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墓前產子母豬淫墮if線
不自量力的色老道憑一個破鈴銷就想催眠我的元嬰期宗主娘親?(同人二創) · PLUTO · 2 / 2
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她那兩瓣肥美肉臀中間,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菊花裡,竟然硬生生地塞進了一根粗大的紅色蠟燭!
蠟燭的火焰在風中跳動,照亮了她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
她就像個不知廉恥的婊子一樣,雙手托著自己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在亡夫的墓碑前瘋狂地搖晃著奶子,扭動著屁股,讓那插在兩個洞里的香燭隨著她的動作畫出一個個淫靡的圓圈。
「嘿嘿嘿……宗主這番孝心,想必前宗主在天之靈若是看到了,定會感動得‘射’出來吧。不過嘛,既然來了,光是上香可不夠。你看這墓碑,經年累月,都落滿了灰塵。宗主身為未亡人,是不是該好好給前宗主‘洗洗’墓碑,盡盡孝道了?」
一直沈默站在一旁的老道,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他背著手,像個看戲的大爺一樣,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娘親那具插著香燭、扭得像條白蛆一樣的肉體上掃視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呀!老道說得對呢!雪兒真是個不孝的壞蕩婦,光顧著向夫君炫耀自己被大雞巴操松了的騷洞,都忘了給夫君洗澡了。半天……乖兒子,快……快來幫媽媽把這騷逼里的香拔出來,插到你死鬼老爹的墳頭上去。媽媽要……媽媽要用這騷逼里攢了一路的‘聖水’,好好給你爹洗個臉!」
娘親聽到老道的指令,那張艷若桃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極度興奮的神情。
她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腿,對著一直站在旁邊沈默不語的我招了招手。
那三根插在肉穴里的線香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香灰撲簌簌地掉落在她那片稀疏的陰毛上,燙得她發出幾聲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呻吟。
我大步走上前,伸出手,捏住了那三根被淫水浸泡得有些濕軟的香腳,輕輕一拔——「啵」的一聲輕響,那三根線香帶著一縷晶瑩的拉絲,從那口紅腫的肉洞里被拔了出來,隨後被面無表情地插在了墓碑前的香爐里。
「呼……好舒服……騷逼里的東西拔出來了……那就該……該放水了……夫君……你看好了哦……這就是雪兒特意為你憋了一路的……原味騷尿……一定要……一定要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哦……?」
隨著異物的離去,娘親那原本緊繃的小腹肌肉猛地一松。
她雙手叉腰,挺起那個微微隆起的孕肚,對準了面前那塊刻著亡夫名字的冰冷石碑,兩腿微微下蹲,擺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排泄姿勢。
下一秒——「滋滋滋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那口剛剛被拔出香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帶著溫熱的體溫和濃烈的騷味,毫無保留地澆淋在了墓碑上,順著那些刻字蜿蜒流下,將原本灰撲撲的石碑染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深色。
「嘖,太慢了,太慢了。就這細水長流的尿法,得洗到甚麼時候去?宗主既然是誠心來盡孝的,那就得拿出點誠意來。看來還是得老道我幫幫你,把你這騷逼里藏著的好東西,一股腦兒全都給擠出來才行啊!」
看著娘親那不緊不慢的排尿速度,老道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他幾步走到娘親身後,那只布滿老繭、指甲縫里甚至還帶著黑泥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氣地從後面探到了娘親的胯下。
他甚至沒有給娘親任何反應的時間,兩根粗壯的手指併攏成劍指,對著那口還在滴著尿液的肉穴,猛地一戳到底!
然後在裡面瘋狂地摳挖、攪動起來,指關節狠狠地刮擦著那片敏感至極的G點軟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齁——!!!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老道……臭老道的手指……好厲害……摳到了……摳到騷心了……夫君……夫君你看啊……你的蕩婦老婆……正在你的墳前……被一個野男人的手指……摳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被那兩根粗糙的手指如此粗暴地侵犯,娘親的身體瞬間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
她那張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臉龐瞬間扭曲成了一副痴傻淫亂的阿黑顏,白眼狂翻,舌頭亂甩,口水橫流。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順著老道手指的力度,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騷穴往那兩根手指上套弄,徬彿那是甚麼絕世美味一般。
「噴了……要噴了……騷水……所有的騷水都要噴出來了……給夫君……給夫君洗澡……啊啊啊啊啊——噗滋滋滋滋滋滋——!!!!」
伴隨著一聲尖利到極點的浪叫,娘親那口被摳得爛熟的肉穴猛地一陣收縮,緊接著,一股比剛才的尿液猛烈十倍、粗大十倍的透明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噴而出!
那不僅僅是淫水,更是混合了剛才未排盡的尿液和深處愛液的混合體。
這股強勁的水柱帶著驚人的衝擊力,直接噴射在了面前的墓碑上,發出「嘩啦啦」的巨響,不僅將整塊墓碑衝刷得乾乾淨淨,甚至連剛才我插在香爐里的那三炷香,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聖水」給當場澆滅了,只剩下三根濕漉漉的香棍孤零零地立在泥水里。
「哎呀……哎呀呀……壞了壞了……雪兒真是個……真是個不孝的蕩婦……光顧著爽了……光顧著被老道主人的手指摳得噴水了……竟然……竟然把給夫君上的香都給澆滅了……嗚嗚嗚……夫君會不會生氣呀……會不會怪雪兒不懂事呀……?」
看著那三根被自己噴出的淫水澆滅的線香,娘親癱軟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假惺惺地哭訴著。
只是她那張還掛著高潮余韻的臉上,哪裡有半點愧疚的意思?
那雙迷離的眼睛里,分明只有被當眾玩弄後的極致滿足與變態快感。
她那兩瓣被淫水浸透的肥臀還在微微顫抖,屁眼裡的那根紅蠟燭依然頑強地燃燒著,燭淚順著蠟燭流下來,滴落在她那敏感的括約肌上,燙得她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哼。
「沒辦法了……既然是雪兒弄滅的……那就得……那就得由雪兒重新點上才行……夫君……你可看好了……這是雪兒特意為你準備的……‘屁眼點香’哦……這可是……這可是只有被大雞巴操松了屁眼的極品母狗……才能做到的絕活呢……?」
娘親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墓碑。
她雙手撐在地上,分開雙腿,將那個插著燃燒蠟燭的肥碩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那三根濕漉漉的線香。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努力控制著括約肌的收縮,讓那根插在屁眼裡的蠟燭慢慢靠近香頭。
那畫面簡直荒誕到了極點——一個高貴的宗主,在亡夫的墳前,撅著屁股,用插在肛門裡的蠟燭去點香!
隨著「嗤」的一聲輕響,那三根線香竟然真的被重新點燃了,青煙再次裊裊升起,只是這次,那煙霧中似乎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羶味。
「呼……點著了……點著了就好……夫君啊……你可千萬別怪雪兒……要怪……就怪老道主人的手指太厲害了……怪那根大雞巴太讓人上癮了……是你自己沒本事……是你自己雞巴太小……滿足不了雪兒……才讓雪兒變成了現在這副……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會噴水的下賤樣子……嗚嗚嗚……其實……其實雪兒也不想的……都是大雞巴的錯……都是大雞巴太舒服了……?」
重新點燃香火後,娘親並沒有起身,依然維持著那個撅著屁股的羞恥姿勢。
她回過頭,看著墓碑,臉上露出了一種混雜著羞恥、得意與自我辯解的複雜神情。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個圓潤凸起的孕肚,眼神變得異常溫柔。
「還有哦……夫君……雪兒要跟你彙報一件喜事……雪兒……雪兒懷孕了呢……你看這肚子……是不是很大、很圓?這裡面……這裡面懷的可是臭老道的種哦……嘿嘿嘿……你別生氣嘛……雪兒這也是為了宗門著想啊……你想啊……你那根小雞巴……努力了那麼多年最後用秘法才懷上半天……說明你的種不行……現在好了……老道主人的大雞巴那麼厲害……射出來的精液又濃又多……一定能生出一個……生出一個天賦異稟的絕世天才來繼承宗門……到時候……雪兒就讓他……就讓他給你多燒點紙錢……好好孝敬你這個……這個連老婆都餵不飽的廢物前夫……好不好呀……夫君……?」
她一邊說著,一邊痴痴地笑著,那只撫摸肚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徬彿是在向亡夫炫耀自己肚子里的野種是多麼的珍貴,那根插在屁眼裡的蠟燭隨著她的笑聲一顫一顫。
「夫君……夫君你快看呀……這才是雪兒剛才跟你說的……那個能把雪兒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讓雪兒這口兩百年沒開張的騷逼一碰就噴水的……絕世大雞巴哦……?」
娘親那具豐腴雪白的赤裸嬌軀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般溫順地蹲伏在老道那雙穿著破舊布鞋的腳邊,她那雙平日里只用來結印施法的纖纖玉手,此刻卻急不可耐地伸向了老道的褲腰帶,像是在拆解甚麼稀世珍寶的包裝一般,顫抖著解開了那根滿是油污的腰繩。
隨著粗布褲子滑落到腳踝,「啪」的一聲脆響,那根被悶在褲襠里許久、早已怒髮衝冠的紫黑巨根猛地彈跳而出,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騷臭味,狠狠地抽打在娘親那張艷若桃李的俏臉上,甚至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她卻像是聞到了甚麼絕頂美味一般,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一臉痴迷地湊了上去,伸出那條粉嫩靈活的香舌,在那根猙獰肉柱暴起的青筋上貪婪地舔舐起來,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聲。
「你看……是不是好大……好粗……好黑呀……嗚嗚嗚……比夫君你當年那根……那根還要靠吃藥才能硬起來的小蚯蚓……簡直強了一萬倍都不止呢……這根大雞巴……光是龜頭就有拳頭那麼大……上面還長滿了肉刺……每次插進雪兒的騷逼里……都會把那些軟肉刮得又酸又麻……讓雪兒爽得只想當一頭只會哼哼的母豬呢……啾……啾啾……唔……好腥……好騷……可是雪兒好喜歡……這就是……這就是把雪兒征服的味道呀……?」
她一邊對著亡夫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地介紹著這根給她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的兇器,一邊張開那張櫻桃小嘴,極力地想要將那顆碩大無比的暗紅龜頭含進去。
可是那龜頭實在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撐到了極限,臉頰兩側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卻也只能勉強含住一半。
她只能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一邊用舌頭瘋狂地在龜頭表面打轉,一邊用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試圖用唾液軟化這根堅硬的肉鐵,好讓它能插得更深一點。
她那雙桃花眼迷離地看著墓碑,眼神中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充滿了向亡夫炫耀新歡的扭曲快感。
「嘿嘿嘿……前宗主您在天之靈可得看仔細了,您這位平時端莊高貴的夫人,現在這副饞雞巴的賤樣兒可是不多見啊。嘖嘖嘖,看看這張小嘴,吸得可真緊,舌頭還知道往馬眼裡鑽,這都是老道我這幾個月在床上日夜調教出來的成果啊。想當年,她剛被老道我操的時候,還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死樣子,碰一下都要喊打喊殺的,現在呢?看到雞巴比看到親爹還親,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含在嘴裡不撒口。怎麼樣,前宗主,您是不是也覺得您這老婆,天生就是塊當母狗的料啊?」
老道愜意地叉著腿站在墓碑前,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娘親的頭頂,像是把玩一個玩物一樣,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胯下壓,強迫她吞得更深。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娘親那因為吞吐肉棒而不斷起伏的雪白背脊,以及那個因為蹲姿而大大敞開、還插著紅蠟燭的肥碩屁眼。
看著那根蠟燭隨著娘親的動作在菊花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絲絲晶瑩的腸液,老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甚至還惡意地挺動腰胯,用那根大肉棒在娘親的喉嚨深處狠狠搗了兩下,聽著她發出幾聲痛苦又享受的乾嘔聲,心裡更是暢快無比。
「不過話說回來,前宗主您也別太難過。雖然您老婆現在是老道的母豬了,但她肚子里懷的種,以後可是要叫您一聲‘爹’的。老道我這大雞巴雖然操了您老婆,但也算是幫您延續了香火嘛。您看這大肚子,多圓、多大,裡面裝的可都是老道我這幾個月射進去的濃精啊。您要是泉下有知,就保佑這胎順順利利的,生個像老道我一樣雞巴大的兒子,以後好接著操這清月宗的女修們,哈哈哈哈!」
「嘿嘿嘿……宗主這張小嘴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吸得老道我這雞巴都要被你吸掉一層皮了!既然要在你死鬼老公面前盡孝,那就說得再詳細點!告訴他,老道我當初是怎麼把你這個眼高於頂的元嬰大修士,在比武場上操得像條死狗一樣求饒的!」
「吸溜……哈啊……哈啊……夫君……你聽到了嗎?老道主人讓雪兒告訴你……當初那場比武的事情呢……?」
好不容易才被老道松開頭髮,娘親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掛著一長串晶瑩剔透的粘稠唾液,一直連到老道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上。
她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舔乾淨了嘴邊的殘精,然後一邊繼續用手擼動著肉棒,一邊對著墓碑痴痴地笑了起來。
「那時候……雪兒自以為是元嬰修士……根本沒把老道主人這個凡人放在眼裡……還大言不慚地說要讓主人三招……結果呢……主人只是把這根大雞巴掏出來……對著雪兒晃了晃……雪兒那口不爭氣的騷穴……立馬就濕得一塌糊塗了……腿都軟得站不住……直接就給主人跪下了……使出了雪兒最拿手的‘雌伏母豬拳’……撅著大屁股求主人操……?」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為了還原當時的場景,再次撅起了那個插著蠟燭的肥碩大屁股,對著墓碑瘋狂地搖晃著。
那根紅蠟燭在她的括約肌收縮下微微顫動,顯得格格不入又淫靡萬分。
「後來……雪兒本來想反擊的……可是……可是主人太厲害了……他只是……他只是用這根大雞巴……往雪兒的騷穴里一插……雪兒那兩百年的修為……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捅破了……嗚嗚嗚……夫君……你知道那種感覺嗎?……那種被一根凡人的大肉棒……狠狠釘在地上……從前面一直頂到後面……把子宮口頂開……把肚子頂起來的感覺……真的太爽了……爽得雪兒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會像頭母豬一樣……哼哼唧唧地求饒……求主人射進來……求主人把雪兒操懷孕……?」
「啵……啾……」
「呼……夫君你看得開心嗎?雪兒剛才跪著給你吸大雞巴的樣子是不是很騷?不過呀,光看怎麼夠呢?既然是祭拜,那就得拿出點真本事來才行。雪兒這就把屁眼裡的這根蠟燭拔出來,好騰出地方來讓老道主人的大雞巴操進來,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宗主老婆是怎麼被操成一條只會噴水的母豬的~?」
娘親一邊說著這番不知廉恥的話語,一邊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
她那具豐腴至極的熟女肉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油光,尤其是那兩瓣肥碩驚人的磨盤大臀,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著,中間那根還在燃燒的紅蠟燭顯得格格不入又極度色情。
她反手握住那根蠟燭的底部,臉上露出一絲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腰肢微微一扭,括約肌猛地一縮再一松。
伴隨著一聲如同瓶塞拔開般的脆響,那根插在肥碩屁眼裡燃燒了許久的紅蠟燭終於被那只顫抖的玉手給拔了出來。
燭淚混合著腸液順著那口被擴充成圓形的鬆弛肛門滴落,燙得那兩瓣雪白肥膩的磨盤大臀一陣細密的顫抖。
娘親沒有任何停歇,她艱難地扶著冰冷的墓碑,將那條套著黑色吊帶絲襪的豐腴肉腿高高抬起,直接踩在了墓碑的底座上,將那口毫無遮掩、還在流著精液與淫水的肥厚騷逼正對著身後那個正提著大雞巴蓄勢待發的老道,同時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亡夫名字的面前。
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的俏臉上掛著痴迷的笑容,一隻手反向掰開自己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將那口紅腫外翻的肉穴撐到了極限,就像是在向亡夫展示一件引以為傲的作品。
「夫君……你睜大眼睛看好了哦……這就是雪兒現在最喜歡的姿勢……也是老道主人最喜歡用來操雪兒的姿勢……叫‘扶碑後入式’呢……?雖然以前雪兒連被你在床上碰一下都覺得惡心……但是現在……只要一想到能被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在這塊刻著你名字的石頭面前……狠狠地插進騷逼里……雪兒的子宮就會忍不住發酸……流出好多好多的騷水來……想要把主人的大雞巴給淹死呢……嗚嗚嗚……夫君……你以前總說雪兒屁股大好生養……可是你那根小牙簽根本就操不進子宮里去……現在好了……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長……每次都能頂到花心……把雪兒操得像頭只會哼哼的母豬……你看……雪兒這肚子……是不是被主人的精液灌得都要撐破了呀……這就是大雞巴的功勞哦……所以……夫君你就好好看著……看著你的老婆是怎麼被這根大雞巴……當著你的面……操成一頭只會噴奶噴水的下賤母畜吧……?」
「嘿嘿嘿……既然宗主這麼有孝心,非要讓她死鬼老公看看咱們是怎麼恩愛的,那老道我自然要成全你!來!把你這肥屁股給老道我撅高點!讓這塊石頭好好照照你這口被操爛了的騷逼!」
老道看著眼前這具肉感驚人、擺出如此羞恥姿勢的豐腴熟軀,眼中的淫光更甚。
他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甚至都沒有調整一下角度,就那樣挺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滿粘液的紫黑巨根,對著那口正對著墓碑張開的肉洞,借著助跑的衝力,狠狠地一記挺送——「噗滋」一聲悶響!
那根粗大的肉柱如同攻城錘一般,瞬間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極其蠻橫地直搗黃龍,直接撞擊在了那個已經因為臨產而變得極其敏感脆弱的宮頸口上!
那股巨大的衝擊力讓娘親整個人都往前一撲,那對碩大的爆乳重重地砸在墓碑上,擠壓成兩張扁平的肉餅。
「噗嗤——!!!」
「齁——!!!啊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好大……好粗的大雞巴……直接……直接把騷逼撐滿了……嗚嗚嗚……夫君……夫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這就是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好燙……好硬……要把……要把雪兒的騷逼燙熟了……操爛了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動起來了……大雞巴在騷逼里動起來了……每一寸肉褶……每一寸嫩肉……都被大龜頭狠狠地刮過……好爽……好爽啊……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種被撐開的感覺……才是雪兒……才是雪兒這輩子唯一的追求啊啊啊啊啊???!!!」
老道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剛一插到底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那根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整個墓園。
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會讓娘親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劇烈顫抖,像波浪一樣蕩漾開來,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
她的身體隨著老道的動作被一次次撞向墓碑,那塊堅硬的石碑徬彿成了她承接快感的支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對奶子在上面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帶來更強烈的變態快感。
「哼哼哼!叫啊!給老道我大聲叫!告訴你那死鬼老公,你現在是誰的母豬?你這口騷逼最愛吃誰的雞巴?說不清楚老道我就把你這逼給操爛!把你這子宮給頂穿!讓你以後只能懷老道我的種!」
老道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身,一邊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抽打在娘親那高抬大腿根部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指印。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徬彿化作了無數道殘影,在娘親的體內肆虐,每一次都精准無誤地重擊在那脆弱的子宮頸上,頂得娘親渾身抽搐,眼白狂翻。
「啊啊啊啊啊——!!!我是……我是老道主人的母豬……雪兒是……雪兒是只會吃大雞巴的騷母豬……嗚嗚嗚……夫君……夫君你聽到了嗎……雪兒最愛吃……最愛吃老道主人的大雞巴了……比你的小牙簽……比你的小牙簽好吃一萬倍……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龜頭……大龜頭插進子宮里了……要壞了……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啊???!!!」
在老道那狂暴的攻勢下,娘親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雙原本抓著墓碑的手此時已經無力地滑落,只能改為緊緊抱住墓碑,像是在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那張貼在冰冷石碑上的臉龐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得通紅,嘴裡胡言亂語地喊著對大雞巴的崇拜和愛意。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這根大雞巴……這根大雞巴有魔力……只要插進來……雪兒的腦子里就全是精液……全是想被操死的念頭……嗚嗚嗚……雪兒不要當宗主了……雪兒只要當……只要當老道主人的肉便器……天天被這根大雞巴操……天天被這根大雞巴內射……哪怕是死在雞巴底下……雪兒也心甘情願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凶猛絕倫的撞擊之下,一聲清晰的水泡破裂聲從兩人結合的最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而大量的清澈液體,混雜著原本的淫水,順著肉棒的抽插縫隙瘋狂地湧了出來,瞬間就打濕了老道的恥毛和大腿,甚至順著娘親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那是羊水!
被老道這毫不留情的一記深頂,直接給頂破了!
然而老道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一樣,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反而被這股溫熱的液體刺激得更加興奮,腰部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巨響,將那些羊水攪得泡沫飛濺。
「哈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宗主這逼里的水是越來越多了啊!這麼多水,正好給老道我潤潤滑!怎麼?是不是看到你死鬼老公太興奮了,連尿都嚇出來了?沒關係!尿出來也沒事!老道我就喜歡在尿里操逼!給我叫!大聲點叫!讓你老公聽聽,你是怎麼被這根大雞巴操得失禁的!」
「齁——!!!啊啊啊啊啊啊——!!!破……破了……好像有甚麼東西……被大雞巴頂破了……好多水……好多水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羊水破裂帶來的不僅僅是液體的流失,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與即將被填滿的錯覺交織在一起。
伴隨著老道那根巨根在產道內瘋狂的攪動,一陣陣強烈的宮縮開始襲來,那是胎兒即將出世的信號!
然而此時此刻,娘親的大腦早已被高濃度的多巴胺和肉慾徹底燒壞,她根本分不清這是生產的陣痛還是性愛的高潮,只覺得下體那種被撐開、被撕裂、被填滿的感覺爽到了極點!
她那張貼在墓碑上的臉龐已經扭曲變形,口水混合著眼淚把墓碑上的字跡都糊住了,她一邊瘋狂地搖晃著那個巨大的孕肚,一邊不知死活地向後迎合著老道的撞擊,那口正在為了分娩而打開的產道,竟然還在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正在裡面肆虐的肉棒!
「夫君……夫君你看啊……這就是……這就是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太……太厲害了……一插進來……就把雪兒的水袋子都頂破了……嗚嗚嗚……好燙……好漲……肚子……肚子好痛又好爽……有甚麼東西……有甚麼東西要跟著大雞巴一起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呀……啊啊啊啊……不管了……不管是甚麼……只要是大雞巴給的……雪兒都要……都要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操我……快用力操這頭母豬……把這口要生孩子的騷逼……操爛吧……把裡面的小雜種……用大雞巴……活活頂出來吧……啊啊啊啊啊……我是母豬……我是只配給大雞巴生崽子的下賤母豬啊啊啊啊啊???!!!」
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被老道撞擊得如同波浪般劇烈顫抖,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
那口正在流著羊水和淫水的肉穴,此刻就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嘴,一邊往外吐著水,一邊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放,徬彿要把這根給予她無上快樂的陽具永遠鎖在身體里。
「操!這騷逼咬得真緊!簡直就像是要把老道的雞巴給夾斷一樣!好!既然你這麼想要!那老道我就成全你!給你個痛快!把這一肚子壞水全給你操出來!」
感受到那口肉穴深處傳來的驚人吸力與緊縮感,那是子宮收縮帶來的生理反應,但在老道看來,這不過是這頭母豬極度發情的表現。
他興奮地咆哮著,雙手死死扣住娘親那寬大的胯骨,指甲深深陷入那層豐腴的脂肪里,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開始進行最後階段的衝刺!
那根肉棒化作了一道殘影,以每秒數十次的恐怖頻率在那條充滿了羊水、淫液和胎脂的濕滑通道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那個正在緩緩打開的子宮口上,將那個試圖鑽出來的胎兒頭顱硬生生地頂回去,然後再被宮縮的力量推出來,形成了一種極其變態的拉鋸戰!
「給老道我射!全部射給你!把你這貪吃的子宮灌滿!把你這騷逼操炸!出來吧!所有的精液都給老道我噴出來吧!」
隨著數百次高強度的抽插,老道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猛地一聲怒吼,將那根漲大了一圈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頂進了那個已經完全打開的宮口之中,甚至半個龜頭都嵌進了子宮里!
那兩顆碩大的睪丸緊緊貼在娘親流滿液體的屁股上,一陣劇烈的收縮之後,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如同岩漿一般,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直接射進了那個正在經歷生產陣痛的子宮內壁上,與即將出世的胎兒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齁——!!!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射進來了……好多……好多精液……還有……還有甚麼東西……一起……一起噴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老道射精的同一瞬間,娘親也迎來了她這輩子最強烈、最瘋狂、最不可思議的一次高潮!
那是一種混合了性高潮的痙攣與分娩排出的解脫感的極致體驗!
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反彈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利入雲的悲鳴。
緊接著,那口被精液、羊水和肉棒撐到了極限的肉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隨後徹底松開——「噗通——嘩啦啦!!!」
(伴隨著一股如瀑布般狂噴而出的潮吹淫水,一個滑溜溜、沾滿了白濁液體的小東西,順著那股強大的噴射力,竟然真的像是一坨巨大的排泄物一樣,從那口被撐得透明的產道里「噴」了出來!那個剛剛出世的嬰兒連同著胎盤和臍帶,在那股驚人的衝擊力下,直接滑落在地上的泥水里,發出「哇」的一聲啼哭。而娘親那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也在這一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只留下一層鬆弛的肚皮掛在身上。)
「呼……呼……生……生出來了……好爽…………好爽啊……?」
娘親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地看著那個在地上啼哭的嬰兒。
她並沒有表現出甚麼初為人母的慈愛,反而是一臉被玩壞後的痴傻與滿足。
她隨手抓起地上那件剛才脫下的黑色喪服,胡亂地將那個渾身髒兮兮的嬰兒裹了起來,也不管有沒有擦乾淨。
然後,她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也不顧下體還在流著惡露和精液,直接將自己那顆碩大黝黑、還在滴著奶水的乳頭粗暴地塞進了嬰兒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哭聲。
「夫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這就是大雞巴的力量……一邊操著雪兒……一邊就把孩子給操出來了……甚至連生孩子……都能讓雪兒爽到潮吹噴水……嗚嗚嗚……這種感覺……這種被大雞巴支配的感覺……雪兒這輩子都離不開了……?」
她抱著那個正在吸奶的嬰兒,轉過身,正對著那塊墓碑,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詭異而又堅定的神情。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亡夫的墓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所以……夫君……雪兒決定了……雪兒要帶著這個剛出生的雜種……還有半天……一起嫁給老道主人……給老道主人當一輩子的精液便器和生育機器……從今以後……清月宗就是老道主人的了……雪兒……雪兒也是老道主人的私有母狗了……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要保佑雪兒……保佑雪兒能給主人……生更多更多的小豬崽子哦……?」
說完,她回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的兒子雲半天,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淫笑。
「天兒……你也同意的……對吧?畢竟……你也不想看到娘親……離開這根能讓娘親爽上天的大雞巴……變回以前那個……那個天天晚上夾著枕頭自慰的可憐寡婦吧?……?」
大紅的喜燭在龍鳳呈祥的燭台上畢剝作響,將這間原本清冷孤傲的宗主寢宮映照得一片淫靡昏黃。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麝香、雌性發情的騷味以及淡淡的奶腥氣,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催情毒霧。
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婚床上,鋪著繡滿鴛鴦戲水圖案的大紅喜被,此刻正隨著床上那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而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身穿一襲特製大紅淫蕩婚服的娘親,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觀音坐蓮姿勢,跨坐在那個曾是雜役、如今卻是她新婚丈夫的老道身上。
那件婚服設計得可謂是下流至極,僅由幾塊透明的紅紗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卻又在胸前和胯下大開方便之門。
那對碩大驚人的吊鐘爆乳被紅色的絲帶勒得高高聳起,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蕩,時不時噴出一股細細的奶線。
而她那兩瓣肥碩寬大的磨盤騷臀,更是赤裸裸地壓在老道那乾癟的小腹上,中間那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肥厚肉穴,正貪婪地吞吐著老道胯下那根猙獰粗黑的巨根。
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性交過程中,娘親的懷裡竟然還緊緊抱著那個在墓地裡剛生下來的、渾身還帶著胎脂和血污的野種嬰兒!
她就像一頭正在哺乳的母獸,一邊瘋狂地套弄著老道的肉棒,一邊用自己那顆滴著奶水的乳頭堵住嬰兒的小嘴,臉上掛著痴傻而又狂熱的母性淫笑。
「噗嗤!噗嗤!咕嘰咕唧……齁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夫君的大雞巴……好燙……好硬……直接……直接頂到子宮口了……嗚嗚嗚……剛生完孩子的騷逼……又松又軟……正好……正好方便夫君的大雞巴進出呢……啊啊啊啊……好爽……這種……這種一邊餵奶……一邊被大雞巴操的感覺……簡直……簡直比當宗主爽一萬倍啊啊啊啊啊???!!!」
娘親雙手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的嬰兒,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來控制身體的起伏。
她那兩條豐腴雪白的肉腿大張著,膝蓋跪在老道的身側,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扣住床單。
隨著她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口濕熱鬆軟的產道便會將那根粗大的肉柱一口吞到底,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水聲。
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肆虐,刮擦著還沒完全恢復的子宮內壁,帶給她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痛爽。
「娘親?!你……你這是在幹甚麼?!這可是咱們清月宗的宗主寢宮啊!你……你怎麼能抱著這個……這個野種,跟這老道做這種事?!」
一直站在床邊目睹這一切的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吼出聲。
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荒誕,太過背德,衝擊得我腦中一片空白。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娘親,此刻竟然墮落成這副模樣,不僅嫁給了一個下賤的老道,還當著我的面,抱著剛出生的私生子在婚床上宣淫!
「哎呀……天兒……你怎麼還在叫那個……那個生分的稱呼呀……以後……以後要叫爹爹……要叫老道爹爹才對哦……?」
娘親聽到我的質問,動作並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故意當著我的面,將那個碩大的肥臀抬得更高,讓那根沾滿精液和惡露的肉棒完全拔出體外,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坐下去——「噗滋」一聲,將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吞沒!
「而且……天兒你沒看到嗎……娘親現在……正在忙著給你的新弟弟……也就是清月宗未來的親傳弟子……舉行‘入宗儀式’呢……這就是……這就是最好的胎教哦……讓他從小就看著……看著自己的娘親……是怎麼被他爹的大雞巴操成母豬的……以後……以後他長大了……也會像他爹一樣……擁有一根……擁有一根能把娘親操服的大雞巴呢……?」
「甚麼?!親傳弟子?!娘親你要把親傳弟子的位置給這個……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野種?!憑甚麼?!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我才是陪你在流霞峰修煉了十幾年的天兒啊!這老道才來幾天,這野種才生下來幾個時辰,你怎麼能……」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我夢寐以求、為此付出了無數努力的親傳弟子之位,竟然就這樣被娘親輕描淡寫地送給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哼……憑甚麼?就憑老子這根大雞巴!就憑老子能把你娘這口騷逼操得服服帖帖!」
一直躺在下面享受的老道突然開口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在娘親那隨著動作而上下翻飛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激起一陣肉浪。
「你這小兔崽子懂個屁!修仙界實力為尊,而對於女人來說,男人的雞巴就是實力!老子的種,那天生就是大雞巴的料!你看看這小子,剛生下來那小雞巴就比你那根牙簽強!以後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操逼的好手!把你娘交給他,老子放心!至於你……哼,要是你能長出這麼一根大雞巴來,老子說不定還能考慮考慮讓你給這小子當個洗腳的!」
「對……對呀……天兒……你爹爹說得對……?」
娘親被老道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臉上那副痴迷的神色更甚。
她低下頭,在那嬰兒沾著奶漬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竟然透著一絲憐憫和理所當然。
「天兒……你別生氣嘛……娘親……娘親也是很愛你的呀……但是……但是你也要體諒娘親的苦衷嘛……你看看……你看看你弟弟這根小雞巴……是不是……是不是天生就比你的大、比你的壯呀?……這就說明……這就說明他的天賦比你好……以後肯定能像老道老公一樣……長成一根絕世巨根……?」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真的伸出一隻手,撥弄了一下懷裡嬰兒那根小小的、還沒發育完全的生殖器,像是在展示甚麼稀世珍寶。
「而且呀……老道老公比較傳統……他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後……以後等你弟弟長大了……這根大雞巴……肯定也是要用來……用來操娘親這口騷逼的呀……畢竟……娘親這口逼……已經被老道老公的大雞巴給操熟了……只認得這種……這種充滿雄性力量的大雞巴了……如果是天兒你那根小牙簽……插進來娘親都沒感覺的……那樣……那樣娘親會很難受的……?」
「所以……天兒你就乖乖聽話……把親傳弟子的位置……讓給你弟弟嘛……以後……以後你就安心當個外門弟子……或者……或者乾脆留在娘親身邊……給娘親和弟弟……當個端茶倒水的下人也好呀……到時候……說不定娘親心情好了……還能讓你……讓你在旁邊看著……看著弟弟是怎麼用大雞巴……把娘親操得高潮噴水的呢……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福氣呀……是不是……?」
娘親那張一張一合的紅唇里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她一邊說著這番毀三觀的歪理,一邊更加賣力地在老道身上起伏著。
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在老道的胯骨上撞擊得啪啪作響,那口紅腫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著老道的精液,順著老道的大腿根部流得滿床都是。
她那副沈浸在肉慾中無法自拔、為了大雞巴可以拋棄一切尊嚴和親情的母豬模樣,讓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心與絕望。
「哦哦哦……來了……又要來了……夫君……夫君的大雞巴……頂到最深處了……要把……要把剛才生孩子留下的傷口……都給頂開了……好痛……好爽……啊啊啊啊……射進來……把精液……全部射進這個……這個剛生完孩子的爛逼里吧……讓雪兒……讓雪兒再懷一個……再懷一個大雞巴寶寶……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尖利高亢的浪叫,娘親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口肉穴死死地絞緊了老道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灌在老道的小腹上。
而老道也隨之發出一聲低吼,將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根狠狠一頂,把滾燙的濃精再次射進了那個剛剛才排空過的子宮之中。
這樣好幾年過去,娘親又生了幾個「親傳弟子」,娘親寢宮寬大的浴室內傳出陣陣娘親打鬧的騷聲
「哎呀!老道老公!別……別用你那雙沾滿泥巴的大腳丫子踩雪兒的奶頭啦!~齁哦!好髒……好臭……但是好爽!~雪兒正在給咱們的這些‘親傳弟子’小寶貝們洗澡呢!~你看……二寶的三歲小雞巴都已經硬邦邦的了,正等著媽媽用這雙大奶子給他夾著洗呢!~要是被你踩壞了奶頭,不出奶水了,咱們的這些大雞巴天才兒子們喝甚麼呀!~哦哦哦!~老公的大腳趾……直接插進乳孔里了!~好痛!~但是……但是這種被老公當成擦腳布一樣踩著奶子羞辱的感覺……讓雪兒的子宮一下子就酸了!~騷水……騷水止不住地往外噴啊!~流得滿地都是……都快把浴室給淹了!~」
「嘻嘻嘻!~三寶真乖!~知道媽媽的騷逼癢了,特意用你的小手手幫媽媽摳逼是不是?~哦哦!~手指好靈活!~直接摳到G點了!~對對對!~就是那裡!~媽媽這口被你爹的大雞巴操松了的爛逼,最喜歡被你們這些未來的大雞巴主人玩弄了!~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像你們爹爹一樣,用大雞巴把媽媽的子宮口頂穿哦!~」
「咦?~大兒子老公?~你怎麼也脫光了擠進來了呀?~這裡可是給小寶寶們洗澡的地方……雖然你那根雞巴比起老道老公和弟弟們是小了點,但也算是根男人東西嘛!~甚麼?~你也想洗澡?~你是想洗澡還是想洗媽媽這口騷逼呀?~哼!~別以為媽媽不知道!~你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都頂到媽媽的屁股溝裡了!~好燙!~好硬!~雖然比不上老道老公的,但是磨得媽媽的屁眼好癢哦!~」
「不行哦!~大兒子老公!~現在不可以插進來!~媽媽的騷逼里還含著老道老公剛才射進去的濃精呢,那是給子宮做保養的面膜,不能漏出來的!~而且……而且老道老公還在看著呢……要是被他發現你敢偷吃他的專屬母豬……小心他用大雞巴抽爛你的屁股哦!~雖然……雖然媽媽這口貪吃的爛逼現在正在一張一吸地想要咬住你的龜頭……想要把你吸進去……想要被你操得翻白眼……但是……但是真的不行啦!~至少……至少要等媽媽把這些小祖宗們伺候好了再說嘛!~」
「齁哦哦哦!~老道老公!~你怎麼……你怎麼也把大雞巴掏出來了!~那根……那根還沾著精液的大黑屌……正對著母豬老婆的嘴巴晃呢!~你是想讓母豬老婆一邊被踩奶子一邊給你口交嗎?~還是說……你想直接插進媽媽的屁眼兒里?~那個……那個被你開發成第二個產道的松屁眼兒……現在正空虛得難受呢!~」
「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大兒子老公的龜頭……擠進騷逼里了!~好漲!~雖然沒有老道老公的大……但是這種被兒子強姦的感覺……好刺激!~不要!~不要停!~既然進來了就全部插進來吧!~把媽媽這口不知廉恥的騷逼操爛吧!~等等!~老道老公!~你……你要幹甚麼!~你的大雞巴……怎麼對準了那個還在流精的屁眼兒!~不要啊!~你們……你們父子倆……這是要雙龍入洞嗎!~一個操逼……一個操屁眼……把媽媽前後兩個洞都堵死!~這太犯規了!~太下流了!~媽媽會受不了的!~媽媽會被你們兩根雞巴活活操死在浴室里的!~啊啊啊啊啊!~兩根……兩根都要進來了!~救命啊!~太爽了!~這種被父子夾擊……前後貫穿的快感……媽媽要升天了!~媽媽要變成只會噴水噴奶的噴泉了!~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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