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請自行探索。】
「成了。」
看著上邊的消息,沈健也忍不住一笑。這樣看來的話,醫治十名患者並非沒有可能。而且劇情任務……
沈健若有所思。他目光停留在還沈浸在喜悅中的女鬼臉上。現在這張臉,皮膚白皙細膩,甚至透著死人特有的清冷瓷白感,原本驚悚的撕裂傷口被彩妝完美覆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精緻的瓜子臉。「脫了給我看看。」
毀容鬼正對著空氣撫摸自己的臉頰,手指顫抖著不敢用力,生怕把這份來之不易的美夢戳破。聽到沈健的話,她的動作僵了一下,扭過頭,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眼睛里閃過慌亂。這才剛治好,就要開始履行承諾了嗎?她咬了咬下唇,臉頰騰起兩團紅雲。雖然嘴上說著做三個月肉便器,但真到了這個時候,羞恥心還是佔了上風。畢竟在這之前,別說男人,連只公蚊子都不願意在她身邊多待一秒。「你……你也太急了吧。」她小聲嘟囔,雙手抓著衣擺,局促不安,「說好三個月就三個月,你以為我會反悔?」
「我有說過讓你現在就開始服務麼?」沈健挑眉,目光在那件染血的外套上掃過,「我是讓你把這件髒兮兮的衣服脫了,影響美觀。」
聽到「影響美觀」這四個字,毀容鬼像是被踩了尾巴……不對,像是被戳中了死穴。她現在最聽不得任何和「醜」沾邊的話。「脫就脫!」
她手指有些笨拙地解開外套的扣子。這件外套是她在醫院不知道哪個角落撿來的,早就看不出原色,沾滿了黑紅的污漬。外套滑落,堆積在腳邊。裡面的景象讓沈健眼眸微動。那是一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哪怕有些舊了,但這標誌性的條紋款式,在這個副本里有著特殊的含義。布料不算厚,貼在她此時顯得格外柔弱的身軀上,卻因為尺寸不太合身,領口有些松垮,露出了一大片慘白的鎖骨和胸口肌膚。果然如此。沈健瞭然。本來只是覺得毀容鬼跟裂口女的行徑差不多,屬於那種有著特定執念的厲鬼,現在看到這身衣服,基本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只女鬼,不僅僅是遊蕩者,更曾是這裡的核心病人。他在心中盤算著,面上卻不動聲色,起身走到她面前。毀容鬼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逼近,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牆面上。沈健抬起手。毀容鬼下意識閉上眼,以為大嘴巴子或者更粗暴的對待要來了。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微涼的手指輕輕挑起她胸前的病號服領口,指腹無意間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那一點點的觸碰,讓她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沈健突然詢問:「你還記得444號精神病棟的事嗎?」
毀容鬼睜開眼,視線正好撞進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提到那個地方,她原本羞澀的表情瞬間凝固,臉色一僵,即便已經恢復了美貌,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怨毒還是讓周圍的溫度降了好幾度:「當然記得……」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指甲摳進牆皮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當初就是那個鬼醫生!那個畜生騙我說可以做整容手術,讓我變得更美,成為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我那時候太想變好看了,稀裡糊塗就跟了過去。結果……等我再醒來,就看到自己的臉爛了!那個精神病棟也不見了!」
怨氣在她周身翻湧,那張剛剛畫好的精緻臉龐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但下一秒,一隻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別皺眉。」沈健的手掌順著她的頭髮滑落,捏住了她的後頸,「妝會花。」
簡單的三個字,像是按下了暫停鍵。毀容鬼身上的怨氣瞬間消散,趕緊放鬆面部肌肉,生怕這副畫皮有一丁點損傷。「那個病棟在哪裡?」沈健的手指在她的頸窩處輕輕摩挲,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有些腿軟。「我……我只依稀記得,是在醫院停屍房那邊……」她有些結巴,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安心。沈健嘴角勾起。終於有確切線索了。444號精神病棟的傳說在副本攻略里一直是個謎,知道的人都死了,不知道的人根本找不到。原來是在停屍房附近,那裡可是醫院陰氣最重的地方。該辦正事了。沈健目光重新落在面前這具微微顫抖的身軀上。「既然答應了做三個月的肉便器,那現在的服務時間,是不是該開始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手掌順著病號服寬大的下擺直接鑽了進去。「呀——!」
毀容鬼短促地驚呼一聲,渾身緊繃。那只大手並沒有任何溫柔的前奏,直接覆蓋在了她腰側毫無遮擋的肌膚上。掌心滾燙的溫度與她冰冷的鬼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熱度順著皮膚直直地燒進心裡。「別……在這裡是診室……」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雙手抵在沈健胸前,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這不正好?」沈健單手輕易地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了冰冷的木質辦公桌上。桌上的病歷本和聽診器被掃到一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你是病人,我是醫生,在診室里檢查身體,合情合理。」
沈健擠進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種強勢的姿態徹底封死了她的退路。他的手還在衣服里游走,指腹粗糙的觸感划過那毫無贅肉的小腹,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而且,」他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以前不是很渴望被關注麼?現在我這麼專注地看著你,你應該高興才對。」
毀容鬼被這番歪理堵得說不出話,或者說,她的大腦已經因為沈健那只越來越向上的手而宕機了。那只手越過了肚臍,毫不客氣地罩住了一團綿軟。即便變成了鬼,有些身體的本能反應依然保留著。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團軟肉在他的掌心被隨意揉捏變幻著形狀。沈健的手法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把玩物件的隨意,但每一指按壓下去,都準確地刺激著那些塵封已久的神經。「嗚……」毀容鬼仰起頭,一縷黑髮垂在腦後,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沈健沒有停歇,他將病號服的扣子一一挑開。每一顆扣子彈開,那一抹雪白就更多一分。直到整件上衣敞開,那一對挺翹的奶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首因為剛才的揉捏正驕傲地挺立著,像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很漂亮。」
他手指輕輕夾住左邊的一粒乳首,向外拉扯了一下。「唔嗯……別、別這樣捏……」毀容鬼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只能無助地抓著沈健肩膀上的衣服布料,將那裡抓得皺皺巴巴。「這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嗎?」沈健低下頭,並沒有親吻那誘人的胸口,而是含住了她的耳垂,溫熱的舌尖在那敏感的軟肉上打了個圈,「既然是用來還債的身體,那怎麼使用,應該由債主說了算。」
那聲輕笑就在耳邊炸開,帶著令人腿軟的熱氣灌進耳道。毀容鬼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原本的一點抗拒心理在這句話下土崩瓦解,只剩下滿心的羞恥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沒人看得起她,沒人把她當人看。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不僅給了她容貌,現在還……真的要佔有她。這種被強烈需要的感覺,竟然讓她那一顆停止跳動的鬼心都徬彿復蘇了。沈健的手終於從上身撤離,順著大腿根部滑向那最私密的桃源。病號褲松松垮垮,都不用怎麼用力,就被他連同裡面那件簡單的純棉內褲一起扒了下來,掛在一隻腳踝上晃晃悠悠。診室白亮的燈光照在那處毫無遮掩的秘密花園上。哪怕變成了厲鬼,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年輕時的狀態,那處騷穴光潔無毛,像是白虎,粉嫩的肉唇緊緊閉合著,只是微微有些濕潤。「還是白虎。」沈健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毀容鬼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雙腿下意識想要合攏,卻被沈健強硬地分開,架在了他的腰側。「醫生要檢查內部構造了,別亂動。」
沈健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診室里顯得格外刺耳。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猙獰巨龍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青筋暴起盤繞在粗長的棒身上,散髮著極為強烈的陽剛之氣。毀容鬼看著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瞳孔微微收縮,喉嚨乾澀。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東西嗎?「張嘴。」
沈健並沒有直接插入下面,而是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張開了櫻桃小口。「含一含,讓它濕一點。」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這麼命令她,早就被大卸八塊了。但這會兒,看著沈健的眼神,再加上體內那股已經被挑起的燥熱,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有些生澀地伸出舌尖,在那個巨大的冠狀溝上舔了一下。好燙……
沒有任何腥臭味,反而帶著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她試探著張大嘴,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包含進去。「嗚嗚……」
嘴巴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充實,腮幫子被撐得有些發酸。她小心翼翼地吞吐著,舌頭笨拙地纏繞著那根肉柱。沈健按住她的後腦勺,享受著那冰涼口腔帶來的包裹感,腰部微微挺動,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技術不行,以後得多練練。」沈健一邊說著打擊人的話,一邊加大了頂弄的幅度,直搗那柔軟的咽喉,「不過看在你態度還算端正的份上,勉強湊合。」
毀容鬼眼裡泛起了淚花,雙手抓著沈健的大腿,努力配合著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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