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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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美,偉大神聖而不可直視的閻王。」

這番話,沒有鬼出租那般浮誇,只有她此刻最簡樸的感嘆。這一幕之恐怖,讓她詞窮,讓她只能呆立原地,只能臣服在這一根幽冥鬼指之下。多肉麻的形容詞在這一刻都顯得微不足道。……

另一邊。白霧盡散的體育場,十幾只鬼癱瘓在地上。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態。「幸好收了幾分力。」

沈健吐出一口濁氣。戳戳手,滿眼精光的掏出了縛魂袋。一隻青衣鬼,兩只青衣鬼,十一隻青衣鬼。一隻紅衣鬼,三隻紅衣鬼。還有一隻鬼王。大豐收。恐怕就是他搬空一座二星副本,都湊不出這般陣容的一半質量。這下是真的爆金幣了。沈健滿臉興奮。不過很快就想起了甚麼。目光看向鬼轎。掀開簾子。一位坐在轎中,陷入假寐的鬼夫人映入眼簾。姣好的面容並不比美艷老闆娘差。甚至更加成熟。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幾分貴氣。哪怕是在假寐,也是瑩瑩玉手撐著腦袋,如詩如畫。這畫面,很唯美。但下一刻。這份唯美被打破了。鬼夫人猛然睜開眼睛,在看到轎內是一名人類後,被面紗遮蓋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幾分疑惑。而後變成慍怒。「大膽,牛力是怎麼看護這裡的,竟然讓一個人類跑了上來,人類,你還想保住小命的話,就乖乖下去。」

沈健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是因為你知道自己現在出不了力嗎?」

此話一出。鬼夫人臉上明顯露出了慌張。「人類,你找死。」

鬼夫人聲音變得陰冷。沈健卻是步步逼近。伸出了手。掀開了對方的面紗,露出了那張成熟韻味,經過歲月洗禮的姣好面容。面容上,隱隱可見幾分驚慌。「你,你想幹甚麼?」

鬼夫人徹底慌了。同樣掀開了嬌子的窗簾。想呼叫支援。可下一刻就傻眼了。周圍空空蕩蕩,哪裡還有半點厲鬼的蹤跡。整個綠茵上,就只有一台轎子,以及轎內的男女。鬼夫人咬牙:「你現在馬上從我轎子出去,我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你知道牛力,也就是降臨你們人類世界的鬼王吧,他也不過是我呂家的贅婿,你應該可以想象到,若是動了我,你會有怎樣的下場。」

沈健挑眉。「鬼王是贅婿?這麼說你很有背景咯?」

鬼夫人點點頭。「放了我,只要我打一聲招呼,你在驚悚世界就可以橫著走。」

「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沈健突然好奇道。鬼夫人:?「你跟那個贅婿丈夫,生活和睦嗎?」沈健問道。鬼夫人:……

她羞惱的抬頭,美眸中盡是怒火。但還是咬牙道:「我跟他一直是分房住,只能算表面和睦。」

沈健微詫:「為甚麼?」

「我不喜歡他,但這是家族的安排,我只能服從。」

鬼夫人這樣說道。「這樣。」

沈健皺眉:「原本是想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的,但現在看來,這對你來說可能是個好消息。」

鬼夫人:?「哦,你男人死了。」

望著美婦的不解,沈健隨口道。「我男人,死了?」鬼夫人瞳孔一下子瞪大。沈健點點頭。從縛魂袋中取出鬼王的屍體。被閻羅王形態百分之二十的靈異壓制,鬼王已經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態,沒有個幾十上百年,是不可能恢復得了的,跟死了差別不大。「你,殺了他?」

鬼夫人嘴巴大張,感到不可思議。但她丈夫的屍體就擺在眼前,她不信也得信。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鬼夫人,沈健逐漸靠了上去。「你……」

鬼夫人下意識就要驚呼,卻被堵住了嘴。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鬼夫人,沈健逐漸靠了上去,指尖輕輕蹭過她面紗滑落後裸露出的臉頰。那皮膚冰涼細膩,像是上好的冷玉,指腹滑過時甚至沒有激起甚麼溫度,反而是一種透骨的陰寒。「你……」

鬼夫人下意識就要驚呼,嘴唇剛張開一道縫,就被沈健溫熱的唇徹底堵住了。「唔!」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本能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那雙手並不柔軟,帶著厲鬼特有的僵硬和大力,指甲尖銳修長,要是普通人,這一下估計胸口已經被抓爛了。但沈健胸膛硬邦邦的,肌肉緊實得像塊鐵板,任憑她怎麼用力也推不動分毫。沈健並沒有急著撬開她的牙關,只是含著她冰冷的下唇瓣,舌尖細細地在上面舔舐、描摹。那觸感很奇特,比人類的嘴唇要涼得多,軟軟的,沒甚麼彈性,甚至沒甚麼血色,但當沈健的舌頭滑過時,那原本蒼白的唇瓣卻漸漸泛起了一層詭異的艷紅。狹窄的轎廂里,空氣原本是陰冷滯澀的,帶著一絲陳舊的熏香味道。可隨著兩人距離的貼近,沈健身上那種活人特有的陽氣熱浪,混合著他體內深不見底的鬼神氣息,正如潮水般向鬼夫人湧去。這對一個長期未曾沾染陽氣的女鬼來說,衝擊力是巨大的。鬼夫人渾身都在打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身體深處某種本能被喚醒了。那是渴望,是對陽氣的極度飢渴。她感覺自己被一股熱浪包裹住了,原本陰寒枯寂的體內,竟然竄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電流,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頭皮發麻。「乖,別動。」

沈健松開她的唇,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呢喃。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戲弄,又有些蠱惑人心的魔力。呼吸出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燙得她縮了縮脖子。鬼夫人張了張嘴,想罵他大膽,想呵斥他放肆,可發出的聲音卻是軟綿綿的一聲哼哼:「嗯……」

這真的是我發出的聲音嗎?她有些茫然。身為呂家大小姐,她一向是端莊持重、高高在上的,何曾發出過這般下賤的聲音?沈健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輕笑一聲,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慢慢往上游走。身上的青衣雖然是用陰氣幻化而成,觸感卻也是絲綢般的順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沈健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身在輕輕戰慄,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辨,卻並不硌手,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嬌弱感。「夫人這裡,跳得很快啊。」

他的手掌突然停留在她左邊胸口的位置,這顆核心此刻卻因為沈健身上鬼氣的激蕩,而劇烈顫動著,頻率極快,徬彿要衝破胸腔。沈健並沒有真的讓她回答,也沒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那件繁復青衣的系帶。隨著衣襟散開,一片雪膩冰涼的肌膚暴露在幽暗的轎廂內。那是絕對的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像極了還沒上色的白瓷,透著一股森然的美感。鬼夫人驚呼一聲,急忙想要拉住衣領遮擋,卻被沈健一隻手輕鬆地扣住了雙腕,高高舉過頭頂,壓在轎廂的內壁上。「這就是鬼王的夫人嗎?真讓人大開眼界。」

沈健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埋首在她頸窩間。他沒有吻,而是張開嘴,尖銳的犬齒輕輕刺破了那層薄薄的皮膚。沒有血流出來。只有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從傷口處逸散出來,帶著徬彿陳年梅花般的幽香。那是鬼氣精元。沈健深吸一口氣,貪婪地將那縷幽香吸入口鼻,隨後伸出舌頭,在那細小的傷口上舔舐著。「唔……啊……」

鬼夫人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這一口並不痛,反而帶著一種靈魂被抽離的怪異快感。沈健並沒有在那處停留太久,濕熱的唇舌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來到那一對飽滿卻略顯蒼白的乳球前。它們像兩團還沒蒸熱的糯米團子,頂端的兩點並非人類那種粉嫩,而是淡紫色的,小巧可愛,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他張嘴,毫不客氣地含住左邊的乳球,並不溫柔,而是帶著幾分霸道地吸吮、啃咬。舌頭像是靈活的小蛇,在乳暈周圍打著圈,時不時用力一頂那個硬邦邦的小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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