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本該青澀酸甜的第一次如此痛苦

第二章

為何我本該青澀酸甜的第一次如此痛苦

小狸下藥迷暈小葡並非是蓄謀已久，而是臨時起意。之前上課時因為父母在身邊和為了保持女生的矜持而一直壓抑著自己對小葡的感情，但今天她看到小葡臉上可愛的創口貼，又看到小葡因為自己穿著沒來得及換的吊帶睡裙而面紅耳赤低下頭的純情的樣子，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內心陰暗的想法。她也想過和他正常戀愛，但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小葡一定會拒絕，其實原因很簡單——他不愛她。小狸不是粗枝大葉的人，她通過平常相處能感覺到她對小葡來說只是他的學生而已，況且小狸瞭解他家的情況，知道小葡全身心投入到照顧妹妹小萄之中，小萄也是全身心想要佔有哥哥小葡，外人根本插不進來，這點她清楚。

她看著眼前已經昏睡過去的美少年小葡，她才意識到她闖大禍了。下藥迷暈別人可是犯罪，而且她上個月已經成年，可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一說，想到這裡她臉色發白、冷汗直冒，對剛剛的一時衝動後悔不已。被她迷暈的小葡突然嘟嘟囔囔起來，口水從他的微微翹起的嘴角流下來，看起來睡得特別香甜，可能是在做美夢呢。小狸看到這一幕，整個身體忽然像充了氣一樣漲起來，她的心上人像個小天使一樣在她面前安睡，可愛的樣子太戳她了，她剛剛的負罪感馬上跑到了九霄之外，大腦被慾望支配。

小狸對著昏睡的小葡低聲說：「媽的，這都是你的錯，你可別怪我。」

說了那種電影里壞男人才會說的話，小狸的心情暢快許多。為了給她的行為找補，她自己開始找可能只有自己才會覺得合理的藉口。她在心中暗想：巧，真的太巧了。我們家之前沒人失眠，自然不會有安眠藥，但我最近不知怎麼開始失眠，所以就央求媽媽帶我去配了藥，我才能在茶里下藥。如此巧的失眠。平常週末父母都在家，而這兩天卻突然有事不在家，給了我行方便的機會，更而且我這幾天是安全期。如此巧的時間。這些一定是上天安排的，不然這麼可能這麼巧呢。再說了，都是他勾引的我。他看到我題目做對了，對我笑，還誇我。之前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也只是把手縮回去，低頭紅臉，一句話不說，這不是勾引是甚麼，說不定是欲擒故縱。撇開其他的不說，難道他就不喜歡我嗎，我這麼漂亮。也許他也想下藥迷暈我呢，肯定是，肯定是，還好我先下手為強。

她現在已經完全放下心來，但下一步該怎麼做呢，她卻完全沒有頭緒。她想起之前看的漫畫《如何把可愛的正太誘拐回家》，頓時計上心來。

她輕輕地把小葡的上半身向後拉，讓他靠到自己的右手臂上，又蹲下身子，左臂在底下穿過小葡的兩條腿，一卯勁把小葡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小葡本身就不是很重，再加上小狸經常鍛鍊，有著能為班級在校運動會上拿下好名次的強健身體，所以抱小葡並不費勁。她的身體緊緊貼著小葡，但小葡的身體又柔軟又輕，如同還未彈過的棉絮，讓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小葡呼吸出來的熱氣呼到了她的脖子上，不僅把她弄的渾身酥軟，又像擦火柴那樣嚓的點燃了她的慾火。小狸恨不能現在就瘋狂玩弄他，但還沒佈置好，得忍。她走到自己房間門前後用右手肘去壓門把手，打開了門，像愛護一件精美的瓷器那樣把小葡放在自己的床上。小狸慢慢地脫去他的衣服，小葡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展露在她面前。

他的身體完全舒展，形成一條極具藝術的連綿的曲線：柔軟的短髮、抬高的手臂，到充實的胸脯、收緊的腰腹，再流暢地滑向纖細均勻的大腿和小腿。這不是靜止的身體，這是像大地柔緩的丘陵線條，充滿嬰兒般的天真無邪感。他的頭輕壓在左大臂上，讓人不禁把目光從勻稱的身體移向這唯一的「不和諧」之處，而這是身體輪廓的點睛之筆。他臉上的五官——與其說那是一張男人的臉，毋寧說那是誘惑女人犯罪的甜蜜陷阱。他皮膚的色調和質感是整幅畫面的靈魂。他的身體並不是冷冰冰的純白大理石，而是散髮著珍珠母貝般的溫柔潤澤，肌膚內透出淡淡的如同蓮花的粉紅色，徬佛能感受到溫度。這真的是男生能擁有的身體嗎！或者說這真的是現實中存在的嗎！太過於完美無瑕了吧！如果無法想像完全可以參考油畫《入睡的維納斯》。

小狸完全呆在床邊。但小葡微微蜷曲了一下手指讓她回過神來。為了防止小葡醒來會受驚而逃跑，她又從父母房間拿來捆綁用的繩子。她父母是對極具情趣的恩愛夫妻，房間里藏有很多成人用品，種類豐富，小狸自己也偷偷買有這些用品，但只是自慰用的。她笨拙地把小葡綁成了一個「人」字，繩結打得並不規範，但卻非常結實。小葡的雙臂舉過頭頂，雙手交叉被緊縛在床頭的桿子上，雙腿扒開並分別用繩子連在床腳兩邊，這樣小葡身體可動的範圍就非常有限。做完這些後小狸放下心來，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一張張拍小葡，這是準備要挾他的有力武器。她還沒有脫下他的內褲，因為她打算最後再見這位可愛的小弟弟。

小狸脫去了自己的睡衣，開始了她的品嘗??

———

我夢到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老虎壓在我身上舐咬著我的脖子，我呼吸困難，而且非常害怕。可能是求生的本能，我醒了過來，卻看到身上的不是老虎而是人——小狸！她現在在吸咬我的脖子，我連大氣都不敢喘。我的衣服也都被脫光了！為甚麼我要受到這種對待，我想和壓著我的那個人拼個魚死網破或者直接絕望地放棄抵抗，但我想到了妹妹，她正等著我回去，我不能出事，我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小狸的虎牙剮蹭到了我的脖子，我強忍著不失聲尖叫，逼迫自己保持冷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說的就是這時候了，只能靠自己。我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我快速向左右掃眼，精緻的裝修和身邊各種各樣的玩偶都在告訴我這裡很明顯是個少女的閨房，結合小狸在這裡，看來這裡是小狸的房間。我閉上眼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我感到小狸瞬間在我身上坐了起來，好像還在微微顫抖，但似乎確認我只是在睡夢中正常扭動後又繼續趴下來舔吃我。剛才的動作讓我知道我現在手腳被綁住動不了，而且小狸好像很慌張我醒來，說明她並不是慣犯，沒甚麼這樣的經驗，這點可以利用。我在回憶自己為甚麼會睡著，很快想起那杯茶——我被下藥了。她為甚麼要下藥藥我，雖然我不願意這麼想，但她應該是因為喜歡我。

我已經知道現在自己身體只能任由小狸擺布的事實，我開始思考對策。大聲叫喊肯定沒用，這裡是別墅區，每棟別墅之間隔的很遠，房間的隔音效果應該非常好，再加上小狸並沒有堵住我的嘴，說明她自信就算我喊叫也無濟於事，而且要是引起小狸做出慌張的殺人滅口的舉動，我的小命可能就交代在她身下了，總之不能激怒她。求她也沒用，她都下藥迷暈我了，今天不把我吃乾抹淨是不會放我走的，要是把她說煩了就更糟糕了。看來只能攻心鬥智。《易經》中說：「剛柔相推，變在其中矣。」小狸捆著我、壓著我是強，但她畏罪慌亂卻是弱；我平常表現得很懦弱是弱，但現在能利用這點來迷惑她是強。她的嘴正往我的胸口移，得趕快行動了。

「嗯～～」我像是剛睡醒那樣扭動身子伸個懶腰，睜開眼睛。

我和小狸對視上了。

「啊！」她猛地直起身子，驚慌地看著身下的我。

「小狸，是你呀，我怎麼睡過去了？」我細眯著眼睛，一臉問號的樣子，「剛剛不是還在書房嗎？這裡是哪裡呀？」

「啊！這裡是，是我的房間。」

「哦，謝謝你啊，這麼擔心我，特意把我放在床上睡。」我故意裝傻，說出這句話。

「這??」

「哦對了小狸，我睡了多久呀？我好像浪費你的時間了，之後要給你補回來。」

我動了動身體，裝出剛發現被綁著、騎著、扒光的樣子，「咦，我怎麼被綁著呢？小狸你怎麼坐在我身上呢？還有我的衣服呢？」

「我??」

我不等她說完，馬上接著說：「哦，對嘛。小狸你怎麼知道我睡相不好，容易滾到床底下的，所以你才把我綁起來，坐在我身上是吧。在床上睡覺是不能穿外衣的，應該穿睡衣，何況這是你的床呢，但我又沒帶睡衣，所以你才幫我脫了衣服對嗎。」

她似乎很茫然，因為她本以為我會大喊大叫指責她，但我卻天然呆的樣子自己幫她打圓場。這樣先幫她消除罪行被發現的驚慌感，給她搭好台階，這是第一階段，為我接下來提要求做好鋪墊。這必須結合平常我一副未經人事的表現，不然只會被當作在陰陽怪氣。

「嗯，小狸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嗎？我被壓的有點難受。」

「哦，哦。」她馬上從我身上下來，坐到了床邊。

「可以再幫我松個綁嗎？我已經醒了，還有手臂有點麻麻的。」

「哦，哦。」她馬上幫我松了綁。

我站了起來，揉了揉手腕。

「嗯，我的衣服呢，可以拿給我嗎，現在在你面前光溜溜的有點不好意思呢。」

「哦，哦，不給。」她盯著我看。

「啊，為，為甚麼？」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呀，她為甚麼沒按我給的台階下，她現在應該聽我的要求，然後我再當作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這才是win-win的結局呀。

「因為我不想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剛剛我解你的綁是故意配合你玩的，我既然做了就不會退縮，老子今天沒玩爽就不會放你走，你最好老實點。」說著她站起來，藐視我，又開始朝我壓來。

「別，別，別這樣。只要你放過我，今天的事我當作沒發生可以嗎？」我被她用強勢的眼神瞪得直發毛，巨大的壓迫感把我的冷靜吹跑到爪哇國去了。

「作為你和我耍小心思的懲罰。去！自己把內褲脫了。」

「不，我不脫，你不要逼我，」我感覺自己快哭出來了，從來沒這麼被羞辱過，「我要告訴你父母，說你下藥藥我。」

剛剛的威脅沒起到一點作用，好像反而激怒了她。

「不脫是吧，那我手機里的照片就全都發出去好了。」她冷眼看我，像是看籠子里待宰的羔羊。

小狸解鎖了她的手機，把剛剛拍的照片給我看。

「嗯我想好了，標題是「日向大學某男大學生玩調教遊戲色圖直出」，你看如何？哈哈你這麼好看，照片上也是一等一呢，肯定很多人看，你可要出名了。」她哈哈大笑，可我聽起來卻感覺這是惡魔的低語。

看到自己被扒得只剩內褲，手腳被綁住的煽情照片，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好像放了一個馬蜂窩在裡面，我的手向後撐著床沿才勉強站住。

看到我震驚的樣子，小狸冷笑一聲繼續逼迫：「快脫！」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我的內褲。不行！不能這樣任人擺布，以地事秦的道理我非常清楚，如果我現在屈服就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我才不聽她的，我才不脫，我要反抗！

她發現我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但她戲謔邪惡的表情更深了，完全不拿我當回事。

「那我單獨把照片發給你妹妹，讓她看看自己親愛的哥哥是怎麼被我綁起來的。」

「別別，求你了！求你別發給我妹妹，嗚嗚嗚，她看到我照片情緒激動可能導致發病的！我聽你的，我馬上脫，我不會反抗你的。」心裡防線瞬間被擊潰，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大把大把地滴下來，腿一軟坐到了地板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看到我崩潰的樣子好像興奮起來了，她臉上潮紅，雙腿夾緊磨搓著。

「啊，對，就是這種姿勢和表情，太可愛了，太惹人憐愛了，」她舉起手機準備拍我，「用雙手抹眼淚，雙腿分開點，鴨子坐。嗯對，抬頭看向我，很好。」

我情緒崩潰了，但也只能聽從小狸的指示，我真的不想讓妹妹看到我的那種照片呀。可惡的女人，嗚嗚，竟然拿妹妹威脅我，還把我的悲傷變成她快樂的來源，真該死??

「來，你看看自己的照片，我得好好珍藏它。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這樣既惹人疼愛，又想狠狠玩弄的你了。」小狸把手機屏幕對著我的臉。

「我不看，你快拿開。嗚嗚。」我實在太不爭氣了，眼淚根本止不住，還要被她這樣子對待。

「好好好，不用你看。別忘了自己把內褲脫了，我今天就和你撕破臉了，我就是饞你的身子，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可抓著你的把柄呢。」

我坐在地上，一點反應沒有。我不想脫，太羞恥了。我現在只想當一隻把頭埋進土里的鴕鳥，多希望這是一場夢。

「裝傻是吧，好，我數三下，不脫我直接發給你妹妹。一、二??」她特意把妹妹的聊天窗口打開給我看。

「我脫，我脫??」我強撐著床沿站起來，機械麻木地脫下了我最後的遮羞布。

她看到我的下體後似乎很驚訝。哼，這有甚麼好驚訝的，該驚訝的是我才對吧，沒想到居然有這麼邪惡的女人。

「啊！這??這??難道漫畫沒有騙我，真的有這樣的陽具嗎！我要仔細看看。」小狸粗暴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上半身壓在我的大腿上，臉與我的下體湊得很近，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

我在震驚之余感到疑惑，我的下面到底有甚麼好看的，至於這樣嗎？

小葡不知道他的陽具的特別之處。一般男性的生殖器在青春期時顏色會變黑，周圍會長出雜亂捲曲的毛髮，看起來毫無美感。而小葡的生殖器卻宛如玉琢一般，粉嫩白皙又乾淨無毛。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作為男性來說尺寸並不算大，但他女性化的臉和身體卻把這個缺點很好的掩蓋了。這對小狸的衝擊確實很大，因為她平常看到AV 里的男優的陽具都是「面目可憎」的黑李逵，而小葡的陽具就像是突然出現的神彩奕奕的賈寶玉般讓她如聽仙樂耳暫明。

因為羞恥心，我下意識地伸手去遮擋我的下面。啪！小狸重重地把我的手打開。我別無他法，只能任由她作踐我。她或撫摸，或撩撥，或套弄，甚至用舌尖輕輕觸碰，弄得我下面漸漸漲起來，男性的慾望的本能也被喚醒。其實我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事了嗎？

而小狸好像也很有感覺。我看到她低著眼，嘴角不自覺地掛著一抹微笑，她的臉紅彤彤的，有點羞澀的感覺。我想起第一次她見到我時好像也是這樣的表情。當時我在她家門外，聽到屋內似乎在爭吵。我有些膽怯地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她媽媽來為我開了門，我向她媽媽做了自我介紹，她媽媽於是領我進了家。那時小狸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臉別向一邊，臉氣得白白的，好像非常不高興。她還是染了黃發，而且帶了好幾個耳釘，又畫著濃妝。我有點擔心我能不能和她相處好。她媽媽說：「小狸，家教老師來了，還不快打招呼。」她哼了一聲，轉過身來，張開嘴似乎要罵人，但看到我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那樣羞澀的表情。她媽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笑著說：「看來你們能相處好呢。」

「我忍不了了，我要和你做。」小狸從我身上離開，轉身去拿了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她擠了一點到手上，接著抹到我的下面。涼涼的感覺讓我想起昨晚妹妹為我擦藥。妹妹總是大大咧咧但又很溫柔，母親離開後，她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很愛她，在悲傷的時候想起她我總是能充滿力量，毫不誇張地說她是我存在的理由。妹妹真可愛。我突然好想見她，好想回家。

小狸爬上床，挺直上半身，雙腿分開跪坐在我的腿兩邊。她用她的性器摩擦著我的性器前端，酥酥癢癢的。我雖然對男男女女的事並不很清楚，但也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是叫性交。我抬頭看到小狸興奮的臉，這又把我的思緒牽到了這個月初。小狸和她父母在焦急地等待月考成績公佈，而我在旁邊平靜地看著他們。小狸的成績肯定有很大的進步，一個半月以來，她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她非常聰明，而且很認真地聽我為她定制的課。除了學校佈置的作業，我也會給她留一些額外的作業。而下次我來的時候，她都能做完，有些難的題她也嘗試著去寫。果然不出我所料，她這次月考成績進了班級前15，第12名，平常她的成績都是中下游，這進步可謂是神速。小狸一家都非常高興，而小狸自己更是興奮不已。她們一家為了感謝我，前幾天還請我和妹妹來家裡吃飯。

小狸很幸福對嗎，不只是物質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有愛她的、寵她的父母。她們一家很美好，我很羨慕她。但我也不差，我也很幸福，我有相依為命的妹妹，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我的生活也很美好。

可我現在在做些甚麼，小狸現在在做些甚麼。之前聽母親說過一句話：「人都是賤的，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啊，我和小狸都擁有那麼多的美好，愛我們的人、美麗的青春，可我們現在正在親手撕碎這些美好。小狸的父母不會原諒給我下藥還要強上我的小狸，她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妹妹小萄不會原諒一個和關係不清不楚的女生發生不清不楚關係的哥哥，我自己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不！不可以！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要守護好兩家人的美好。照片發出去又怎樣，發給妹妹又怎樣，反正不發她也會知道，我沒有一件事能瞞過她，她遲早要知道的。別說照片要發給妹妹，就算是發給全地球人，放在火箭上發射到太空給全宇宙人看我也不怕。因為這和我們的美好生活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小狸要坐下去的一瞬間，我雙手拼命撐著坐了起來，小狸坐了個空，差點向後摔去。

「你幹甚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躺下，不然我現在就把照片發給你妹妹。」小狸氣急敗壞的說。

「我不怕！你知道我們現在在乾嘛嗎？你難道真的就想這樣把自己的幸福親手斷送嗎？快停下！」

「甚麼幸福！我愛而不得是幸福？我那麼喜歡你你知道嗎？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我和家裡吵著不要找家教老師，可我看見你我就想和你一起該死的他媽的學習你知道嗎！」她狠命把我一推，我倒在床上，她又重重地坐到我肚子上，我難受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差點從嘴裡擠出來了。

「我有多努力學習你知道嗎！我每天那麼早起床，那麼晚睡，起早貪黑。我每天認真聽課、寫作業，連你佈置給我的該死的額外作業我全都一絲不苟地寫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吊兒郎當的人，所以我一直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我和那些一起混的朋友全都絕交了，我染回黑髮，摘下耳釘，把我的化妝品全都扔到垃圾桶里，你知道我做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嗎？」

小狸扇了我一巴掌，我的臉被扇向右邊，看到牆上小狸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我的臉火辣辣的疼，牙齒好像有點鬆動。

「為了我嗎？為了父母嗎？為了你啊，蠢豬！」她又扇了我一巴掌，這次扇向左邊，看到床頭她父母為了獎勵她月考進步給她買的小熊維尼玩偶。我的頭有點暈暈乎乎的，像是醉了。

「我那麼拼命學習就是想讓父母看到我的進步，然後覺得請你當我家教是正確的選擇，這樣才能留下你，這樣才能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嗎？」她像是洩憤一樣開始左右開弓，一巴掌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的視線模糊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在我每次快暈過去的時候，小狸又一巴掌扇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