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時來找我。"

白武男乖巧地點點頭，他整了整衣領，拉開門走出檢查室，沈醫生緊隨其後，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開。

"慢點走。"沈醫生伸手輕扶著白武男的肩膀，借機靠得更近，鼻尖幾乎擦過他柔軟的白髮，貪婪地嗅著少年身上的氣息。

白武男裝作沒注意到沈醫生熾熱的目光，但身體卻微妙地調整姿態，恰到好處地展現出纖細腰線。就在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沈醫生的手掌滑下，猛地捏了一把他挺翹的屁股，指尖深陷進柔軟的臀肉中。

檢查室外，葉香和秦雨正坐在長椅上等候。葉香見白武男出來，她起身舒展了下腰肢.

"該我了吧？"葉香問道。

"嗯，進去吧。"白武男點點頭，嘴角還泛著可疑的水光。

沈醫生強擠出職業化的微笑，目光卻仍捨不得離開白武男，直到葉香邁步進入檢查室，她才不情願地關上門。

白武男在秦雨身旁坐下，長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秦雨的腿部肌肉明顯緊繃著，不安地來回磨蹭膝蓋。

"沈醫生…有沒有對你…"秦雨欲言又止，手指不停揪著衣角。

白武男從長椅邊上拿起一本陳舊的雜誌翻了翻，漫不經心地答道："沒事，一切正常。"

秦雨松了口氣，但臉頰依然泛紅.

幾分鐘過去，只聽見檢查室內隱約傳來幾聲悶響，隨後是葉香壓抑的笑聲。對比白武男被檢查的時間，葉香的檢查異常迅速。不到十分鐘，檢查室的門就被推開，葉香大步走出，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這麼快？"白武男輕聲問道。

葉香聳聳肩，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我又不像某人那麼受歡迎。"她刻意壓低聲音補充道，"她看起來心不在焉，魂都被你勾走了了。"

沈醫生站在門口，她向兩人點點頭，遞過來兩張蓋著印章的紙："都通過了，你們可以去林美娜那裡辦理入會手續了。"

白武男接過檢驗合格的紙張，指尖輕輕擦過沈醫生的手心，像羽毛般輕柔地撓了一下。他抬起頭，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

"謝謝沈姐姐。"白武男聲音輕柔，尾音上揚，帶著撩人的甜膩。

沈醫生呼吸明顯一滯，喉結滾動，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液。她的瞳孔驟然擴大，胸口劇烈起伏，隔著白大褂都能看出乳頭已經挺立。裙子前端再次浮現出一個小帳篷，雞巴在布料下蠢蠢欲動。

"不、不客氣。"沈醫生聲音乾澀，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白武男觸碰過的掌心，"去吧…"

她的目光貪婪地追隨著白武男修長的背影，直到最後一刻才艱難地扭頭，轉身回到檢查室，關門時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你這小妖精。"葉香拍了拍白武男的肩膀，金髮隨著笑聲輕晃，"再撩下去她怕是要當場撲上來。"

白武男聳聳肩："我只是禮貌感謝而已。"

秦雨面色微紅，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他清了清嗓子："我們趕緊去辦手續吧，晚了林姐可能下班就麻煩了。"

登記處的門敞開著，林美娜正伏案工作，見三人進來，她抬起頭，對白武男露出明顯熱切的笑容。

"檢查合格了？"林美娜伸手接過白武男遞來的紙張，"現在就給你們辦理正式ID卡。"

她從抽屜里取出兩張空白卡片，放進刻錄機中輸入信息："需要拍張照片，站過來點。"

白武男依言走到指定位置。林美娜調整著設備，卻故意走到白武男身後，胸部緊貼他的背部，雙手從兩側環過來擺弄相機，雞巴隔著裙子頂在白武男的臀縫處。

"頭稍微抬高一點。"林美娜的聲音在白武男耳邊響起，熱氣噴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引得他微微戰慄，"對，就是這樣，保持住…"

閃光燈亮起，白武男的照片被記錄在案。林美娜依然保持著曖昧的姿勢，遲遲不肯退開，直到外面有人說話聲傳來，她才戀戀不捨地放開白武男，轉而去給葉香拍照。

"好了，你們的ID卡處理好了。"林美娜將兩張嶄新的卡片遞給白武男和葉香，"拿著卡可以去集體宿舍找一間住下。"她壓低聲音對白武男小聲道："如果住不慣，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弄到單獨的房子。"

白武男修長的手指接過那兩張帶著避難所徽記的ID卡，指尖在林美娜掌心不經意地划過，激起一陣微小的戰慄。他微微傾身，在對方耳邊輕聲留下一句"知道了"，聲音低得只有林美娜才能聽見。

"走吧。"白武男對葉香和秦雨輕輕點頭，三人離開了登記處，走進避難所內部交錯的走廊。

避難所的主幹道充滿了末世特有的混亂秩序感。臨時搭建的攤位上，幸存者們大聲吆喝著兜售物資；幾個人推著手推車運送貨物；巡邏的武裝守衛握著電棍，掃視著人群。

"現在去哪？"秦雨問道.

白武男將ID卡收進褲兜："現在去找可以運物資的人。"

"我知道在哪。"秦雨點點頭，帶著兩人穿過幾條狹窄的走廊，最終來到一個掛著"物資運送處"牌子的房間。

房間里一張金屬桌子上堆滿了各種表格和地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正撐著腦袋坐在電腦前，屏幕發出的藍光映照在他疲憊的臉上。看到秦雨進來，他眼睛一亮。

"喲，秦雨回來了？"青年撩起額前的碎發，露出帶著汗水的額頭。他的目光在白武男和葉香身上打量了一圈。

秦雨點點頭："嗯，曹哥。我們想搬運一批物資回來。"他簡單描述了物資的位置和大致數量。

曹哥擰起眉頭，手指在金屬桌面上敲了敲："現在時候不早了，如果現在去的話，可能需要在那裡過夜，明天才能趕回來。"他指了指窗外漸暗的天色，"而且我們只能帶兩個人去，貨車座位不夠。"

白武男稍加思索："沒關係，那邊有現成的房間，可以過夜。"

曹哥挑了挑眉，他轉向電腦，敲打了幾下鍵盤，然後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對著麥克風報了一串編號。

"安排好了。"曹哥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在上面蓋了個鮮紅的印章，"去停車場找編號ZC-0734的大貨車，已經有兩個搬運工在那裡等著了。"

"謝謝曹哥。"秦雨接過紙條.

三人走出物資運送處，避難所內的人流逐漸減少，夕陽透過高窗灑下血紅色的光斑，在金屬牆面上投下長長的陰影。

"你們兩個去吧，我還要熟悉熟悉這裡。"白武男停下腳步，手指輕輕撥弄著額前的白髮，"順便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搞個房子讓我們住，我可不想睡集體宿舍，等明天中午，我們在物資運送處門口見面。"

秦雨咬了咬下唇，眉頭微皺："白武男哥哥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怎麼弄房子？"

"總歸試試，"白武男說道，"總之你們先去吧，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