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人妻煉欲 > 第一卷 第22章 契約•烙印

第一卷 第22章 契約•烙印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邁巴赫S680在暮色里像一條安靜的銀鯊,一路向西北。

出了北五環,燈火迅速稀疏,城市喧囂被甩得乾乾淨淨。

五十分鐘後,導航里那串經緯度終於指向玉屏山深處。

山腳只有一道極不起眼的灰色鐵藝大門,門柱上爬滿凌霄花,門口立著一塊被歲月磨得發白的石碑,篆刻「京谷?軒逸閣」五個字。

兩名穿深灰色制服的保安安靜地站在門房裡,目光筆直。

漢三餘降下車窗,把那張純黑燙金卡遞出去,只露出一角。

保安只掃了一眼,立刻雙臂貼褲縫,敬禮後按下遙控。

大門無聲滑開,一條專屬的青石鋪裝私家道出現在前方,筆直通向山腹深處。

普通業主走的是另一條環山路,這條道,只為持最高權限的人而開。

車子滑進去後,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徹底隔絕外界。

這條私道修得極奢靡:

兩側是百年銀杏與日本晚櫻交錯種植,秋末的銀杏葉金得晃眼,晚櫻雖無花,卻已抽出嫩紅新芽;地面是整塊的山東青石板,縫隙里嵌著極細的銅條,夕陽一照,像流動的金線;路邊每隔十米就有一盞手工銅燈,燈罩是掐絲琺瑯,透出的光不是冷白,而是帶著一點琥珀色的暖。

風從山谷里吹來,帶著松香、桂花香、還有遠處溫泉水汽的濕潤,整片山坳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十五分鐘後,私道盡頭豁然開朗。

那棟曾經的售樓處靜靜立在最高處的一塊平地上。

三層獨棟,通體黑色玻璃幕牆,外覆一整層極細的手工銅網,在暮色里泛著暗金色的低調光澤,像一顆被絲綢包裹的黑曜石。

建築四周是重瓣櫻花與紫藤架,此刻藤蔓已爬滿銅網,新綠與暗金交織,像給整棟樓披了一層最柔軟的紗。

大門正中沒有招牌,只在銅網下方極隱蔽的位置,有三個極小的篆字:隱?淵

售樓處前是一片開闊的鏡面水景,水面漂著幾片晚櫻殘瓣,倒映著整棟建築,像一幅被水暈開的工筆畫。

水景前的停車場上,安靜地停著五輛車,全是低調到極致的高級座駕:

一輛深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EWB,一輛墨綠色的賓利慕尚,一輛黑色邁巴赫S680(正是漢三餘自己的車此刻停進去),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還有一輛極罕見的深藍托尼諾?蘭博基尼純電版Estateek,車牌全是京A0008X往後的序列,無一例外。

沒有跑車,沒有炫耀的亮色,只有最沈穩、最昂貴、最不張揚的奢華。

漢三餘熄火,下車繞到副駕為湯妮拉開車門。

山風帶著桂花與溫泉的濕意撲在她臉上,涼而甜。

她踩著15釐米Louboutin黑漆紅底高跟踏上地面,金屬鞋跟踩在青石板上,清脆一聲,隨即被風輕輕吞沒。

皮質裙在風裡貼住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金鍊與腰鏈同時發出極輕的金屬碰撞聲。

漢三餘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另一隻手自然地扣住她腰,指尖在她腰鏈上輕輕一撥,聲音低而寵:「到了。從今天起,這裡是我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湯妮抬眼望向那棟被銅網與藤蔓包裹的黑色建築,紅唇揚起一個又亮又靜的笑:

「好大的手筆。我喜歡。」

山風掠過,銅網上的紫藤藤蔓輕輕搖晃,像在為新主人行最古老、最安靜的迎賓禮。

整片軒逸閣靜得只剩呼吸聲,卻奢華得讓人幾乎窒息。

厚重的黑檀木大門,表面沒有把手,只在右側銅網下嵌著一道極細的縫隙。

漢三餘把那張純黑燙金卡貼上去,「滴」一聲極輕的電子音後,門鎖無聲彈開。

門軸厚得誇張,卻推得毫無聲息,像一道沈睡多年的幕布被輕輕拉開。

迎面是一股帶著雪松與冷玫瑰的香氣,涼而沈。

前台就設在大廳正中,一座孤島般的黑色大理石台面,台面下暗藏暖光,像一泓被夜色包裹的湖。

站著的那位女生,二十七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出頭,穿一套改良版的深墨綠旗袍式制服:

立領卻開到鎖骨下兩寸,露出雪白胸口與精緻鎖骨;腰段收得極狠,勾勒出24寸的腰;下擺卻只到大腿中部,開衩極高,走動時能看見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蕾絲邊;外披一件極薄的黑色真絲短外套,袖口與領口滾著極細的金線;腳上是10釐米緞面綁帶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鞋面卻綴著細碎的黑鑽。

妝容乾淨到近乎素淨:眉形淡而野,內眼線拉長,眼尾卻只掃了一點暗灰色眼影;唇色是啞光的酒紅,襯得膚色冷白如瓷;頭髮輓成極低的發髻,一支極細的烏木簪橫插,簪尾墜著一顆指甲蓋大的黑珍珠,輕輕晃動。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株被夜色養出的曼陀羅,優雅、性感,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看見他們,她微微彎腰,聲音輕而柔,卻帶著職業化的甜:「漢先生,湯小姐,歡迎蒞臨隱淵。第一次來,我先為您二位做登記。」

她指尖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一塊隱形觸控屏上輕點,屏幕亮起幽藍冷光,映得她指甲上的裸色亮片泛著細碎星芒。

登記只用了十秒,卻禮數周到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登記完畢。請隨我來,三號貴賓室稍作等待,柳姐馬上過來接待。」

她轉身帶路,高跟鞋踩在黑色鏡面大理石地面上,聲音輕得像貓。

整條走廊以極深的炭黑為主調,牆面是意大利進口的黑色絲絨牆布,吸音效果極佳,走在上面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腳步聲;天花板卻極高,四米開外,嵌著一整排極細的線性燈帶,燈光是2700K最柔和的暖白,卻被黑色調得曖昧而低調;每隔五米,牆面會嵌一盞手工吹制的水晶壁燈,燈罩內壁鍍了極薄的金箔,光暈像被困在琥珀里的火焰。

走廊兩側的門全是與牆面同色的黑檀木,無把手、無編號,只在門框側面有一道極細的銅線勾勒,銅線深處偶爾閃過一抹暗紅,像在呼吸。

前台女生邊走邊輕聲介紹,聲音不高,卻剛好讓兩人聽得清楚:

「隱淵一共三層,地上兩層,地下一層。地上二十間主題房,每間都由不同的設計師操刀,風格、功能、用色完全不同。一樓十間偏向儀式感與調教,二樓十間偏向私密與休憩。地下一層是公共區域與設備區,只有持最高權限的客人可以進入。目前開放的二十間房,分別以‘墨、絨、銅、鏡、縛、焰、冰、鎖、羽、淵’為主題命名。您二位今天被安排的是‘淵’房,柳姐稍後會詳細介紹。」

她停在一扇門前,銅線勾勒的門框在暗光里像一道極細的傷口。

門無聲滑開,露出內裡。

房間約八十平,黑得極沈,卻又極奢靡。

地面是整塊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天然的金色紋路像被凍住的閃電;四壁仍是黑色絲絨牆布,卻在正中牆面鑲嵌了一整面黑鏡,從地面直達天花板,把整個房間的光都吞進去又吐出來;天花板中央是一盞巨大的銅藝吊燈,造型像倒置的黑色曼陀羅花,花瓣由上百片手工錘揍的銅片組成,燈源藏在花心,光線柔和得像月光落在深海;房間中央擺著一張三米寬的黑色真皮定制床,床頭與床尾各有一圈極細的鈦合金環,暗光下幾乎看不見;左側是一整排黑色胡桃木櫃體,櫃門無把手,推開後是全套德國進口的設備與道具,整齊得像藝術品;右側是一面單向落地玻璃,玻璃外是一條極窄的室內水道,黑鯉在水下緩緩游動,偶爾翻身,鱗片反射出幽暗的金光。

空氣里飄著極淡的冷玫瑰與雪松香,溫度恆定在24度,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

前台女生微微欠身:「柳姐還有五分鐘到。二位先落座,需要喝點甚麼?我讓人送進來。」

漢三餘抬手,聲音低而淡:「不用,我們等她。」

女生點頭退下,門再次無聲合攏。

房間重歸絕對安靜,只剩曼陀羅吊燈極輕的金屬呼吸聲,與水下黑鯉偶爾翻身的細微水聲。

湯妮站在黑鏡前,看著鏡中自己與漢三餘的倒影,皮質、金鍊、銅網、黑鏡、曼陀羅、深淵……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得像嘆息:「原來,這就是周董送我們的權限,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五分鐘後,門再次無聲滑開。

柳姐走了進來。

35歲,個子約在一米六八,身材勻稱得像被精心雕琢過。

34C的胸在墨綠旗袍式制服下被勒得挺拔卻不過分張揚,腰段極細,臀部卻飽滿圓潤,旗袍下擺緊貼著臀線,開衩處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地露出雪白大腿與黑色蕾絲吊帶襪的交界。

制服與前台女生同款,卻因為她更成熟的體態,穿出了另一種味道:優雅、端莊,卻又帶著一點熟透果實的甜膩。

她頭髮輓成極利落的法式低髻,用一支極細的烏木簪固定,簪尾墜著一顆南洋金珠,輕輕掃過她後頸最細膩的皮膚。

五官立體而精緻,眉峰鋒利,鼻梁高挺,唇形薄卻飽滿,塗著YSL黑管427的暗酒紅,膚色冷白如瓷。

眼妝只用最淡的灰棕暈染,眼尾卻自然上挑,帶著一點天生的貴氣與凌厲。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株被歲月與權力共同澆灌出來的蘭花,高雅、從容,卻又帶著讓人不敢逼視的鋒利。

她微微欠身,聲音不高,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和與職業化:「漢先生,湯小姐,我是隱淵的管家柳姐。周董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今天由我全程接待。請隨我來,紋身室在二樓‘墨’房。」

她轉身帶路,高跟鞋踩在黑色絲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旗袍開衩處露出的腿線修長而飽滿,吊帶襪的蕾絲邊若隱若現。

二樓走廊比一樓更暗,燈帶調成了1900K的極暖白,卻被黑色牆布吞噬得曖昧而低沈。

「墨」房的門與牆面同色,只在門框側面有一道極細的銀線勾勒,像一道月光下的傷口。

門推開,是一間約五十平的紋身室。

地面是整塊黑金砂大理石,金色紋路像被凍住的閃電;三面牆都是黑色吸音軟包,正中牆面卻是一整面單向黑鏡,能看見外面走廊,卻不被外面看見;天花板是一盞巨大的銅藝吊燈,造型像一朵倒置的黑色蓮花,花瓣由上百片手工錘揍的銅片組成,燈源藏在花心,光線柔和得像深夜海面;房間中央是一張可調節角度的黑色真皮紋身床,床邊配有全套德國進口的無菌器械台;右側是一整排黑色胡桃木櫃體,內部恆溫恆濕,存放著全球頂級紋身師私藏的進口色料與設備;空氣里飄著極淡的醫用酒精與雪松香,溫度恆定在24度,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紋身師是位三十出頭的女性,短髮染成極深的槍灰色,發尾內扣,戴一副極細的金絲邊眼鏡,氣質冷冽而專業。

她穿一身黑色無菌連體工作服,袖口與褲腳收得極緊,露出手腕上一截雪白皮膚,右手腕紋著一行極小的拉丁文。

她正低頭調試機器,聽見動靜抬頭,聲音清冷而禮貌:「柳姐,漢先生,湯小姐。」

柳姐微微一笑,把漢三餘與湯妮讓進房間後,聲音輕而清晰地對紋身師交代:

「這是我們最高權限的客人,周董親自交代的。流程先做全程陰毛永久激光脫毛,機器用你們最頂配的那台,確保一次根除,不留疤,不返黑。脫毛完成後,紋身位置是下腹子宮上方,約五釐米乘五釐米範圍。圖案是漢先生親自選的:一個極簡的愛心,線條要細到近乎頭髮絲,愛心下方延伸出一對極小、極薄的惡魔翅膀,翅膀邊緣要帶一點點撕裂感,像剛破皮而出。顏色只用純黑與極淡的酒紅漸變,線條要乾淨、鋒利、永久不褪色。整個圖案要隱蔽而精緻,穿低腰內褲時若隱若現,不穿時才完整呈現。漢先生的要求是:‘要她一輩子都忘不了是誰把她鎖在身上的。’」

她一字一句復述得清晰而平靜,像在傳達一件最普通的工作指令,卻又帶著隱淵特有的儀式感。

紋身師聽完,輕輕點頭,目光掃過湯妮,聲音依舊冷冽而專業:「明白。請湯小姐先換無菌衣,激光脫毛大概四十分鐘,紋身兩小時。漢先生,您可以選擇在休息區等,或者全程陪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