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沈健甚至還有閒心點評了一句,伸手握住了她懸在半空的手,將那冰冷的手掌帶向自己的下身。當恨嫁女冰涼的手指觸碰到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棍時,強烈的溫差讓她整個鬼體都猛地一縮。那是活人的陽氣。而且不是普通活人那種微弱的陽氣,簡直就像是一個正在噴發的火山口。滾燙的熱度順著指尖瞬間傳導進她的體內,讓她原本陰冷凝滯的陰氣都開始變得躁動起來。「握住。」沈健低聲說道。沒有用那種命令的口吻,更像是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學生。恨嫁女的手指僵硬地蜷縮起來,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粗碩的柱身充滿了她的掌心,甚至讓她無法完全握攏。那一跳一跳的脈搏,清晰地敲打著她的掌紋。很燙。真的很燙。但奇怪的是,並不討厭。對於陰冷的厲鬼來說,這種能夠直接灼燒到靈魂的陽氣,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極度的誘惑。沈健向前挺了挺腰,龜頭在她的手心裡蹭了兩下,沾滿了他前端溢出的粘液,變得更加滑膩。隨後,他沒有再給恨嫁女更多適應的時間,直接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了那堆舊報紙上。他的手探入了那層層疊疊的嫁衣裙擺之下。裡面是真空的。沒有任何阻礙,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片冰涼、乾燥的秘密花園。那裡並沒有活人的體溫,也沒有多餘的體液,兩片蒼白的陰唇緊閉著,周圍並沒有體毛,光潔得像是一塊大理石。「有點乾啊。」
沈健嘀咕了一句,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條縫隙上揉按了兩下。然後,他也沒做更多的潤滑,就那麼扶著自己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個緊閉的入口上。「啊——!」
那是真正的慘叫。當那滾燙粗大的東西強行擠開冰冷的陰道口時,恨嫁女感覺到一種撕裂的劇痛。那種痛楚不僅僅是肉體上的——雖然鬼體是由陰氣構成的——更是一種陰陽兩極強行對衝帶來的劇烈反應。就像是一塊寒冰被燒紅的烙鐵強行破開。「疼嗎?疼就對了。」
沈健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掐住了她的腰,腰身發力,沒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一鼓作氣直接頂到了底。那種充盈到極致的感覺瞬間填滿了恨嫁女的所有感官。她的身體被迫向後仰去,紅蓋頭終於滑落下來,露出了那張蒼白卻又精緻淒美的臉龐。此刻,那張臉上滿是痛苦與驚愕交織的神情,兩行血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太大了。那根東西完全撐開了她體內早已乾癟萎縮的甬道,所經之處,原本死寂的內壁被那滾燙的陽氣熨燙得火熱。沈健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這種侵入。此時的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原本包裹得緊致冰冷的媚肉,正在這種刺激下發生著奇妙的變化。陰陽二氣開始交匯,原本乾燥的甬道內壁竟然開始分泌出一種黑紅色的粘稠液體——那是厲鬼的陰精。這些液體雖然冰涼,卻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感覺嘛。」
沈健低頭看著身下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並沒有甚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停下來,反而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黑紅色的陰液,拉著絲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在她體內點一把火。「唔……呃啊……好……好燙……」
恨嫁女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舊報紙,指甲刺破了紙張,在實木櫃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這種感覺太陌生了。生前的記憶早已模糊,死後這麼多年,她只有無盡的怨恨和孤獨。每天都在重復著那個沒有新郎的婚禮,每天都在等待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而現在,真的有一個人進入了她的身體。如此真實。如此蠻橫。沈健的動作逐漸加快了。他在這個狹窄逼仄的空間里,完全掌控著節奏。那一根根清晰的血管在抽出和插入時刮擦著甬道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最深處那個柔軟的花心上。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伴隨著兩人交合處那種咕嘰咕嘰的水聲。「我想想,你是想嫁給陳松江是吧?」
沈健一邊大力抽插著,一邊湊到她的耳邊,聲音里帶著重重的喘息,「那小子有甚麼好的?身板有我硬嗎?還是說……」
他又重重地往上一頂,這一下頂得極深,幾乎要戳進她的子宮口裡去。「呃啊!!」
恨嫁女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嘴裡發出變了調的高亢呻吟。「還是說,他能像我現在這樣肏你?」
恨嫁女只覺得腦子里那些屬於厲鬼的凶戾念頭正在被這種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散。她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壓在身下隨意侵犯的男人,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那種劇痛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每一寸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索取更多。那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東西,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不僅填滿了她空虛的軀殼,更像是填補了她數百年來那個殘缺不全的執念。「夫……夫君……」
她不知道怎麼就喊出了這個詞。也許是太過投入,也許是本能地想要依附這個強大的存在。她的雙腿不再抗拒,反而主動環上了沈健的腰,腳跟勾在他的腰窩處,用力地將自己往他的胯部送去,企圖吞得更深。原本冰涼僵硬的身體,此刻竟然變得柔軟無比。那些蒼白的皮膚上也因為持續的撞擊和興奮,浮現出一層詭異而艷麗的潮紅。「別喊錯了,我還沒答應娶你呢。」
沈健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動作卻更加賣力。他感覺到包裹著自己肉棒的那一圈媚肉正在瘋狂地收縮、痙攣,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緊致。哪怕是厲鬼,這時候的生理反應也是最誠實的。那又濕又滑的小穴像是無數張小嘴,拼命地想要吮吸他的精華。這種吸力如果換個普通人早就繳械投降精盡人亡了,但沈健依然堅挺如鐵。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著那一陣陣規律的抽搐。「啊……哈啊……要……要到了……那種地方……不可以……」
恨嫁女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紅色的瞳孔擴散開來。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能量正在她的核心深處積聚,那個在體內不知疲倦地搗弄的火棍把她徹底送上了雲端。沈健看準時機,猛地把她的雙腿壓向兩邊,大開大合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響聲,搖晃的舊櫃子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幾十下如同打樁機般的快速抽插之後,沈健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猛地繃緊,那根粗碩的肉莖在那個極致收縮的小穴深處劇烈跳動,濃稠滾燙的陽精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與此同時,恨嫁女也發出了一聲尖利卻又透著無盡歡愉的長嘯。大量的陰液混雜著沈健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地。她整個人像是軟成了一灘爛泥,癱在舊報紙堆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時不時地抽搐兩下。眼神迷離,剛才那種厲鬼的煞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媚態。沈健長出了一口氣。那種徹底釋放的舒爽感讓他有些不想動彈,但他還沒忘正事。他抽出還在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帶出了一連串混濁的液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沒給她任何溫存或者回味的時間。「舒服完了?那就走吧。」
沈健一邊利落地拉上褲鏈,系好皮帶,一邊伸手探向自己的衣兜。他掏出了那個黑色的縛魂袋。袋口張開,產生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大腦一片混沌的恨嫁女甚至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可能還在回味剛才那種靈魂填滿的感覺,身體就被化作一道紅光,直接吸進了那個黑漆漆的袋子里。……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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