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現在,那個男人就坐在那裡,聽著自己像只發情的母獸一樣在別的男人跨下浪叫、求歡、被操得翻白眼。這是一種多麼扭曲又極致的快意啊!「沒錯,就是這樣……再大點聲!」沈健顯然也享受到了這一點,他下身的肌肉猛地收緊,那根肉棒徬彿在他體內甚至又膨脹了一圈,上面的血管跳動得徬彿有了生命。他開始九淺一深,每一次深的都一定要狠狠撞開那緊閉的子宮口,徬彿要把鬼嫂嫂整個人從中間劈開。「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要死了!!!」
鬼嫂嫂突然繃直了身體,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長鳴。那聲音穿透了房門,響徹整個別墅。她的陰道內部開始劇烈地痙攣,那冰涼的肉壁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大量的陰氣化作噴湧的潮水,嘩啦啦地澆滅在滾燙的龜頭上。這是厲鬼的高潮,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瞬間下降了好幾度,整個房間像是結了霜。沈健也被夾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死死掐住鬼嫂嫂豐滿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噗嗤噗嗤噗嗤——!幾十下如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冠狀溝。「接好了!這是我賞給你的!」
隨著他的一聲低吼,那根深深埋入體內的肉棒猛地一跳,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射進了鬼嫂嫂那冰冷的子宮最深處。那是純陽之精,對於陰體的女鬼來說,就像是滾油潑進了冷水里。「咕……啊啊啊……好燙……滿了……肚子里都是……要懷上了……」鬼嫂嫂被燙得渾身亂顫,白眼直翻,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小腹一陣陣抽搐。那白膩的屁股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沈健並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繼續壓在她身上,享受著那高潮余韻中緊致的吸吮。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以及那種完全佔有他人妻子的征服感,讓他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低下頭,在鬼嫂嫂汗濕的後背上親了一口,感受到身下這具剛才還像野獸一樣的鬼軀此刻正如同一攤爛泥般溫順。「怎麼樣?比起那個讓你守寡的老公,誰更厲害?」
鬼嫂嫂現在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著,臉頰蹭著床單,眼神渙散。「你是最強的……你才是……我的男人……」
沈健滿意地笑了。他拔出那根依然有些半硬的東西,隨手抓過旁邊已成破布的圍裙擦了擦。然後將癱軟如泥的鬼嫂嫂翻過來,摟進懷裡。「睡吧。」
鬼嫂嫂乖巧地蜷縮在他懷裡,那張艷麗的臉上甚至還掛著高潮後的紅潮。雖然鬼不需要睡覺,但在這種極度的滿足後,精神上的疲憊讓她也像個小女人一樣閉上了眼睛,把頭深深埋在沈健結實的胸膛里。臥室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偶爾的肌膚摩擦聲。……
沈健醒來時,身旁的床鋪已經空了。他伸手摸了摸紅色的床單,只有一片冰涼的觸感。這並不奇怪,畢竟那是厲鬼睡過的地方。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幾聲清脆的響動。走出臥室,一股米粥的香氣飄了過來。在那個不大的木質餐桌旁,正上演著極其怪異的一幕。報紙鬼系著那條他老婆昨晚還穿著的圍裙,手裡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白粥,正滿臉堆笑地往桌上擺放碗筷。他的動作極其熟練,甚至有些卑微,每擺好一副碗筷,還要用圍裙擦擦手,生怕沾上甚麼灰塵。「沈先生,您醒了?快請坐,快請坐。」
看到沈健出來,報紙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雙眼球甚至有些向外突起,臉上那副討好的笑容甚至比昨天還要誇張。「早飯剛做好,有粥,還有昨晚剛醃的小菜,雖然沒甚麼油水,但勝在清淡。」
沈健沒有客氣,直接拉開主座的椅子坐了下來。他對面坐著小雪女,這丫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帽衛衣,看著倒是清爽,就是那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底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沒睡好。「早。」
小雪女無精打採地打了個招呼,手裡拿著一個白麵饅頭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眼神時不時往沈健身上瞟,又迅速移開,似乎在回憶昨晚那持續了整整半宿的動靜。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差了,她雖然是只紅衣厲鬼,但聽著隔壁那種此起彼伏的叫床聲,也是根本沒法靜心。「嗯。」沈健應了一聲,目光轉向坐在他左手邊的鬼嫂嫂。鬼嫂嫂今天並沒有穿那種居家的舊衣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暗紅色的旗袍。這衣服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個箱底翻出來的,雖然款式有些老舊,但剪裁卻極為貼身。那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段,領口的盤扣一直扣到下巴,反而襯得那一段脖頸更加修長白皙。胸前那兩團軟肉將旗袍撐出了驚人的高度,因為布料沒有彈性,甚至勒出了兩道極深的褶皺,那種呼之欲出的壓迫感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她看著沈健,原本端莊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抹潮紅,那雙水潤的眸子里滿是還沒散去的情慾。「起來了?先喝點粥暖暖胃。」
鬼嫂嫂站起身,那旗袍兩側的高開叉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兩條白膩豐滿的大腿。她拿起勺子,親自給沈健盛了一碗粥,遞過去的時候,那根細長的手指故意在沈健的手背上輕輕勾了一下。「好。」沈健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這時候,一個灰頭土臉的小男孩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攥著幾個沾滿泥土的玻璃彈珠。這是這家的兒子,那只小名「狗蛋」的小鬼。「媽,我看那邊的泥又松了,我想去挖……」
小鬼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那個氣場恐怖的男人,嚇得縮了縮脖子,剛才還想撒嬌的話全咽了回去。「挖甚麼挖,先吃飯。」報紙鬼走過去,在他那個早已死去的兒子頭上拍了一下,動作雖然還是那個動作,但語氣里卻沒了以往的那種暴戾,反而透著一種怪異的慈父感,「沒看見沈先生在吃飯嗎?別沒規矩。」
小鬼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老爹,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哪一出。一家四口——或者是三鬼一人,就這麼圍坐在桌前吃完了這頓詭異的早餐。飯後,鬼嫂嫂拿手帕擦了擦嘴角,轉頭看向還在玩彈珠的兒子。「狗蛋,拿著你的彈珠出去玩會兒,別跑遠了,就在院子那頭。」
把兒子打發走後,鬼嫂嫂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小雪女早就坐不住了。「那……那個,我也先走了。」
小雪女把最後一口饅頭咽下去,站起身,拉了拉頭上的兜帽,一臉的一言難盡,「這裡陰氣太重了……啊不對,是這裡的氣味太怪了,我聞著難受。而且……而且這床板太硬,我腰疼,我要回我的古堡去補覺。」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退,眼神還在沈健和鬼嫂嫂之間來回掃視,那表情分明是在說「我才不要留在這裡看你們當眾表演」。「行,去吧。」沈健點了點頭,並沒有強留。得到了赦令,小雪女如蒙大赦,一溜煙地就跑沒影了,速度快得身後都拉出了一道殘影。偌大的堂屋裡,只剩下了沈健、鬼嫂嫂,以及那個還在忙著收拾碗筷的報紙鬼。「老公。」
鬼嫂嫂突然開口喊了一聲。那一瞬間,正在擦桌子的報紙鬼猛地直起腰,那張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受寵若驚的神情。他甚至沒意識到,這個稱呼里早已沒了往日的一絲情分,只剩下冷冰冰的命令。「哎,老婆你說,還有啥要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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