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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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小姐在旁邊看得眼熱,手裡拿著教鞭不知道該往哪打。最後她心一橫,直接用教鞭柄抵住了沈健的後庭。「想死?」

沈健回頭一個眼神,嚇得瑪麗小姐手一抖。但她很快調整策略,扔掉教鞭,雙手抱住沈健的一條大腿,臉頰貼在他的大腿外側蹭著,那只手卻悄悄伸到兩人結合處,去摳弄貞子那被撐得透明的穴口邊緣。這一下簡直是火上澆油。貞子再也承受不住,渾身肌肉緊繃,腰肢反折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那頭黑髮像是炸了毛一樣瞬間鋪滿整個天花板。「噗——」

一股陰精噴出,澆了沈健一肚子。沈健也不甘示弱,抽出肉棒,對著貞子和筆仙疊在一起的身體就是一陣亂射。濃稠的精液灑在兩具白皙的鬼體上,紅裙黑髮間點綴著白濁,如同一幅淫靡的油畫。但他還沒完。那根巨物只是稍微休息了片刻,便再次昂首挺胸。這次輪到瑪麗小姐了。沈健一腳踢開茶几——上面的兩只女鬼滾作一團,那畫面美不勝收。他一把抓住瑪麗小姐的頭髮,將她拖到寬敞的地板上。「變。」

瑪麗小姐心領神會,身上的教師制服瞬間消散,化作了一縷縷黑煙。緊接著,黑煙凝聚。這次是一套極其暴露的皮衣風格。黑色的漆皮緊身衣只遮住了三點,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更絕的是,她居然給自己變出了一條狗尾巴和項圈。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實際上是一根類似於肛塞的東西,正塞在她的菊穴里。沈健拉住項圈上的鐵鍊,像是遛狗一樣拉著她在客廳里爬了一圈。瑪麗小姐爬行的姿勢極為標準,那翹起的臀部隨著爬動左右搖擺,那條尾巴更是一晃一晃的,看得人血脈僨張。「趴好。」

瑪麗小姐立刻停下,前胸貼地,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最為順從的雌伏姿態。沈健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條「尾巴」。輕輕一拔。「啵。」

那根粗大的塞子被拔出,那個原本緊閉的菊蕾此時變成了一個紅腫的小洞,正在微微一張一合,徬彿在期待著甚麼更大的東西填滿。沈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隨意抹在肉棒上,然後對準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禁地,緩緩推入。「呃——」

瑪麗小姐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劇烈顫抖,想要往前爬,卻被沈健拉住項圈拽了回來。那個地方實在是太緊了,比前面的蜜穴還要緊上數倍。那種被滾燙肉刃強行劈開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有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沈健推進得很慢,享受著那種被一圈圈括約肌死死絞住的快感。直到根部完全沒入,他才停下來喘了口氣。此時的瑪麗小姐已經完全癱軟在地,只有那高翹的臀部還倔強地維持著姿勢。稍作停頓適應後,狂風暴雨再次降臨。這次的撞擊聲沈悶而有力。每一次撞擊,瑪麗小姐都會被頂得往前滑行一段距離,然後又被鐵鍊無情地拉回來,繼續承受這無休止的侵犯。筆仙和貞子此時也緩過勁來。貞子飄到空中,利用頭髮將自己倒吊下來,正好面對著沈健。她伸出舌頭,與沈健接吻,那冰涼的舌頭在他口中翻攪,傳遞著津液。筆仙則蹲在旁邊,伸出一隻手,幫沈健擼動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另一隻鬼手則探到瑪麗小姐身下,去揉弄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三管齊下。這種極致的享受讓沈健也有些把持不住。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瑪麗小姐已經被乾得神志不清,嘴裡只會流著口水哼哼,眼神渙散得像個壞掉的玩偶。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光亮。那是黎明的曙光。「差不多了。」

沈健低吼一聲,最後一次發力。他死死扣住瑪麗小姐的腰,將那根已經在她體內肆虐了許久的兇器頂到最深處。那滾燙的精漿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股腦地灌進了那個狹窄的腸道。瑪麗小姐渾身痙攣,那條長腿猛地蹬直,腳趾蜷縮成一團。這一髮量大管飽,直接把那個小洞灌滿了,有些白濁甚至順著沈健拔出的動作溢了出來,流到了大腿上。沈健抽出肉棒,隨手扯過貞子的頭髮擦了擦。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和三隻癱軟如泥的女鬼,沈健滿意地伸了個懶腰。這才是生活啊。他走到沙發旁坐下,拍了拍大腿。三隻女鬼雖然已經累得不行,但還是憑借著本能爬了過來。貞子枕著他的左腿,瑪麗小姐抱著他的右腿,筆仙則縮在他懷裡。沈健摟著她們,閉上了眼睛。……

翌日。「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沈健接起電話。裡邊是一個女聲,聲音很熟悉,是玩過通靈遊戲的蔡敏敏。「大師,我們遇事了。」

蔡敏敏小聲道。「又見鬼了?你們這運氣不錯啊。」

沈健挑眉。蔡敏敏:……

這運氣,他們寧願不要。「不是我們,是我們老闆,大師你幾天前不是才說過那只筆有問題嗎?我問了我們老闆,她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後來我們調取監控才發現,那個人竟然是對方公司派來的。」

蔡敏敏解釋道:「鬼不見了之後,公司僅僅安穩了兩天,我們老闆卻開始說她辦公室有鬼,時常能感覺到有東西在注視著自己,還發出嬰兒哭泣的聲音。」

沈健主動略過了這些消息,直言道:「有死人嗎?」

死人,是最容易判斷有沒有靈異事件的辦法。尤其是各種奇怪的屍體。蔡敏敏沈默了半響,電話里突然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也是女聲,音調低沈,吐字清晰,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我是紀海妃,沒有死人,但手印算嗎?」

「手印?」

「對,這是我昨天發現的,我的皮膚上多出了一對青黑色的小手印,無論我怎麼洗也洗不掉,我家傭人也聲稱看到過一個小孩在跑。可我家除了一個保姆,再沒有其他人了。」

清冷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種難以想象的恐懼。哪怕隔著電話,沈健都能聽出這道聲音語氣中的顫抖。「發地址。」

沈健簡言意駭。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是動身。光聽描述中無法判斷是惡作劇還是真的靈異事件,但蔡敏敏本身就經歷過一次通靈事件,又有一隻附著陰氣的筆桿為線索,是靈異事件的可能性很大。有鬼,他自然願意跑一趟。不然禁賽的這幾天,他會累壞的。也不知道哪個閻王有七顆腎的能力,他倒是挺想繼承下來。愁啊。……

與此同時。一間華麗的總裁辦公室內。蔡敏敏安慰道:「老闆,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之前若不是他,我們早就完了,既然他答應了過來,自然是有把握的。」

掛斷電話。坐在沙發上的紀海妃久久無法平靜。在商海拼搏多年,摸爬滾打到如今的她,生平最不信邪,認為那都是一些弄虛作假的東西,是騙人的。可現在,她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因為她真的遇鬼了。「這樣最好。」

紀海妃勉強一笑。抬頭的剎那,那張精緻的臉龐瞬間煞白起來。窗外,一隻清晰的黑青色手印在上面。跟她身上的手印一模一樣。可這裡……是十六樓啊。「有……有鬼!」

第40章 沒救了,你們寫遺言吧

「有,有鬼!」

紀海妃臉色慘白,尖叫起來。

蔡敏敏悚然而驚,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她的臉色也同步慘白了起來。

窗外。

一隻清晰的手印印在玻璃上面。

那手印看上去很小,不是成年人,像是一個三四歲嬰兒的手掌。

手印一路從玻璃延伸到了天花板上。

兩人尖叫。

這個高度至少三米,若是惡作劇,誰能爬上去。

那手印密密麻麻,清晰可見。

還泛著黑青色。

那絕對不是正常人。

下一刻。

更加心悸的事發生了。

辦公室的地板上,傳出了輕微的腳步聲,一個接一個的腳印浮現,那是小孩的腳印,髒兮兮的。

腳印凌亂的分布在室內,出現在牆上。

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鬼,行走在辦公室中。

這一刻,紀海妃內心的堅守徹底崩塌了。

鬼!

那真的是鬼!

她拉著蔡敏敏,躲入了辦公室內的安全屋中。

這是為了防止暴徒專門設計的內屋。

是專業性的保險櫃材質。

就算是槍也打不爛。

鎖上安全屋的大門。

兩女癱倒在地,臉色極度惶恐。

趕緊又撥打了沈健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沈健的聲音傳出:「還有甚麼事嗎?」

「大師,你現在到了嗎?鬼來了,那只鬼從家中跟過來了。」紀海妃驚慌道。

「太好……哦,我是說我會盡快趕到。」

紀海妃:?

她怎麼覺得,對方好像有點高興?

應該是太慌張,聽錯了吧。

卡茲……

就在這時,安全屋的大門被轉動了一下,但並未打開。

紀海妃壯著膽子,小心的挪動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去。

一個小孩,一個渾身青黑色,沒有穿衣服的小孩站在門外,伸手轉動著門。

這個小孩一雙眼睛沒有瞳孔,漆黑一片,抬起頭看向貓眼的方向,那漆黑的瞳孔之中帶著一種天真,還有一種詭異的邪性。

她被嚇到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餵,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沈健那邊說道。

「不,不要,不要掛斷電話。」

紀海妃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壓低聲音:「那只鬼就在門外,我們被堵住了,求求你救救我們。」

此時沈健也愣住了。

鬼已經出現了?

還堵在門外?

搞甚麼。

要是觸發了殺人規律,鬼早就應該殺人了。

他還以為只是鬼初步復蘇,顯現靈異力量呢。

這個階段的鬼還不會動手,只是在靈異力量的覆蓋下,四周會出現奇怪的狀況,比如燈會熄滅,牆壁會變得古舊,或者一些不該出現的環境變化。

但鬼一但現身,就代表著已經徹底復蘇。

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殺人。

紀海妃根本不可能再跟他通話。

靠門堵住鬼?

滑天下之大稽。

「怎,怎麼了?」紀海妃緊張的聲音傳來。

沈健道:「我會盡快趕去,你們可以將遺言寫下來,我會交給你們的父母。」

說罷,沈健放下了電話。

陷入了沈吟。

這只鬼,貌似有點不對勁。

竟然這麼磨蹭。

有點意思。

電話被掛斷,紀海妃快哭了。

「怎麼了?大師說甚麼了?」蔡敏敏也趕緊問道。

她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

竟然在短短幾天內連續碰到靈異事件。

這次回去,她要去求點黑狗血。

「大師說會盡快趕到。」

紀海妃剛剛說完,便看到蔡敏敏捂住了嘴,顫顫巍巍的指著她身後。

她艱難轉身。

只聽到咔嚓一聲,門開了一道裂痕。

下一刻。

一個小孩的腦袋探了進來,一雙沒有瞳孔的漆黑眸子帶著詭異的邪性打量著屋內的兩女,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紀海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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