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報紙鬼遲疑道:「可能是我的執念?」
「執念?」
「對,我當初內心就一個想法。」
「甚麼想法?」
「復活吧,我的愛人!」
沈健頓了頓。「那你現在再喊一次。」
報紙鬼:……
他妻子都活了,他還喊個屁。怪丟臉的。沈健也沒有為難他。畢竟觸發靈異靠的是運氣。想了想。沈健將血報紙收集了起來。又擦掉了報紙上寫下的靈異。掏出了彩妝筆。在上邊寫著甚麼。鬼嫂嫂疑惑,湊了過去一看。臉刷的一下全紅了。嗔怪的看著沈健。只覺得心臟怦怦跳。報紙鬼見狀,眼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大喊道:「人類,你在寫甚麼?你不能修改我的記憶。」
沈健沒有理會。拿著重新寫好的血報紙,一步步走向報紙鬼。報紙鬼拼命掙扎著。卻無法反抗。隱約間。他似乎瞥見了血報紙上的一行字。「我……是……綠……?」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讀完。血報紙已經貼在了他的臉上。報紙上那些沈健剛寫上去的字跡——「我是綠奴」四個字正詭異地扭動著,一點點滲入那張慘白的紙面,最終化作某種不可逆轉的規則,烙印進這只半步紅衣厲鬼的腦海深處。報紙男劇烈的掙扎肉眼可見地停止了。他僵硬的雙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原本籠罩全身那種想要撕碎一切的森然鬼氣,也在這一刻迅速平復下去,變得平和甚至帶著幾分詭異的安詳。幾秒鐘後,那張覆蓋在他臉上的血報紙自行脫落,飄回了沈健手中。報紙男那張青白交加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了一種名為「大徹大悟」的神情。他呆滯的眼珠轉動了一下,看向沈健,又看向站在沈健身旁、俏臉羞紅卻並沒有挪步離開的妻子。「這……這是好事啊。」
報紙男喃喃自語,嘴角咧開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語氣卻真誠得讓人毛骨悚然,「老婆你跟著我受苦了,現在有了更好的歸宿……我該高興,我該高興才對。」
「沈……沈先生,既然是一家人了,今晚就住下吧。」報紙男搓著手,指了指樓上那一間屬於他們夫妻的主臥,「床單被套都是我老婆剛換過的,乾淨。」
站在一旁的小雪女看得目瞪口呆,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她看了看沈健,又看了看那個徬彿被抽掉了脊梁骨、滿臉賠笑的「前夫哥」,只覺得這一幕比任何驚悚副本都要來得荒誕。這就……解決了?不僅把人家打了一頓,搶了人家老婆,還能讓苦主笑臉相迎幫忙鋪床?這真的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嗎?小雪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再看向沈健時,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了幾分見到真正的「大恐怖」時的敬畏。沈健很滿意這種效果。他收起那張改寫了規則的血報紙,轉頭看向縮在角落里那個早就嚇傻了的小女孩。小女孩此時哪還有半點剛才陰惻惻的樣子,她看著沈健走過來,渾身抖得像篩糠,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小小的身子緊貼著牆根,眼眶里蓄滿了黑色的淚水。「叔叔……我……我不也是……我不反抗……」
她磕磕巴巴地說著,生怕下一秒自己也被貼上一張莫名其妙的報紙,然後變成甚麼奇怪的東西。「真乖。」
沈健笑了笑,並沒有對這麼小的孩子用甚麼過激手段。他只是隨手掏出一個漆黑的縛魂袋,撐開袋口。「這村子不太平,外面壞人多。先進去睡一覺,等你醒了,叔叔帶你去個好地方讀書,那裡有很多和你一樣的小朋友。」
小女孩看著那個黑漆漆的袋口,本能地感到恐懼,但看了一眼旁邊那個還在傻笑的「前夫哥」和那一地的狼藉,她只能吸了吸鼻子,乖乖地點了點頭,化作一道陰氣鑽進了袋子里。收好縛魂袋,沈健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屋外的荒村寂靜得可怕,只能偶爾聽到風吹動破舊門窗發出的嘎吱聲。他轉過身,視線落在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成熟美婦身上。此時的鬼嫂嫂早已沒了剛才面對丈夫時的冷漠與決絕。她雙手緊張地絞著身前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邊緣,低著頭,只能看到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和通紅的耳根。感受到沈健投射過來的視線,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呼吸也沒來由地亂了幾拍。「嫂子。」
沈健這一聲喊得有些意味深長。鬼嫂嫂猛地抬頭,水潤的眼眸里滿是慌亂,還沒等她開口,沈健已經很自然地走過去,一手攬住了她那豐腴緊致的腰肢。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沈健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具身體傳遞來的涼意——那是厲鬼獨有的體溫,但並不讓人覺得陰森,反而有著一種類似玉石般的溫潤質感。鬼嫂嫂沒有躲閃,只是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即便順從地軟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往沈健懷裡靠了靠。「去……去休息吧?」
她聲音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顫抖。「嗯,是該休息了。」
沈健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一下,轉頭看向一旁還杵著當電燈泡的小雪女。「徒弟,時間不早了,趕緊回房睡覺去。接下來可是大人的時間了,小孩子不能看。」
小雪女撇了撇嘴,視線在緊緊貼著沈健的鬼嫂嫂身上轉了一圈,目光在對方那鼓脹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秒,又不著痕跡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前胸,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哼,甚麼大人的時間……肯定是變態的時間才對。」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倒是很識趣,沒有賴著不走。她抓緊了自己的大衣領口,轉身朝著客房走去,臨關門前還沒忘衝著沈健做了個鬼臉。沈健單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攬著鬼嫂嫂那如細柳般柔韌卻又豐腴得驚人的腰肢,慢悠悠地走出了小女孩的房間。懷裡的女人比剛進副本時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生動了不知多少,此時正半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腳下的步伐虛浮,徬彿已經被抽走了半身力氣。她的身體很涼,那種獨屬於厲鬼的冰冷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像抱著一塊上好的涼玉,在這悶熱的夏季夜晚顯得格外愜意。路過寬敞的客廳時,原本應該正在收拾殘局的報紙鬼正呆呆地站在那裡。他臉上那個諂媚的笑容還沒有完全退去,像是被定格的面具,眼神空洞地看著那扇還沒關好的主臥房門,似乎正在努力消化剛才腦海中那個「為了家庭和諧必須要看著妻子幸福」的詭異邏輯。沈健停下腳步,視線掃過那張貼著「好丈夫」標籤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既然說是一家人,那就不用見外了。」他伸手指了指客廳正中央那張有些老舊的布藝沙發,「今晚就在這兒守著吧。畢竟這屋裡還沒徹底收拾乾淨,你是當家的,得負責安全,沒我的允許,不准離開這張沙發半步。」
報紙鬼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下,隨後那早已扭曲的認知便佔據了上風。他忙不迭地點頭,甚至還往前湊了兩步,彎著腰說道:「是是是,沈先生您放心,我肯定守好。您……您和鐘蘭好好休息,不用管我。」
鬼嫂嫂依偎在沈健懷裡,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原本那一絲因為背叛婚姻而產生的羞恥感,在看到丈夫這副窩囊且扭曲的嘴臉時,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埋心底多年的怨憤,這股怨氣像火一樣燒了起來,甚至讓她那原本慘白的臉頰都泛起了一層詭異而艷麗的紅暈。這個男人……殺了她。在她為了死去的兒子哭斷腸的時候,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時候,這個男人拿起菜刀把她剁成了碎塊。鬼嫂嫂咬了咬豐潤的下唇,那雙含著水汽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決絕與報復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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