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沈健一邊攪拌,一邊感受著那手裡傳來的緊致吸力,「連這種別人的東西都不挑,我看你這就是個專門吃男人的妖精洞。」
他猛地把哭喪棒拔了出來,帶出的飛濺淫水甚至甩到了在前面乖乖拉著鍊子的貞子臉上。貞子嚇得一閉眼,臉上沾著的那滴屬於自己和沈健混合物的液體緩緩滑落,那副樣子看起來更加色氣得讓人想欺負。「到正餐了。」
那個已經蓄勢待發、硬得發紫的肉冠溝直接抵上了那剛被弄得外翻紅腫、正在不停翕張著求歡的穴口。瑪麗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熱度和尺寸。她那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打顫。「噗——嗤——」
一入到底。這就是區別。沒有試探,沒有潤滑劑也足夠順暢。沈健腰身一沈,那根又粗又長的肉屌宛如一把燒紅的利劍,毫無懸念地撕開所有的阻礙,直直地貫穿了這條狹窄濕熱的肉質甬道,那個渾圓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了那最深處的嬌嫩宮口上。「唔啊啊啊——!!!」
瑪麗那一直壓抑著的尖叫終於沒忍住從喉嚨里衝了出來。那是極致的脹滿感。被填滿的不只是身體,還有她那空虛已久的靈魂。她感覺自己的鬼體都要被這根火熱的巨物撐裂了,但那種要把自己撐壞的痛覺反而讓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就是這個……這就是主人的東西……好大……好燙……把肚子全部塞滿了……頂到了……連那裡都要被打開了……」
沈健沒有停歇。他左手一把抓住了瑪麗的一邊胯骨,手指深深陷進那層薄薄的黑絲和下面的軟肉里,固定住這具正在劇烈抽搐的美艷軀體,右手則扶住了她另一邊的纖細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回蕩,激烈得簡直像是戰場上的戰鼓。每一次向內的衝擊,沈健都會把自己那根東西送進最深處,哪怕是包皮系帶都要全部沒入那一層層貪吃的肉褶里;每一次向外的抽出,他都會把它拉到只剩個頭在穴口徘徊的極致邊緣,然後在那肉洞還沒反應過來收縮輓留時,再次狠狠地樁搗進去。這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暴力征伐。瑪麗趴在那裡,整個人被撞得前後搖晃。那前面的一對原本被她努力藏著的巨大豪乳,也隨著身體的撞擊而在地板上被甩得乳浪翻飛,那黑色的蕾絲布料早就兜不住這一對尤物,被擠到了不知道哪裡去。那兩顆粉嫩挺立的奶頭在地毯上被摩擦得通紅充血,每一次蹭過粗糙的毯面,都會帶給她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刺激。她甚至不甘於只被動承受,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向後勾起,夾住了沈健不斷動作的腰胯,腳跟在他那結實的臀肌上來回磨蹭,甚至想要把腳尖伸過去勾弄那個正隨著動作晃動的兩顆沈甸甸的肉囊。在前面拉著鍊子的貞子此時可以說是深受其害。那個鎖鏈隨著後面兩人激烈的動作也在不停地晃動、拉扯,一下緊一下松。她必須全神貫注才能不讓這鍊子脫手。而且更糟糕的是,她那個位置正好可以透過大腿縫隙,清清楚楚地看到沈健那根紫黑色的猙獰巨物是如何一遍遍地捅進瑪麗的身體里,又帶著大量的白沫被拔出來。那畫面太具有衝擊力了。那一塊隱私至極的地方被這樣肆無忌憚地打開、蹂躪,甚至那穴口都被撐得變成了那個東西的形狀,完全合不攏。「太可怕了……居然都那樣了……主人真的是怪物……根本不會累的嗎……而且瑪麗好像很享受的樣子……」貞子本來已經平復下去的身體,看著這活春宮,竟然又要可恥地有些濕潤了。「分心了?」
沈健突然一伸手,越過瑪麗那汗濕光滑的脊背,一把抓住了鍊子的中段。「那我就給你們增加點難度。」
他猛地向上一提。瑪麗脖子上的項圈瞬間收緊,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不得不把自己那本來已經低下去的頭顱向後高高仰起,整個上半身都被迫挺了起來,變成了一個更加誇張的反弓形姿勢。而原本平緩的甬道因為這個姿勢的變化,角度變得更加刁鑽陡峭。沈健那個碩大的龜頭不再是直來直往,而是每一次挺進都會狠狠刮過那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塊G點軟肉。「呀啊啊啊——!!!」
這一下直擊靈魂的刺激讓瑪麗徹底失控了。她那張蒙著黑蕾絲的臉上五官全部皺在了一起,嘴巴張得老大,嘴角掛著長長的唾液絲線,那對大奶球更是毫無遮擋地挺在空氣中劇烈顫動。「這樣才像樣。」沈健看著這被鍊子吊著頭、被這姿勢逼到極限的女鬼,下身的動作更加快得只剩殘影,「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懂了嗎?」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被那高速運轉的肉棍攪得像是發了洪水。瑪麗那緊致的小穴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水簾洞。她那本來還能勉強支撐的手肘此時已經完全軟得沒了力氣,全靠著那個鎖鏈吊著脖子,還有那根在她體內支撐著的大屌才能維持不倒下去。那種生死都被那個男人掌控在手裡的極度依賴與臣服感,讓她的快感積累到了頂點。沈健也能感覺到那一層媚肉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瘋狂絞緊,那是瑪麗即將高潮的前兆。那強烈的吸吮力,簡直像是要把他的精氣連同那根東西一起吸進去做養料。「想吃?那就給你個大的。」
沈健停止了抽送,深吸一口氣,然後腰部肌肉猛然繃緊,那是積蓄力量的終極一擊。「嘭!」
那是肉體相撞發出的最為沈悶的一聲巨響。那根巨大的肉根以無可匹敵的氣勢長驅直入,那本來緊閉的宮頸口在那一瞬間被那個堅硬滾燙的龜頭蠻橫地撞開,那個蘑菇頭直接擠進了那名為子宮的禁地。「呃啊——!」
瑪麗渾身劇烈地繃直,就連腳尖都死死地扣住了地面,那一雙黑絲美腿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顯然已經是用力到了極限。隨後,那股積攢許久、濃烈滾燙的陽精,直接在她的子宮最深處爆發開來。「滋滋滋——!!」
那一股股濃白的精華如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狠狠澆灌在那從未被填滿過的子宮肉壁上。那滾燙的熱流瞬間充盈了那狹小柔軟的空間,將那裡撐得滿滿當當。瑪麗終於承受不住這鋪天蓋地的快感,翻著白眼昏厥了過去,只剩下那兩腿還在本能地一抽一抽,那已經松開的小穴口雖然裹著肉棒,卻也在不自覺地一陣陣痙攣,似乎在盡力輓留每一滴珍貴的種子。大量的精液因為灌注得太多太快,從來不及閉合的宮口溢了出來,混合著剛才產生的淫水,又被堵在穴里的肉棍逼得無處可去,只能順著那結合處的縫隙一點點滲出,那個畫面簡直淫靡到了極點。良久。沈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把那根已經發洩完畢、開始慢慢有些疲軟但仍然很有分量的東西拔了出來。「波——」
那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一瞬間大大地張開了一個紅腫的圓形空洞,然後大量的紅白混合液體才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嘩啦」一下全都湧了出來,順著那白嫩的大腿內側和黑絲襪的邊緣流到了地毯上,積成了一灘污濁的水窪。瑪麗整個人軟綿綿地撲倒在地,臉貼著地毯,那被玩壞了的身體不自然地扭曲著,卻散髮出一種頹廢而妖艷的美。貞子這時候才敢松開那只早已被攥出印痕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鎖鏈放下。沈健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物,看著這一屋子的旖旎春色,滿意地拍了拍手。「行了,別裝死。」沈健踢了踢地上的瑪麗,「該回去乾活了。地府這會兒應該有不少新來的鬼魂等著你那倆去嚇唬嚇唬呢。」
他說著,隨手一揮。那一扇通往陰間的虛空門戶再次在房間中央打開。那裡面透出來的陰寒氣息瞬間沖淡了屋內的燥熱與腥羶。瑪麗掙扎著爬了起來,雖然那兩條腿還在發軟打顫,走路姿勢更是怪然無比——那個地方不僅紅腫不堪,還總是感覺有甚麼東西要流出來——但她還是恭敬又充滿愛慕地對著沈健低下頭,然後把那根勾魂鎖鏈重新掛回腰間,和同樣還有些腿軟的貞子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那漆黑的門戶之中。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沈健才將目光投向了臥室內的鬼畫。想了想,沈健主動敲了敲畫框。油畫中,那張五官模糊,只露出一對映照滿天星辰眼眸的瞳孔閃動了一下。一雙蒼白而細膩的玉手伸出了畫框,寫下了一個數字。2。不過顯然,沈健很不滿。「你不是說每天都會通知我嗎?為甚麼直接跳到了最後兩天了?」
鬼畫:……
「我很忙。」
這個回復顯然不那麼合理。或許鬼畫只是不想被打。沈健冷哼了一聲:「這就是你的藉口嗎?呵,女人。」
「很多人都看了畫像,我要一個個找過去……」
「連每天跟我打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嗎?」
沈健痛心疾首道:「你知道我每天在想甚麼嗎?我在想你啊,我們能相處的時間只有六天,可你呢,缺席了三天,我看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鬼畫:……
她眼眸泛了泛。總感覺這對話有些不對勁。你不應該害怕,繼而懇求我,或者痛哭,或者精神失常嗎?要我每天來哄你這種要求……
鬼畫還是第一次聽說。但聽到沈健這一句「你心裡根沒有我」,鬼畫沈默了半晌,歉意道:「對不起……」
「確實是我疏忽了你的感覺。」
「那你打算怎樣補償我?」沈健繼續追問。「我,我給你加回這三天,你看怎麼樣?」
鬼畫商量道。「這就夠了嗎?」沈健哼道:「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被人盯上了,那些人也想殺了我。」
「嗯?是誰?」鬼畫當即有了更大的反應。模糊的五官隱隱顯露出半張盛怒的側臉。「是一個叫呂家的,我得罪了他們那邊的鬼王,據說他們那裡還有深淵級厲鬼,我若被他們找到,肯定會死在你的殺人規律之前。」
沈健含糊代過具體得罪細節,詳略介紹了對方的實力。「呂家,深淵級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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