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媽媽，我渴了。"小宇突然說道，打破了沈默。

林薇從前面遞過一瓶水，順勢問顧玲："你們避難所的首領是甚麼樣的人？"

顧玲猶豫片刻，似乎在思考怎麼說："首領很強大，而且很暴力，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她…她曾經把一個別的避難所派來偷配方的男性小偷，活活操死…而且她服用藥…就是你說的A-8744最多，在避難所里沒人敢違抗她。"

"避難所里女人都有藥喝嗎？"林薇追問。

"初次加入可以喝一杯。"顧玲解釋，"之後按貢獻分配藥水，首領和她的親信獲得最多。"

"到了。"顧玲突然說道，指向前方。

一座被高牆環繞的中學建築群出現在視野中。牆上竪著尖刺，圍牆外點燃著火把，將落日的余暉映照得更加血紅。幾個手持弓箭的女性站在圍牆上巡邏，皮質裝束與顧玲三人相似，都是露出大片肌膚的野性風格。

"記住我們的身份。"白武男提醒眾人，"我和小宇是俘虜，林薇和白瑩是想加入避難所的。"

車輛駛近大門，牆上的巡邏者已經注意到他們的存在。顧玲探出頭喊道："是我們！獵物小隊！帶回來好東西了！"

車停在門前，顧玲示意眾人下車。巡邏者審視著陌生的幾人，特別是白武男和小宇纖細的輪廓。

白武男最後看了一眼白瑩，安靜地下車，擺出俘虜的姿態。白瑩有些想和白武男一起，但她知道需要按計劃行動。

"這是我們的獵物。"顧玲指著白武男和小宇，然後指向林薇和白瑩，"這兩位想加入我們。"

守衛點點頭，示意大門打開。艷火避難所的內部景象逐漸展現在眾人面前。

"進去吧。"顧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畢竟如果這事情被發現，自己就死路一條了。

大門緩緩打開，鐵鍊摩擦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空氣中。白武男垂下眼瞼，收起平日里的銳氣，擺出一副乖順俘虜的姿態。他微微彎腰，將自己的身高壓低幾分，雙手自然下垂。小宇偷偷觀察了白武男幾秒，也學著他的樣子低下頭，肩膀微微聳起。

"這是你們抓的？"守衛打量著白武男白皙的皮膚和纖細的腰身，舌頭舔過嘴唇。"長得不錯。"

顧玲點頭，聲音謹慎："是在外圍發現的，當時他們在找水。"

守衛的目光從白武男身上移到白瑩，眼睛微微睜大："這個女人是誰？"

"想加入避難所的新人。"顧玲簡短回答，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

圍牆內部的景象逐漸展開。這座中學已經被徹底改造——教學樓的窗戶被釘上木板；操場上搭建了數十頂皮質帳篷，篝火在中央燃燒；遠處的體育館門口掛著幾具被剝皮的動物屍體，血液滴落在地面上。

"把男孩送去首領那裡登記。"守衛命令道，手指點了點白武男和小宇。她看向白瑩和林薇："新人要先去見艾鳳管事，接受測試。"

白瑩紫色的眼眸寒光一閃，林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保持冷靜。

操場上的女人們注意到了新來者，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她們穿著相似的皮質裝束，露出大片的肌膚，腰間掛著各式冷兵器。另一邊，幾個男孩正跪在地上清洗衣物，頸部均戴著皮質項圈，而且下半身赤裸，屁眼還溢出著精液。

白武男被粗暴地推入人群，他順從地跟著，暗中觀察著避難所的佈局。

"這個小男孩皮膚真好。"一個路過的女人伸手捏了捏白武男的臉頰，雞巴在褲子里微微隆起。

白武男低著頭，做出害怕的樣子，從睫毛下方掃視著路過的每一個人。看守者全副武裝，但沒看到槍支。這符合顧玲的描述，艷火避難所不用熱兵器。每個女人腰間都有弓箭或者刀劍類武器。

"首領在那邊。"顧玲指著主樓最高處，一個掛著紅色旗幟的房間。

白武男看了一眼左右，白瑩和林薇已經被帶向另一個方向。他們分開了。白武男眼神迅速與白瑩交匯，幾乎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

穿過操場，白武男聽到了沈悶的拍打聲和男性的呻吟。一間臨時搭建的帳篷里，一名男性被綁在木架上，屁眼裡插著一根粗大的假雞巴。顧玲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懲罰區。"

紅髮女人補充道，"犯錯的男孩都會被送到那邊去。"

小宇害怕地抓住白武男的衣角，眼睛瞪得大大的。

主樓內部，霉味與皮革的氣味交織。樓梯上站著幾名手持長矛的衛兵，神情警惕。牆壁上掛著手繪的地圖。

他們來到三樓，一扇鐵門前，顧玲深吸一口氣，敲了三下門。

"誰？"裡面傳來低沈的女聲。

"顧玲小隊歸來，帶來了新獵物，首領。"

"進來。"

門被推開，白武男的眼前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曾經的校長室。正中央，一名高挑的女人斜靠在皮質椅上，她的肌肉恰到好處，雞巴暴露在外，粗大而充血。她面前跪著一個男孩，嘴唇紅腫，顯然剛剛被使用過。

女人看見白武男，眼中閃過興趣的光芒，揮手示意男孩退下。那男孩匆忙爬開，嘴角還掛著白色液體。

"這就是你們帶回來的獵物？"首領站起身，雞巴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顧玲低頭："是的，首領。還有另外兩個女人想加入避難所。"

首領繞著白武男走了一圈，手指撫過他的下巴。白武男保持著順從的姿態.

首領突然抓住白武男的頭髮，強迫他抬頭。"你叫甚麼名字，小東西？"

白武男直視著她的眼睛，準備好了在必要時放棄偽裝。他隨時準備發出信號召喚白瑩。

"白武男，首領。"他乖巧的回答。

首領聽罷，嘴角上揚，粗壯的手指緩緩滑過白武男的臉頰。"你不錯。"她簡短評價道，隨後挺了挺那根剛剛射過精的紫紅色雞巴，上面還沾著少許白濁。

她不顧辦公室內顧玲等人的存在，粗暴地按住白武男的肩膀，迫使他跪在地上。雞巴直接打在白武男臉上，留下濕潤的痕跡。"舔乾淨。"

白武男跪在地上，順從地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舔舐。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咸腥，混合著汗水的氣味。他的舌尖划過青筋，掠過每一處褶皺，動作嫻熟。

"嘖——"首領發出滿意的聲音，手指插入白武男的頭髮，"顧玲，你這次做得不錯。"

顧玲站在一旁，低著頭："謝謝首領。"她余光看向白武男，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白武男的舌頭纏繞著龜頭，將殘留的白濁一點點舔淨。他細心地品味著首領的反應，記下每一次她手指收緊的時機，判斷哪裡是她的敏感帶。

"那個小子，你也過來。"首領突然命令道，指向另一個男孩。

小宇愣了一下，看向白武男，隨後乖巧地上前，跪在白武男旁邊。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