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京谷•夜•歸屬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湯妮聽得眼眶發紅,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亮:「懂了,漢哥。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她低頭吻他,吻得纏綿又熱烈,舌尖糾纏,呼吸交融。
皮質抹胸被他扯開金鍊,乳貼被撕掉,絲襪被他直接撕開更大的洞。
「漢哥……」
她一邊哭一邊笑,聲音又媚又狠,「我要你……現在就要……」
對話結束,空氣里還殘留著皮革、煙草和情慾的味道。
湯妮跨坐在漢三餘腿上,皮質抹胸早已被扯得歪斜,金鍊垂在乳溝裡晃蕩,腿根的開襠絲襪被撕開更大的洞,濕得發亮。
她俯身吻他,從唇到下巴到喉結,一路往下,聲音軟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漢哥,今晚剩下的時間,歸我。躺著,別動,讓我好好伺候你。」
漢三餘挑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興趣和縱容。
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肌肉線條在暗金燈光下像一頭饜足又危險的豹子:
「好,我躺著。你想怎麼玩都行。」
湯妮笑了,笑得又媚又甜。
她先低頭吻他的胸口,舌尖沿著胸肌的溝壑一路往下,舔過每一塊腹肌時都故意發出細小的嘖嘖水聲。
吻到人魚線時,她抬頭看他一眼,眼尾全是水光,像在確認他有沒有乖乖聽話。
確認他真的沒動,她才滿意地繼續往下。
她跪在他腿間,雙手捧起自己37G的胸,乳貼早就被撕掉,兩團雪白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她把胸壓在他大腿根,慢慢往上滑。
柔軟、滾燙、帶著微微汗意的乳肉貼著他的皮膚,一寸寸碾過去,像兩團溫熱的雲。從大腿根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後停在他喉結下方。
她故意用乳尖輕輕蹭過他凸起的喉結,發出細細的哼聲,像貓在撒嬌。
漢三餘喉結滾動,明顯硬得更厲害,卻還是咬牙沒動,只聲音低啞:「小妖精,故意折磨我?」
湯妮沒回答,只是低頭含住他左邊乳尖,牙齒輕輕咬,舌尖打著圈。同時雙手把胸擠得更緊,夾住他早已挺立的慾望,上下緩慢地滑動。
乳交的觸感濕熱又柔軟,皮質抹胸的金鍊偶爾擦過頂端,帶來一陣冰火交織的刺激。
她動作極慢,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每一次上滑都用乳溝最柔軟的地方包裹他,每一次下滑都用乳尖輕輕掃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漢三餘低喘一聲,手指插進她頭髮里,卻沒有用力,只是任由她掌控節奏。
湯妮抬頭,唇角帶著一點水光,聲音又軟又壞:「漢哥,舒服嗎?」
他咬牙:「再慢一點,我今晚就死在你胸上了。」
湯妮笑出聲,直接低頭,整根含進去。
喉嚨放鬆到極致,一次到底,舌尖在莖身打著圈,喉嚨收縮時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她含得又深又慢,時而整根吐出,只用舌尖繞著頂端打轉,時而突然深喉到底,鼻尖幾乎貼到他小腹。
每一次深喉,她都會抬頭看他一眼,眼睛濕漉漉的,像在無聲地說:看,我有多乖。
漢三餘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卻還是沒強行按她,只是配合著她節奏輕輕挺腰。
湯妮吐出來,唇角牽著晶亮的銀絲,聲音沙啞卻溫柔:「漢哥,別動,我說讓你躺著,就躺著。」
她爬上來,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皮質短裙被撩到腰際,開襠絲襪的鏤空處完全暴露。
她自己扶住他,對準,一寸寸坐下去。
濕、熱、緊。
她咬著唇慢慢吞進去,每吞一寸就停一下,讓自己適應,也讓他感受她身體一點點被撐開的顫抖。
到底的那一刻,她長長地嘆息一聲,像終於吃飽的貓。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瘋狂的上下,而是緩慢地、溫柔地前後研磨。
臀部像畫圈一樣,一圈一圈地碾著他的敏感點,腰肢柔軟得像水,皮質裙子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俯身吻他,舌尖餵進他嘴裡,吻得纏綿又深,每一次研磨都配合著舌尖的糾纏。
「漢哥……」她喘息著喊他,聲音又軟又黏,「你好硬……好燙……」
漢三餘被她磨得額頭青筋都爆出來,卻還是配合地不動,只低聲回應:「妮妮,你再磨下去,我真想一輩子不動讓你操。」
湯妮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忽然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身體往後仰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幾乎要從抹胸里炸出來,也讓結合處暴露得一覽無余。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從溫柔變成狂野,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幾乎完全離開,只留一點點在入口磨蹭。
皮質裙擺隨著動作晃動,開襠絲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
「漢哥……看我……」她哭著喊他,聲音破碎又溫柔,「看我怎麼吃你……」
漢三餘終於忍不住,雙手扶住她腰,卻沒有接管節奏,只是配合著她每一個落下的力度往上頂。
兩人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水聲、喘息、皮革摩擦聲混成一首最淫靡的交響樂。
湯妮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尖叫著繃直身體,腿間猛地絞緊,燙得漢三餘低吼一聲,也徹底釋放。
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氣,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親了親他下巴,聲音軟得像羽毛:「漢哥,我還沒結束呢……」
她翻身躺到他身邊,側過身,一條腿搭在他腰上,引導他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後穴貼著他小腹,胸被他從後面握住。
她回頭吻他,舌尖舔過他唇角,聲音溫柔又霸道:「這次你動,我要你從後面抱著我,慢慢地、深深地操我……我要你一整夜都射在我裡面……」
漢三餘低笑一聲,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又寵溺:「好,一整夜,都給你。」
他從後面進入,動作溫柔卻深到極致。
湯妮閉上眼,嘴角揚起一個滿足又幸福的笑。
這一夜,她主動到極致,也被愛到極致。
皮革、絲襪、高跟鞋、汗水、精液、呻吟……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獻給他的、最溫柔又最瘋狂的盛宴。
窗外,京谷的霓虹已經暗了大半,只剩幾盞孤燈還在頑強地亮著。
臥室里只剩一盞壁燈,光暈落在湯妮臉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柔軟的釉。
她睡得極沈,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嘴角帶著一點饜足後的笑,呼吸均勻地噴在他胸口。
那張臉近在咫尺,艷得張揚,卻又在睡夢里露出罕見的安靜與依賴。
漢三餘沒睡。
注明:漢三餘的內心獨白…
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微腫的唇,滑到脖子上他咬出的牙印,再滑到鎖骨、胸口、腰窩,最後停在她子宮上方那塊最柔軟的皮膚。
那裡,明天就會紋上他的名字縮寫。
一輩子都洗不掉。
他忽然笑了,笑得無聲,卻帶著一點近乎殘忍的溫柔。
湯妮,你以為你只是要了另一半人生?不,你要的,是我早就準備好給你的牢籠。
你以為你是主動跳進來的?不,你只是終於走到了我布好的終點。
董事長把她的照片拍在他桌上。
那張照片里的女人穿著最端莊的職業套裝,笑得體面又疏離,眼睛卻亮得像藏著火。
董事長只說了一句話:「這個女人,我要她為言周所用。手段不限,時間不限,代價不限。你去把她拿下。」
當時他只覺得好笑。
一個已婚的女人,一個自以為把生活經營得滴水不漏的女人,有甚麼難度?
可真正接觸以後,他才知道,這不是獵物,這是棋逢對手。
她比他想象的更聰明、更狠、更難馴,也更值得馴。
她能在床上哭著喊他主人,也能在談判桌上把對手逼到簽字手抖;她能跪著給他含到深喉,也能站著把一個億的項目談成;她能在張哲面前演足賢妻良母,也能在落地窗前被他操到失禁還笑著說「再深一點」。
她是天生該被鎖起來的女人。也是天生該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所以他改了計劃。
從一開始的「拿下」,變成了「留下」。
從「任務」,變成了「佔有」。
他要她心甘情願跪在他腳邊,也要她心甘情願站在他身邊。
他要她為他瘋狂,也要她為他清醒。
他要她這輩子都脫離不了他,卻又死心塌地愛他。
董事長要的,是一個能被控制的棋子。
他給的,是一個永遠不會背叛的皇后。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動作輕得像怕驚醒她。
煙霧繚繞里,他的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湯妮,你以為明天去見董事長,是你給我鋪路?不,是我給你加冕。從明天開始,言周地產的所有資源、所有人脈、所有灰色地帶,都會向你敞開。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張哲會升職,孩子會讀最好的學校…你想要的體面,我給你撐著;你想要的放縱,我給你開路。但你得記住,這些東西,不是言周給的,不是董事長給的,是我給的。你這輩子,只能欠我一個人的。你這輩子,也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他掐滅煙頭,指尖輕輕擦過她子宮上方的皮膚,像在描摹即將刻上去的印記。
那裡,會紋一個只有他看得懂的符號,像一枚暗藏的鎖,鎖住她的身體,也鎖住她靈魂。
他俯身,把她往懷裡又抱緊了一些。
湯妮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獸。
他低頭吻她額頭,聲音輕得像誓言:「睡吧,小東西。從今往後,你的天是我的,你的地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的眼淚也是我的。誰敢動你,我就讓誰從京谷消失。誰敢讓你掉一滴眼淚,我就讓他全家陪葬。這是我漢三餘的女人,這輩子,只能我欺負,只能我寵,只能我操,只能我愛。」
窗外,最後一盞霓虹燈也熄了。
黑暗裡,他抱著她,像抱著此生此世,最鋒利的刀,最珍貴的寶,最危險的癮,也是最徹底的救贖。
任務?早就完成了。從她簽下那張協議的那一刻起,他就贏了。贏了張哲,贏了整個世界,也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顆心。
而他,願意用餘生,去守護這份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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