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挑暗撩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王芸照例端著水果盤過來慰勞他。

這次是盤草莓，她穿了件黑色絲綢睡裙，裙擺短到大腿中部，薄得像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部和翹臀，胸前的深V領口敞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膩的肌膚。

她走過來時，那雙白花花的長腿晃得燕戰眼暈，步伐間睡裙微微擺動，隱約露出大腿根的肌膚。

她把盤子往桌上一放，溫柔地說：「燕戰，辛苦了，吃點草莓休息下。」說完還彎腰遞給他一顆草莓，領口敞開一瞬，燕戰瞥見那深邃的溝壑和半露的雪白，趕緊移開視線，接過草莓說了聲：「謝謝芸姐。」

王芸坐下來，離他近了點，睡裙下的大腿幾乎挨著他的褲腿，笑著說：「瑤瑤這幾天聽話多了，多虧了你，燕戰。」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睡裙緊貼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曲線誘人得讓人心跳加速。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身上來回掃，溫柔中透著點說不出的意味，像是獵人在打量獵物。

燕戰笑著回：「芸姐你太客氣了，小瑤挺聰明的，就是注意力不太集中。」王芸抿唇一笑，低聲說：「那就多麻煩你了，她啊，就是喜歡帥老師。」這話說得曖昧，她的手指輕輕點了下他的肩膀，觸感溫熱，像在調情。

燕戰心跳快了一拍，抬頭一看，王芸正盯著他，眼底那抹溫柔似水的波光晃得他有點暈。

他乾咳一聲，轉移話題：「芸姐你平時忙嗎？家裡就你跟小瑤？」

王芸嘆了口氣，表情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身子往後靠了靠，睡裙下那雙腿疊在一起，性感得要命：「我……我和她爸爸離婚了，我帶瑤瑤，平常除了照顧她也沒甚麼事情，閒得很。」她說著，目光又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藏著甚麼心思。

燕戰點點頭，啃了口草莓，心想這芸姐的眼神真會勾人。

幾次課下來，燕戰算是看明白了，這母女倆對他都有點意思。

王瑤是明著撩，穿得越來越暴露，肢體接觸不斷，土味情話一套接一套，擺明瞭被他這張臉迷得七葷八素。

她上課時總找機會靠近他，胳膊蹭著他的手臂，腿搭著他的腿，偶爾還「無意」地用手指划過他的手背，少女的熱情大膽得讓人招架不住。

王芸則是暗著來，每次招待他都溫柔得要命，睡裙一件比一件性感，薄得像沒穿似的，眼神老在他身上打轉，話里話外透著點曖昧。

她送水果時總會彎腰，露出胸前的雪白，遞東西時手指總會「無意」觸碰他的手，笑起來時眼波流轉，像在無聲地邀請。

這天講完課，王瑤照例跑去洗澡，王芸端了盤切好的芒果過來。

她坐得離燕戰更近了，睡裙下的大腿幾乎貼著他的褲腿，芒果的甜香混著她的體香撲鼻而來。

她笑著說：「燕戰，你這年紀，肯定有不少女孩子追你，想和你談戀愛吧？」她的聲音酥軟，手指輕輕撥了下耳邊的發絲，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燕戰挑眉，回得痞氣十足：「芸姐你猜呢？我這人忙著讀書賺錢，哪有空談戀愛。」王芸咯咯一笑，手指輕輕點了下他肩膀：「少來，我看你挺會哄女孩子的。」那動作輕佻得像調情，燕戰心裡一熱，咧嘴回：「芸姐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啊？」

兩人正聊著，王瑤洗完澡跑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只裹了條白色浴巾，短得剛遮住臀部，露出兩條細長的小腿。

她往燕戰旁邊一坐，浴巾滑落一角，露出大腿根的肌膚：「燕老師，你別走嘛，再陪我聊會兒！」她說著還故意往他身邊靠，濕發滴下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臂上，涼絲絲的。

燕戰眼皮一跳，趕緊起身：「不了，小瑤，芸姐，我得回了，下次見。」王芸起身送他，眼波流轉，低聲說：「路上慢點，燕戰。」她站在門口，睡裙在燈光下半透，曲線若隱若現。

王瑤還不甘心，追到門口喊：「燕老師，下次我給你做好吃的！」

燕戰騎著單車離開小區，夜風吹得他腦子清醒了點。

這母女倆，一個明逗一個暗撩，日子過得真是刺激。

他摸了摸口袋，家教費已經到賬，歐洲行近在眼前。

他哼著小曲兒，嘴角上揚，心想這活兒乾得值，至於別的——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