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內心獨白•轉變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動車在凌晨兩點五十八分停靠縣城站。
張哲拖著疲憊卻興奮的身體,一路打車回到那個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區。
鐵門還是那道生鏽的鐵門,門軸吱呀一聲,像在歡迎他回家。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照出他眼底濃重的青黑,也照出他嘴角壓不住的笑。
他輕手輕腳地用鑰匙開門,屋裡一片漆黑,只有主臥的門縫里漏出一絲極淡的暖黃。
爸媽睡在次臥,客廳的鐘滴答滴答,像小時候一樣。
他把行李箱立在玄關,連鞋都沒換,只脫了外套,就赤著腳往湯妮的臥室走。
臥室門虛掩著。
他推開一條縫,先看見那張熟悉的一米八大床。
床頭亮著一盞小小的月亮夜燈,橘黃的光暈里,湯妮側臥著,背對著門。
湯妮今晚穿的是最普通的純棉睡裙,淺豆沙色,吊帶細得像兩根線,領口低,鎖骨和胸口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面。
裙擺只到大腿根,側睡時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整條白得晃眼的長腿,腿根處隱約能看見一條極淡的粉色內褲邊緣。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墨,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脆弱。
呼吸很輕,睫毛偶爾顫一下,像在夢里哭過。
張哲站在床邊看了足足兩分鐘,才輕手輕腳去洗澡。
熱水衝過身體,他把過去一個月所有的疲憊、委屈、想念,全都衝進了下水道。
他圍著浴巾出來,水珠順著胸肌滑到腹肌,再滑進浴巾邊緣。
他關了浴室燈,借著夜燈的光爬上床,從後面輕輕抱住湯妮。
他的胸膛貼上她單薄的背脊,皮膚相貼的瞬間,湯妮在夢中輕輕「嗯」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靠了靠。
張哲低頭吻她的後頸,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老婆……我愛你。」
湯妮被這一聲「老婆」徹底喚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先是僵了一下,隨即認出那熟悉的體溫和氣息,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下來。
她側過頭,帶著睡意的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先揚起一個笑。
「老公……」她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撒嬌又像哭過,「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張哲沒說話,直接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牙膏的薄荷味,也帶著他一路奔來的急切。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卷住她的舌頭,緩慢卻強勢地吮吸。
湯妮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手臂,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里。
孩子在旁邊睡得沈,張哲的動作很輕,卻又帶著壓抑不住的佔有欲。
他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掌心整個覆在湯妮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揉住那團飽滿的軟肉。
拇指精准地找到凸起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碾壓。
湯妮立刻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極細的嗚咽,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輕一點……孩子在旁邊……」她斷斷續續地喘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張哲卻壞心眼地咬她耳垂,聲音低啞:「那你小聲點,別吵醒他。」
他的手順大腿滑下去,撩起她睡裙的下擺,探進她雙腿之間。
指尖觸到那片薄薄的純棉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他低笑一聲,嗓音滾燙:「老婆,想我了?」
湯妮咬著唇點頭,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張哲不再逗她,兩根手指直接撥開內褲邊緣,探進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
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指腹每次擦過那顆腫脹的小核,湯妮就忍不住輕輕抽氣。
她怕吵醒孩子,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都急得出來了。
張哲的動作卻越來越慢,像故意折磨她。
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腿上,讓她完全敞開。
兩根手指緩緩插進去,裡面熱得像火,濕得像水。
他緩慢地抽插,指腹每次都勾住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輕輕碾壓。
湯妮的腰一下子繃直,腳趾蜷縮,喉嚨里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
「老公……求你……快一點……」她哭著哀求,聲音細得像蚊子。
張哲卻偏不如她意,反而抽出手指,把那兩根沾滿她水光的手指塞進她嘴裡。
「先舔乾淨。」
湯妮含著他的手指,舌尖卷住指腹,乖乖地把自己的味道全部舔乾淨。
張哲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心臟像被甚麼狠狠攥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低頭吻她,吻得又深又狠。
同時另一隻手解開自己浴巾,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疼的慾望。
他從後面頂進去,一寸一寸,緩慢卻堅定。
湯妮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里溢出長長的嗚咽。
張哲停下來,等她適應,低頭吻她的後頸、肩胛、脊背,一下一下,像安撫又像點火。
等她逐漸放鬆,他才開始緩慢地律動。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水聲。
湯妮死死咬著枕頭,眼淚一滴滴砸在床單上。
張哲的手從前面繞過去,捂住她的嘴,聲音低啞:「乖,別出聲。」
他加快速度,撞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湯妮的腰被他掐得死緊,身體像被釘在床上,只能被動承受。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腳趾蜷縮成一團。
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喉嚨里壓抑的哭聲被張哲的手掌死死堵住,只漏出細細的嗚咽。
張哲在她體內釋放,低頭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灌進去,湯妮被燙得又抖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凶。
事後,他抱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兩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他吻她汗濕的鬢角,聲音溫柔得像水:「老婆,我愛你,比任何時候都愛。」
湯妮沒說話,只是反手抱住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掌心。
她哭得無聲,淚水浸濕了他的手腕。
張哲以為她是感動,卻不知道她哭的,是徹底的告別。
窗外,天色微亮。
孩子在旁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
湯妮閉上眼,聽著張哲平穩的心跳,聞著他熟悉的味道。
湯妮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她知道,自己需要無條件的支持自己火箭家電沙發的天剛蒙蒙亮。
張哲的父母已經輕手輕腳出了門,去小區公園打太極。老兩口臨走時還特意把主臥的門帶上,生怕吵醒兒子兒媳。
湯妮卻早已醒了。
她睜著眼在黑暗裡躺了很久,聽著張哲均勻的呼吸,聽著孩子偶爾吧嗒嘴的夢囈聲。
凌晨那場性事留下的痕跡還在身上:腰酸得像散架,腿間隱隱作痛,肩膀上那枚牙印火辣辣地疼。
可她卻覺得無比清醒。
她知道,這些天,是她留給「張哲老婆」這個身份的最單純的存在。
她要把它過得像把刀,鋒利、滾燙、刻骨。
她輕輕起身,先去孩子的小床邊蹲下。
孩子側著身,小手攥著被角,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
湯妮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輕得像怕驚碎夢:
「媽媽對不起你……今天開始,媽媽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你,好不好?」
孩子沒醒,只往她懷裡拱了拱。
湯妮眼眶發熱,把他抱起來換了尿不濕,換上乾淨的小衣服,再把他放回小床繼續睡。
做完這一切,她才去廚房。
冰箱里還有昨晚爸媽買的最新鮮的食材:鄉下散養的土雞蛋、剛摘的油麥菜、小米粥已經在電飯煲里溫著。
她把雞蛋打進碗里,加一點點鹽和蔥花,蒸了滿滿一碗蛋羹;又煎了兩片全麥吐司,抹上孩子最愛的草莓醬;最後把牛奶熱到剛好入口不燙的溫度,倒進他最喜歡的帶小鯉魚圖案的吸管杯。
做張哲的那份,她多煎了一根鄉下臘腸,切成薄片擺成心形,再淋上一點蠔油。
她知道他小時候最饞這個味道。
七點三十五分,早餐擺上桌,熱氣騰騰。
湯妮解下圍裙,回到臥室,看見張哲還睡得沈,側著身,一隻手臂搭在被子上,手腕上戴著她送的那塊歐米伽,錶盤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她蹲在床邊,靜靜看了他兩分鐘,忽然覺得心裡像被甚麼狠狠攥了一下。
她俯身,輕輕吻他的眉心、鼻尖、嘴唇。
張哲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追過來,舌尖舔了舔她的唇角,像只大狗。
湯妮笑出聲,眼淚卻掉在枕頭上。
「老公,起床啦。」
她聲音軟得像糖。
張哲迷迷糊糊睜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穿著豆沙色吊帶睡裙蹲在床邊,胸口那道深溝被壓得呼之欲出,鎖骨上還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他瞬間清醒,嗓子發乾:「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美?」
湯妮沒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拉起來,牽著他去洗漱。
吃早餐時,孩子已經醒了,坐在兒童餐椅上,小手抓著勺子往嘴裡塞蛋羹,嘴角沾得全是黃。
張哲看著這一幕,眼眶紅得厲害。
他放下筷子,一把把湯妮拉進懷裡,當著爸媽和孩子的面,狠狠親了一口:「老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安排這一切。」
爸媽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直說「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
湯妮窩在張哲懷裡,笑著應聲,眼底卻是一片潮濕。
她知道,這一天,她要用盡全力,把「妻子」這個角色演到極致。
演到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白天過得像慢鏡頭。
他們帶著孩子去小區的人工湖餵魚,去超市買了孩子最愛的小汽車模型,回家後張哲陪孩子在客廳鋪了整整一層的軌道。
湯妮就坐在旁邊看,偶爾遞個螺絲刀,偶爾幫孩子擦口水。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層柔軟的紗。
張哲好幾次抬頭看她,眼裡全是藏不住的幸福。
他不知道,湯妮每一次對上他的視線,都要用盡全力才不讓眼淚掉下來。
午飯後,孩子午睡。
爸媽也去隔壁老姐妹家打牌了。
家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嗡聲。
張哲從後面抱住湯妮,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低低的:「老婆,我想你。」
湯妮沒說話,只是反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人拉進臥室。
門一關,她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
那件豆沙色睡裙早就被她換成了一件白色真絲襯衫裙,扣子只扣到第三顆,胸口大開,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
她俯身吻他,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再到喉結,一路往下。
張哲呼吸瞬間粗重,手不自覺地抓住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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