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下身:黑色高腰包臀西裝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兩指,側邊開叉到大腿中部,坐下時會露出吊帶襪的蕾絲花邊;
絲襪:超薄肉色長筒吊帶襪,襪口是四釐米寬的精緻蕾絲;
內褲:香檳色開檔珍珠丁字褲,珍珠鏈正好卡在陰唇中間,走路時會輕輕摩擦陰蒂;
鞋子:黑色尖頭7釐米細跟,顯得腿長腰細。
整套衣服專業得體,卻又在每一個細節里透著致命的性感。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乳尖在襯衫下頂出兩粒明顯的圓點,裙子包裹的臀線圓潤挺翹。
她知道,只要稍微彎個腰,或者坐下時叉開一點腿,就能讓對面的人把她的濕痕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念頭一閃而過,她又羞又興奮,腿心瞬間濕得更厲害,珍珠鏈已經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
八點五十,言周地產集團總部,38樓董事長辦公室。
電梯門一開,湯妮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整層只有一間辦公室,門口連前台都沒有,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冷得像冰窖。
顧欣走在前面,敲了三下門。
「進。」
男人的聲音低沈,冷得像從冰里鑿出來的。
漢三餘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她們,黑色西裝包裹著寬闊的背,肩線凌厲得像刀。
他沒回頭,只是抬手示意她們坐下。
湯妮和顧欣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沙發比普通矮了十釐米,坐下時膝蓋不得不並得緊緊的,否則裙子就會往上滑,露出吊帶襪的蕾絲邊。
漢三餘終於轉過身。
三十出頭,五官深邃得過分,眉骨高,眼窩深,鼻梁像刀削,唇薄而鋒利。
他穿著黑色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隨意敞開,露出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紋身邊緣。
整個人散髮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沈與冷,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獸。
他目光在湯妮身上停留了整整五秒,從她的臉,到敞開的領口,到被裙子繃得死緊的胸口,再到並得筆直的雙膝。
目光像實質一樣刮過她皮膚,湯妮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乳尖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
「合同帶來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湯妮深吸一口氣,把文件遞過去,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漢總,這是我們根據上次會議重新調整後的合作方案,設計理念,開發週期、整體風格設計都做了最大讓步以及都是按照你公司風格打造……」
漢三餘接過文件,卻連翻都沒翻,直接放到一邊。
他靠進椅背,手指交叉,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待宰的獵物。
「重新來。」
兩個字,像一巴掌扇在湯妮臉上。
她愣了一下,聲音發緊:「漢總,您覺得哪裡還有問題?我們可以現場改……」
「全部重新來。」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從項目可行性報告開始,一頁一頁,重新談。」
湯妮的心猛地沈下去。
她準備了整整兩周的資料,就是為了今天能一錘定音。
可他一句話,就把她所有的努力全盤推翻。
她咬著唇,指尖發白:「漢總,我們這次都是按照你之前所有的標準來進行更改,為甚麼還有從新來過,你需要給我合理理由!
漢三餘依然沒有答復,只是冷冷淡淡說了一句,回去從細節開始從新做,你有的是時間,你們公司不必擔心住宿費和時間問題,我們言周公司全部報銷,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到我們公司滿意的合同以及方案。
(這是漢三餘的策略之一,就是留在更多時間讓湯妮在京谷市,可以慢慢的去一步一步實施讓湯妮內心慾望自我覺醒的計劃)
…珍珠鏈被這一夾,頓時狠狠碾過腫脹的陰蒂,湯妮差點當場低叫出聲。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聲嗚咽咽回去,眼眶卻紅了一圈。
漢三餘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過她通紅的耳根、敞開的領口、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並得死緊的雙膝上。
他看得太久,太慢,太肆無忌憚,湯妮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冰面上。
「湯總監,」
他聲音不高,卻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冷了幾度,「你們公司既然這麼缺這筆業務,那就慢慢改,不急。」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的弧度,像是憐憫,又像是嘲諷,漢三餘又從新強調一次:「住宿、餐飲、交通,所有費用言周全額報銷。你們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直到我滿意為止。」
湯妮的呼吸徹底亂了。
留多久就留多久……
這等於把她和顧欣無限期困在京谷,困在這棟大樓,困在他眼皮底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嗓子乾得發疼。
漢三餘已經低頭繼續翻文件,像是完全失去了和她們說話的興趣。
顧欣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湯妮,我們先回去吧。」
聲音溫柔得像甚麼都沒發生。
電梯下行的三十八秒里,湯妮盯著鏡面牆里自己的倒影, 白襯衫被冷汗微微浸濕,乳尖硬得清晰可見;
裙子因為剛才並腿太緊,側開叉處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吊帶襪四釐米寬的蕾絲邊;
最要命的是大腿內側,那一小片深色水痕正一點點往下洇,像無聲的宣判。
她忽然想起昨晚潮吹完癱在洗手台上那會兒,自己也是這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狼狽、淫蕩、卻又爽得發抖。
電梯「叮」一聲到底。
湯妮踩著高跟鞋走出去,每一步珍珠都卡在肉縫里滑動,磨得她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酒店房間門一關,她終於崩潰。
文件夾被狠狠扔到地上,A4紙散落一地。
她整個人滑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眼淚砸下來,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恨自己。
恨自己準備了半個月的方案被一句話否定;
恨自己在漢三餘面前像只被嚇壞的小動物,連反駁都反駁得那麼軟弱;
更恨自己,在被那樣羞辱、那樣貶低之後,下身卻濕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珍珠鏈已經完全嵌進了陰唇里,稍微一動就是一陣讓人發瘋的酸麻。
她抖著手掏出手機,想給張哲發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著問老公:
「老公……我今天談判不順利……」
末尾加了個委屈的表情。
對面過了整整五分鐘才回:
【老公:沒事,慢慢來。】
【老公:老婆今天穿了甚麼內褲?拍給老公看看。】
湯妮盯著那行字,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突然「噗嗤」笑了一聲。
笑完又哭,哭完又笑,像個瘋子。
她跪在地毯上,撡起裙子,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
開檔的珍珠丁字褲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珍珠鏈深陷進紅腫的陰唇間,兩片肥厚的肉被勒得向兩邊敞開,陰蒂腫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甚麼。
拍完發過去,她把自己摔進床里,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得發抖:
「張哲……你老婆真的要壞掉了……」
而千里之外,張哲看著那張照片,下身硬得發紫。
他盯著屏幕上那條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珍珠鏈,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寶貝,再壞一點……老公愛看。」
而這些舉動都被房間里的隱藏攝像頭記錄下來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