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學和我小姨的故事 · 茹姐的秘密 · 1 / 2
我剛考上北京的大學,十九歲,背著行囊闖進這座燈紅酒綠的大城,滿腦子是對未來的好奇和衝勁。
北京的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課業、社團、宿舍的破事堆在一起,壓得我像只沒頭蒼蠅。
幸好,我還有小姨——比我大八歲的她,單身,獨自在這城裡打拼,住在一套精緻的公寓里,活得像個都市麗人。
她是我在這陌生城市裡唯一的依靠,也是我心底藏著的一抹說不清的火。
小姨長得美,真的美。
身高一米七,皮膚白得像瓷,臉上總掛著淺淺的笑,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點勾魂的味道。
她愛穿職業裝,緊身裙裹著臀部,白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嗒咔嗒,像敲在我心尖。
她每次出門,都像從雜誌封面走下來,路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也看,可我看得心虛——她是我小姨,我不該這麼盯著她,可那雙腿,那腰,那笑,像是故意在撩撥我。
剛到北京那會兒,我閒得發慌,課少,朋友也沒幾個,就常往小姨家跑。
她也不嫌我煩,笑眯眯地招呼我,給我做紅燒肉,陪我聊學校的事。
慢慢地,我們開始一起出去玩,K歌、吃飯、打台球,日子過得像蜜一樣甜。
可我沒料到,這些平淡的時光,悄悄在我心底埋了顆炸彈。
第一次跟小姨去K歌,是個週五的晚上,北京的夜色濃得像墨,街上的霓虹燈晃得人眼花。
小姨穿了件黑色低胸連衣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絲襪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高跟鞋讓她走路帶點搖曳的韻味。
我跟在她身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心跳得像擂鼓。
KTV的包廂昏暗,彩燈在牆上亂晃,小姨點了一首老歌,拿著麥克風,嗓子軟得像棉花糖。
她唱到高音,身體微微前傾,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果汁差點灑了,眼睛死死盯著她,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她靠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哼著歌,氣息噴在我臉上……
「餵,發甚麼呆?」小姨唱完一首,轉頭看我,笑著拍了下我的肩。
她的手軟得像沒骨頭,碰過的地方像過了電。
我慌忙低頭,掩飾臉上的熱,嘀咕了句:「歌好聽。」她咯咯笑,湊過來搶我的果汁,胸口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臂。
我整個人僵住,喉嚨乾得冒煙,只覺得褲子緊得要命。
那一晚,她唱了好幾首,聲音時而嬌媚,時而低沈,每一句都像在勾我的魂。
我看著她紅唇開合,腦子里卻冒出個念頭:要是她唱歌時,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會是甚麼感覺?
我趕緊甩甩頭,心想這太離譜了,她是我小姨,我怎麼能這麼想?
可那股熱流在我身體里亂竄,怎麼壓都壓不住。
週末我們常去吃飯,挑那種路邊的小館子,煙火氣濃得讓人舒服。
有一次,我們去了家燒烤攤,夜市的喧囂裹著油煙味,攤子邊擠滿了人。
小姨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子輓到手肘,下面是條緊身牛仔裙,絲襪換成了透明的,腿在燈光下像裹了層紗。
她坐下時,裙子稍微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我眼睛像被釘住,挪都挪不開。
她點了一堆串,羊肉、雞翅、烤玉米,笑著跟我碰了杯啤酒:「來,慶祝你考上大學!」她的手指細長,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端杯子時手腕微微彎曲,像在跳舞。
我盯著她的手,腦子里卻想著,要是這只手碰我的臉,滑到我的胸口……我猛灌了一口啤酒,嗆得咳嗽起來。
「慢點喝,瞧你這猴急樣。」小姨笑得花枝亂顫,起身給我拿紙巾,彎腰時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一抹白皙的溝壑。
我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坐穩。
她遞紙巾時,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手背,軟得像羽毛。
我低頭擦嘴,心跳得像跑了百米,褲子里的反應讓我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吃到一半,她夾了塊玉米,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滑下來,她伸舌頭舔了舔,動作自然卻撩得我心慌。
我假裝低頭吃串,眼睛卻偷瞄她,腦子里全是她舔唇的畫面,想象那舌頭要是舔在別的地方……我咬緊牙,罵自己不是東西,可身體的火越燒越旺。
打台球是我們的保留節目,小姨說她年輕時玩得賊溜,非要跟我比劃比劃。
那家台球室在衚衕里,燈光昏黃,空氣里飄著煙味和酒味。
小姨穿了件寬松的T恤,下面是黑色緊身褲,絲襪沒穿,露出白得晃眼的腳踝,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鞋,少了點凌厲,多了點隨性。
可她彎腰擊球時,T恤滑到腰,露出細得要命的腰線,我站在她身後,眼睛像被吸住,喉嚨乾得冒煙。
她瞄球時,臀部微微翹起,緊身褲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像在故意勾我。
我握著球桿,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全是她貼著我的畫面。
她一桿打偏,回頭衝我笑:「哎呀,手生了,你教教我!」她拉著我到桌邊,身體靠過來,胸口軟軟地蹭到我的手臂。
我整個人像被點燃,聲音都啞了:「你、你得這樣握桿……」
我站到她身後,手搭在她手上,假裝教她姿勢,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
她頭髮掃過我的臉,癢得我心猿意馬。
我低頭,視線滑到她脖子,汗珠順著鎖骨滑下來,亮晶晶的,像在邀請我去舔一口。
我咬緊牙,強迫自己退開,可她轉頭看我,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著說:「你這教練不行啊,心不在焉。」
那一刻,我真想不管不顧,把她按在球桌上,撕開她的T恤,吻遍她的每一寸皮膚。
可她是我小姨,這念頭像把刀,扎得我又痛又爽。
我只能幹笑兩聲,假裝沒事,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站都站不穩。
這些日子,我跟小姨越玩越近,可心底的火也越燒越旺。
每次她笑,每次她靠近,我都得咬牙忍住衝動,告訴自己這是錯的。
可她的影子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夜裡躺在床上,我的手總是不自覺地往下,嘴裡低喃著她的稱呼。
我知道,這條路走下去沒好果子,可我停不下來——她就像杯毒酒,我明知有毒,卻一口接一口地喝。
剛到北京那會兒,我跟小姨混得跟連體嬰似的,閒下來就往她那兒跑,日子過得甜得冒泡。
平時沒啥大事兒,咱倆就湊一塊兒K歌、吃吃飯、打打台球,樂得跟啥似的。
小姨單身在北京,二十七歲,長得美得像畫,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我一隻手都能圈過來,胸和臀卻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平時愛穿白色絲襪,薄得像層霧,裹著腿在燈光下閃著光,高跟鞋咔嗒一響,像敲在我心尖。
她的香水味淡淡的,玫瑰混著木香,往我鼻子里鑽,撩得我心猿意馬。
K歌是咱倆的保留節目,週末晚上,北京的夜色濃得像墨,街上的霓虹燈晃得人眼花。
我們挑了家KTV,包廂昏暗,彩燈在牆上亂轉,小姨穿了件黑色低胸連衣裙,絲襪裹著腿,閃著細膩的光澤,高跟鞋踢在一邊,赤著腳踩在沙發上。
她點了一首老情歌,拿著麥克風,嗓子軟得像化了的糖,唱到高音,身體微微前傾,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我坐在角落,手裡的果汁差點灑了,眼睛死死盯著她,腦子里全是她靠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哼著歌,氣息噴在我臉上的畫面。
「餵,發啥呆?」她唱完,笑著拍我肩膀,手軟得像沒骨頭,碰過的地方像過了電。
我慌忙低頭,臉熱得要命,嘀咕:「歌好聽。」她咯咯笑,搶過我的果汁,胸口不小心蹭到我手臂,我整個人僵住,褲子緊得要命。
她的笑聲像風鈴,叮鈴鈴地往我心底鑽,我咬緊牙,告訴自己別亂想——她是我小姨,可這火燒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吃飯多半去夜市,挑那種煙火氣濃的燒烤攤,油煙味混著啤酒香,攤子邊擠滿了人。
小姨愛穿白色襯衫,袖子輓到手肘,下面是緊身牛仔裙,絲襪透明得像沒穿,腿在燈光下像裹了層紗。
她坐下,裙子稍微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我眼睛像被釘住,喉嚨乾得冒煙。
她點了一堆串,羊肉、雞翅、烤玉米,笑著跟我碰杯:「來,慶祝你考上大學!」她咬了口玉米,汁水順著嘴角滑下來,伸舌頭舔了舔,動作自然卻撩得我心慌。
我假裝吃串,偷瞄她的唇,想象那舌頭要是舔在我脖子上……我猛灌啤酒,嗆得咳嗽,恨自己腦子不爭氣。
打台球是在衚衕里的小店,燈光昏黃,空氣里飄著煙味。
小姨穿了寬松T恤,黑色緊身褲,露出白得晃眼的腳踝,高跟鞋換成平底鞋,少了凌厲,多了隨性。
她彎腰擊球,T恤滑到腰,露出細得要命的腰線,臀部翹起,緊身褲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後,握著球桿,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全是她貼著我的畫面。
她一桿打偏,回頭衝我笑:「哎呀,手生了,你教教我!」她拉我到桌邊,身體靠過來,胸口軟軟地蹭到我手臂。
我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低頭教她握桿,視線滑到她脖子,汗珠順著鎖骨滑下來,亮晶晶的,像在勾我去舔一口。
我咬緊牙,強迫自己退開,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站都站不穩。
玩著玩著,我覺得老是咱倆有點單調,K歌老對唱,吃飯老那幾道菜,台球來回殺,怪沒勁的。
我尋思,得找個人熱鬧熱鬧,多個朋友,氣氛肯定不一樣。
正好,我有個鐵哥們,叫斌,大學宿舍的老大,關係好得跟親兄弟似的。
我們大一軍訓就認識了,這小子185的個子,籃球場上扣籃跟玩兒似的,幫我擋過教官的罰站。
後來分到一個宿舍,他嘴甜會來事,晚上擼串搶著買單,熬夜聊天老講他在上海泡妞的段子,逗得我笑到肚子疼。
打球時他老給我傳球,輸了比賽一起罵裁判,喝多了還摟著我喊「兄弟一輩子」。
這傢伙,義氣得沒話說,我尋思帶他一起玩,小姨肯定也喜歡他這號陽光型。
斌長得帥,肩膀寬得像衣架,緊身T恤裹著胸肌,牛仔褲繃得腿部線條一覽無余,笑起來一口白牙,眼角微微眯著,像會放電。
他家有錢,富二代,爸媽在北京開了幾家酒吧,車庫里停著保時捷,平時穿得講究,手腕上老戴塊閃瞎眼的表。
成績也好,年級前十,老師眼裡的香餑餑,女生追他追得跟粉絲似的。
偏偏他嘴甜,見誰都能聊得火熱,哄得人心裡跟抹了蜜似的。
可我得說,這小子有時候眼神有點傲,像是天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尤其對女的,那笑臉一擺,哪個不被他迷暈?
我帶他來,是覺得他靠譜,能讓小姨開心。
畢竟小姨工作忙,生活單調,多個朋友熱鬧點,沒啥不好。
況且斌這人,嘴上沒把門的,逗得小姨笑兩聲,氣氛不就起來了?
第一次帶斌見小姨,我挑了家高檔KTV,三里屯附近,門口霓虹燈閃得跟夜店似的,包廂里彩燈亂晃,爵士樂低低地響,氛圍曖昧得讓人心跳加速。
我提前訂了包廂,靠窗,能看見街上的車水馬龍,尋思給小姨個好印象。
她愛唱老歌,我特意把點歌機調好,還點了瓶果酒,說是慶祝我「融入北京」。
小姨來得早,穿了件紅色吊帶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黑色漁網襪裹著腿,性感得像從夜色里走出來的妖精。
高跟鞋踢在一邊,她翹著腿坐沙發上,低頭看手機,頭髮散在肩上,燈光打在臉上,像蒙了層紗。
我心跳得有點快,咳嗽一聲:「小姨,來了!」她抬頭衝我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你這小子,磨蹭啥呢?快坐。」她拍了拍旁邊的位子,我剛坐下,門開了,斌推門進來。
這小子穿得帥,白色Polo衫勾勒出胸肌,牛仔褲裹著大長腿,手裡晃著車鑰匙,叮噹響。
他一進門,眼睛就直了,盯著小姨,愣了半秒,嘴角慢慢咧開,露出那招牌的迷人笑。
我站起身,假裝隨意:「小姨,這是斌,我的鐵哥們,籃球隊的,特靠譜。斌,這是我小姨,單身在北京,女強人!」我故意把「鐵哥們」咬重,提醒他別亂來。
小姨抬頭看他,杏眼微微睜大,像是被他的帥氣震了下,然後笑了,伸出手:「斌,你好!聽說你籃球打得不錯?」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手指細長,指甲塗著淡粉色,指尖輕輕碰了下他的手。
斌握住她的手,握得有點久,笑得更燦爛:「姐,你這氣質,太驚艷了!阿晨沒說你這麼美,藏得夠深啊!」他語氣帶點調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熱得像要燒起來。
小姨被逗樂了,抽回手,臉頰泛起淺淺的紅,嗔怪道:「小嘴真甜,怪不得阿晨老誇你。」她撩了下頭髮,漁網襪腿換了個姿勢,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斌坐下,挨著我,但眼睛老往小姨身上瞟,笑著問:「姐,你平時都聽啥歌?來一首唄!」小姨咯咯笑,接過麥克風,點了首《月半彎》,唱到高音,身體微微晃動,吊帶裙貼著臀部,曲線誘人。
斌拍手叫好,眼神亮得像狼:「姐,你這嗓子,專業級啊!再來一首,我給你伴舞!」他半開玩笑,起身做了個舞姿,肌肉在Polo衫下繃得清晰。
小姨笑得花枝亂顫,手拍了下他的手臂:「你這小子,真會哄人!」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了半秒,像是無意,眼神卻帶點探究。
我坐在角落,心裡的火苗蹭蹭往上竄。
斌這小子,平時跟我嘻嘻哈哈,咋一見小姨就跟開掛似的?
小姨也怪不對勁的,平時跟我唱歌沒這麼嬌,笑得也沒這麼甜。
她端起果酒,嘴唇咬著杯沿,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喉嚨微微滾動,像是故意在勾人。
我盯著她的唇,腦子里冒出個畫面:那嘴唇貼在我耳朵上,濕濕地呢喃……我猛低頭,假裝喝果汁,心跳得像擂鼓,褲子緊得要命。
那晚,斌跟小姨聊得火熱,從籃球聊到她工作,句句踩在點上。
小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手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臂,笑著說:「你這朋友真有意思,怪不得阿晨老跟你混!」我乾笑兩聲,嘴裡嚼著薯片,味同嚼蠟。
這火花,燒得我心口生疼,可我又沒法發作——畢竟是我把斌帶來的。
斌加入後,我們的聚會熱鬧了不少,夜宵、酒吧、看電影,日子像開了掛,熱火朝天。
可沒過多久,我發現事情不對勁——小姨跟斌的關係,越來越黏糊。
她看他的眼神,笑得比跟我在一塊兒還甜,話里話外老誇他,還讓我多跟他學,這讓我心頭火燒火燎,像是吞了把刀。
小姨單身在北京,二十-seven歲,活得像朵盛開的牡丹,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像柳枝,胸和臀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平時愛穿白色絲襪,薄得像層霧,裹著腿在燈光下閃著光,高跟鞋咔嗒一響,像敲在我心尖。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往我鼻子里鑽,撩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可這女人味,最近老往斌身上撒,燒得我眼紅心跳。
斌這小子,仗著嘴甜人帥,混得跟魚得水。
每次聚會,他都像只花蝴蝶,圍著小姨轉,哄得她咯咯笑。
我尋思他是鐵哥們,靠譜,帶他來是讓氣氛熱鬧,可現在倒好,他跟小姨黏得跟膠水似的,弄得我像個電燈泡。
有回吃夜宵,我們仨去了家夜市燒烤攤,油煙味混著啤酒香,攤子邊人聲鼎沸。
小姨穿了件白色吊帶衫,下面是緊身牛仔裙,絲襪換成透明的,腿在燈光下像裹了層紗。
她坐下,裙擺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我眼睛像被釘住,喉嚨乾得冒煙。
斌點了她愛吃的烤魚,筷子遞過去,手指「無意」擦過她的手背,笑著說:「姐,這家魚辣得正宗,你試試!」小姨接過筷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斌,你咋知道我口味?」她咬了口魚,嘴唇油亮亮的,舌頭舔了下嘴角,我盯著那動作,腦子里全是她舔我脖子的畫面,褲子緊得要命。
還有次去酒吧,衚衕深處,紅燈籠晃得人眼花,裡面爵士樂低低地響。
小姨穿了條黑色吊帶裙,漁網襪裹著腿,性感得像夜色里的妖精。
她點了杯莫吉托,嘴唇咬著吸管,慢悠悠地吸,喉嚨微微滾動,像是故意勾人。
斌湊過去,幫她把外套掛在椅背上,手臂不小心蹭到她的肩,笑著說:「姐,晚上涼,披上別感冒。」小姨嗔怪地瞪他一眼,笑得嬌媚:「你這小子,管得還挺寬!」她起身去點歌,裙擺晃動,臀部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斌盯著她的背影,眼神熱得像火,我咬緊牙,心想這小子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最離譜是看電影那回,我們仨挑了部愛情片,電影院燈光昏暗,空調冷得人發抖。
小姨穿了件薄毛衣,緊身牛仔褲,絲襪裹著腿,坐下時腿挨著斌的腿。
她冷得搓手,斌立馬脫下外套,蓋在她腿上,低聲說:「姐,暖和點。」小姨衝他笑,眼神溫柔得像水:「謝謝你,斌。」他們倆低聲聊劇情,頭靠得近得要命,像是忘了我在旁邊。
我盯著她的腿,絲襪被外套壓得皺了,腦子里卻冒出個畫面:她穿著這絲襪,坐在我腿上,毛衣掀到胸口……我猛低頭,假裝喝可樂,心跳得像擂鼓,恨自己腦子不爭氣。
小姨對斌的喜歡,越來越藏不住。
她老在我面前誇他,語氣親暱得讓我牙癢。
吃飯時,她夾了塊魚,笑著說:「斌這小子真上進,籃球打得好,學習還拔尖,你得多學學!」她說著,手拍了下斌的肩,絲襪腿在桌下晃了晃,亮得刺眼。
斌衝我笑,眼神有點得意,像在說:「聽見沒?你小姨都誇我!」我乾笑兩聲,嘴裡嚼著菜,味同嚼蠟。
上進個屁,他就是仗著帥,嘴上抹蜜!
酒吧那晚,她喝了點酒,臉頰泛紅,靠在沙發上,笑著對我說:「你看斌,多會哄人,帶他出來玩就是熱鬧!」她說著,手不小心碰了斌的手臂,停了半秒才抽回,眼神亮得像星星。
斌立馬接話:「姐,你這氣質,擱哪兒都鎮場子!」小姨咯咯笑,撩了下頭髮,吊帶裙滑到肩,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我盯著那鎖骨,腦子里全是她鎖骨被我親吻的畫面,褲子緊得我坐立不安。
電影院裡更過分,散場後她拉著我,語氣興奮:「你這哥們真不錯,挑的片子我愛看,還會照顧人,你得跟他學著點!」她說著,衝斌眨眼,紅唇微微張開,笑得像朵花。
斌假裝謙虛,笑著說:「姐過獎了,我就是隨便挑的。」可他看她的眼神,熱得像要燒起來。
我咬緊牙,心裡的火燒得我腦子發蒙。
她憑啥老誇他?
憑啥對他笑得那麼甜?
可我又不敢發作,只能低頭踢石子,裝作沒事。
小姨的魅力,像毒藥,越喝越上癮。
她單身在北京,活得優雅又性感,每次見她,我都得咬牙忍住衝動。
她穿白色絲襪,腿在燈光下像藝術品;她笑時,聲音軟得像蜜,往我心底鑽;她走路,裙擺晃動,臀部曲線像在勾我的魂。
可最近,這魅力老往斌身上撒,燒得我眼紅心跳。
夜裡躺在宿舍,我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她。
斌搶走她的笑,她的眼神,讓我嫉妒得發狂,可越嫉妒,越忍不住想她。
我閉上眼,想象她穿著那條吊帶裙,漁網襪裹著腿,坐在我腿上,紅唇貼著我的耳朵,低聲呢喃:「想要我嗎?」她的毛衣滑到肩,鎖骨在燈光下閃著光,我的手滑到她腰,絲襪被汗水打濕,滑膩得像絲綢。
她低吟一聲,聲音嬌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我想象她裙子掀到腰,絲襪推到腳踝,身體在我身下顫抖,呻吟聲像KTV里的情歌,纏綿又放肆。
我咬著牙,手不自覺地往下,嘴裡低喊著她的稱呼。
完事後,我滿身是汗,羞得想撞牆——她是我小姨,我怎麼能這麼下流?
可這火燒得我睡不著,燒得我只想把她從斌身邊搶回來。
斌的笑臉像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他不配她的溫柔,可我又算甚麼?
她是我的小姨,可她也是我心底的毒癮,越陷越深,戒不下來。
日子一晃,斌跟我們混得跟一家人似的,夜宵、酒吧、看電影,熱熱鬧鬧,可我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小姨看他的眼神,笑得比跟我在一塊兒還甜,老誇他上進、會哄人,弄得我像個外人。
她單身在北京,二十-seven歲,活得像朵牡丹,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我一隻手都能圈過來,胸和臀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白色絲襪裹著腿,像層薄霧,閃著細膩的光,高跟鞋咔嗒一響,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往我鼻子里鑽,燒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可這女人味,最近老往斌身上撒,燒得我眼紅心跳,夜裡睡不著,滿腦子是她的影子——她穿著吊帶裙,絲襪推到腳踝,坐在我腿上,低聲呢喃,嬌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那天是週四,學校籃球館熱得像蒸籠,下午的訓練課,球鞋在地板上吱吱響,汗味混著橡膠味,隊友們喊著口號,氣氛跟打仗似的。
我跟斌平時是隊裡搭檔,他扣籃我傳球,配合得跟雙胞胎似的。
我尋思叫他一塊兒練,晚上還能擼串吹牛,兄弟倆樂呵樂呵。
我給他發微信:「斌,訓練走起,晚上整點啤酒!」他回得磨磨唧唧:「哥們兒,下午有事兒,改天吧。」我盯著手機,嘀咕這小子咋回事,平時訓練比誰都積極,今天唱哪出?
我沒多想,背上包就去了球館。
訓練累得跟狗似的,教練吼得嗓子都啞了,我滿身是汗,腦子里還想著斌那句「有事兒」。
這傢伙,不會又去泡妞了吧?
我撇撇嘴,心想他要真撩妹,也不至於瞞我,咱倆啥秘密沒掏過?
訓練完,隊友們嚷著去吃火鍋,我擦了把汗,笑著說:「走,搓一頓!」心裡卻有點空,少了斌,總覺得缺了點啥。
六點多,夕陽把北京的街染成金色,校園外的小吃街人聲鼎沸,烤串的煙味混著啤酒香,路邊攤擠滿了學生。
我跟隊友們邊走邊聊,商量著吃哪家火鍋,眼睛隨意往街對面一瞟,愣住了。
斌那小子,高高的個子,穿著白色Polo衫,胸肌繃得跟要炸開似的,正摟著一個女的,倆人走得慢悠悠,親密得跟情侶似的。
我樂了,心想這傢伙真行,泡妞也不吱一聲,鐵哥們不夠意思啊!
我眯著眼,想看清那女的是誰,學校里哪個小花被他拿下了?
可越看越不對勁,那女的身形咋那麼眼熟?
高挑苗條,腰細得像柳枝,穿著白色襯衫,緊身裙裹著圓潤的臀,白色絲襪裹著腿,閃著細膩的光,高跟鞋踩得咔嗒響。
她背著個白色小包,包角掛著個熟悉的流蘇。
我心頭一震,靠,那不是小姨的包嗎?
我再盯著她的背影,頭髮散在肩上,走路帶點搖曳,百分百是小姨!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
斌摟著小姨?
他們在乾嘛?
吃飯?
約會?
還是……我不敢往下想,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隊友在旁邊喊:「阿晨,走啊,發啥呆?」我回過神,胡亂扯了個謊:「我手機落球館了,你們先去,我一會兒追上!」不等他們回話,我拔腿就往街對面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北京的街頭亂哄哄,電動車鈴聲、路人笑聲混在一起,我低著頭,帽檐壓得低低的,遠遠吊在斌和小姨身後,怕被他們發現。
街上的霓虹燈亮了,紅紅綠綠,映得小姨的絲襪閃著光,她的裙擺晃動,臀部曲線若隱若現,像在勾我的魂。
斌的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輕輕摩挲,她沒推開,反而側頭衝他笑,紅唇微微張開,像是說了啥俏皮話。
斌低頭湊近她,笑著回了幾句,倆人肩並肩,親密得讓我眼紅。
我躲在路邊攤後面,假裝看手機,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他們拐進一條小巷,巷口有家小飯館,門口掛著紅燈籠,玻璃窗透出暖黃的光。
斌推門讓她先進,紳士得跟演電影似的,小姨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臂,漁網襪腿在燈光下晃得我眼花。
他們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後,斌點了菜,倆人頭湊得近得要命,低聲聊著啥,笑得跟花似的。
我沒敢進去,怕撞個正著,蹲在飯館對面的公交站牌後,隔著玻璃偷看。
飯館裡燈光昏黃,桌上擺著幾盤川菜,水煮魚的辣味隔著街都能聞到。
小姨夾了塊魚,送到嘴裡,嘴唇油亮亮的,舌頭舔了下嘴角,動作慢得像在勾人。
斌笑著給她遞紙巾,手指擦過她的手背,停了半秒才抽回。
小姨咯咯笑,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亮得像星星,像是被他的甜言蜜語逗樂了。
他們吃著吃著,斌夾了塊雞肉,送到她嘴邊,笑著說啥,我聽不清,但看小姨低頭咬了一口,臉頰泛紅,笑得嬌媚得要命。
她的膝蓋在桌下碰著他的腿,絲襪閃著光,像在邀請誰去摸一把。
我盯著那畫面,心裡的火燒得我腦子發蒙。
斌這小子,憑啥跟小姨這麼親?
他們背著我偷偷見面,到底想乾啥?
我咬緊牙,拳頭攥得咯吱響,恨不得衝進去揍他一頓,可褲子里的硬度讓我更恨自己——我竟然因為這畫面起了反應。
一個小時後,飯館的門開了,斌和小姨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小姨的襯衫扣子松了一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絲襪被汗水打濕,貼著腿更顯滑膩。
她輓著斌的手臂,笑著說了句啥,聲音軟得像蜜,往我心底鑽。
斌低頭湊近她,嘴唇幾乎擦到她耳朵,笑著回了幾句,倆人肩並肩,往巷子深處走,背影親密得像情侶。
我蹲在站牌後,腿麻得像灌了鉛,心跳得像要炸開。
斌摟著小姨,背著我偷偷約會,這算啥?
兄弟背叛?
還是……我不敢想小姨跟他有多近,可腦子里全是她被他抱在懷裡,紅唇貼著他耳朵,低聲嬌喘的畫面。
我想象她穿著那絲襪,裙子掀到腰,漁網襪推到腳踝,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像KTV里的情歌,纏綿又放肆。
她的鎖骨被他親吻,絲襪被汗水浸透,滑膩得像絲綢,嬌媚得讓我血脈噴張。
我咬著牙,手攥得生疼,告訴自己停下——她是我小姨,我怎麼能這麼想?
可這火燒得我睡不著,燒得我只想衝過去,把她從他身邊搶回來。
斌的笑臉像把刀,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他們這親密勁兒,不是一天兩天,可我為啥沒早點發現?
她是我的小姨,可她也是我心底的毒癮,越陷越深,戒不下來。
我站起身,腿軟得像棉花,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得搞清楚,他們到底在乾啥。
小姨和斌從飯館出來,肩並肩,笑得像情侶,我蹲在街角,腿麻得像灌鉛,腦子里全是她被他摟在懷裡的畫面。
他們上了滴滴車,我攔了輛出租車,追著他們穿過北京的夜街,心跳得像擂鼓。
車子停在一家小賓館前,門口的招牌破舊,霓虹燈一閃一閃,寫著「如意旅館」。
小姨,二十七歲,單身在北京,活得像朵牡丹,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瓜子臉,杏眼水汪汪,嘴唇紅得像櫻桃,笑起來嘴角上翹,帶點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條,腰細得我一隻手都能圈過來,胸和臀圓潤得恰到好處,腿長得要命,白色絲襪裹著腿,像層薄霧,閃著細膩的光,高跟鞋咔嗒一響,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夜裡睡不著,滿腦子是她的影子——她穿著吊帶裙,絲襪滑到腳踝,紅唇貼著我耳朵,嬌喘聲像刀,扎得我血脈噴張。
可現在,她輓著斌,走進這破賓館,燒得我眼紅心跳。
他們從飯館出來,小姨輓著斌的手臂,襯衫扣子松了一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絲襪被汗水打濕,貼著腿滑膩得像絲綢。
斌低頭湊近她,嘴唇幾乎擦到她耳朵,笑著說了句啥,她咯咯笑,聲音軟得像蜜,往我心底鑽。
他們走到路邊,斌掏出手機叫了輛滴滴,黑色轎車眨眼就到,倆人鑽進去,車門砰地關上,尾燈在夜色里一閃,竄進車流。
我腦子嗡的一聲,腿比腦子快,衝到路邊,揮手攔了輛出租車。
拉開車門,我跳進去,喘著氣喊:「師傅,跟上前面那輛黑車,趕緊!」司機是個大叔,斜了我一眼,嘀咕:「拍電影呢?」我沒工夫解釋,咬牙說:「加錢,快點!」他聳聳肩,一腳油門,車子躥出去,擠進北京夜街的亂流。
霓虹燈晃得眼花,喇叭聲、電動車鈴聲混成一片,我死 盯著前面的滴滴車,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車子兜兜轉轉,穿過擁擠的街道,紅綠燈閃得我眼暈。
我死死盯著那輛車的尾燈,怕跟丟了。
斌和小姨去哪兒?
吃飯完還不夠,還要乾啥?
我腦子里全是她輓著他手臂的畫面,絲襪閃著光,笑得像花。
出租車拐進一條窄巷,前面那輛車慢下來,停在一家小賓館門口,門口的招牌破舊,霓虹燈一閃一閃,寫著「如意旅館」四個字。
斌先下車,伸手拉小姨,她笑著跳下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嗒一響,像敲在我心尖。
他們肩並肩走進賓館,我愣在車里,腦子炸開:賓館?
真的假的?
他們……要開房?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要炸開,腿軟得像棉花。
出租車師傅回頭看我:「還跟嗎?」我咬牙:「不跟了,結賬!」扔了錢,我跳下車,貓著腰,溜到賓館門口。
我貼著賓館外的牆,屏住呼吸,偷看他們。
昏暗的巷子散髮霉味,霓虹燈一閃一閃,照得小姨的絲襪閃著光。
斌的手摟得更緊,指尖在她腰間摩挲,慢慢滑到臀部,輕輕捏了下。
小姨輕哼一聲,身體貼得更近,胸口蹭著他的Polo衫,嗔怪道:「手別亂動,外面呢!」可她的語氣嬌得像撒嬌,紅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霧,嘴角上翹,笑得像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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