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咔"

"砰"

白瑩在女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她的動作太快，留下的只有殘影和慘叫。

一名女人揮刀斬向白瑩頸部，刀鋒被白瑩兩指夾住。白瑩反手一掌，女人倒飛出去，撞倒身後三人。

"撲通、撲通、撲通"——軀體接連倒地的聲音。

"啊——我的手！"

"救命！"

"她不是人！"

白瑩抓住一名衝來的女人，將她砸向另外三人。"轟"的一聲，四人瞬間疊成一堆。

不到二十秒。二十多名女人在走廊上東倒西歪，哀嚎不止。

剩下的女人們僵在原地，武器握在手中卻不敢向前一步。

小宇從林薇懷裡探出頭，眼中閃著興奮："哇，白瑩姐姐好厲害！"

林薇捂住小宇的眼睛，不讓他看地上的暴力場面："不許看。"

白瑩緩步走回白武男身邊，站定。在眾人的注視下，白武男踮起腳尖，手指輕輕撫過白瑩的黑髮。白瑩微微低頭，臉頰貼近白武男的手掌，輕輕蹭動。紫瞳中的冰冷瞬間融化，變為溫柔依戀。

"這…這…"一名幸存的女人結巴著，手指顫抖地指向兩人。

顧玲扶著牆壁，眼中滿是震驚。她的目光在白瑩與白武男之間來回移動。這個剛剛如死神般的恐怖存在，此刻卻如家貓般溫順地蹭著少年的手掌。

白武男的手指從白瑩發間滑落，輕撫她的臉頰，最後收回。他轉身面向所有人。

"現在，這個避難所的首領是白瑩。"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走廊中清晰可聞，"你們同意嗎？"

趙芮從牆壁的凹陷處掙扎起身，臉上血跡斑斑，雙眼卻燃燒著不屈的怒火。她擦去嘴角的血跡，露出染血的牙齒。

"你做夢。"她咬牙切齒，"即便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

白武男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你會同意的。"

白武男轉向白瑩，輕聲說道："帶她進屋。"

白瑩點頭，大步向前，一把抓住趙芮的手臂。趙芮掙扎，卻如蚍蜉撼樹。白瑩拖著趙芮走向辦公室.

白武男緊隨其後，在門口停頓，回頭看向走廊中的眾人.

"你們在門口等著。"

門在他身後關閉，發出沈悶的"咔嗒"聲。

走廊里，幸存者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有人去查看傷者，有人靠牆而立，雙腿發軟。艾鳳捂著胸口，呼吸依然困難。

門在身後關閉，室內氣息濃稠粘膩。汗水、精液與皮革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內部徹底是一個色情的SM臥室。黑色皮質牆面上掛滿各式鞭子、震動棒、乳夾。角落處放著幾個籠子，大小不一，可供各種體型的人使用。地面鋪著深紅色的地毯，上面斑斑點點的痕跡昭示著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正中央，一個金屬X架上綁著一個渾身赤裸的清秀小男孩。他身上滿是新鮮與陳舊交織的鞭痕，紅色與紫色相間。肩膀、胸口與大腿內側的傷痕尤為明顯。他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皮質項圈，手腕與腳踝處被特製的皮帶緊緊束縛。

聽見門開的聲音，小男孩身體猛地一顫，瘦弱的肌肉緊繃。他頭垂得很低，似乎不敢抬起，只有呼吸變得急促。

"啪嗒"白瑩隨手關上門，拖著趙芮走進來。

趙芮在白瑩手中掙扎，"放開我！你這個怪物！"

小男孩聽見趙芮的聲音，緩緩抬起頭。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到平日高高在上、讓他恐懼的首領此刻像條狗一樣被拖著進來。驚訝在他眼中閃過，隨後是一絲解氣的快意。

白武男的目光從房間各處掃過，最後落在小男孩身上。他走近X架，目光在男孩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停留。

"噗嗒"白武男解開男孩手腕上的束縛。

"啊…謝…"男孩聲音嘶啞，像是喊了很久。

"別說話。"白武男繼續解開他腳踝上的皮帶。"白瑩，把她綁上來。"

白瑩點頭，"明白。"她一把抓住還在掙扎的趙芮，將她推向X架。

"啊！你敢！"趙芮大叫，"我是首領！我是——"

"咔嚓"趙芮的話被白瑩一記手刀打斷，她跪倒在地。白瑩抓住她的衣領，輕鬆將她提起，按在X架上。

白武男此時已經扶著小男孩坐到旁邊的皮質沙發上。男孩瘦弱的身體輕輕發抖，雙手交叉遮擋下體。

"你叫甚麼名字？"白武男輕聲問。

"林…林曉。"男孩聲音顫抖，眼神不停地瞟向被綁在X架上的趙芮。

"林曉，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林曉咽了口唾沫，"前…前幾天被抓來的。他們說我漂亮，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肩膀微微顫抖。

白武男走到沙發旁，遞給林曉一條毯子。"你休息一下。"

林曉接過毯子，手指在布料上無意識地摩挲。他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X架上的趙芮身上。

"你們算甚麼東西？"趙芮掙扎著，皮帶勒進她的手腕。"滾出我的避難所！"

白武男沒有回應她的叫囂，而是走向牆上懸掛的各種工具。他的手指划過幾條鞭子，最後取下一條黑色皮鞭。鞭身光滑，末端分叉成九股細條。

"白瑩。"白武男遞出鞭子。

白瑩接過，紫瞳中沒有一絲波動。她握緊鞭柄，後退兩步。

"啪！"

鞭子划破空氣，在趙芮裸露的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啊！"趙芮咬牙，扭動身體。"你以為這就能讓我屈服？老娘受過的傷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繼續。"白武男冷靜地說。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落在不同位置，趙芮的背部很快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她咬緊牙關，但痛呼聲還是從唇間溢出。

"啊…啊…你們這幫…賤種…"

汗水從趙芮額頭流下，混合著淚水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咒罵聲漸漸減弱，但倔強依舊。

"能…能不能讓我來？"

林曉的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起。白武男和白瑩轉頭看他。他已經站起來，毯子滑落在地，露出傷痕累累的赤裸身體。

白武男看向白瑩，微微點頭。白瑩走向林曉，將鞭子遞給他。

林曉接過鞭子，手指在鞭柄上收緊。他一步步走向X架，腳步虛浮。

"還記得我求你住手時，你是怎麼對我說的嗎？"林曉站到趙芮身前。

趙芮看到林曉手中的鞭子。"你敢…"

"啪！"

林曉的第一鞭落在趙芮的大腿內側。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趙芮的身體猛地繃緊。

"啪！啪！"

連續的鞭打落在同一位置。林曉力量不足，但每一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