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第111章 三星副本:甜蜜家園(加料)
陰間地獄。沈健正在著手處理陰差不足的問題。其手抬起,有幽邃的黑色幽冥之氣出現,那是楚江王的鬼神之力,亦是這位閻王創造寒冰大地獄的恐怖靈異。改造厲鬼。以鬼神之力洗滌惡鬼的心靈,變成帶著自我卻沒有惡性的陰差,如同一種傀儡之術,但是更加高明,鬼還有淺薄的自我意識,不至於做事笨搓搓。片刻。幽冥之氣將鬼王一眾手下盡數籠罩。一個個神情麻木,冰冷的鬼身影屹立在那裡,他們身著陰差史袍,皆是恭敬彎腰。鬼王在其中。三隻紅衣級厲鬼也在其中。他們還是鬼,只是身份有了轉化,成了鬼差。沈健蹙眉。這種鬼差意識淺薄,無法自行完成緝拿之事。只能當做手下。「還得是像鬼新娘她們一樣的死人陰差,或者是活人陰差才行。」
沈健若有所思。鬼差可以看做是地府最基層的手下。鬼差之上,便是陰差。由一位陰差帶著兩只鬼差,再加上勾魂鎖鏈,哭喪棒,縛魂袋,就足以構成地府最基本的運轉,哪怕是紅衣級厲鬼,也可以由多名陰差一同緝拿。回到閻羅殿,沈健繼續完善著地府的基本運作方式。……
當沈健回到現實世界。已經是鹿城鬼王事件的第三天。出租屋內。空間扭曲了一下,三道人影憑空顯現。最前方的是沈健,在他身後,站著兩個身著黑色古代官服的女人。這種衣服通體漆黑,寬大的袖口和下擺垂落,布料挺括而厚重,帶著一種莊嚴肅穆的壓迫感。腰間系著暗紅色的寬腰帶,上面掛著纏繞成圈的漆黑鐵鍊——那是勾魂鎖鏈。而在她們手中,各握著一根慘白色的短棒,棒身帶著骨質的紋理,末端垂著飄零的白紙條——那是哭喪棒。這是陰差的標準配置。只不過穿這衣服的「人」,多少有些不對勁。左邊那個,長髮披散,擋住了大半張臉,但那一身寬大的役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顯得臃腫,反而因為腰帶勒得極緊,襯得那腰肢細得簡直不真實。白色的裙邊下面,是一雙光著的腳丫,腳趾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似乎有些不習慣這身過於正式的衣服,縮著肩膀,怯生生地站在那,那根哭喪棒被她兩只手緊緊抱著貼在胸口,那飽滿的胸脯便把那根冷硬的骨棒擠壓得陷進去幾分。那是貞子。右邊那個則截然不同。哪怕穿著把全身遮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長袍,也擋不住那種驚人的曲線。因為役袍是按照男款改制的,穿在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架上,竟有了種制服誘惑的味道。袍擺一側開了個高叉——這顯然是她自己偷偷改的,或者是因為那雙腿實在太長,走動間那白皙的大腿總會從黑布的縫隙里晃出來。她臉上蒙著一塊黑色的蕾絲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下面的紅唇。那是瑪麗小姐。沈健慵懶地倚靠在略顯陳舊的布藝沙發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沈悶的聲響。剛回到現實世界的出租屋,空氣中還瀰漫著那股熟悉的乾燥味道,與陰間那股怎麼都揮之不去的潮冷截然不同。但他沒空去感嘆這種溫差,眼前的景色比任何風景都更抓人眼球。兩個穿著地府役袍的女鬼就站在那兒。這身寬大的黑色官服本來是威嚴、肅穆的象徵,穿在那幫青面獠牙的惡鬼身上那是催命的無常,可到了這兩位身上……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對「制服誘惑」這個詞的理解上限。「過來。」沈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語氣並不是命令,反而帶著幾分剛解決完大事後的放鬆與隨意。左邊的貞子明顯抖了一下。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哭喪棒,那截慘白的骨頭被她勒進了柔軟飽滿的胸脯里,黑色的衣料在她胸前繃出兩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低著頭,那頭保養得極好的黑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那抿得有些發白的嘴唇。寬大的袖口因為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的手臂,皓腕上沒有帶任何飾品,卻系著那根讓他無比熟悉的紅繩。她光著腳踩在廉價的復合地板上,圓潤可愛的腳趾不安地抓撓著地面,像只做了錯事怕挨打的小貓,磨蹭了好幾秒才挪了半步。相比之下,右邊的瑪麗小姐就積極得多。那一身經過「非法改裝」的高叉役袍隨著她的動作漾起一陣黑色的波浪,那條套著黑色半透明絲襪的大長腿在布料的開合間若隱若現。絲襪是她用陰氣幻化的,貼合度完美到徬彿就是她的一層皮膚,甚至能看到底下緊繃的腿部肌肉線條和淡青色的血管。她臉上依舊蒙著那塊神秘的蕾絲布,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早就沒了身為紅衣厲鬼的凶戾,此刻滿滿當當盛著的,全是病態的痴迷與渴求。雖然不能說話,但瑪麗小姐硬是把那種急不可耐想往身上貼的騷勁兒表達得淋灕盡致。還沒等沈健再開口,她就已經邁著貓步走到了跟前,乖順地跪在地毯上,臉頰討好地在沈健的小腿上蹭來蹭去,那一頭金髮蹭得有些凌亂,卻更顯出一種凌虐後的美感。沈健笑了笑,大手直接覆蓋在了瑪麗小姐那層薄薄的頭頂上,手指穿過發絲,感受著那種冰涼順滑的觸感。這只洋鬼雖然總是遮著臉,但這股子把身心都奉上來的勁頭,真的很讓人受用。「看來你們很適應新工作服嘛。」沈健的手指順著瑪麗的發絲滑落,沿著她脖頸優美的曲線一路向下,滑進了那被役袍包裹的領口。指尖觸碰到的肌膚冰涼細膩,像是某種極品冷玉,但就在接觸的瞬間,那裡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卻更加熱烈地挺起胸膛,試圖把更多的軟肉送進他的掌心。他能感覺到掌下的那團綿軟正在急促地起伏,那顆其實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位置,陰氣正因為他的觸碰而激蕩亂竄,形成一種並非心跳卻更勝心跳的震顫。「既然是陰差,就要有陰差的樣子。」沈健收回手,目光轉向還在兩米開外磨蹭的貞子,「貞子,你的哭喪棒是用來抱枕頭的嗎?」
貞子渾身一僵,抱著骨棒的手非但沒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她抬起頭,那雙藏在劉海後的眼睛濕漉漉的,滿是幽怨和求饒。「不……不是枕頭……可是……只有抱著這個才有安全感……大人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我吃掉……嗚……不要拽頭髮……」
沈健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對著她勾了勾食指。這個簡單的動作徬彿有甚麼魔力。貞子咬了咬下唇,終於還是放棄了抵抗,那股對抗本能的順從讓她身體發軟,只能小碎步挪到沙發邊。還沒等她站穩,沈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進了懷裡。「嗚!」貞子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跌坐在沈健的大腿上。那寬大的男款役袍實在太不合身了,她這一坐,下擺直接往上縮,那一雙赤裸的光潔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那抹晃眼的雪白。她驚慌失措地想要去拉扯衣擺遮擋,卻因為手裡還死死抱著那根哭喪棒而有些顧此失彼,看起來笨拙又好笑。「手裡拿著甚麼,給我看看。」沈健的手掌已經很不客氣地從那寬松的袖口鑽了進去,沿著她溫涼的手臂一路向上摸索,在那毫無贅肉的腋下輕輕捏了一把,然後順勢滑到了她的胸前。隔著那一層薄薄的中衣,沈健準確地握住了那一隻飽滿沈甸甸的奶球。那種手感實在是太好了,軟糯得像是一團剛發酵好的面團,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貞子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軟膩的哼叫。「嗯……」
她想躲,可整個人都被沈健圈在懷裡,根本無處可逃。更糟糕的是,隨著沈健的手掌肆意揉捏,那股霸道灼熱的陽氣混雜著令鬼迷醉的森羅鬼氣,順著皮膚的接觸點瘋狂往她體內灌注。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突然迎來了甘霖,雖然身體在顫抖在抗拒,可靈魂深處卻舒服得想要尖叫。「那裡……不可以……大人捏得好重……要壞掉了……變形狀了……嗚嗚……可是……可是如果拒絕的話……會被討厭的吧……陰氣……好舒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