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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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鬼連連點頭,如蒙大赦般抓著那個拖把,逃也似地衝向了廚房。「哎……這就去,這就去!這就給老婆和沈先生做飯!」

隨著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響動聲,客廳里只剩下鬼嫂嫂那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聲,和空氣中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麝香味。午飯的味道其實很不錯。報紙鬼——現在應該叫他「綠帽奴才」,手藝還真是一絕,尤其是那道紅燒肉,肥而不膩,帶著一股子詭異的鮮香。飯桌上只有咀嚼的聲音。狗蛋坐在最角落的小馬扎上,手裡捧著一大碗白飯,上面澆了點肉湯,卻是吃得心驚膽戰。小孩子的直覺雖然未必能看穿成人的世界,但作為一隻小鬼,他對危險的感知是本能的。他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健。那個男人正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排骨,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媽。鬼嫂嫂,那個平日里只會圍著灶台轉、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人,此刻正側著身子坐在男人旁邊,手裡拿著筷子,卻沒夾菜,而是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的側臉看。她的臉上泛著一股平時只有生病發燒時才有的那種紅,眼神濕漉漉的,嘴角還帶著一點還沒擦乾淨的油漬——或者是別的甚麼東西。最可怕的是他的老爹。那個以前總是罵罵咧咧、動不動就摔碗砸桌子的男人,現在正滿臉堆笑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酒瓶,只要那個男人的杯子稍微空了一點點,他就立馬彎著腰給續上,嘴裡還要念叨著:「沈先生,慢點喝,不夠還有。」

這根本不是他家。狗蛋覺得渾身汗毛倒竪,手裡那碗香噴噴的肉湯飯瞬間就不香了。「我……我吃飽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幾乎是從小馬扎上彈起來的。「我去村口找大胖玩了!」

甚至都沒等大人回話,小鬼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一溜煙竄出了門檻,連那只沒穿好的草鞋掉了都沒敢回頭撿。「這孩子,毛毛躁躁的。」鬼嫂嫂只是輕描淡寫地嗔了一句,轉頭就把視線粘回了沈健身上,「沈校長,別管他,您多吃點肉。」

沈健放下筷子,那塊排骨在他嘴裡已經被剔得乾乾淨淨,只吐出一根光溜溜的骨頭落在桌上。「吃飽了。」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動作並不快,卻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場的慵懶。他向後一靠,椅背發出一聲輕微的嘎吱聲。「飯菜不錯。看來你這當家的,除了腦子不太好使,手上功夫倒是還可以。」

報紙鬼一聽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點頭哈腰地樂開了花:「沈先生您過獎了,您過獎了。只要您吃得滿意,這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以前鐘蘭總說我笨手笨腳的,現在有了您指點,我也算是開了竅。」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狗腿地開始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沈健沒再理他,而是轉頭看向身邊的鬼嫂嫂。她今天那身旗袍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其實已經有些皺了,尤其是下擺的位置,還殘留著一些乾涸後的水印子。但這絲毫沒有折損她的美感,反而讓那種貴婦淪陷的風塵味更重了幾分。「過來。」沈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鬼嫂嫂直接推開椅子,乖順地跪在了地上,然後手腳並用爬到了沈健腿邊,把臉貼在他那結實的大腿肌肉上輕輕蹭著。「沈校長……」

她的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那只沒怎麼乾活保養得極好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往沈健的皮帶扣上摸。「嘖。」沈健一把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剛吃飽就想著這事兒?也不怕消化不良。」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卻已經伸進了她的領口,在那團溫涼軟膩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鬼嫂嫂舒服得發出了一聲貓叫似的呻吟,眼尾瞬間又紅了。「可是……身體里好空……」她仰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就算是吃飽了……下面的嘴還餓著呢。」

真是個天生的蕩婦。或者說,這才是這個被壓抑了半輩子的村花真正的本性。沈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並沒有立刻滿足她,而是從隨身的縛魂袋里摸索了一陣。「既然這麼想要,那就得按規矩來。」

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一堆黑色的西被扔在了那張剛剛擦乾淨的飯桌上。「哐當。」

鬼嫂嫂被那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看過去。那是一條漆黑的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幾顆尖銳的銀色鉚釘,中間連著一條粗得有些誇張的鐵鍊。旁邊還有幾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布料——那勉強能算是一件衣服,如果那幾根細繩真的能遮住甚麼的話。「這是……」

她愣住了。雖然她是鄉下女人,不懂城裡的那些花哨玩法,但這東西看起來明顯不是給正常人穿的。那種極度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瞬間湧上心頭。如果是兩天前,哪怕是被打死,她也絕不會多看這種東西一眼。可是現在。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裡洗碗的報紙鬼。那個背影還是那麼佝僂、卑微。他又算甚麼呢?那個男人都不把你當人看,把你當塊肉一樣剁了。你還要守著那點可笑的尊嚴做甚麼?心底那個瘋狂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沈健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用一種欣賞貨物的眼神看著她,「穿上它。就在這裡。」

「在這裡?」鬼嫂嫂的聲音有些發抖,她指了指雖然關著門但透光並不好的堂屋,「可是……他還在……」

「所以呢?」沈健打斷了她,手指勾起那個帶著鉚釘的項圈,在手指上轉著圈,「你是想讓他也出來欣賞一下,還是自己快點換好?」

鬼嫂嫂咬了咬那豐潤的下唇,哪怕是變成了厲鬼,那唇瓣上依舊帶著一絲鮮活的嫣紅。沒有再猶豫,甚至連那最後一絲所謂的矜持也被她親手掐滅了。「我……我穿。」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手伸向腦後的拉鍊。「嘶啦——」

旗袍本身就是為了方便而設計的。隨著拉鍊到底,那件暗紅色的旗袍順滑地從她那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沒有內衣。那對碩大的奶子在失去了布料支撐的瞬間,沈甸甸地彈跳了一下,兩顆深色的乳頭在空氣中迅速硬立。腰肢纖細,因為此前的激情,小腹上還帶著些許紅印。下身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成了擺設,此時也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被一起褪到了腳踝處。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這間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堂屋裡。牆上還掛著她以前納的鞋底,角落里還放著兒子小時候的玩具。這裡的一切都滿載著回憶,而此刻,她卻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沈健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先把那個戴上。」他指了指項圈。鬼嫂嫂順從地拿起那個還帶著寒氣的皮項圈。冰冷的皮革貼上那還殘留著吻痕的脖頸時,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慄。「咔噠。」

扣鎖合上的聲音清脆悅耳。緊緊的束縛感傳來,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原本端莊又充滿風情的村花,在戴上這象徵著奴隸和寵物的項圈後,整個人氣場都變了。那是一種混雜著下賤與高貴、淫蕩與聖潔的極致反差。接著是那套所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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