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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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條件:青衣鬼。】

當地獄第六層的解鎖提示一出,系統提示也同步出現。「任務:重建地府。」

「第二階段:解鎖十八層地獄第六層,已完成。」

「獎勵:幽冥背陰山。」

沈健微微一愣。背陰山,傳聞中居於閻羅殿之後,走過背陰山,才能抵達十八層地獄。沈健消失在原地。在陰間,他即為幽冥之主,整個地府可以看成他的專屬鬼域,他念頭一動,就可以出現在地府的任何地方。這是一座黑色的山脈。陰風颯颯,黑霧漫漫,一眼看去,群山峻嶺,怪石嶙峋,不見半點景色。沈健神色肅然,行走在這片土地上。這是一座死山。沒有半點生機。山上不長草,山嶺上沒有生命氣息,沒有流水,山體不停的刮著陰風。能在這種地方行走生存的,除了鬼怪之外,也只能是陰差。「這獎勵,有甚麼用?」

沈健蹙眉。很快就注意到了異常。在一座山洞中,他發現了一種黑色的礦石。礦石是透明的。深邃黝黑的同時,卻能詭異的看到礦石內部的場景。那是一朵花的種子。赤紅,如火,如血,如萘。「彼岸花,種子?」

沈健低語。彼岸花,這同樣是地府奇觀之一。開在三途河彼岸,花香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沈健將礦石捏碎。露出了裡邊的彼岸花種子。一股淡淡的異香傳出。沈健默然。這彼岸花,可以引動他體內的陰氣。跟他在陰泉餐廳吃下的一號食材很像。吃下彼岸花,可以增長陰氣?這個發現,讓沈健眼神動容。如今的地府已不再是他繼承時的樣子,不僅有了兩大閻羅殿,還有十八層地獄,再加上他駕馭的鬼門,鬼門關也即將現世。然而地府里的陰差實力並不強。大多都是白衣鬼。如今彼岸花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地府快速增長的希望。「背陰山盛產彼岸花種子,我需要一些挖礦的孤魂野鬼。」

沈健若有所思。背陰山太大了。連接天地,看不到盡頭,他自然不可能親力親為,去驚悚遊戲挑選挖礦工人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標準只有一個:力氣大。而且厲鬼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發工資,不需要吃飯,一天24小時都可以勞作,現實世界哪裡能找到這麼靠譜的挖礦工?之後再給這些厲鬼畫個大餅,妥妥的。沈健十分滿意。再次瞬移回到閻羅殿寢宮時,那張寬大得有些誇張的冥界羅漢床上,紅綢鋪陳,喜慶得甚至有些晃眼。鬼新娘顯然已經感知到了自家夫君的歸來,正端坐在床沿正中,而四個性格迥異的伴娘分身——大姐、二姐、三姐、四妹,則如眾星捧月般圍攏在她身側。五張一模一樣卻神態各異的絕美容顏齊刷刷地抬起,十雙水潤的眸子聚焦在他身上。「夫君,還要去哪裡忙嗎?」鬼新娘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率先開口。她今日雖未穿那繁復沈重的全套鳳冠霞帔,卻依然留著正紅色的內襯喜服,絲綢柔軟地貼合著那前凸後翹的身段。一頭如瀑青絲被幾根紅繩松松地綰在腦後,這種隨意的發髻反而比起盛裝時多了幾分慵懶的人妻韻味。沈健目光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的扣子,向床邊走去。「忙啊,不過接下來是忙你們的事了。」

他在床沿坐下,並沒有急著把這些美人摟入懷中,而是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整齊排列在床踏上的一眾赤足。五雙玉足,雖源自同一人,此刻卻各有各的風情。大姐早已按捺不住,那只甚至沒穿羅襪的裸足輕輕抬起,瑩白的腳背在昏暗的紅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腳趾圓潤可愛,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蓋上並未塗抹蔻丹,卻透著健康的粉紅。她故意繃直了腳背,足尖似有若無地蹭著沈健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摩挲。「夫君~,那我們那個先忙啊?」大姐的聲音媚得徬彿能掐出水來,那只不安分的腳丫子已經靈活地鑽進了沈健的褲管,微涼的足底貼著發熱的小腿肌肉打轉,「或者……是一起?」

「騷蹄子,等會該罰你最後一個。」二姐輕哼一聲,卻是不甘示弱地扯了扯那一襲青花瓷高開叉旗袍的下擺。她翹起腿,穿著薄若蟬翼肉色絲襪的右腳在沈健眼前晃了晃。那絲襪極薄,反而襯得足部的輪廓愈發誘人,腳踝纖細得徬彿甚至無法在此用力一握。沈健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二姐那只正在炫耀的腳踝。「呀!」二姐驚呼一聲,原本傲嬌的神色瞬間變成了慌亂的酡紅,「你……你想乾嘛……」

「既然想要比個高下,那就別光動嘴。」沈健把她的腳拽到面前,指腹毫不客氣地在那裹著絲襪的足心處重重一按。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絲襪傳遞過去,二姐身子猛地一顫,那原本翹著的五個腳趾瞬間像是受驚的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了那絲薄的織物。一股混合著幽冥陰氣與女子特有體香的味道鑽入鼻腔,甚至還能聞到一絲因緊張而微微沁出的汗意。這味道非但不難聞,反而像極了陳年的女兒紅,醇厚醉人。「這就是你們迎接夫君的方式?」沈健抬眼,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看來我不在,你們倒是也沒閒著,把自己打理得挺好。」

三姐聞言,有些局促地將一雙穿著雪白布襪的小腳往裙擺下縮了縮,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夫君莫怪……是姐妹們說夫君在外辛苦,回來定是想放鬆些……」

「我也……我也洗得很乾淨了……」四妹小小聲地嘀咕著,把自己那兩只光溜溜的小腳丫怯生生地伸了出來,腳趾頭不安分地動彈著,粉嫩的腳底板徬彿在邀請著撫摸。看著這一幕,沈健體內那股燥熱徹底被點燃了。這不是五個女人,這是五份截然不同的快樂,且不論靈魂是否如一,這視覺和觸覺上的盛宴可是實打實的五倍暴擊。「都過來。」

就像是接到了聖旨,或者說是某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五女不約而同地圍了上來。「夫君,這……是要大家都一起嗎?」鬼新娘本尊羞得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雖然在副本里被沈健親熱過,但被四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分身圍觀辦事,這對她那作為大家閨秀的廉恥心來說,實在是個巨大的挑戰。「既然你們本就是一體,這時候分甚麼彼此?」沈健輕笑一聲,伸手一把攬過鬼新娘纖細的腰肢,讓她不得不分開那兩條修長的美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唔……夫君……」鬼新娘低喘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那是本能的抗拒與羞澀。「別怕,還沒開始呢。」沈健的另一隻手卻也沒閒著,順勢捉住了旁邊早已急不可耐湊上來的大姐的一隻腳。那不僅僅是一隻腳,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入手滑膩如脂,腳背上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給這份蒼白增添了幾分活人氣。他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寶般,大拇指順著足弓優美的弧線來回推拿,從圓潤的後跟一直滑到了嬌嫩的趾根處。「哈啊……夫君的手……好熱……」大姐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半掛在沈健肩膀上,口中吐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耳畔,眼神迷離。作為慾望的化身,她的敏感度高得嚇人,僅僅是足部的撫摸,便已讓她花穴深處泛濫成災。沈健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將大姐的大拇趾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在趾縫間掃蕩,輕咬慢舔。「嗚!那就……髒……」大姐雖然浪蕩,但這般刺激還是讓她渾身像是過電了一般劇烈抽搐了一下,雙腿甚至想要本能地踢蹬,卻被沈健牢牢鎖住。「你身上哪裡我不喜歡?」沈健含糊不清地說著,松開被津液濡濕的腳趾,在那細膩的腳背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看到這一幕,二姐咬著下唇,眼裡的醋意幾乎要滿溢出來:「也就是仗著不要臉……我要是也……」

「你也甚麼?」沈健突然騰出一隻手,毫無預兆地探入了二姐那青花瓷旗袍的高開叉之中。「啊!」二姐驚叫一聲,身子瞬間僵硬。那只大手並沒有直搗黃龍,而是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為嬌嫩敏感的皮膚上游移,指尖帶著薄繭,每划過一處,都引起一陣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剛才不是挺神氣的麼?怎麼現在抖得這麼厲害?」沈健壞笑著,手指順著腿根一路向上,直接勾住了那條輕薄內褲的邊緣,「說好的索償,這才剛剛開始。」

「誰……誰抖了!我是……我是怕你技術不好弄疼我……」二姐嘴硬著,不過身體已經癱軟下來,那雙勾魂的媚眼水波流轉,分明是在期待著更進一步的侵犯。此時,跨坐在沈健身上的鬼新娘也已經被他這一連串的操作弄得面紅耳赤,渾身燥熱難耐。她感受著大腿下那根已經完全復蘇的滾燙硬物,雖然隔著幾層布料,但那猙獰的輪廓依然硌得她花心發顫。「夫君……它……好燙……」鬼新娘小聲呢喃著,聲音細若蚊訥。沈健抬起頭,迎上她羞怯的目光,那雙幽深的眼眸徬彿能把她的魂魄都吸進去。他沒有立刻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從懷裡摸出了一樣東西——那是鬼新娘平日里最愛惜的一根紅玉發簪。「既然要一起玩,總得有點新花樣。」沈健把玩著發簪,語氣輕鬆卻不容置疑,「這頭髮梳得這麼好看,要是弄亂了多可惜。」

說著,他讓旁邊懵懵懂懂的四妹過來幫忙:「來,把你大姐頭髮解開,我要看看披頭散髮的樣子。至於我們的正宮娘娘……」他將視線轉回到鬼新娘身上,手指插進她綰起的發髻中,「我想這頭髮會很好用的。」

這種話里的暗示讓鬼新娘心中警鈴大作,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健已經吻住了她的唇。這是一個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吻,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奪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嗚嗯……」鬼新娘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雙臂軟綿綿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徹底淪陷在這深吻之中。不知何時,大姐的一雙赤足已經像藤蔓一樣纏上了沈健的腰側,白嫩的腳掌甚至大膽地蹭著他早已鼓起的褲襠,隔著布料描繪著那巨獸的形狀。「好大……夫君今天是不是特別想要?」大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手指更是悄悄解開了他的皮帶扣。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束縛解除。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怒龍彈跳而出,紫紅色的傘冠帶著透明的興奮液,猙獰而偉岸。「來,都過來服侍朕更衣。」沈健張開手臂,盡顯閻王爺的霸氣。幾雙纖手立刻忙活起來,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剝了個精光。五具溫軟嬌軀與他坦誠相見,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先從誰開始呢?」沈健目光巡視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鬼新娘身上,「當然還是得讓正宮先來嘗嘗鮮。」

他把鬼新娘輕輕放倒在床上,卻不是常規的體位,而是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床上,後背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不僅將她那完美的腰臀比展露無遺,更是一處絕佳的進攻角度。「把屁股翹高點。」沈健拍了一下那彈性十足的蜜桃臀,白嫩的臀肉甚至顫出了讓人眼饞的波浪。「夫君……這樣……好羞人……」鬼新娘將頭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卻是極其聽話地將那緊致飽滿的屁股又抬高了幾分。沈健並未急著進去,他現在的目光落在了鬼新娘腦後的髮型上。此時此刻,那精巧的發髻成了某種絕妙的把手。他伸出手,五指沒入那烏黑亮麗的發絲間,穩穩地抓住那束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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