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曖昧升級

她身子微微前傾，睡裙領口敞開，露出深邃的溝壑和半露的雪白，燕戰瞥了一眼，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快了幾拍。

王芸聲音酥得能化糖：「燕戰，你這麼會教孩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了。」她說著，手指輕輕碰了下他手背，溫熱的觸感像電流，燙得他一激靈。

燕戰抬頭看她，王芸眼底水光蕩漾，嘴唇微張，紅酒的香氣從她唇間溢出，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

他腦子一熱，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身體不自覺地湊了過去。

眼看兩人的唇就要碰上，臥室門「砰」一聲開了，王瑤探出頭喊：「媽！我餓了，給我拿點吃的！」她裹著條白色浴巾，短得剛遮住臀部，濕漉漉的頭髮貼著肩，露出白嫩的鎖骨和香肩。

燕戰和王芸嚇得一跳，趕緊分開，王芸乾咳一聲，起身去廚房：「來了來了！」她走動時，睡裙下的大腿晃得人眼暈，燕戰摸摸鼻子，低頭喝了口酒，裝作啥也沒發生。

接下來的幾天，王瑤為了那個「小要求」，學得跟打了雞血似的。

燕戰每隔一天來，她都穿得清涼暴露，不是吊帶熱褲就是超薄裙子，裙擺短得剛遮住臀部，胸前的曲線在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上課時總找機會靠近，胳膊蹭著他的手臂，腿搭著他的腿，偶爾「無意」地用手指划過他的手背，少女的熱情大膽得讓人招架不住。

第四天晚上，小測成績出來，82分！

燕戰改完卷子，笑著點頭：「不錯，小瑤，達標了，說吧，要啥獎勵？」王瑤臉刷地紅了，低頭摳了半天手指，才蚊子似的說：「燕老師……我想讓你抱我一分鐘。」

燕戰一愣，樂了：「就這？行，過來。」他張開胳膊，王瑤磨蹭了兩秒，撲進他懷裡。

她今天穿了件超薄吊帶裙，裙擺剛遮住臀部，胸前兩點貼著他胸膛，隔著薄布料傳來軟乎乎的觸感，少女的奶香味濃得像蜜。

他摟著她，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裙擺下的大腿緊貼著他的褲腿，溫熱得讓人心猿意馬。

抱著抱著，燕戰感覺不對了——王瑤身子緊貼著他，小腹蹭著他下身，那團火氣蹭地竄上來，小兄弟硬得跟鐵棍似的，頂在她柔軟的肚子上。

王瑤明顯也感覺到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頭一看，羞得「啊」了一聲，可還是硬撐著沒鬆手，小聲嘀咕：「還有二十秒……」她聲音顫顫的，耳朵紅得能滴血，手卻抓著他的襯衫不放。

燕戰哭笑不得，強忍著那股衝動，拍拍她背：「行了，小丫頭，別亂動。」一分鐘熬完，王瑤松開他，低頭跑回床邊，整晚都沒敢正眼看他，手捂著臉，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燕戰收拾東西準備走，王芸照例送他到門口。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緊身睡裙，薄得像沒穿，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翹臀，深V領口露出白膩的乳溝，裙擺短到大腿根，走動時若隱若現，性感得讓人血脈僨張。

她靠得近了點，笑著說：「燕戰，瑤瑤今兒高興壞了，多虧你。」她的眼波溫柔得能化水，香水味混著體香撲鼻而來，目光在他臉上身上掃了一圈，像是藏著甚麼心思。

燕戰聞著她身上那股香，腦子里卻全是剛才王瑤貼著他的畫面，熱意還沒完全散去。

他咧嘴一笑：「芸姐，小瑤聰明著呢，我也就是幫個忙。」王芸抿唇一笑，低聲說：「你謙虛了，我看她對你可上心了。」她說著，手指輕輕划過他的手臂，觸感溫熱，帶著點挑逗的意味。

燕戰心跳又快了點，笑著應了句：「芸姐過獎了。」

離開小區時，燕戰騎著單車，夜風吹得他腦子清醒了些。

王瑤那丫頭，抱一下就羞成那樣，可愛得要命；王芸那眼神，卻越來越像要把他吃了。

他摸了摸褲兜，家教費穩穩到賬，歐洲行近在眼前。

這母女倆，一個明騷一個暗撩，日子過得刺激又帶勁，他哼著小曲兒，嘴角上揚，心想這活兒乾得值，至於別的——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