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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歸城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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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妮在高鐵座位靠窗坐著,身體像被抽空了殼,只剩一層皮裹著骨頭。

她穿著一件極薄的象牙白高領羊毛衫,領口高到幾乎抵著下巴,材質軟得像第二層皮膚,卻剛好把那條18K白金細鏈壓得貼肉。

鍊子細到幾乎看不見,只有正中央那顆0.3克拉的黑鑽在光線下偶爾閃一下,像一滴不肯滴落的墨。

外面罩一件駝色Max Mara 101801風衣,只扣了最下面一顆扣子,領口敞著,露出高領與黑鑽的組合,漂亮得像故意留下的破綻,卻又挑不出一絲錯。

下身是同色系羊毛半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兩指,坐下時微微上縮,露出一截被絲襪勒出淺痕的大腿。

腳上是裸色7cm細高跟短靴,鞋跟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時裝周後台走出來的名媛,優雅、冷艷、不可侵犯。

只有她自己知道,內衣是真空。

她盯著窗外不斷後退的灰黃田野,腦子卻空得可怕。

不是那種被玩壞後的空白,而是一種更危險的、空得發疼的安靜。

像有人把她的靈魂連根拔起,只留下肉體坐在這裡,脖子上栓了一根看不見的線,線的另一端已經不在她能感知的範圍內。

慾望在空洞里慢慢發芽。

不是對性交的渴望,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對「被填滿」的渴求。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陰蒂還在輕微跳動,腫脹的神經末梢隔著羊毛裙和空氣,像一顆被剝了殼的心臟,裸露著,一跳一跳地提醒她:你現在是空的。

乳尖貼著羊毛衫,稍微一動就疼,卻又癢得想讓人狠狠掐住。

她並緊雙腿,絲襪摩擦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大腿內側立刻傳來一陣鈍痛,繩痕、淤青、乾涸的淫水殼,全都在提醒她:你剛剛才被用得最徹底。

她下意識抬手,指尖碰到鎖骨上的黑鑽。

冰涼。

像一顆永遠不會融化的釘子,把她釘在「屬於漢三餘」這個事實里。

記憶卻在這時毫無預兆地回流。

……

她最後一次給他打完飛機。

精液滾燙地射在她乳溝、鎖骨、下巴,濃稠得像要把她淹沒。

她哭著把每一滴都抹開,塗滿胸口,塗滿乳尖,塗滿自己。

然後把那條最細的鍊子雙手舉過頭頂,遞給他。

「咔噠」一聲扣上的瞬間,她整個人徹底塌了。

她沒說一句話,只是跪在他腿間,額頭抵著他大腿,哭到昏過去。

再醒來時,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膝蓋跪在地上,臉貼著他西褲的位置。

但大腿上已經沒有溫度。

客廳里空得嚇人。

咖啡杯洗得乾乾淨淨扣在瀝水架上,絲絨盒子合上放在茶几中央,六條鍊子只剩五條。

他走了。

連一點聲音都沒留下。

她當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空氣。

爬去浴室的時候,膝蓋砸在大理石上,她都沒覺得疼。

熱水一開,她整個人蹲下去,熱水砸在頭頂、肩膀、乳房、腿根,把殘留的精液、淚水、汗漬、血絲全部衝進地漏。

她低頭看自己這具被徹底用壞的身體:

乳房沈重得幾乎墜到胸口,36F的乳肉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和真空泵留下的細密血點,乳暈腫成兩枚深紫色的圓盤,邊緣一圈細小的裂紋;乳尖腫成兩顆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頂端破皮滲著一點透明的血漿,熱水一衝,疼得她倒抽氣,卻又硬得發疼。

鎖骨、脖頸、胸口,全是被咬出來的牙印和吻痕,顏色深得像要嵌進骨頭。

大腿內側一層疊一層的淫水殼,半乾不乾,粘在皮膚上,像一層層透明的漆。

陰蒂腫成一顆暗紅色的肉珠,表面亮得嚇人,稍微被水流擦過就讓她腿軟;陰唇外翻得徹底,顏色深紅近黑,邊緣全是細小的血點;穴口合不攏,內壁嫩肉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花。

後庭的菊蕾同樣張著,周圍一圈圓形壓痕,熱水衝進去時,她疼得尖叫,卻又空得想哭。

她用手指試著插進去,只進去一個指節,就疼得抽氣,可更深的,是空虛。

她乾脆把三根手指狠狠捅進去,攪弄得水聲四濺,想填滿那股空,卻越攪越空,眼淚混著熱水砸在瓷磚上。

她洗了整整三十分鐘,洗到皮膚發紅,洗到那股精液和Type-IX的甜腥味終於淡到只剩一絲殘留,像烙印一樣洗不掉。

吹頭髮時,她看著鏡子里的人,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裂著血口,臉頰全是淚痕。

可那條細鏈安靜地貼在鎖骨上,黑鑽像一滴不肯滴落的血。

她走出浴室時,大平層里安靜得可怕。

茶几上多了一張對折的便簽紙,極薄,極硬,上面只有三個字:

「後會有期」旁邊放著精美的盒子,盒子里裝的是剩餘的五條精美的項圈!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沒有任何多餘的筆畫。

字跡冷得像刀。

湯妮拿著那張紙,指尖發抖。

一種近乎本能的不安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後會有期」這四個字聽起來像承諾,又像威脅。

她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再出現,也不知道下一次會用甚麼方式出現。

她只知道,從現在開始,她的生活里將永遠懸著一把看不見的刀,刀柄握在他手裡。

她把便簽紙折好,放進風衣內袋,貼著心臟的位置。

然後拎起早就給她放好的愛馬仕凱莉包,裡面只有身份證、手機、一張黑卡、一張高鐵票,和裝著剩餘五條鍊子的絲絨盒子。

她踩著高跟,一步一步走出那套大平層。

門在身後自動落鎖,發出極輕的「咔噠」一聲。

像又一條鍊子,扣上了她的餘生。

……

高鐵的轟鳴聲把她拉回現實。

湯妮低頭,看向自己鎖骨上的黑鑽。

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

空洞在胸腔里越擴越大,慾望卻像藤蔓一樣,從最深處慢慢爬出來,纏住她的心臟、喉嚨、乳尖、陰蒂。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經回不去了。

她甚至開始隱隱期待,那把懸在頭頂的刀,甚麼時候落下來。

窗外,蓉城北站的站牌一閃而過。

准點到站。

蓉城?天府新城?觀瀾雲邸,28樓,2801。

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極輕的「咔噠」。

張哲的紙條壓在玄關櫃上,字跡乾淨得像他本人:

妮妮:

公司突然接到大項目,臨時把我派去重慶工地盯現場,估計要半個月。信號可能不太好,別擔心。

冰箱里有你愛吃的沙拉和三文魚,記得按時吃飯。

想我就打視頻。

——張哲 11.25。

湯妮看完,把紙條原樣放回去。

她沒力氣去想「甚麼大項目能讓副總直接被抽調半個月」。

她只想把自己關起來兩天。

兩天,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她給人事發了條請假:

【身體極度疲憊,需要靜養兩天,28-29號年假,謝謝。】

人事秒回:【已批,好好休息。】

然後她關機,把手機反扣進沙發縫里,像扣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雷。

第一天,週五。

她醒得早,卻縮在被子里不肯動。

窗簾拉得死緊,只漏進一條細細的光線,落在鎖骨上那顆0.3克拉的黑鑽上,像一道冷冷的刀。

她蜷成最小的形狀,手指無意識地摳著18K白金細鏈。

黑鑽硌在鎖骨窩,一夜沒摘,皮膚已經勒出一圈淺紅。

身體像被掏空了,又沈又輕。

最沈的是胸口那對36F的巨乳。

它們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壓在胸前,沈甸甸地墜著,像兩只灌滿了鉛水的乳袋,每一次呼吸都拉扯著胸大肌發酸。

乳暈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大,直徑足有五釐米以上,顏色深得發黑,邊緣一圈細密的血點還沒完全消退,像被無數根極細的針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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