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意外的撞見

燕戰從美容院出來時，天色已經有點昏暗，夕陽的余暉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

他騎著共享單車，風呼呼地刮過耳邊，腦子里卻全是剛才那場瘋狂的畫面——李婧被項圈牽著、雙手反銬、下身赤裸地站在走廊里，逼里還往外淌著他的精液；王芸那張紅透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像只受驚的小鹿，卻又忍不住偷瞄他鼓脹的內褲。

想到這裡，他下身又隱隱發硬，差點沒握穩車把。

「媽的，今晚還要給王瑤上課……」他低罵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家教這份活兒輕鬆，報酬高，王芸母女倆還都挺好相處，尤其是王芸，成熟女人特有的體貼和偶爾的小撩撥，讓他每次上課都帶著點隱秘的期待。

可今天這事兒鬧得，要是因為這次王芸意外撞見他和李婧的淫亂場面而從此對他尷尬起來，影響了工作就麻煩了。

他決定早點去，找機會單獨跟王芸解釋清楚。

不到六點，燕戰已經騎到王芸家所在的高檔別墅區。

鐵藝大門虛掩著，縫隙里透出暖黃的燈光，院子里那棵櫻花樹被風吹得沙沙響，像在低語。

他皺眉，心想芸姐平時挺小心，怎麼今天門都沒關嚴？

推門進去，客廳里沒開大燈，只點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灑在歐式沙發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味道——像是女人動情後的體味。

「芸姐？」他試探著喊了一聲，沒人應。

他繼續往客廳裡面走，隱隱聽到，似乎從主臥方向傳來奇怪的聲響——低低的，像貓叫，又帶著濕膩的咕嘰聲，斷斷續續，撩得人心癢。

燕戰腳步一頓，心跳莫名加速。

他輕手輕腳往主臥走，門沒關嚴，留著一條指寬的縫，曖昧的粉色燈光從裡面漏出來，映在走廊的地毯上，像一條誘人的小徑。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貼近門縫，眯眼往里看——

整個人瞬間石化。

王芸背對著他，跪在大床上，雪白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腰塌下去，形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屁股高高撅起，圓潤飽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黑色蕾絲吊帶襪勒住大腿根，吊帶勾在腰間，襯得皮膚白得晃眼。

她的屁眼裡插著一枚黑色肛塞，尾端鑲著亮晶晶的水鑽，像條小尾巴，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顫動。

更要命的是，她逼里塞著一枚粉色跳蛋，嗡嗡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水漬。

牆上固定著一根粗大的假雞巴，足有二十釐米長，表面布滿逼真的青筋和顆粒。

王芸正低頭含著它，嘴唇裹得緊緊的，腮幫子鼓起，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絲線。

她時不時吐出來，舌頭靈活地舔過龜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像在吃最愛的棒棒糖。

燕戰站在門口，腦子一片空白，褲襠里的傢伙卻不受控制地硬了，頂著牛仔褲，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死死盯著那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王芸的腰細得盈盈一握，乳房垂在身下，隨著動作晃蕩，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長髮散在背上，發梢掃過臀縫，撩得人發癢。

整個房間瀰漫著她獨有的香水味，混著情慾的腥甜，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牢牢罩住。

他看了足有兩分鐘，呼吸越來越重，喉結滾動。

王芸渾然不覺，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屁股扭得更厲害，跳蛋的嗡鳴聲更大，淫水濺到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燕戰掃了眼房間，沒見王瑤的影子，心想還好這丫頭不在家，趕緊溜吧，不然被抓到多尷尬。

可他剛轉身，腳還沒邁開，王芸突然把嘴裡的假雞巴吐出來，喘著氣喊了聲：「燕戰……啊……燕戰……」聲音嬌得能滴水，帶著點哭腔，像在求饒。

她抓起那根假雞巴，挪到身下，抵著陰蒂狠狠摩擦，嘴裡還喃喃著：「燕戰……快點……操我……」

燕戰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腦子轟地炸了。

她喊他名字？

還拿假雞巴幻想他？

血一下子衝上頭，心跳快得像擂鼓，褲子里的傢伙硬得發疼，龜頭已經頂破內褲，滲出一點濕痕。

他咬咬牙，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抬手「啪」地一聲，狠狠拍在王芸屁股上，臀肉顫了顫，留下個鮮紅的手印，肛塞的水鑽尾巴晃得更厲害。

「啊！」王芸尖叫一聲，猛地回頭，整個人僵住。

臉上還帶著高潮未退的潮紅，嘴唇濕漉漉的，眼睛瞪得溜圓，看清燕戰後，嚇得連手裡的假雞巴都掉床上了，滾到地毯上。

跳蛋還在她逼里嗡嗡響，肛塞也晃了晃，淫水順著大腿根淌得更凶。

她慌忙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結結巴巴地說：「燕……燕戰？你怎麼在這兒？」

燕戰也尷尬得要死，撓撓頭，乾笑兩聲：「芸姐，我剛到，門沒關，我就……呃，進來了。」他瞥了眼床上的「裝備」——跳蛋還在床單上嗡鳴，肛塞尾巴露在被子外，像個小尾巴——強裝鎮定：「小瑤呢？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