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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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健笑道。有個正當理由清空副本里的鬼怪,他怎會錯過。「你幫我?怎麼幫?」

「當然是全抓了,丟到十八層地獄受盡永世折磨,你若是願意,可以親眼看著他們經歷折磨,甚至直接上手折磨也成。」

沈健桀桀怪笑。雖然這次副本只抓到一隻青衣級以上的鬼怪,但將這個小鎮清空,地獄第六層也能解鎖了。這是甚麼?這是滿滿的陰氣啊。還拐了一個十八層地獄的看守者。……

一個小時後。沈健拖著麻袋走了回來。神清氣爽。一次性抓這麼多只鬼,他也是頭一回。換做正常時期,他早就被驚悚遊戲踢出副本並禁賽了。但由於陣容問題,他是在幫助鬼新娘完成復仇,所以並未觸發驚悚遊戲的限制。等沈健回到婚房時,屋內沒有點燈,唯有一對兒嬰兒手臂粗細的龍鳳紅燭燒得正旺。火苗在完全封閉的室內無風自動,忽高忽低地躥著,將影子拉扯得老長,投射在貼滿囍字的牆面上,莫名透出一股子森森鬼氣。空氣里還沒散去之前那場荒唐事留下的腥甜味,那是屬於鬼怪特有的陰冷麝香。四位伴娘已經不見蹤影。那張掛著大紅帷幔的架子床上,現在只坐著褪去了一身戾氣與猙獰偽裝後的鬼新娘。她頭上沈重的金飾鳳冠還沒摘下,垂下的珠簾細細密密地擋在臉前,只能隱約看見下巴尖兒那一點慘白的弧度。身上的大紅嫁衣也不似那些量產貨,金線繡出的鳳凰展翅欲飛,每一針腳都在燭光下折射出暗啞的金芒。這身行頭穿在她身上並不顯得臃腫,反而因為她身子骨架生得好,肩若削成,腰若約素,那寬大的袖擺垂在床沿,更襯得整個人纖細了幾分。聽到沈健進屋後的關門聲,床邊那道紅色的身影明顯瑟縮了一下。她似乎想往床里躲,身子還沒完全轉過去,大概又想起了自己現在沒地方可逃,動作便僵在了半空,最後只是把頭壓得更低了些,兩只手死死絞著大腿上的布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慘白的皮膚映襯下清晰可見。沈健也沒說話,隨手把還沒收回縛魂袋的勾魂鎖鏈往桌上一扔,金屬撞擊木桌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床上的人兒又是猛地一顫。他走到床邊,影子蓋住了鬼新娘身前那一方燭光。「躲甚麼?」他伸出手,並沒有甚麼憐香惜玉的前奏,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微晃的珠簾之間,挑起了對方的下巴。指尖傳來的觸感很涼。那不是空調房裡那種帶著乾燥氣息的涼,而是一種帶著濕潤寒意的冷。鬼是沒有體溫的,這觸感最是真實。隨著他的動作,那層遮擋視線的珠簾向兩旁滑開,發出一串細碎的撞擊聲。鬼新娘那張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燭火跳躍的光影下。確實是國色天香。沒有了剛才那兩行駭人的血淚,也沒有了被線縫合的傷疤,現在的她五官乾乾淨淨。皮膚白得發光,那是死人特有的蒼白,沒有任何活人的血色沈澱,但也正因如此,眼尾暈染開的那一點天然的胭脂紅才顯得驚心動魄。她的睫毛很長,密密匝匝地垂著,在下眼瞼處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劇烈地抖動著,頻率極快。「你也知道怕。」

沈健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頜骨,指腹那點粗糙感蹭得她本就敏感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低下頭,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她臉上巡視,從那光潔飽滿的額頭,滑過高挺秀氣的鼻梁,最後停在那兩瓣緊緊抿著的唇上。唇色倒是不白,紅艷艷的,像是剛剛飲過血,又或是塗了最濃艷的口脂。鬼新娘被迫仰著頭,脖頸處拉伸出一條優美脆弱的弧線。她睫毛顫了顫,終於還是睜開了眼。那雙眼睛不是剛才面對仇人時的赤紅,而是極黑極深的墨色,瞳孔渙散了一瞬才聚焦在沈健臉上。「我……我才不怕。」

她聲音有些啞,大概是之前尖嘯過度的緣故,聽著發飄,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可這話音還沒落下,那雙水潤的眸子就偏過一邊,根本不敢和沈健對視。沈健輕笑了一聲,也沒拆穿她,只是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滑,滑過冰冷的鎖骨,停在了那嚴嚴實實的領口盤扣上。「不怕就不怕吧。」

他說得漫不經心,手指卻很靈活,輕輕一挑,第一個盤扣便松開了。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膩白的肌膚。鬼新娘整個人瞬間緊繃,呼吸一下子亂了節奏。鬼確實不需要呼吸,但這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條件反射,她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帶動著那身厚重的嫁衣都跟著顫動。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抓住沈健的手腕阻止他,那只手冰涼得很,剛一觸碰到沈健溫熱的手背,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又縮了回去,停在半空中進退兩難,最後只是虛虛地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泛白,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你……你別……」

「別甚麼?」

沈健手上的動作沒停,第二個扣子也應聲而開。「剛才我不碰你,你罵我變態。現在我碰你了,你又讓我別。」沈健湊近了些,說話時的熱氣直接噴灑在她的耳廓上,那裡肉眼可見地迅速染上了一層緋紅,「白家大小姐,這究竟是要還是不要,給個准話。」

鬼新娘被這口熱氣激得縮了縮脖子,那張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頰此時竟真的泛起了一股奇異的潮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頸。她哪裡經得住這種葷話,尤其是她腦子里還存著剛才那是四倍感官帶來的羞恥記憶——那四個混賬分身乾的好事,每一個細節、每一種觸感、每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甚至是那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快感,她全都一清二楚。就像是她自己已經做了四遍一樣。可偏偏現在的身體又是未經人事的。這種認知上的錯位讓她羞恥得腳趾都在繡花鞋里蜷縮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聲音弱了下去,帶著點求饒的意味,眼神水汪汪的,終於有了幾分小女人的嬌態,「那、那是那幾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乾的,不是我……」

「哦?那是她們。」沈健手上稍微使了點勁,直接將那繁復的外袍剝落,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到手肘處,露出裡面那一身緊致的大紅色中衣。這中衣貼身得很,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余,那飽滿挺立的胸部將紅色絲綢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動著,「那現在在我面前的,是誰?」

鬼新娘咬著下唇,咬得那一塊軟肉都有些充血發白。她答不上來,或者說不好意思答。那雙抓著沈健小臂的手慢慢松了力道,甚至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指尖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袖口。沈健沒再逗她,伸手直接把她頭上那個壓死人的鳳冠給摘了。金飾離身的瞬間,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便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紅色的衣衫上,黑與紅的對比強烈,也徹底遮住了她最後一絲防備。他壓下身子,直接將人推倒在柔軟的喜被之中。身體接觸的一剎那,那種徹骨的涼意讓沈健舒服地喟嘆了一聲。他的體溫偏高,加上這陽火旺盛,遇上這種極陰之體的厲鬼,簡直就是天然的降溫貼。他整個人復上去,大手也不客氣,直接順著那纖細的腰肢鑽進了中衣下擺。入手的皮膚滑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沒有任何瑕疵,也沒有任何阻澀感。他的手掌很大,帶著粗糲的熱度,一路向上游走,掌心所過之處,鬼新娘便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當那只作亂的大手握住她一邊乳球時,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低吟。「唔……嗯……」

那乳肉雖然冰冷,卻極具彈性,軟糯糯的一團,握在手裡隨著指縫擠壓變換著形狀。沈健沒急著脫那最後一件衣服,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紅色布料,低下頭去含住了另一側挺立的乳尖。溫熱濕潤的舌頭包裹上來,那布料被唾液浸濕,緊緊貼在已經硬起來的蓓蕾上,增加了摩擦的快感。「啊!……」

鬼新娘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那原本死死併攏的雙腿也不自覺地蹭動起來。之前的記憶攻擊在這一刻成真了,她清晰地記得大姐被這樣對待時是怎麼叫的,甚至記得那種酥麻感是怎麼順著脊椎往下竄的。現在這一刻,那些只存在於感知里的快感終於落到了實處。「夫……夫君……」她有些慌亂地喊出這個稱呼,剛才的硬氣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爪哇國去了,兩只手下意識地抱住了沈健那還在亂動的腦袋,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那裡……那裡不行……」

沈健松開嘴,吐出那顆已經被吸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抬頭看她:「哪裡不行?這裡?還是這裡?」

說著,他空閒的那只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探入了那禁忌的三角地帶。沒有內褲。那本該乾涸的地方,此刻卻已經泛濫成災。指尖剛剛探入那大腿根部的軟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膩冰涼的液體。那是混合了陰氣的鬼液,比常人的愛液要更冷一些,也更粘稠一些,順著腿心往下流,早就把下面的被褥洇濕了一小塊。「剛才還裝得挺正經。」沈健手指在那泥濘的蜜徑入口處打了個轉,惡作劇般地往里頂了頂,「這也濕得太快了點吧?娘子?」

鬼新娘羞憤欲死,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哪裡控制得住這個,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也是那些分身給她留下的「後遺症」。她用手捂住眼睛,不想看他那一臉瞭然的表情,帶著哭腔嘟囔道:「都怪她們……你別說了……求你……」

這會兒她倒像是那個剛才躲在牆角的受驚小兔子了。沈健沒再說話,直接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了自己腰側。他的動作不粗魯,但也不容抗拒。手指試探性地撥開那兩片並沒有多少毛髮掩蓋的粉紅花唇,露出了裡面那個瑟縮著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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