀。

是啊,劉佳是她的兒子,可現在,她這個做母親的,卻在他面前,在全班同學面前,像一個動物一樣被觀賞、被玩弄。

所謂的倫理道德,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甚至覺得,陳誠阻止劉佳,並非出於真正的道德考量,而更像是一種獨佔欲,一種變態心理。

陳誠見劉佳退開,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拍了拍手,對其他意猶未盡的學生說道:「好了,同學們,今天的實踐課就到這裡。大家可以下課了。記住,今天看到和學到的東西,不許到外面亂說,否則,後果自負。」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孩子們雖然有些不捨,但老師的命令還是不敢違抗,紛紛收拾好書包,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教室。

離開時,他們還不時回頭,用各種複雜的目光打量著依舊被綁在教室中央、渾身赤裸的沈青雲。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了陳誠和沈青雲兩個人。

以及,地板上那灘尚未乾涸的、散髮著騷味的淡黃色尿跡,和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郁的雌性體香與汗味。

沈青雲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張、羞辱和被肆意玩弄而疲憊不堪。

繩索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肌膚,火辣辣地疼。

她的雙腿因為剛剛被孩子們輪流撫摸和分開,酸軟無力。

小穴處依舊濕滑泥濘,不斷有愛液混合著之前的尿液緩緩滲出,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黏膩和羞恥。

陳誠走到沈青雲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他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淫邪,徬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完美戰利品。

「沈女士,你今天的表現……非常出色。孩子們都很滿意。」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磁性。

沈青雲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因為淚水而濕潤地黏在一起,她不敢去看陳誠的眼睛。

「接下來,我們換個地方,履行協議的剩下內容,繼續我們的……‘教學’。」陳誠說著,從講台的抽屜里又拿出了一段更粗的麻繩和一條看起來像是狗鏈的金屬鏈條。

看到這兩樣東西,沈青雲的心猛地一沈,她忽然想起協議書上的一些其他條款。

「雖然你的身體所有權屬於全班,但作為班主任,我擁有你的24小時使用權哦。」陳誠有些戲謔地撫摸著她那早已哭花了妝容的俏臉。

他……他還想做甚麼……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臟。

陳誠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先是用那段粗麻繩,在沈青雲脖頸上,像系項圈一樣,松松地繞了一圈,打了個活結。

然後,他將那條冰冷的金屬鏈條的一端扣在了麻繩的活結上。

咔噠——

金屬扣合上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也像一把重錘敲擊在沈青雲的心上。

「走吧,我的……美人教具。」陳誠牽起鏈條的另一端,如同牽著一隻寵物般,輕輕一拉。

沈青雲的身體因為鏈條的拉扯而被迫向前踉蹌了一步。

她的脖頸被麻繩勒得有些生疼,那冰冷的金屬鏈條垂在她的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不斷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她赤裸著雙腳,踩在冰冷而有些黏膩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感到屈辱萬分。

她那成熟豐腴的雌性肉體,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乳房、臀部、大腿內側的嫩肉,都因為摩擦而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陳誠牽著她,緩緩地走出了五年級六班的教室。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在回蕩。

沈青雲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環境,她能感覺到陳誠那灼熱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有人……會看到嗎……如果被學校里的其他老師或者學生看到……我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但同時,一種病態的、被窺視的興奮感,也如同毒癮一般,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陳誠似乎很享受這種牽著一個赤裸女人在空曠走廊里行走的感覺。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不時地拉扯一下手中的鏈條,迫使沈青雲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勢前行。

「沈女士,抬頭,挺胸。作為一件優秀的教具,要時刻保持最佳的展示狀態。」陳誠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沈青雲被迫抬起頭,挺起胸膛。

她那對豐滿的雪乳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挺拔,嫣紅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侵犯。

她的私處也因為雙腿的分開而更加暴露,那片被尿液和愛液浸濕的濃密草叢,以及那若隱隱現的粉嫩縫隙,都清晰地展現在陳誠的眼前。

就這樣,一個衣冠楚楚的男老師,牽著一個被繩索和鏈條束縛的、全身赤裸的成熟美婦,緩緩地走在寂靜的教學樓走廊里。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射進來,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這幅荒誕而淫靡的畫面襯托得更加觸目驚心。

沈青雲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同時,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著反應。

脖頸上麻繩的摩擦,胸前金屬鏈條的冰涼刺激,大腿內側肌膚的摩擦,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被窺視的快感,都讓她的小腹處湧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擴張,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斷斷續續的濕痕。

走了大約十幾米,前面是一個樓梯口。

「停下。」陳誠突然說道。

沈青雲乖巧地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陳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沈女士,爬上去。用你的膝蓋和手掌。就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

甚麼?!

沈青雲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她像狗一樣爬樓梯?當著這個男人的面?

「不願意嗎?記住我們的協議,還是說……你需要我幫你一把?」陳誠晃了晃手中的鏈條,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沈青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如果她不照做,只會招來更嚴厲的羞辱和懲罰。

她咬了咬牙,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然後,她緩緩地彎下了腰,雙手撐在了冰冷的台階上,接著,是她的膝蓋。

堅硬冰冷的台階硌得她的膝蓋生疼,但她不敢有絲毫猶豫。她就那樣,雙手雙膝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開始向上攀爬。

她的長髮因為這個姿勢而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頰,但無法遮住她眼中那深深的屈辱和絕望。

她赤裸的臀部因為爬行的動作而高高翹起,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肉團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中間那條被體毛覆蓋的幽深股溝,以及那緊閉的、微微有些泛紅的神秘小孔,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緊隨其後的陳誠的視線之中。

每爬一個台階,她都能感覺到陳誠那灼熱的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在自己赤裸的臀部和私處逡巡。她甚至能聽到他那壓抑的、帶著興奮的喘息聲。

羞恥……太羞恥了……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淚水終於忍不住,從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台階上,瞬間被蒸發得無影無蹤。

樓梯並不長,只有十幾級台階,但對沈青雲來說,卻像是地獄般漫長。

當她終於爬到二樓的平台時,已經渾身是汗,膝蓋和手掌都被磨得通紅,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疼。

陳誠滿意地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愈發得意。

「很好,沈女士,你學得很快。看來你很有……做寵物的潛質。」他用手中的鏈條輕輕拍了拍沈青雲高翹的臀部,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侮辱。

沈青雲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加安靜,似乎也更加偏僻。陳誠牽著她,繼續向前走。這一次,他沒有再讓她爬行,但依舊保持著那種牽狗的姿勢。

沈青雲的意識已經有些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甚麼。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物,一個沒有尊嚴、沒有羞恥的「教具」。

終於,陳誠在一扇掛著「名師工作室」牌子的門前停了下來。

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我的……專屬教具。這裡,就是我們接下來進行‘深度教學’的地方。」陳誠拉了一下鏈條,將沈青雲拽進了辦公室。

嘭——

辦公室的門被陳誠從裡面反鎖上了。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裝修得比普通教室要好得多。

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擺在房間中央,桌上整齊地放著文件和一台電腦。

辦公桌後面是一排高大的書櫃,裡面裝滿了各種書籍。

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個小型的會客區,擺放著一套真皮沙發和茶几。

然而,沈青雲此刻根本無暇欣賞這些。

她被陳誠粗暴地拽到了辦公室中央,然後被迫跪趴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姿勢依舊是那種屈辱的母狗式。

陳誠松開了手中的鏈條,任由它垂落在地上。

他走到辦公桌後,舒適地坐在了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跪趴在自己面前的、一絲不掛的沈青雲。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即將開始享用美餐的期待。

「沈女士,歡迎來到我的私人辦公室。在這裡,我們可以進行一些……更加深入、更加細緻的‘生理研究’。我想,你一定會非常喜歡接下來的課程的。」 陳誠的聲音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但眼神中的淫邪卻如同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沈青雲吞噬。

沈青雲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著從地面傳來的寒意,以及陳誠那如同實質般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著,但同時,一股奇異的、病態的興奮感,也如同藤蔓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既感到深深的恐懼,又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期待。

陳誠從寬大的老闆椅上站起身,緩步走到跪趴在地上的沈青雲面前。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移,從她散亂的發絲,到她因屈辱而微微顫抖的雪白香肩,再到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豐滿乳房,以及那高高翹起、曲線畢露的肥美玉臀。

「沈女士,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接受更深入的‘生理指導’了。」陳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慾望,他解開了自己褲子的紐扣和拉鍊,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視覺刺激而猙獰勃起的肉色巨物,便「嘭」地一聲彈了出來,雄赳赳氣昂昂地指向跪趴在他面前的沈青雲。

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青筋盤虯,頂端的馬眼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泌出些許晶瑩的黏液。

它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讓沈青雲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好……好大……比……比我丈夫的……還要……

沈青雲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個念頭,隨即一股更深的羞恥感湧了上來。

但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那股奇異的燥熱和空虛感變得更加強烈了。

她的雌穴,似乎在渴望著甚麼。

「首先,我們來清潔一下你的口腔。」陳誠說著,一把抓住了沈青雲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張開嘴巴。

沈青雲驚恐地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她想躲閃,但頭髮被緊緊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張嘴,賤貨!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嗎?」陳誠的語氣變得粗暴起來。

沈青雲的身體一顫,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但她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粗暴的對待。她認命般地微微張開了紅唇。

陳誠見狀,滿意地冷笑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塞進了沈青雲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唔嘔——

一股濃烈的腥羶味和男性的體味瞬間充滿了沈青雲的口腔和鼻腔,讓她幾欲作嘔。

那粗大的肉棒幾乎要將她的喉嚨完全堵死,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陳誠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口腔裡快速地抽插起來。

肉棒的頂端不斷地摩擦著她敏感的上顎和舌根,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沈青雲的舌頭被迫與那根粗硬的肉棒糾纏在一起,她的津液混合著肉棒上泌出的黏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滴落下來。

好……好難受……但是……為甚麼……身體……會有一點……奇怪的感覺……

沈青雲在劇烈的刺激和羞恥中,感覺到一絲病態的興奮。她的身體,似乎在逐漸適應這種被侵犯的感覺。

陳誠在她的口腔里肆虐了一番,直到那根肉棒被她的津液徹底「清潔」乾淨,變得更加濕滑油亮,他才猛地抽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水聲之後,沈青雲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狼狽不堪。

她的紅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紅腫不堪,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液。

「很好,口腔清潔完畢。接下來,輪到你的騷穴了。」陳誠的眼中閃爍著嗜虐的光芒。

他伸手將沈青雲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後粗暴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將它們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沈青雲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陳誠的眼前。

那片被尿液和愛液浸濕的濃密芳草,以及中間那條粉嫩濕滑的肉縫,此刻正微微張開,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進入。

因為剛剛的刺激,那裡已經變得泥濘不堪,不斷有晶瑩的愛液從穴口湧出。

陳誠看著那淫靡的景象,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沈青雲那濕滑泥濘的雌穴入口。

「賤貨,準備好迎接你主人的‘恩賜’了嗎?」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狠狠地刺入了沈青雲那緊致濕熱的騷穴之中!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伴隨著沈青雲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啊!」

太……太大了!太深了!

沈青雲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要被這根粗暴的肉棒從中間撕裂開來。

那滾燙的肉棒帶著強烈的異物感,狠狠地撐開了她緊致的穴道,長驅直入,直抵她最深處的宮頸口。

好痛……但是……好滿……好充實……

劇烈的疼痛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脹滿感和奇異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在被侵犯的同時,竟然也產生了一絲渴望已久的滿足。

陳誠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青雲緊窄濕滑的穴道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底,狠狠地研磨著她敏感的宮頸口和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不休,伴隨著沈青雲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和快感的嬌喘呻吟。

「啊……嗯……太……太深了……陳老師……輕……輕一點……啊……要……要壞掉了……嗯啊……」沈青雲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冰冷的地板,修長的雙腿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斷地顫抖痙攣。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完全被那根在自己體內肆虐的肉棒所掌控。

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要被撞出體外。

她的雌穴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變得更加濕滑,大量的愛液如同泉湧般不斷湧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那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慾望交響曲。

好……好舒服……原來……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沈青雲的腦海中,羞恥和理智正在被那洶湧的快感一點點吞噬。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沈溺在這種被征服、被侵犯的快感之中。

陳誠看著身下沈青雲那因為情慾而變得迷離嫵媚的俏臉,以及那因為劇烈快感而不斷扭動的雪白肉體,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將自己的整個靈魂都撞進她的身體里。

「騷貨!浪貨!你的逼可真緊!真會吸!是不是很久沒有被男人這樣狠狠地乾過了?嗯?」 陳誠一邊粗暴地操乾著,一邊用污言穢語羞辱著身下的女人。

「啊……嗯……是……是……求求你……陳老師……用力……再用力一點……乾死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乾死我這個……淫蕩的母狗……啊啊啊……」沈青雲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她的口中開始發出一些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淫言浪語。

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著陳誠的每一次撞擊,雪白的美臀主動地向上挺送,希望能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入得更深一些。

在陳誠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之下,沈青雲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

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緊緊地夾住了陳誠的腰,緊窄的穴道也劇烈地收縮痙攣起來,徬彿要將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徹底絞斷一般。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陳誠的肉棒澆灌得更加濕滑。

然而,陳誠並沒有就此罷休。他依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享受著沈青雲高潮時那緊致銷魂的穴道。

「還沒完呢!賤貨!今天我要把你徹底乾成我的專屬母狗!」

在連續不斷的高潮衝擊下,沈青雲的意識已經徹底迷失在了慾望的海洋之中。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任由陳誠這股狂暴的巨浪將她帶向未知的深淵。

操弄了許久,直到沈青雲的騷穴被乾得紅腫不堪,幾乎要失去知覺,陳誠才暫時停了下來。

他看著身下已經如同爛泥一般癱軟的沈青雲,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接下來,我們換個地方。你的屁眼,看起來也很久沒有被‘開發’過了吧?」

說著,他將沈青雲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再次恢復了那種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勢。

然後,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管潤滑劑,擠出一些塗抹在了自己那根依舊猙獰勃起的肉棒上,也塗抹在了沈青雲那緊閉的、帶著一絲粉紅色的嬌嫩屁眼上。

冰涼的潤滑劑讓沈青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甚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不……不要……陳老師……那裡……太髒了……求求你……不要……」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

「髒?母狗的屁眼,不就是用來給主人操的嗎?」陳誠冷笑一聲,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塗滿了潤滑劑的肉棒,對準了沈青雲那緊閉的後庭。

他先是用龜頭在那緊致的小孔處輕輕研磨了幾下,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彈性。然後,他猛地一沈腰!

「唔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沈青雲的後庭傳來,讓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向前竄去,但卻被陳誠死死地按住了腰肢。

第一次被異物入侵的後庭緊得不像話,徬彿要將陳誠的肉棒生生夾斷。

但陳誠經驗豐富,他並沒有急於深入,而是保持著淺嘗輒止的抽插,讓沈青雲的後庭慢慢適應他的尺寸。

「放鬆……賤貨……夾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的屌夾斷嗎?」陳誠一邊緩緩地抽動著,一邊用手掌拍打著沈青雲那豐腴雪白的屁股。

在潤滑劑的作用和陳誠耐心的擴張下,沈青雲的後庭漸漸放鬆了下來。

雖然依舊疼痛,但那種撕裂感已經減輕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脹痛。

當陳誠感覺到阻力減小後,他便不再客氣,開始在沈青雲那緊窄的後庭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與操弄陰道不同,後庭的緊致和特殊的腸道蠕動,給陳誠帶來了另一種極致的快感。

「啊……嗯……好痛……好脹……要……要被你……捅穿了……嗯啊……」沈青雲的身體因為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地板,指甲幾乎要嵌進地磚里。

陳誠一邊享受著後庭的緊致包裹,一邊用手揉捏著沈青雲那對因為跪趴姿勢而垂蕩下來的雪白乳房,時不時地還用手指去撥弄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騷穴。

在這種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下,沈青雲再次陷入了情慾的漩渦。

她的口中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和喘息,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配合著陳誠的動作,扭動著腰肢和臀部。

在沈青雲的後庭里肆虐了許久,直到那裡也被操乾得一片狼藉,陳誠才意猶未盡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他看著跪趴在地上,渾身汗濕,前後兩個穴口都紅腫不堪,不斷淌著淫靡液體的沈青雲,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教學’。那麼,我們來進行最後一項。」說著,他將沈青雲的身體扶正,讓她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後抓起了她一隻白嫩小巧的玉足。

「你的腳很美。不知道用它來‘服務’我的肉棒,會是甚麼感覺?」

陳誠將自己那根依舊沾染著沈青雲體液和潤滑劑的肉棒,夾在了沈青雲那雙併攏的、柔若無骨的雪白玉足之間。

然後,他握著她的腳踝,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沈青雲的腳心非常敏感,被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來回摩擦,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和刺激。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口中發出「咯咯」的笑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好癢……又好……舒服……我的腳……竟然……也可以……

陳誠看著沈青雲因為足交而變得嬌媚不堪的模樣,心中的慾望再次被點燃。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感受著那柔軟細膩的足弓和腳趾帶給他的特殊快感。

終於,在經過了口腔、陰道、後庭和足底的輪番操弄之後,陳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湧了上來。

他猛地將沈青雲再次壓倒在地,重新分開了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再次狠狠地對準了她那早已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的騷穴。

「賤貨!準備好接受我最後的‘饋贈’了嗎?我要把我的精華,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讓你徹底懷上我的種!成為我專屬的生育母狗!」陳誠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然後猛地一挺腰,將整根肉棒都深深地捅進了沈青雲的陰道最深處,徬彿要將她的宮頸口都捅開一般。

噗——

一股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羶味的濃稠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地射進了沈青雲的子宮深處。

「啊!」

沈青雲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尖叫,身體因為那滾燙精液的衝擊而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感覺到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充滿了她的整個子宮,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極致快感。

陳誠在她的體內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毫不保留地射進了她的身體里,然後才疲憊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郁的精液腥味和雌性體香。

沈青雲癱軟在地板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潮紅。

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已經在剛剛那場極致的性愛中,被徹底摧毀,然後又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重新構建。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那些屬於陳誠的滾燙精液,正在一點點地滋養著她的子宮。

她徬彿能夠預感到,一個新的生命,正在她的體內孕育。

而這個生命,將是她徹底淪為陳誠玩物的證明。

從那天起,沈青雲徹底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總裁,不再是那個學校里地位崇高的校董。

她成了陳誠專屬的母狗,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奴。

陳誠會在辦公室里,在無人的教室里,甚至在學校的雜物間里,隨時隨地地佔有她,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玩弄她的身體。

而沈青雲,也從最初的抗拒和羞恥,漸漸變得麻木,甚至開始從這種被侵犯、被侮辱的關係中,尋求到一種病態的快感和歸屬感。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陳誠的粗暴和索取。她的騷穴和屁眼,也變得越來越鬆弛,能夠輕易地容納下陳誠那根粗大的肉棒。

而這種墮落,似乎並沒有盡頭。

陳誠會定期地召喚她、使用她,無論是私下裡,還是在那些特殊的生理課上。

五年級六班的學生們,也已經習慣了有這樣一位「特殊教具」的存在。

他們對她的身體越來越熟悉,他們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和熟練。

而她的兒子劉佳,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一次又一次地在全班同學面前,被當成一個淫蕩的玩物。

他從最初的困惑、憤怒和不解,漸漸變得麻木,甚至在某些時候,他的眼神中也會流露出與其他男孩子一樣的好奇和慾望。

沈青雲的身體,就像一塊被開墾過度的貧瘠土地,雖然依舊能夠孕育出慾望的果實,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機和光彩。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麻木,只有在被侵犯和玩弄的時候,才會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她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機械地承受著一切,迎合著一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慾望和屈辱。

或許,對她來說,這種永無止境的沈淪,就是她最終的歸宿。

一個曾經光鮮亮麗的靈魂,就這樣,在黑暗的慾望深淵中,被徹底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陰暗的下午,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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