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沈健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突然舌尖用力一頂,精准地戳在了她的花心上。「啊——!!!」
一聲尖叫被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嗚咽。鬼嫂嫂的雙腿劇烈痙攣著,想要夾緊,卻被沈健強壯的肩膀硬生生頂開。直到她洩了一次身,渾身軟得像灘水一樣癱在床上,連指頭都動不了了。沈健才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的晶瑩液體,那雙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我也餓了。」
他說著,挺腰而上。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大肉棒早就等不及了,直接對準那個剛剛經歷了高潮還在一抽一抽的小穴,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卻又帶著一種深深的愛憐般,一插到底!「噗呲!」
這種被完全填滿、撐開到極致的感覺,讓鬼嫂嫂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哈啊……進來了……終於……全部進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言語,只需要最原始的動作。沒有甚麼技巧,只有一次次實實在在的撞擊。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像是在確定彼此的存在。沒有甚麼羞辱,只有汗水與體液的交融。在這荒村寂靜的夜裡,一場屬於人與鬼的極致歡愉正在悄然上演,將所有的恐怖與詭異,都融化在那一片赤紅色的浪潮里。……
第二天。荒村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常年不散的陰冷。薄霧還纏繞在那些快要倒塌的土牆根上,太陽雖然出來了,卻是有光無熱,只是在那青石板上鍍了一層慘白的光暈。早飯後的院子里安靜得只有那幾只不知名的怪鳥在禿樹枝上時不時叫兩聲。沈健坐在那把有些年頭的老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茶香里混雜著這村子特有的霉味,倒也別有一番風味。「沈、沈先生……您還要添茶嗎?」
報紙鬼佝僂著那有些駝背的身子,雙手捧著那個從堂屋裡翻出來的大瓷壺,臉上掛著一種極力討好卻又無比卑微的笑。那種笑容硬生生擠在他那張慘白泛青的臉上,看著就讓人反胃。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沈健,眼睛只盯著沈健腳邊的地面,一副等著挨打挨罵的奴才樣。沈健沒說話,只是懶散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不用了。「哎……哎好,那我先放這兒,您隨時叫我。」報紙鬼如蒙大赦,把茶壺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那個缺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的方桌上,然後局促地站在一邊,雙手在大腿外側來回搓著那條滿是油污的褲縫。就在這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堂屋裡走了出來。鬼嫂嫂今天沒有穿那件被撕扯壞了的旗袍,而是又換回了那件樸素到有些土氣的碎花上衣和深色長褲,外面依舊系著那條標誌性的染血圍裙。但那種樸素根本壓不住她此刻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經過前兩天那種毫不留情的開發和澆灌,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完全熟透了、被人把所有的汁水都擠出來的水蜜桃。哪怕只是普通的走路,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都在褲子里晃蕩出讓人眼饞的肉浪。她沒扎頭髮,一頭有些枯黃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發梢甚至還帶著點濕氣,脖頸上那幾塊暗紅色的吻痕更是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里。她手裡拿著幾根剛洗好的筷子,本來正要往廚房走,經過沈健身邊時卻停下了腳。「嗯?」沈健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還沒等他反應,那個豐滿柔軟的大胸脯就已經毫不避諱地壓在了他的手臂上。鬼嫂嫂半蹲下來,那雙總是含著春水一樣的桃花眼仰視著他,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卻又帶著些許試探的亮光。「主人……」
她叫得很順口,那種低眉順眼的姿態里卻藏著一種即將要把甚麼東西徹底撕碎的狠勁。「那個……昨天的那個東西……還能給我嗎?」
沈健眉頭挑了一下,有些意外。他放下茶杯,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在她那還沒完全消腫的紅唇上轉了一圈。「哪個?」
「就是那個……」鬼嫂嫂臉頰有些泛紅,卻咬著下唇,一隻手壯著膽子探向了沈健的口袋,「牽……牽狗用的那個鍊子……和那個圈。」
沈健看著她這副既羞恥又興奮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他當然知道這女人想幹甚麼。這可是昨晚讓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撒尿的恥辱刑具。現在卻主動來要?「你要它做甚麼?」沈健也沒攔著她的手,任由那只微涼的小手在他口袋邊緣摸索。「我有用……」鬼嫂嫂的聲音有些發顫,目光越過沈健,死死釘在了後面那個正滿臉呆滯的報紙鬼身上。那個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身為妻子的溫情,只有徹骨的恨意和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報復快感,「既然家裡有狗……那就不能浪費了這東西,對吧……主人?」
原來如此。這是要角色互換啊。沈健咧嘴一笑,那種壞壞的笑容讓鬼嫂嫂心底都酥了一半。他沒有多問,只是從隨身空間里摸出了那套還帶著昨晚她體溫和味道的黑色皮具。「拿去。」
黑色的皮項圈和沈甸甸的鐵鍊落在了鬼嫂嫂手裡。那種冰涼粗糙的觸感瞬間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她甚至能聞到這上面屬於她自己的那種淫靡味道,但這一次,她不是戴的那一個。她是拿的那一個。鬼嫂嫂抓緊了鐵鍊,緩緩站起身,轉身看向那個把她分屍了的男人。「老公。」
報紙鬼被叫得一激靈,趕緊抬頭:「啊?老婆……不不,鐘蘭……咋了?要我乾啥?」
鬼嫂嫂沒說話,只是冷著臉走了過去。她每走一步,那豐滿的腰臀就搖晃一下,但這並不是為了勾引那個廢物,而是她身為「女主人」的威嚴。直到走到報紙鬼面前,她才把手裡那個黑色的項圈晃了晃,發出「嘩啦」一聲脆響。「戴上。」
兩個字,簡單乾脆。報紙鬼愣住了,看著那個熟悉的、甚至可以說讓他有些心理陰影的項圈:「這……這不是……這不合適吧?我這……」
「我讓你戴上!」
鬼嫂嫂突然拔高了音調,那張平日里只會唯唯諾諾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猙獰的快意。她猛地一甩手裡的鐵鍊,狠狠抽在了報紙鬼那破衣爛衫的胸口上。「啪!」
一聲脆響。報紙鬼疼得一哆嗦,但他腦子里那個「必須聽老婆的話」、「我是綠奴才」的思想鋼印瘋狂運轉,讓他竟然沒敢躲,反而本能地有點腿軟。「快點!」鬼嫂嫂上前一步,那種逼人的氣勢竟然壓得這個厲鬼級別的男人矮了一截,「你不是想贖罪嗎?你不是最喜歡看我和主人那個嗎?這就是你的位置!這就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當——當條狗?」報紙鬼結結巴巴地問著,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了鬼嫂嫂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沈健那帶著戲謔笑容的臉上。一種極度變態的念頭在他這早已腐爛的腦殼里滋生。要是真當了狗……是不是就能更近距離地看……看著他們做那個事了?「只要老婆高興……」
他嘟囔了一句,顫抖著接過那個項圈。那個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順從。他把那個原本套在這一帶最美女鬼脖子上的皮圈,套在了自己那乾瘦、青紫的脖子上。「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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