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付右邊。秦雨，你在旁邊準備，隨時支援出問題的一方。"

三人默契地點頭，沒有多餘的言語。白武男深吸一口氣，向葉香做了個手勢，兩人同時猛推開門，電棍在半空中划出弧線。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兩個女喪屍本能地轉頭，但反應已經太慢。白武男的電棍準確地刺入右邊那個穿衛衣的女喪屍後頸，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她的身體。女喪屍喉嚨里發出古怪的尖叫，雞巴還插在李星屁眼裡，身體劇烈抽搐，肌肉失控地痙攣。

與此同時，葉香的電棍扎進另一個女喪屍的腰側，後者張著嘴松開了對李星的鉗制，青灰色的身體僵直，眼球上翻，露出恐怖的白色眼白。她的雞巴從李星嘴裡滑出，還拖著長長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物。

兩個女喪屍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重重摔在地板上，四肢偶爾抽動幾下，很快就沒了動靜。屋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喪屍體內腐敗的組織被電流炙烤的味道。

李星趴在地上乾嘔起來，喉嚨里發出痛苦的乾嘔聲。他的屁眼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血絲從中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他嘗試爬起來，卻因腰部劇痛而跌回地面，嘴角掛著精液。

"謝…謝…"李星喉嚨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他顫抖著手拉起褲子。

白武男一句客套話都沒說，眼神警惕地掃過兩具癱軟在地的喪屍軀體。他不確定電擊是否足以徹底殺死她們，也不想浪費時間去驗證。

"趕緊離開這裡，"白武男簡短命令，"葉香、秦雨，扶他出去。"

葉香和秦雨一左一右架起李星的胳膊。男人痛得倒吸冷氣，雙腿打顫，幾乎無法站立。他每走一步，屁眼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精液混合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膚上留下粘膩的痕跡。

踉蹌著走出板房，李星顫抖著從褲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金屬鑰匙在他手中叮噹作響。他虛弱地抬起手，指向不遠處的麵包車。

"鑰匙…車里…"他的聲音嘶啞，喉嚨因為被強行插入而紅腫疼痛。

三人小心翼翼地將李星攙扶上車。男人跌坐在駕駛座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他伸手從座位旁邊摸索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幾大口。水從他嘴角溢出，打濕了他沾滿污漬的襯衫領口。

白武男靠在車門邊，眼睛不斷掃視周圍環境。血紅的天空下，遠處幾棟大樓的輪廓模糊不清，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飄過的塑料袋在刺骨的寒風中翻滾。

李星放下水瓶，用袖子抹了抹嘴，呼吸終於平穩了些。他再次開口，聲音依然沙啞："謝謝…你們救了我…"

"到底怎麼回事？"秦雨迫不及待地問，"為甚麼趙雯和蔣夢變成了喪屍？"

李星臉上浮現出氣憤的表情。

"她們…她們應該是外出搜刮物資的時候被男喪屍咬了，"他說，語氣中充滿了怨念，"但她們沒有告訴我。我前天就回來了，她們兩個昨天夜裡才回到這裡。"

"我們三個在板房裡休息…我迷迷糊糊睡著了…然後…"李星說道，"在我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她們抓住了我，我睜開眼，發現她們已經屍變了。我想跑也來不及了。"

車廂內陷入沈默。

葉香的目光也落在李星的褲子上，她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粗重，雞巴在褲子里微微抬頭。感受到腿間的變化，她不自在地調整了坐姿，掩飾自己的反應。

"你們是要去避難所嗎？"白武男打破沈默。

李星點點頭："是的…我們原本計劃今天回去…"

"能帶上我們一起去嗎？"白武男直接切入正題，"我們也想去避難所。"

李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可以，你們救了我…這是應該的。"

白武男說道："那謝謝了，你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們就走吧。"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確保沒有喪屍靠近。

李星點點頭，臉上的痛苦稍微緩解了些。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避免壓迫受傷的臀部，然後猶豫地開口："裡面那兩個的ID卡應該還在她們身上，如果你們要加入的話，可以去把ID卡拿出來，她們兩個應該還有一些存款，對你們有用。"他的聲音平靜，"反正她們也死了，用不到了。"

白武男愣了一下，末世的生存法則總是如此直接而殘酷。"拿到ID卡就可以把裡面的餘額提取出來用嗎？"

"確實可以，"秦雨在一旁插話，"但是只能提取100，也就是加入避難所的價格，然後ID卡會被收回。"他解釋道，"大額提取必須本人在避難所同意轉賬才可以轉。"

白武男思索片刻，迅速做出決定。"葉香，你留在這裡照顧李星。"他轉向秦雨，"我們回去拿卡。"

葉香點了點頭。

白武男和秦雨走回板房，步伐謹慎，白武男手中緊握電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危險。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怪味——喪屍體電擊後燒焦的皮肉氣味混合在一起。

兩個女喪屍依然躺在地上，姿勢扭曲，沒有任何動靜。一個仰面朝天，上衣凌亂地卷到胸口，露出蒼白的腹部和半硬的雞巴；另一個則俯臥著，褲子依然褪到膝蓋處，臀部裸露在空氣中。

白武男蹲下身，謹慎地用電棍戳了戳離他最近的那個喪屍。沒有反應。他又戳了幾下，確認喪屍真的失去意識後，才放下心來。

"喪屍是沒有呼吸和心跳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白武男低聲說，"動作快點。"

秦雨點點頭，走向另一個喪屍，開始搜索她的口袋。白武男則檢查面前這個，手指探入她的褲兜。

白武男的手指剛探入女喪屍的褲兜，冰涼的觸感讓他皺了皺眉。就在他指尖觸到一個硬物的瞬間，那具看似毫無生機的軀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找到了，好像是——"

話音未落，一隻灰白色的手如鐵鉗般扣住了白武男的手腕。同一時刻，秦雨那邊也傳來一聲驚呼。兩個女喪屍幾乎同時蘇醒，動作迅猛得不可思議。

白武男被猛地掀翻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陣發黑。他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死死壓住，喪屍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扯開他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