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試講

兩天後的傍晚，夕陽的余暉灑在城市上空，拉長了街道上的影子。

燕戰站在出租屋的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

他穿了件簡潔的白T恤，材質柔軟貼身，隱隱勾勒出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線條，下身搭配一條修身的牛仔褲，顯露出他一米八五的修長身材。

頭髮隨意地梳理成微亂的造型，那雙桃花眼在鏡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他背上一個黑色的帆布背包，裡面塞了些數學和英語的復習資料，還有一本筆記本。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家教活兒而已，從李婧的介紹來看，這份工作能幫他攢到歐洲行的錢，得好好表現。

他騎上共享單車，風吹亂了他的頭髮，六點五十準時抵達城郊的高檔小區。

小區入口處，鐵門上纏繞著爬山虎，綠化帶如公園般鬱鬱蔥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香。

保安亭里的中年男人核對了燕戰的身份證和預約信息，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進去吧，直走右轉，18號別墅。」燕戰點點頭，推著單車走進去，腦子里想著課程安排，準備給學生留個好印象。

站在別墅門口，燕戰按下門鈴，鈴聲清脆地在空氣中回蕩。

沒過幾秒，門「咔噠」一聲開了。

他抬頭一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愣了半秒。

開門的是一個漂亮的少婦，身高約一米六五，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裙，裙擺及膝，腰身收緊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優雅的身材曲線。

她的皮膚白皙如瓷器般光滑細膩，徬彿剛剝了殼的雞蛋，在客廳燈光的映照下散髮著柔和的光澤。

五官精緻得像一幅精心繪制的畫卷：杏仁般的眼睛微微上挑，溫柔中透著一種知性的魅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鼻梁高挺，嘴唇飽滿而紅潤，微微一笑時露出的牙齒潔白整齊。

她的頭髮烏黑柔順，鬆散地披在肩上，散髮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整體氣質溫婉大方，像一位從書卷中走出的知性女性。

燕戰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美貌的少婦，一點兒都不像--據李婧所說--已經快三十六歲的人。

王芸也沒料到門口站著的會是這樣一個俊朗帥氣的年輕人。

燕戰那張臉如漫畫男主角般立體，五官輪廓分明，搭配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健碩的身材，站在那裡像一尊活生生的雕塑。

她愣了一下，臉頰不自覺地泛起兩抹淺淺的紅暈，趕緊笑了笑，聲音軟糯得像融化的糖漿：「你就是燕戰吧？快進來坐。」那語氣溫柔得能把人骨頭都酥了，帶著一絲南方口音的柔媚。

燕戰笑著應了聲「芸姐好」，跟著她進了屋子。

客廳寬敞明亮，裝修風格簡約卻不失溫馨：米白色的沙發上堆著幾個毛絨抱枕，顏色柔和的淺粉和淺藍；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地板是淺木色的實木，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

王芸端來一杯溫熱的檸檬水，遞給燕戰時手指輕輕觸碰了他的手背，那觸感柔軟而溫暖。

她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裙擺微微上移，露出小腿細膩的肌膚。

燕戰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笑著說：「芸姐，這小區環境真好，住著舒服吧？」王芸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是啊，安靜，適合帶孩子。只是我平時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寂寞，目光在燕戰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波如秋水般溫柔，隱含著一種探索的意味。

他們寒暄了幾句，王芸說話慢條斯理，每一個字都像在輕柔地撫摸空氣：「燕戰，聽李婧說你是T大的大四學生，成績很好？」燕戰點點頭，咧嘴一笑，那笑容陽光而專業：「還行吧，專業前十，帶過幾次家教，學生家長都挺滿意的。」王芸聽了，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她微微傾身向前，香氣撲鼻而來：「那就好，我女兒瑤瑤今年初三，叛逆期特別嚴重，成績直線下滑，數學和英語都一塌糊塗。我想著給她找個家教，可她死活不願意，說不想被管。現在還把自己鎖在屋子里不出來，我真是沒辦法了。」她嘆了口氣，眉頭輕皺，那神情楚楚可憐。

燕戰笑著安慰：「沒事，芸姐，小孩兒嘛，我有經驗，叛逆期的我見多了，保證搞定。」王芸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杏眼看向他時，帶了點感激和好奇，那眼波若有若無地在他唇邊和喉結上掃過。

王芸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間：「她就在那兒，你要是能把她叫出來，我先謝你了。」燕戰拍拍胸脯，起身往那邊走，步伐穩健有力。

走廊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幾乎聽不見。

他到了臥室門口，敲了兩下，沒動靜。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放大聲音喊：「餵，裡面那位同學，你媽讓我來給你講課，你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把你拖出來了啊！」語氣痞痞的，帶點挑釁和玩鬧。

果然，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緊接著門「砰」地開了，一個氣呼呼的小身影衝了出來：「誰敢拖我？你……」

話沒說完，她抬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燕戰也愣了下。

這女孩兒十四五歲的模樣，五官跟王芸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大的杏眼如黑寶石般閃亮，長長的睫毛顫動間透著少女的純真；小巧的鼻梁，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整齊的貝齒。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像凝脂般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頭髮扎成高馬尾，烏黑順滑，幾縷發絲散落在臉頰旁，更添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