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結的打開

燕戰跟在王瑤身後進了臥室，粉色的房門在他身後「咔噠」一聲合上，隔絕了客廳里王芸那股尚未散去的騷浪氣息。

房間里依舊是熟悉的少女馨香，混合著書本的油墨味和王瑤身上淡淡的奶味沐浴露香，聞起來清純又無害。

王瑤走到書桌前坐下，把書包里的習題冊拿出來攤開，動作慢吞吞的，不像往常那樣風風火火。

燕戰拉過椅子坐在她旁邊，隨手翻開她的數學書：「來，接著上周的講，今天要復習二次函數與幾何圖形的綜合題，這可是中考的壓軸難點。」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拋物線，開始講解題思路。

若是換作前幾周，這小丫頭早就嘰嘰喳喳地插嘴，或者趁機把腿蹭過來撒嬌了，可今天她卻安靜得出奇。

燕戰講了一會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停下筆，側頭看去，只見王瑤單手托腮，根本沒看草稿紙，那一雙水汪汪的大杏眼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

視線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落在他的嘴唇上，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羞澀躲閃，反倒透著一股少見的執拗和探究，像是在研究甚麼稀世珍寶，又像是在審視一個剛被抓獲的犯人。

這種眼神讓燕戰心裡莫名發毛。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乾笑一聲：「怎麼了小瑤？老師臉上有花？還是剛才那個輔助線沒畫對？」

王瑤沒說話，只是眨了眨眼，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喉結上，又順著敞開的領口往里探，徬彿想透過T恤看清他剛才在外面究竟乾了甚麼。

燕戰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褲襠里那根剛才沒完全軟下去的傢伙被這視線一燙，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把書往她面前推了推：「咳，看題，別走神。這道題很關鍵，你要是聽不懂，回頭考試又要哭鼻子。」

王瑤終於收回了視線，低頭看了眼題目，但顯然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她拿起筆在手裡轉了兩圈，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燕老師，你會和我媽媽結婚嗎？」

「咳咳咳——！」

燕戰剛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聞言差點沒一口水噴在卷子上。

他嗆得連咳了好幾聲，臉都憋紅了，一臉震驚地看著王瑤：「你……你在胡說甚麼呢？小小年紀腦子里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他心虛地避開王瑤的視線，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試圖用老師的威嚴把這話題壓下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瞎操心，我和你媽媽就是……就是雇傭關係，我是家教，她是家長，僅此而已。」

「騙人。」

王瑤的聲音不大，卻異常篤定。

她放下筆，轉過身子，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盯著燕戰，徬彿能洞穿他所有的偽裝：「僅僅是雇傭關係，你會每次來都盯著我媽媽的腿看？僅僅是雇傭關係，我媽媽會在你來的時候，就換上最透最性感的內衣，連胸罩都不戴？僅僅是雇傭關係……」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猛地站起身。她個子雖然只到燕戰肩膀，但此刻昂著頭，那股氣勢竟讓燕戰一時不敢打斷。

「那你喜歡我媽媽嗎？」她逼問道，小臉緊繃著，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燕戰被問得頭皮發麻，這問題簡直是送命題。

他眼神遊移，打著哈哈：「呃……芸姐人很溫柔，待我也很客氣，長得又那麼好看，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我想……大概每個人都會喜歡這樣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王瑤打斷了他官方的客套話，她往前邁了一步，膝蓋幾乎頂到了燕戰的大腿。

少女獨有的馨香撲面而來，她仰著頭，眼圈微微泛紅，聲音卻格外清晰，「我是說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我把考試成績帶回家，要你給我獎勵的那天……那天你們在廁所里的動靜，我都聽到了。」

燕戰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尷尬得腳趾都在鞋里摳緊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不僅僅是那天，」王瑤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嘴角竟然勾起一絲自嘲的笑，「還有今天，剛才我進門的時候，媽媽那個樣子……衣衫不整，臉紅得像發燒，脖子上的項圈都沒來得及藏好。還有你，燕老師，你身上全是汗味，還有一股……那種味道。我都初三了，生物課也學過，同學之間也會傳些東西看，我不傻。」

燕戰老臉一紅，感覺自己這點底褲都被這小丫頭扒光了。

既然被戳穿了，再裝正人君子也沒意思，他索性嘆了口氣，無奈地攤手：「既然你都看到了……那老師也不瞞你。確實，我和你媽媽之間……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關係。但我保證，這絕對不會影響你的學習，我也不會傷害你們……」

「所以你們只是做那種事，對吧？」王瑤打斷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超越年齡的成熟，「你們做那些羞羞的事情，互相滿足身體，但並沒有打算結婚，也沒有打算組建家庭。我說得對嗎？」

燕戰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徬彿一夜之間長大的女孩，訕笑著點了點頭：「呃……可以這麼說。成年人的世界比較複雜，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並不一定是為了結婚，可能是因為寂寞，也可能是因為……吸引。這種關係很難跟你解釋清楚。」

「我懂。」王瑤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看來燕老師是個大渣男哦。」

「餵！怎麼說話呢！」燕戰哭笑不得，伸手想敲她腦門，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他有些無語地辯解道，「這能全怪我嗎？老師我也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你媽媽……咳，她那麼熱情主動，魅力又那麼大，我也很難把持住啊。再說了，我從來沒騙過誰，也沒想過玩弄感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兒……」

他心裡暗自嘀咕：要怪只能怪老子長得太帥，雞巴又太大，這桃花運擋都擋不住，我也很無奈啊。

房間里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沈默。

空調的冷風呼呼吹著，氣氛有些尷尬，又有些微妙。

燕戰正琢磨著怎麼把這話題岔開，繼續講課，卻見王瑤忽然低下了頭，手指絞著衣角，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層紅暈。

「既然這樣……」她輕聲開口，聲音細若蚊吶，卻清晰地鑽進燕戰的耳朵里，「既然你和媽媽不是那種要結婚的一對一關係，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有機會呢？」

「蛤？」燕戰以為自己聽岔了，瞪大眼睛看著她。

王瑤猛地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認真，杏眼裡閃爍著堅定而熾熱的光芒。

她往前湊了湊，雙手撐在燕戰的膝蓋上，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

「燕老師，我還小，但我會長大的。」她急切地說道，像是在推銷自己最珍貴的寶物，「我現在已經在發育了，你看，我的胸雖然還沒有媽媽那麼大，但形狀很好看對不對？我的腿也很直很白，以後肯定比媽媽還要長。我會很聽話，會乖乖學習，也會……也會學怎麼讓你開心。」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下，剛發育的小乳房雖然青澀，卻透著一股誘人的青春活力。

她抓起燕戰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側，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滑嫩，充滿彈性。

「燕老師，你要相信我哦。」她盯著燕戰的眼睛，聲音軟糯卻帶著鈎子，「等我長大了，我會變得和媽媽一樣好看，身材也會一樣誘人。既然你喜歡媽媽，那你一定也會喜歡我的，對不對？」

燕戰只覺得喉嚨發乾，一股邪火從下腹直衝腦門。這母女倆簡直是上天派來考驗他的妖精！一個成熟風騷，一個青澀大膽，這是要他的命啊！

他感受著掌心下少女腰肢的溫熱，看著她那雙充滿渴望和崇拜的眼睛，心裡竟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但他畢竟理智尚存，知道現在還不能真對這小丫頭做甚麼，否則真成禽獸了。

他尷尬地抽回手，假裝嚴肅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咳咳……那個，小瑤啊，你有這份心老師很感動。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學習，等你考上重點高中，考上重點大學，長大了以後……咱們再說，好不好？現在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趕緊看題！」

王瑤見他沒有直接拒絕，反而留了口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剛才那種沈悶壓抑的狀態一掃而空，整個人像是冬眠結束的小動物，瞬間活潑了起來。

「好！一言為定！」她開心地坐回椅子上，拿起筆，嘴角掛著甜甜的笑，「那我一定要好好學習，快點長大，到時候燕老師可不許不要我！」

燕戰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想這丫頭怎麼這麼早熟，不過好在接下來的課程終於回歸了正軌。

王瑤聽課變得格外認真，時不時又開始用當初那種崇拜又愛慕的眼神偷瞄他，看得燕戰心裡癢癢的，講題的聲音都帶了幾分磁性。

……

兩個小時的課程很快結束。

燕戰收拾好東西，起身準備告辭。王瑤立刻跳起來，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一改往日只送到房門口的習慣，竟然親暱地輓住了他的胳膊。

「燕老師，我送你出去。」她嬌聲說道，軟軟的胸脯隔著衣料有意無意地蹭著燕戰的手臂，那一抹青澀的柔軟讓燕戰心神一蕩。

客廳里，王芸已經換了一身稍微整齊點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雜誌，其實耳朵一直竪著聽這邊的動靜。

見兩人出來，王瑤還這麼親熱地輓著燕戰，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喲，今天怎麼這麼捨不得老師啊？」王芸放下雜誌，站起身來，目光在燕戰和女兒輓著的手臂上掃了一圈，眼底波光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