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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墮落邀請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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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哲被這突如其來的軟香襲得臉一紅,下意識回頭看湯妮,眼神里寫滿「老婆我能去嗎」。

湯妮微微一笑,點頭,聲音溫柔:「去吧,我和漢總說兩句工作。」

張哲這才被小花半拖半哄地拉走,臨走還回頭衝漢三餘喊:「漢總,麻煩您多照顧我們家妮妮!」

漢三餘笑得溫文:「一定。」

東側陽台。

落地玻璃門一關,宴會廳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夜風卷著初秋的涼,吹得湯妮裙擺獵獵作響。

漢三餘背對她站著,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晃著威士忌,冰塊叮噹作響。

湯妮走過去,停在離他半步的位置,指尖死死扣著欄桿,指節泛白。

他終於轉身,目光像刀子一樣從上到下刮過她,從鎖骨一路刮到腳踝,再慢慢回到她臉上。

「今晚這身,」他聲音低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騷得讓我雞巴硬了一晚上。禮服是高雅?嗯,確實高雅,高雅得剛好把你這對37G的賤奶子勒得呼之欲出,高雅得剛好讓所有男人都能看見你鎖骨下面那條鎖鏈,告訴他們:這女人已經被我操爛了,還他媽天天求我操。」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到她身上,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項圈配得也好。祖母綠冷得剛好襯你這張端莊的臉,可你我都知道,它後面那把鎖只聽我一個人的手指。我現在只要輕輕一拉,你就得跪下來給我含雞巴,對不對?湯妮?」

湯妮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37G的乳肉隨著呼吸在禮服里顫巍巍地晃。

她咬著下唇,眼尾被風吹得泛紅,卻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漢三餘抬手,指尖勾住那顆祖母綠墜子,往下輕輕一拽,項圈立刻勒進她頸側嫩肉,疼得她倒抽一口氣,眼眶瞬間濕了。

我就直白告訴你我想甚麼?

「聽好了,我要你,永遠。不是下一次四天,也不是下一次合同。我要你這輩子都歸我。」

我要你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跪在床邊給我含到射;我要你開會的時候坐在我對面,下面夾著跳蛋,我遙控器一按你就得當著全公司的面夾緊腿;我要你老公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把你按在廚房流理台從後面操到哭著求饒;我要你懷著我的孩子,挺著大肚子,還要穿最緊的裙子來公司,讓所有人都看見你這對賤奶子漲得要炸了,奶水把衣服浸透,卻只能讓我一個人吸。

他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狠,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往她骨頭裡釘:「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賤貨。你老公越愛你,你越想被我操爛,對不對?你每次抱著他說‘我愛你’的時候,子宮里裝的其實是我的精液,對不對?你每次對著鏡子整理這張端莊的臉,其實想的都是被我掐著脖子按在落地窗前,讓整座城都看見你發浪的樣子,對不對?」

湯妮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卻倔強地沒讓它掉下來。

她死死咬著唇,聲音發抖,卻帶著近乎破碎的清醒:「漢總……你說得對,我……我確實下賤。可我……我還有老公,還有家,還有……我自己。我怕……我怕有一天真的回不去了。」

她抬眼看他,眼裡全是掙扎,水光晃得厲害:「我現在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我怕再往前一步,我就徹底毀了。」

漢三餘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深得像一口井。

他忽然低笑一聲,松開墜子,指腹擦過她眼角那滴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毀?湯妮,你早就毀了。毀在我第一次把你按在落地窗前射進去的那一刻。你只是還沒習慣承認而已。」

他退後半步,重新拿起酒杯,朝她舉了舉,語氣恢復了雲淡風輕:

「不急。我給你時間。但記住,這條項圈我隨時可以換成更粗的,你這輩子,都逃不掉。」

湯妮站在原地,夜風吹得她渾身發冷,卻又像被火燒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過了很久,她才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我……我先回去了。」

湯妮轉身要走,裙擺剛掠過夜風。

漢三餘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懶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等等。」

她腳步一頓,沒回頭,只聽見高跟鞋與石板地輕碰的回聲。

漢三餘晃著酒杯,語氣像在聊天氣一樣輕描淡寫:「我後天我就回京谷市了。走之前,我想去你家做客。也想跟你老公好好喝一杯,聊聊男人之間的事。」

湯妮猛地回頭,瞳孔驟縮,聲音幾乎發抖:「去……我家?」

漢三餘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底:「怎麼,不歡迎?你老公剛才不是說‘以後常聯繫’嗎?我這人最講信用。」

他往前半步,低頭貼近她耳廓,聲音壓得極輕,卻足夠讓她每一個毛孔都炸開:「放心,我不會當著他的面操你。我會挑他喝醉的時候,把你按在你們結婚照下面,讓你一邊哭一邊喊‘老公’,一邊被我操到失禁。到時候你再告訴他,你子宮里那灘精液是誰的。」

湯妮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指尖死死掐住欄桿,指節青白。

就在這時,落地玻璃門被推開。

張哲的聲音帶著點醉意和興奮從後面傳來:「老婆!漢總!你們在這兒啊!」

他快步走上陽台,身後跟著那個95後小花。

小花一臉無辜地攤手:「張先生,我在車里翻了半天都沒找到禮物,漢總你是不是記錯了呀~」

漢三餘轉過身,臉上已經掛上溫文爾雅的笑,徬彿剛才那個滿口下流的男人只是幻覺。

「哎,是我記錯了。」

他抬手拍了拍張哲肩膀,語氣親熱得像老朋友,「正好剛才跟湯總監聊到,我想去你們家做客,也好把禮物當面補上。張先生明天晚上有空嗎?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張哲酒意上頭,又被剛才小花各種撒嬌吹捧,正飄著,完全沒察覺空氣里的不對勁, 一聽這話立刻拍著胸脯:「有空有空!當然有空!漢總能來我家,那是我家祖墳冒青煙了!明天晚上,我親自下廚!老婆你說是不是?」

他興奮地摟住湯妮的腰,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老婆,漢總看得上咱家,是給足你面子了啊!」

湯妮僵在原地,臉色白得嚇人,嘴唇抖了抖,卻發不出聲音。

漢三餘的目光越過張哲的肩膀,落在湯妮臉上,嘴角勾著溫良無害的笑,聲音卻帶著鈎子:「湯總監沒意見吧?」

湯妮喉嚨發緊,像被甚麼堵住。

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幾乎不像自己的:「……沒、沒有。」

張哲更高興了,摟著她肩膀哈哈大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漢總,明晚我家等著您!」

漢三餘點點頭,側身牽起小花的手,語氣溫柔:「那我就不打擾二位夫妻團聚了。明天見。」

他臨走前,最後看了湯妮一眼,眼神意味深長,像在說:「跑不掉的。」

落地玻璃門再次合攏,宴會廳的喧囂重新湧進來。

張哲還在興奮地跟湯妮描述明天要買甚麼酒、做甚麼菜,完全沒注意到湯妮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老婆?你怎麼了?喝多了?」

張哲伸手摸她額頭,湯妮才猛地回神,乾巴巴地扯出一個笑:「……嗯,可能喝多了,有點暈。」

「那咱回家!我扶你!」

張哲半摟半抱地把她往外帶,湯妮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著他走,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張哲還在興奮地說:「老婆,你說漢總這人多豪爽啊!明天來咱家,我得把那瓶我珍藏五年的飛天茅台拿出來!」

湯妮靠在電梯鏡壁上,看著鏡子里臉色慘白的自己,脖子上的祖母綠在冷光下像一滴血。

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問自己:「老公……你真的想讓他來嗎?」

張哲想都沒想:「當然想!這不是給你長臉嗎?」

湯妮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卻被她迅速抹掉。

電梯「叮」一聲到達地下車庫。

張哲牽著她的手往外走,湯妮回頭看了一眼電梯門合攏的方向,像看見明天自己家的大門,已經被撬開了一道縫。

而她,連堵住那道縫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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