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廁所外的偷聽

王瑤躡手躡腳地靠近廁所門，心跳得像小鹿亂撞。

客廳里空蕩蕩的，媽媽不知道去哪兒了，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股奇怪的甜腥味兒，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她本想直接推門進去，但門縫里透出昏黃的燈光，裡面隱約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吞咽聲，咕咕的，濕濕的，帶著點黏糊糊的回響。

她好奇心大起，咬著下唇，悄悄把耳朵貼在門上，細細地聽。

起初，聲音有點模糊，像有人在喝水，但又不像。

吞咽聲斷斷續續，伴隨著低低的喘息，像是喉嚨被甚麼東西堵著，努力往下嚥。

王瑤皺眉，心想：燕老師在廁所里喝水嗎？

可這聲音怎麼這麼怪？

她屏住呼吸，趴得更緊了，門板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臉頰，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王瑤正納悶，就聽到裡面傳來燕戰的聲音，低沈而帶著命令的語氣：「母狗，張嘴接著。」王瑤一愣，母狗？

這是甚麼意思？

燕老師在跟誰說話？

她腦子嗡的一聲，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好奇心更勝了，繼續聽。

緊接著，是水聲。

不是自來水龍頭的那種嘩嘩聲，而是細細的、間斷的，像一股熱流在噴射，帶著點嘩啦的濺水聲，落在甚麼軟軟的東西上。

王瑤臉紅了，心想：燕老師在尿尿嗎？

可為甚麼說「張嘴接著」？

這也太奇怪了。

她貼得更近了，門縫里隱約傳來一股淡淡的騷味兒，混著剛才的甜腥，讓她小腹一熱，剛才被燕戰玩弄過的小逼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滲出點濕意。

水聲持續了十幾秒，越來越弱，最後停了。

燕戰的聲音又響起，帶著點饜足的沙啞：「都咽下去，一滴不剩。」王瑤的心跳漏了一拍，咽下去？

咽甚麼？

她正困惑，就聽到又一次吞咽聲，這次更清晰，咕嘟咕嘟的，像在喝濃稠的液體，喉嚨滾動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廁所里。

然後，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喘息和滿足：「都咽下去了……謝謝主人賞賜……」那聲音軟糯得像融化的糖，尾音還帶著一絲顫顫的浪意。

王瑤整個人僵住了，這聲音……這不是媽媽的聲音嗎？

王芸的聲音她太熟悉了，從小到大聽過無數次，可現在這聲音怎麼這麼……這麼奇怪？

嬌滴滴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主人？

賞賜？

他們在做甚麼？

王瑤的腦子亂成一鍋粥，來不及細想，就聽到燕戰又開口了，聲音低啞中帶著笑意：「起來，把屁股翹起來。」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有人從地上站起來，王芸的嬌哼聲響起：「嗯……主人……你這麼急……」接著，是王芸的一聲呻吟，帶著點痛快的顫音：「啊——大肉棒又進來了……好粗……塞得母狗好滿……」

王瑤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