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銀瞳的美女

「我不知道，我出生沒有過多久母親就死了，父親也不願意多談論這個話題阿。」琉娜頓了頓，「但是，在我小的時候，父親就將亞氏家族的養女，也就是現在的奧菲婭介紹了給我，我一直很奇怪，阿氏皇族和亞氏家族一直是互相敵視為甚麼父親要把奧菲婭送到我身邊。」

「亞氏家族一直聲稱他們擁有皇國的繼承權，但由於他們家族的勢力太大，阿氏皇族也無法真正鏟除他們，只能保持微妙的平衡。而奧菲婭就是亞氏家族送到我身邊的，名義上是朋友兼保護者，其實是刺探宮中的秘密。」

「從小時候起，我們就一直在一起，但表面上關係很好，其實暗地裡一直在競爭。」

「奧菲婭恨我，一來是由於亞氏家族對我們阿氏皇族的傳統敵視情緒，二來是奧菲婭認為，是我的母親奪走了她母親的幸福。」我頹然地倒在馬車上，但心裡想著的不是琉娜給我說的甚麼皇家秘史，而是在想著，到底二皇子阿格爾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這個男人有多少值得我效忠的地方？

我一直在想，調教皇女的立場，已經讓我無法脫身。

……

「二皇子殿下在等著你，海爾曼先生。」皇國事務處，秘書克蕾雅這麼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手中緊緊握住蟲筒，一旦有意外，我必須有所保留。

「海爾曼先生，想必琉娜已經將她的身世告訴了你，是吧？」二皇子對著窗口，背負著雙手說道。

我沈默著，對眼前的男人充滿了不信任。

「我想，你現在一定對我充滿了不信任，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你手中還握著你的蟲筒，是不是？」二皇子並沒有轉過身。

我用手握緊蟲筒，這個男人的壓迫力讓我感到害怕。

「甚麼，你竟然敢謀害阿格爾大人？衛兵！」站在旁邊的美女秘書克蕾雅立刻緊張起來，但才開口就被阿格爾制止了。

「不用了，克蕾雅。」二皇子伸出手示意安靜，然後他轉過身，用削瘦的臉龐對著我，「海爾曼先生，你認為成為一個王者最需要的是甚麼？財力，權力，武力？」

「都不是，我認為是絕大的魅力。」

「而如果，一個人想成為王，但他又天生不具備這種吸引民眾的魅力呢？」阿格爾看著我，「我的哥哥把一切的優點都搶走了，他英俊，才華過人，總是能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力，連我那個鬼姬之稱的阿西斯姐姐也願意支持他，你認為我還會有機會嗎？」

「我，我不知道。」我承認，我並非政治家。

「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的哥哥其實是一個懦夫，一直身在光環之中，卻總想逃避的懦夫，一個為了女人而意志動搖的可憐男人。」

「女人？」

「東方帝國法爾特的第一美女，火吻而生的紅寶石彌塞拉。」秘書克蕾雅解釋。

「阿雷斯根本無法成為奈爾法的皇王。」阿格爾繼續說道：「作為一個王者冷酷是必須的，但要想對抗我的哥哥，人才也是不可缺少的。而你就是被我選中的人。」

「被你選中的人恐怕不止我一個。」不知為甚麼，我竟然說出了這麼大膽的話。

「沒有錯，我也深知你很在意我沒有對你說實話。」阿格爾坐下來，「然而皇室的陰暗面，你知道的越多，死得也就越快。」我退後一步，手握蟲筒以及最後一搏。

阿格爾笑了起來，「不過，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助手的話，就沒有問題了。我說過，我是個求才若渴的人，這是我對抗阿雷斯僅有的幾個資本之一。」

「關於琉娜皇女的調教正在順利進行，我還有甚麼利用價值嗎？」

「關於琉娜的記憶水晶我已經收到了，你做得很好，這些東西都將成為證據阿，讓我最終將這個私生女趕出我們阿氏皇族的名單，也是我對抗阿雷斯的重要步驟。」

「然而，問題是，對於皇女的公審必然是公開的程序，而皇女的支持者一定會要請一個人前來。」阿格爾看著我，「你知道真實之瞳的奧莉西雅嗎？」

「真實之瞳的奧莉西雅，傳聞中她的瞳孔可以看穿一切謊言。」我回答道，「不過我聽說，她已經失蹤了。」

「的確，她失蹤過一些時間，被西北方的魔王之國阿魯法尼亞魔術師給帶走了。但在魔性的森林中，被西方諸國同盟的佈雷斯特獅子之瞳的王子雷恩給救了出來，目前受到佈雷斯特騎士團的保護。」

「西方同盟的人為甚麼會來我們皇國？」

「嘛，這也是政治的一部分，西方諸國同盟，特別是佈雷斯特這種核心大國同他們友好相處對於我們來說是不可缺少的。雖然我們支持的是他們的對手，帝國法爾特，好啊，這不是重點，重點只在於真實之瞳，我無法在她面前隱瞞。」

「那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完全坦白。」阿格爾繼續說道，「真實之瞳無法一次性讀取對方全部的思維，她只能讀取她想要的一部分，而在皇女琉娜的事件上，我會是完全不知情的。海爾曼先生，我知道你們操蟲術都會一點暗黑魔法，而這暗黑魔法里，有一種叫忘卻術的法術。」

「你不用擔心，忘卻術是一種相當高難度，而且時效很短的法術，並容易殘留深層記憶，會被真實之瞳看出來。但我也對暗黑魔少有研究，在一定魔法媒介的引導下，如何被施法者主動配合，自已想要去遺忘一些東西的話，就很方便了阿。」

阿格爾笑了笑，「你想，如果連我自已都不知情的話，真實之瞳又如何能看出來呢？」

「於是，知道這件事情真正黑幕的只有我和克蕾雅。」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美女，這個秘書兼情人的女人，會不會在失去利用價值之後背叛我呢，「可是，還有一個人，亞氏家族的養女，銀瞳的奧菲婭。」

「亞氏家族自會有人去對付，而你只要專心對付奧菲婭就可以了。」阿格爾看著我，「如果你想知道，協助我，自已到底能得到甚麼的話。我可以告訴你，至少你可以得到琉娜和奧菲婭作為你的性奴隸，這是不是很有誘惑力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