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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簽字和囚籠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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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三餘坐在對面,姿態閒散得像在自家客廳。

黑色高領毛衣裹著他寬闊的肩背,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紋身邊緣像一條蟄伏的蛇。

他單手支著下頜,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遙控器,眼神冷而沈,像在欣賞一隻終於肯自己走進籠子的鳥。

沒有急切,沒有淫邪,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掌控一切的靜。

那靜比最露骨的眼神更可怕,因為它在說:你逃不掉的。

「把跳蛋和貞操內褲穿上。」

「現在。」

「當著我的面。」

五個字,像五根冰釘,一根根釘進湯妮的耳膜。

她僵在原地,呼吸亂得幾乎要裂開胸腔。

11cm的細跟踩在地毯上,腳踝在發抖,開叉長裙的銀鏈隨著顫抖輕輕掃過大腿外側,像無數根細小的鞭子抽在皮膚上。

她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聽見自己腿心「啵」地一聲輕響,T字褲那塊小小的蕾絲早已濕得能擰出水來,黏在大腿根,隨著動作拉出一道晶亮的絲。

漢三餘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那一絲水光。

他眼尾微微挑起,像冰面裂開一道縫,透出一絲幾乎稱得上溫柔的殘忍。

湯妮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尾發紅,聲音卻軟得像糖:「漢總,你就不怕我現在尖叫?把服務員叫進來?把你送進局子?」

漢三餘終於有了第一個多餘的動作。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百達翡麗的錶盤,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你還有四十二分鐘可以尖叫。」

「四十二分鐘後,這份合同生效,你公司賬戶到賬五百萬。」

「之後,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惡魔的耳語:

「因為整層樓,今晚都是我的。」

湯妮的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她盯著他,像在盯一隻優雅的、卻隨時會撲上來撕碎她的豹子。

良久,她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破碎的顫:

「好。」

她抬手,先是把長髮往後一撩,露出整段天鵝頸和鎖骨下那一排被吊帶勒得微微發紅的乳肉。

接著,她側過身,背對漢三餘,右手伸到背後,緩緩拉下開叉長裙的側邊拉鍊。

「嘶啦」,一聲極輕的布料撕裂聲,裙子從腰窩滑到腳踝,堆成一團黑色的水。

她沒穿打底褲,只剩那條黑色蕾絲T字褲和15D的絲襪。

絲襪是無縫的,燈光下泛著珍珠母的光,大腿根處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像被誰舔過。

漢三餘的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

那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近乎失控的痕跡,卻又極快地被壓下去。

他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收緊,指節泛白,可臉上依舊是那副萬事盡在掌握的淡漠。

湯妮彎腰,臀線繃得筆直,T字褲的細帶完全陷進臀縫,兩片雪白的臀肉中間,粉嫩的菊蕾和濕得發亮的陰唇若隱若現。

她撿起桌上的貞操內褲,金屬板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先把原來的T字褲褪到膝彎,動作極慢,像在故意展示。

褪到一半時,她忽然停住,回頭,隔著一頭波浪長髮看漢三餘,眼尾濕紅,聲音啞得像哭:

「漢總,幫我脫?」

漢三餘沒動。

他只是盯著她,聲音低沈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自己脫。」

湯妮咬唇,笑了一下,眼淚卻在眼眶里打轉。

她深吸一口氣,徹底把T字褲褪到腳踝,踢到一邊。

然後,她赤裸著下身,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站在漢三餘面前。

36F的乳房在吊帶里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紫,頂出兩粒清晰的小點。

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順著絲襪往下淌,在膝窩處匯成一小灘。

她拿起跳蛋,玫瑰金的金屬在掌心冰涼。

她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腫脹的陰唇,陰蒂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亮紅髮亮。

她把跳蛋對準穴口,慢慢往里推。

「噗滋」一聲,水聲清晰可聞。

跳蛋整顆沒入,只剩一根極細的尾繩留在外面,像一顆被吃掉的櫻桃只剩蒂。

接著是貞操內褲。

她先把雙腿伸進那兩條細帶,慢慢往上提。

金屬板貼上陰唇的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硅膠刺刮過陰蒂,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疼,卻更癢。

她咬著牙,把細帶拉到最緊,金屬板「咔噠」一聲鎖死,跳蛋被牢牢固定在陰蒂正上方。

穿好後,她轉過身,正面對著漢三餘。

雙腿併攏,腰卻下意識地塌下去一點,臀線繃得更翹,像在無聲地邀請。

她聲音發顫,卻倔強地揚起下巴:

「漢總,檢查一下?」

漢三餘終於站了起來。

他身高一米九二,站起來時像一堵黑色的牆,瞬間把湯妮籠罩在陰影里。

他繞到她身後,腳步極輕,卻每一步都踩在湯妮的心跳上。

他沒碰她,只是低頭,看她臀縫里那兩根細帶,和被金屬板勒得向兩邊敞開的陰唇。

然後,他伸出食指,極輕地,在金屬板上敲了一下。

「嗡——」

遙控器在他手裡,只開了一檔。

跳蛋卻像被激活的野獸,猛地一跳。

湯妮「啊」地一聲尖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眼淚瞬間湧上來。

可她沒求饒,只是咬著牙,回頭看他,眼尾紅得像血:

「就……就這點本事?」

漢三餘低笑一聲,笑聲短促而低沈。

他俯身,薄唇貼上她耳廓,聲音像冰渣滾過:

「今晚,只是開始。」

他退開一步,坐回原位,像甚麼都沒發生。

「可以回去了。」

「明天早上九點,司機去接你。」

「地址,我會發你。」

湯妮抖著腿,把裙子重新套上,拉鍊都拉不穩。

她沒再看他,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跳蛋都在體內震,硅膠刺刮過陰蒂,像要把她逼瘋。

她走到門口時,終於沒忍住,腿一軟,扶著門框低低地嗚咽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在求歡。

漢三餘坐在原地,指尖轉著遙控器,眼底的火終於燒得徹底。

他看著她狼狽的背影,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湯妮,你會哭著求我插進去的。」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湯妮幾乎沒睡。

跳蛋整夜在一檔震,淫藥順著黏膜慢慢滲透,她高潮了三次,都不是徹底的釋放,只是被吊在半空,癢得發瘋。

天蒙蒙亮時,她把自己泡在冷水里,才勉強冷靜下來。

八點,顧欣敲門。

湯妮已經換好衣服,白色真絲襯衫配煙灰色西裝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像要把昨晚那個妖精封印回去。

她把燙金合同遞給顧欣,聲音平靜得像在談天氣:

「小欣,麻煩你帶回去給董事長。」

「金額……多出來五百萬。」

顧欣翻開合同,看到金額那一欄時,手明顯抖了一下。

她抬頭看湯妮,眼神複雜,卻最終甚麼都沒問,只輕輕「嗯」了一聲。

臨走前,她忽然抱了一下湯妮,在她耳邊極輕地說:

「注意安全。」

九點整,黑色邁巴赫停在酒店門口。

湯妮上車時,司機遞給她一個絲絨眼罩:「漢總說,請您戴上。」

她沒說話,乖乖戴上。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進地下車庫,上專用電梯,一路無話。

眼罩被摘除時,她站在一間頂層大平層里。

整層3200平,只有一戶。

入戶門是德國進口的防彈門,指紋、虹膜、人臉三重識別。

玄關是一整面黑色大理石牆,正中掛著一幅巨大油畫,畫的是被綁成M字開腿的裸女,眼睛被黑綢蒙住,嘴角卻在笑。

空氣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冷而沈。

漢三餘站在客廳中央,穿一件黑色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垮垮系著,胸口大片肌肉和紋身若隱若現。

他沒說話,只抬手往里指。

穿過客廳,是一個完全隱蔽的調教室。

門是整塊胡桃木,推開後,燈光自動亮起,冷白,刺得人睜不開眼。

調教室足有兩百平,挑高六米。

地面是黑色環氧樹脂,冰冷光滑。

四面牆,三面是落地鏡,一面是整牆的器具架。

器具架上,分門別類:

- 皮鞭區:馬鞭、蛇鞭、玫瑰鞭、帶結鞭、帶釘鞭,從柔軟到能抽出血,全手工定制。

- 繩區:日式麻繩、絲綢繩、染色棉繩、帶鈴鐺的、帶倒刺的,顏色從朱紅到純黑。

- 蠟燭區:低溫蠟、高溫蠟、帶精油的、帶香氛的,排成三排,像一支軍隊。

- 金屬區:各式乳夾(帶鈴鐺、帶重錘、帶電擊)、陰蒂夾、口塞、鼻鈎、肛鈎、穿刺針具,全是醫用鈦合金。

- 電動區:德國、美國、日本最新款震動棒、吸吮器、電動擴張器、電動乳夾

、遙控跳蛋(整整一排,和她體內那顆同款,但顏色、尺寸、功能各不同)。

- 拘束區:X型架、聖安德魯十字架、吊籠、木馬、婦科椅、真空床、束縛椅,全黑,全皮。

-最裡面,還有一整面透明玻璃櫃,裡面陳列的是各式貞操帶、金屬內褲、硅膠面具、狗鏈、項圈、尾巴塞。

天花板上是自動升降的吊環和軌道系統。

地面中央,有一圈暗色排水槽。

角落里,一台專業醫療級清洗台,旁邊是消毒櫃和急救箱。

空氣里永遠保持著24℃,卻因為沒有一絲溫度,顯得冷得刺骨。

湯妮站在門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看著那些器具,腦子一片空白。

恐懼像冰水,從腳底往上灌;

可更可怕的是,期待像火,從小腹燒到喉嚨。

她甚至能感覺到,昨晚那顆跳蛋還在體內輕輕震著,像在提醒她:

你已經簽字了。

你逃不掉的。

漢三餘走到她身後,聲音貼著耳廓落下:

「歡迎來到你的地獄。」

「也是你的天堂。」

他抬手,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划,「脫。」

「從現在開始,四天二十四小時,你是我的。」

湯妮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可她還是抬手,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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