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啪啪代操 · Nero Freesoul · 2 / 2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王雪才慢慢平靜下來,渾身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昊天保持著插入的狀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幫助她平復呼吸。
太……太厲害了……王雪斷斷續續地說,眼神迷離,從沒……從沒這麼爽過……
張岩軍站在一旁,神情得意。這錢花得值,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他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感覺真爽!
待王雪的高潮余韻漸漸平復,昊天試探著問道:請問需要第二輪服務嗎?
王雪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還……還有第二輪?她之前的性生活連高潮都從未體驗過,更別提甚麼第二輪了。
沒等王雪反應過來,張岩軍興奮地答應下來:要來!只要你能繼續堅持,多少輪都可以!
王雪翻了個白眼,隱約察覺到丈夫的報復心理。但舒服的是自己,她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於是輕輕點頭:可以的話……繼續吧。
昊天調整了節奏,開始新一輪的、更具技巧性的攻勢。
他的動作時而如疾風驟雨般迅猛激烈,時而又如和風細雨般纏綿悱惻,變換的頻率和力度讓王雪完全無法預測,只能被動地沈淪在這感官的漩渦之中。
他粗長灼熱的陰莖在王雪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內精准地探索著,每一次深入的角度都略有不同。
有時是快速而密集地刮搔過陰道壁上那些凸起的敏感點,引得王雪一陣陣短促的驚叫;有時則是沈重而緩慢地直抵最深處的花心,用他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緊緊抵住,然後施加壓力,輕輕研磨,帶來一種酸麻脹滿的極致體驗。
「啊…慢、慢一點…受不住了…」王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在那一波快過一波的快速衝擊下,她幾乎無法組織起完整的語言,只能憑借本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白色。
額前、頸間乃至全身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浸濕了碎發,黏在光潔的皮膚上,整個人宛如一條離水之魚,在情慾的浪潮中艱難呼吸。
昊天聞言,立刻如她所願地放緩了速度,但深入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他改為緩慢而極盡深沈的頂入,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腰胯巧妙的旋轉,那粗壯驚人的陰莖在濕滑緊致的甬道內攪動、開拓,帶出更多晶瑩黏膩的愛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慢節奏的、充滿佔有欲的侵犯,反而帶來一種別樣的、令人心癢難耐的折磨。
王雪頓時像是獲得了喘息之機,又像是陷入了另一種更深的渴望。
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眼神迷離如水地望著身上這個強壯而專業的男人,嬌聲嗔道:「你…你太壞了…嗯…」她的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情動時特有的慵懶和媚意,身體卻不自覺地向上迎合,徬彿在渴求更多。
這樣的節奏變換持續了約莫十分鐘,王雪的身體已然敏感到了極致,開始無法自控地微微顫抖,白皙的肌膚大面積地泛起誘人的緋紅。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夾住了昊天的腰身,圓潤的腳趾因為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而死死蜷縮起來。
昊天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即將崩潰的信號,於是不再逗弄,驟然加快了衝刺的節奏,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撞擊在那最敏感、最深邃的一點上。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王雪的聲音帶著難以承受的哭腔,整個人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指甲無意識地在昊天汗濕的背肌上抓出幾道鮮明的紅痕,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痙攣著迎接那滅頂的快感洪流。
就在她高潮來臨、陰道內部劇烈收縮吮吸的瞬間,昊天憑借其專業的敏銳觸感,清晰地察覺到王雪的宮頸口正在發生奇妙的變化,它在一開一合,如同某種神秘花朵的蕊心在綻放,又像是某種柔軟的門扉在高溫下變得鬆弛,徬彿正在發出無聲的、更深入的探索邀請。
他把握住這轉瞬即逝的時機,試探性地朝著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內輕輕頂入了一小部分龜頭尖端,發現那裡果然異常鬆軟,像是熟透的果實般微微向下凹陷,阻力遠比想象中要小。
然而,這種闖入身體最深處禁地的陌生觸感,還是讓王雪立即驚呼出聲:「啊!好深…有點疼,別…別頂了!」她的聲音里混雜著一絲驚慌和前所未有的體驗帶來的衝擊,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昊天的胸膛上,做出了推拒的姿態。
一直密切關注著戰況的張岩軍適時地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得意,還有一絲作為「雇主」的掌控感:「聽到沒?弄疼我老婆可是要差評的哦!」他站在床邊最佳觀賞位置,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泛著水光,展示著方才激烈的戰況。
昊天保持著專業的微笑,呼吸雖然比之前略顯粗重,但依然算得上平穩。
他暫停了向內的試探,但並未完全退出,只是維持著龜頭緊抵宮頸口的姿勢,向張岩軍冷靜地解釋:「張先生,我發現您妻子的宮頸在高潮的持續刺激下,似乎變得有些鬆軟,現在可以說是‘卸下防禦’的狀態。我剛才嘗試進入了一下,但從客戶的反應看,現在直接進入的體驗似乎還不太理想。」他的用詞近乎於臨床醫學描述,卻更增添了幾分禁忌的色彩。
聽到這話,張岩軍和王雪都出現了瞬間的恍惚。
子宮頸?
那是可以進入的地方嗎?
這超出了他們以往對性愛的所有認知。
王雪的臉上浮現出困惑、害怕與一絲被挑動的好奇交織的複雜神情,她從未想過性生活還能觸及如此隱秘的深度。
出於本能的不適和些許恐懼,王雪連忙搖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虛弱與顫抖:「不要了…那樣有點疼…就這樣…挺好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早已凌亂的床單,身體卻似乎還殘留著對剛才那奇異觸感的細微記憶。
昊天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動作重新變得溫柔而規限於陰道內:「明白,尊重您的選擇。」他的陰莖開始繼續在濕潤的腔體內進行緩慢的抽送,保持著適度的刺激,讓王雪從剛才那過於激烈的衝擊中緩過來。
但張岩軍的好奇心卻被徹底勾了起來,他若有所思地打斷道:「等等,你剛才說‘現在不太理想’是甚麼意思?」他的眼睛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像是發現了遊戲里隱藏關卡的孩子,興奮而又充滿期待。
昊天一邊繼續著緩慢而富有技巧的抽插,讓王雪維持在高潮的余韻和持續的愉悅中,一邊用專業的口吻解釋道:「女性的宮頸口並非完全封閉,在持續且強烈的高潮狀態下,它會變得鬆弛、張開,為更深入的接觸創造可能。根據我的經驗判斷,以您妻子目前的身體反應,如果能夠再經歷一次類似強度的高潮,宮頸口應該會鬆弛到足以實現無痛進入的程度。」他的龜頭說話間依然似有若無地輕輕蹭著那敏感的宮頸口,能感覺到那裡正在伴隨著王雪的呼吸和體內肌肉的收縮而微微翕動。
張岩軍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徹底「收拾」老婆、讓她見識到「厲害」的機會嗎?
他興奮地追問道:「進入那裡…會怎麼樣?感覺會不一樣?」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徬彿已經預見到王雪在他找來的「強援」下徹底臣服的畫面。
昊天的龜頭仍然穩健地頂在王雪陰道底部的穹隆處,聲音平穩地回答:「理論上,性快感會提升一個檔次,甚至是幾倍。因為子宮內部的神經末梢同樣敏感,而且這種完全被填滿、被突破的心理感受非常強烈。不過,個體差異很大,不同人的體質和感受不一樣。」他說話時,腰部依然保持著規律的、令人心癢的律動,粗壯的陰莖在王雪體內緩緩抽送,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顯示著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那肯定要試一下啊!」張岩軍更加興奮了,幾乎是不容置疑地說道,「不用白不用,不然豈不是白瞎了你這麼…天賦異稟的傢伙?錢都花了,肯定要體驗最頂級的服務!你說呢,老婆?」他看向王雪,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慫恿和期待,甚至有一絲報復性的快感。
王雪聞言,感受著體內尚未完全消退的、令人沈醉的快感餘波,又想到丈夫的話和那筆不菲的費用,心理防線開始鬆動。
她思考了幾秒鐘,輕聲說:「如果…如果真的像他說的,能無痛的話…我…我沒問題。」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猶豫和怯意,但身體卻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陰道不自覺地一陣緊縮,像是既害怕又隱隱期待著那未知的、更深入的征服。
「畢竟…錢都花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徬彿在為自己的妥協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昊天得到雙方的首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他的節奏和技巧運用得更加淋灕盡致。
他時而以九淺一深的古法挑逗,時而連續不斷地猛攻一點,時而又變換角度,讓粗大的莖身摩擦過不同的敏感帶。
他的雙手也發揮著輔助作用,一隻手揉捏著王雪那對隨著撞擊而晃動的飽滿乳房,指尖或輕或重地撥弄、彈壓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頭;另一隻手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打著圈按壓,時而向下探去,用指腹按壓陰蒂,多重刺激疊加,加速著高潮的再次降臨。
「啊…那裡…就是那裡…再重一點…」王雪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亢,失去了所有的矜持與克制。
她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然後緊緊盤在昊天結實的腰背上,腳踝在他身後交鎖,整個人像是八爪魚般緊緊纏繞著他,尋求著更緊密的結合。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迷離,紅唇微張,吐露出灼熱而誘人的喘息,唾液偶爾從嘴角滑落,顯得淫靡而又美艷。
為了充分刺激,昊天還引導著變換了幾個姿勢。
他先是讓王雪平躺,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極深;隨後又讓她翻身趴跪,從後方進入,粗長的陰莖從這個角度更能直接撞擊到宮頸口;最後又恢復為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但將她的臀部用枕頭墊高,以便更精准地發力。
每一個姿勢都帶來了全新的、更強烈的刺激角度,讓王雪應接不暇,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她的叫床聲也越來越放縱,從最初的壓抑呻吟,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混合著哭腔與吶喊的浪叫。
「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要頂穿了…」王雪的聲音帶著徹底的失控,手指在昊天汗濕的背脊上留下更多抓痕。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道內一陣陣瘋狂地緊縮、吮吸,像是要將這帶來極致快樂的入侵者永遠留在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在昊天專業而持久的攻勢下,不多時,王雪再一次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和持久,她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流通過般劇烈抖動,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眼角不斷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鬢角。
就在她高潮巔峰、宮頸口徹底鬆弛張開、防禦降至最低的瞬間,昊天把握住這稍縱即逝的窗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對著那已然洞開的門戶發起了最後的進攻。
果然如他所料,那裡已經完全軟化、張開,幾乎沒有甚麼像樣的阻力。
他稍一用力,那粗大如蘑菇頭般的龜頭便輕而易舉地擠開了狹窄的子宮頸管,闖入了一個更為溫熱、緊致、前所未有的神秘領域。
但他沒有停留,他豐富的專業素養告訴他,如果在這個時候停留,狹窄的子宮頸管肌肉可能會因為異物的靜止停留而產生痙攣性收縮,引起客戶的不適。
他動作迅速而流暢地繼續向內插入,直到整顆碩大的龜頭徹底穿過頸管,結結實實地撞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子宮內壁上,才停了下來。
「嗬……!」王雪猛地倒吸了一口長長的涼氣,聲音因極致的刺激而劇烈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哭腔,「好撐…好硬…好深!!!進…進來了…全都…」她感覺自己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地佔有、撐開了,下體最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秘境此刻被強行闖入並填滿,似乎再也容不下哪怕一絲縫隙。
這種前所未有的、帶著輕微痛楚的極致充實感,讓她陷入了巨大的驚慌與無與倫比的興奮交織的複雜情緒中,整個人飄飄忽忽,徬彿靈魂出竅,飄浮在情慾的雲端。
一直緊盯著過程的張岩軍看到妻子如此劇烈的反應,興奮地湊近,急切地追問:「怎麼樣?老婆,甚麼感覺?快說說!」他像個急於知道遊戲結果的孩童,臉上充滿了好奇與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王雪眼神渙散,過了好幾秒才聚焦,斷斷續續地、氣若游絲地回答:「感覺…感覺他…進到子宮裡面了…整個人…都被填滿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奇怪…好…好脹…」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卻透著一股被徹底征服後的滿足與迷茫。
昊天在成功插入子宮的狀態下,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合。
然而,由於他龜頭的傘狀邊緣過於粗大肥厚,此刻被緊緊地卡在了子宮頸口的位置,如同一個天然的瓶塞,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
他無法再進行之前那樣大開大合的全方位抽插,只能依託於這個支點,進行小幅度的、但力度絲毫不減的活塞運動。
他的胯部緊密地貼合著王雪濕漉漉的陰阜,每一次向前頂送,都確保那深陷在子宮內的龜頭能重重地摩擦過柔軟的內壁。
即便只是這樣小幅度的動作,帶給王雪的刺激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子宮內部的黏膜異常嬌嫩敏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動、摩擦,都像是直接撩撥在她的神經線上,帶來一陣陣既有些許尖銳痛楚、又混合著極致愉悅的複雜快感。
她發出一種介於痛苦呻吟與享受吶喊之間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啊…太深了…不行…頂到頭了…嗯啊…」王雪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語言,更加誠實地、貪婪地吸附、迎合著每一次微小的衝擊。
她的雙手無力地滑落,癱在身體兩側,只能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額頭上的汗珠匯聚成股,沿著她潮紅滾燙的臉頰滑落,沒入發際。
在這種深入子宮的、極其親密和禁忌的交合下,王雪的身體徬彿被打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又連續不斷地達到了兩次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為激烈,持續時間也更長。
第一次高潮時,她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弓起、痙攣,子宮本身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一陣陣強有力的收縮,緊緊地、貪婪地包裹、吮吸著那佔據其內部的巨大異物,徬彿想要將其融化在自身最深處。
她發出的是一種被堵在喉嚨里的、沈悶而悠長的哀鳴。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為迅猛,她幾乎像是短暫地失去了意識,雙眼翻白,頭部在枕頭上無意識地左右擺動,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發出一種近乎瀕死的、尖銳而放縱的呻吟,大量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浸濕了更大面積的床單。
「要死了…啊啊…真的要死了…不行了…」她在第二次高潮那漫長余韻中,無意識地喃喃自語,眼神完全渙散,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玩壞、意識模糊的人偶。
但她的身體深處,那被持續侵犯的陰道,卻依然在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體,回應著這永無止境般的衝擊。
張岩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他驚訝地發現,在妻子那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臍上方約莫兩指處,隨著昊天每一次向內頂送的發力,竟然隱約可見一個雞蛋大小的、圓潤的凸起痕跡,一頂一頂地浮現又消失。
那分明就是昊天那深陷在子宮內的巨大龜頭的形狀!
這視覺上的強烈衝擊讓他血脈賁張,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感攫住了他。
他忍不住在旁邊手舞足蹈地叫喊起來:「加油!對!就是這樣!乾死她!射死她!讓她瞧不起我!!」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嘶啞扭曲,整張臉都漲紅了,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狀態。
聽到這話,昊天突然停了下來,動作瞬間靜止。
他抬起汗濕的臉,儘管氣息已經有些不穩,但聲音依然保持著令人驚訝的專業和冷靜,他看向張岩軍,清晰地解釋道:「抱歉,張先生,我有必要提醒您。您本次購買的是‘啪啪代操’服務,合同範圍僅限於性交服務,明確不包含任何形式的‘代孕’或體內射精服務。如果您現在需要變更服務項目,增加‘代孕’選項,這是需要額外付費,並且需要您簽署補充協議的。請問,您確定要現在加錢改為代孕服務嗎?」他的目光直視著張岩軍,等待著他的正式確認。
正處於興奮頂點的張岩軍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而專業的詢問弄得愣了一下,徬彿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回過神來,連忙用力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慌亂:「不要!不加!還沒準備要孩子呢!而且…而且我自己有能力,不需要…不需要代孕!」他的目光卻依然不受控制地瞟向妻子小腹上那若隱若現的凸起,眼神中充滿了混合著驚奇、興奮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的複雜情緒。
昊天得到明確答復,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開始了動作。
他的節奏變得更加緩慢,但每一次頂入都追求極致的深入,確保那深陷在溫軟子宮內的龜頭能夠最大限度地摩擦、擠壓那最嬌嫩的內壁。
王雪此刻已經連發出完整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受傷小動物般的嗚咽和喘息,身體隨著那一下下有力的衝擊而微微晃動,像是一具失去了自主意識的、任人擺布的美麗玩偶。
在接下來的近一個小時里,王雪又被動地經歷了數次或大或小的高潮。
她的叫床聲也從最初的嬌媚動人,變得沙啞不堪,最後幾乎微不可聞,只剩下沈重的呼吸和偶爾洩出的氣音。
她的身體像是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和意識,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能被動地、麻木地承受著這徬彿永無止境的、深入靈魂的衝擊。
皮膚上的緋紅久久不退,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極度疲憊卻又極度滿足的奇異光暈中。
「不行了…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饒了我吧…」在王雪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後,她虛弱地、幾乎是帶著哀求意味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輕微得如同耳語。
但敬業且體力驚人的昊天,在感受到客戶沒有喊停的意圖前,依然保持著專業而穩定的節奏,直到他敏銳地察覺到,王雪的子宮頸口因為持續不斷的高潮疊加和長時間的擴張,已經變得異常鬆軟,幾乎失去了大部分彈性。
終於,在王雪數不清第幾次的高潮後,她頭一歪,便陷入了極度疲憊的沈睡之中。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沈,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卻又無比滿足和安詳的神情,徬彿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洗禮與淨化。
昊天確認她已熟睡,這才開始最後的收尾。
他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口已經足夠鬆軟,於是雙手扶住她的胯部,腰胯緩緩後撤,將那根徵戰了近兩三個小時的巨物,小心翼翼地從那被開拓到極致的秘境中抽離出來。
當那粗大的、濕漉漉的龜頭最終徹底脫離狹窄的子宮頸管時,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帶著些許黏連感的「啵」的輕響,徬彿拔開一個緊密的瓶塞。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晶瑩液體,從王雪那無法完全閉合的、微微張開的小口中緩緩流淌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王雪在昊天抽出陰莖的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反應,睡得極其沈酣。
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雙腿無力地攤開在床上,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與安寧。
昊天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扯過床頭的紙巾,先是為王雪簡單清理了一下狼藉的下體,然後才擦拭自己。
他動作麻利而安靜地穿好所有衣服,整理得一絲不苟,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從未發生。
他示意張岩軍一起離開臥室,然後細心地為沈睡的王雪蓋好薄被,輕輕掩上了房門,將一室曖昧與寧靜留給了她自己。
臥室里,只剩下王雪平穩深長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瀰漫不散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在客廳里,昊天與張岩軍進行了簡短的告別。
張岩軍臉上洋溢著滿意甚至可以說是揚眉吐氣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不僅在該平台給予了昊天五星滿分好評,還寫了一段熱情洋溢的稱贊文字,並且額外打賞了一個不小的紅包。
昊天微笑著,禮貌地表示了感謝,接過張岩軍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便如同他來時一樣,安靜而迅速地離開了這裡。
張岩軍關上門,在客廳里靜立了片刻,平復了一下自己複雜的心緒。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站在床邊,靜靜地注視著妻子滿足而恬靜的睡顏。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美的笑意,似乎正在做著甚麼美夢,眉宇間往日里對他常有的那絲不耐煩和輕視也消失無蹤。
看著這一幕,張岩軍也情不自禁地、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他在她身邊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免驚醒她。
張岩軍心滿意足的想著:這個時代,真是太發達、太便利了……不僅能解決妻子的生理需求,還能甚至還能替自己「一雪前恥」。
他帶著巨大的滿足感,很快也沈沈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悄悄灑進臥室,如同一層柔和的銀紗,覆蓋在王雪那帶著極致滿足後倦怠與安寧的睡臉上。
她的身體偶爾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輕輕抽搐一下,徬彿最深處的肌肉記憶,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漫長而激烈的、觸及靈魂最深處的性愛盛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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