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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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武男遞出一瓶礦泉水，注意到秦雨接過水瓶時指尖的輕微顫抖。少年臉頰泛著病態的紅暈，眼神飄忽不定，臀部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片——葉香的精液正從他微微紅腫的屁眼處緩緩流出。

"謝謝。"秦雨聲音沙啞，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滴落在鎖骨上。

葉香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時不時瞟向秦雨赤裸的身體，舌尖舔過上唇。

"沙城避難所具體是甚麼情況？"白武男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秦雨放下水瓶，試圖併攏雙腿，卻因屁股傳來的刺痛而皺眉。"沙城是附近的一個避難所，有自己的貨幣體系。"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坐姿，"每個居民都有ID卡，裡面儲存著餘額，可以用來交易。"

"獲得餘額的方式？"白武男追問。

"上繳物資、完成任務、和別人交易…"秦雨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向遠處，"也有人搶劫別人的ID卡，雖然避難所內是禁止的，但外面…"

葉香突然伸出腳，腳趾挑逗地蹭過秦雨的大腿內側，"聽起來和外面的世界差不多嘛，弱肉強食。"

秦雨猛地一顫，卻沒有推開葉香的腳，只是聲音變得更加緊繃。"沙城的掌控者是…穆雲嵐，大家叫她'沙漠玫瑰'。"提到這個名字時，秦雨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是退役軍人，喪屍爆發後就建立了避難所。她…手段很強硬。"

"具體說說。"白武男從一旁上拿起一包餅乾，撕開包裝遞給秦雨。

秦雨接過餅乾。"穆雲嵐，據說能單手撂倒三個成年男人。"他咬了一口餅乾，"而且…我聽她的那些男寵說….她的雞巴…比一般女人都要大，她喜歡…收藏漂亮的男孩子。"

葉香吹了聲口哨，目光在秦雨身上來回遊走，"所以你就是她看中的'收藏品'？"

秦雨紅著臉點了點頭，眼神躲閃。"我從來沒做過那種事情…"他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聽說她那裡那麼大，我…我害怕…"

他調整了下坐姿，屁眼傳來的刺痛讓他不自覺地皺眉。"城主倒是沒逼我，只說…我遲早會求著她操我。"秦雨低頭玩弄著手指，"但城裡其他人開始排擠我，好像我拒絕是對城主的不敬。"

白武男點頭，大腦飛速計算著利弊。"如果我們想加入沙城避難所，流程是甚麼？"

"每人繳納價值約100的物資就能入會，"秦雨回答，肩膀放鬆了些，"差不多相當於一人十天的食物或水量。具體數額會根據物資種類和品質調整。"

他手指在膝蓋上敲打著，繼續解釋："入會後會發ID卡，可以在避難所里居住。但如果沒錢買私人住所，就只能擠大宿舍。"

白武男點點頭，伸手拿起秦雨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遞給他。"穿上吧。"

秦雨接過衣服，動作遲緩地穿戴起來。他每次彎腰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葉香留在他體內的精液隨著動作從屁眼緩緩流出，打濕了他的內褲。

"如果在外面發現大量搬不走的物資怎麼辦？"白武男問，目光追隨著秦雨笨拙的穿衣動作。

秦雨拉上褲鏈，松了口氣。"可以回避難所請人幫忙搬運，但他們會收一半作為費用，剩下的歸你。"他皺了皺鼻子，"你可以把物資換成貨幣，也可以自己留著用。"

他伸手掏了掏褲兜，摸出一張塑料卡片。卡面上印著"秦雨"兩個字和他的照片，看起來像簡易版身份證。

葉香探頭過來，視線越過白武男的肩膀："看起來挺正規的嘛。"

白武男將id卡還給秦雨，然後扶起秦雨，少年的雙腿還在微微發顫，屁股里殘留的精液隨著走動滲透內褲，在褲子上洇出一小塊濕痕。葉香饒有興致地盯著秦雨的臀部，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來，去儲藏室看看。"白武男攙扶著秦雨穿過走廊，秦雨的步伐因為屁眼的疼痛而略顯蹣跚。

儲藏室的門被推開，堆積成山的罐頭、飲用水、醫療用品和生活必需品在灰暗的光線下顯露出來。秦雨的瞳孔因驚訝而微微擴大，他緩步走進儲藏室，目光掃過一排排的物資。

"這些…大概值多少？"白武男問道，目光在秦雨臉上搜尋著可能的貪婪或算計。

秦雨蹲下身，翻看幾個罐頭的保質期，又檢查了幾盒藥品。"粗略估計，大概有一千左右吧。"他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塵，"但東西太多了，我們肯定沒法全部裝下。如果請避難所派人來搬，那就只剩下五百左右了。"

白武男點了點頭，大腦飛速轉動著。一千的物資，減去兩人入會費二百，還剩八百。如果交給避難所搬運，只剩五百，減去入會費，就只有三百了。但如果不借助避難所的力量，這些物資根本搬不走。

"既然這樣，"白武男靠在門框上，"我們兩個想加入沙城避難所。你看，我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然後再請人來把物資搬走，再用這些物資來購買ID卡和入住資格？"他聲音放輕，"會不會有危險？比如我們的物資被貪下來。"

秦雨靠在儲物架上，思索片刻。"應該沒問題，而且也不用擔心避難所的人會貪下物資。"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臉上還帶著性事後的紅暈，"城主的管理非常嚴格，這種事情是絕對禁止的。一旦有人貪下物資被發現，會被城主派人追殺的。"

葉香從儲藏室角落翻出一包零食，撕開包裝大口嚼起來。"那我們怎麼去避難所？步行嗎？"白武男問道，目光在葉香和秦雨之間游移。

"當然不是，"秦雨搖搖頭，接過葉香遞來的零食，小口咬了一塊，"避難所很少有人單獨出來，一般都是成群結隊的。"他咽下食物，繼續說道，"我這次出來是和三個人一起開車出來的，車是我們四個共同出錢租的，但是車很小，裝不下多少物資。".

白武男思索片刻，目光在秦雨身上停留。"那麼，和你一起租車的這三個人，安全嗎？"

秦雨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剛被葉香蹂躪過的屁眼還隱隱作痛，濕潤的內褲貼在皮膚上帶來黏膩不適。他眼神遊移，像是在回憶那三個同伴的面孔。

"和我租車的三個人都是男人，我也不好說安不安全。"秦雨揉了揉鼻子，"只是必須合租我才承擔得起租車費用才跟他們一起的。"他頓了頓，"應該沒甚麼問題，我們也有三個人，而且他們三個之間也並不熟。"

白武男明顯松了口氣，肩膀放鬆下來。"那你們會和的時間是甚麼時候？"

"明天就是了。"秦雨回答，聲音里透著疲憊。長時間的緊張和剛才激烈的性事讓他身心俱疲。

白武男點點頭，伸手拍了拍秦雨的肩膀。"那你去臥室休息吧，明天我們一起去。"他指了指儲藏室的物資，"餓了渴了可以隨便吃，明天走的時候，你的包能裝下多少食物，就裝下多少，裝下的都歸你。"

秦雨聞言一愣，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在這個資源稀缺的末世，食物就是貨幣，就是權力，就是生存機會。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武男。

"真的嗎？謝謝這位哥哥！"秦雨脫口而出，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白武男。"

秦雨連忙點頭，像是怕對方反悔似的急急補充道："謝謝白武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