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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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死死掐著那纖細的腰肢,十指陷進了那蒼白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紅印。「這才是治療!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有甚麼用?」

沈健一邊低吼著,一邊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是直搗黃龍,把那根肉棍完完全全沒入到底,頂到子宮口還要往里擠一擠。「滋滋……滋噗……」

穴里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隨著那一進一出被攪成了白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啊哈!好深……我不行了……又到了那裡……頂到了……肚子好滿……」

22號已經完全神智不清了。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只能看到眼前那扇鐵門在晃動,天花板在旋轉。身體里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那種快感就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把她整個人捆得結結實實,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越來越大,越來越燙,那種膨脹感是即將爆發的前兆。「求你了……給我……我不行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求甚麼,大概是求死,也可能是求饒,更有可能是求那個能帶她飛上雲端的東西。沈健也到了極限。那種緊致的吸吮感讓他不得不繳械。但他沒有立刻射出來,而是更加瘋狂地開始了最後幾十下的極速衝刺。這一下下就像是打樁一樣,快得只剩下殘影。22號的雙腿被撞得離地,只能無助地在空中亂蹬。「接好你的藥!」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嘶吼,沈健猛地將腰身往前一送,死死釘在她體內深處,把那兩顆裝滿陽氣精華的囊袋都重重拍在那兩片顫抖的臀瓣上。「啊——!!」

在那一瞬間,一股滾燙的洪流再次破閘而出,洶湧澎湃地灌進了那個小小的子宮。灼熱。滾燙。漫溢。那是比剛才還要強烈數倍的陽氣灌注。22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著,眼珠上翻,嘴巴張大到極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涎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流下來。她的小腹再次鼓脹起來,肉眼可見的隆起顯示著裡面容納了多少精華。沈健重重地喘著粗氣,沒有立刻抽身。他依然緊貼在22號那汗濕的後背上,感受著下面那個肉洞在痙攣中不斷收縮,貪婪地吞噬著他的給予,試圖搾乾這根肉棒里的最後一滴汁水。過了許久,那種瀕臨死亡般的快感潮汐才緩緩退去。22號軟得像一灘爛泥,如果不是沈健還在後面頂著,她早就滑到了地上。「哼,看來藥效不錯。」

沈健終於拔了出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股紅紅白白的混濁液體,淅淅瀝瀝地流了一地。而那個被撐開了的肉穴這下是真的合不攏了,那裡已經腫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看起來淒慘又淫靡。22號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胸膛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自己那狼藉的身體,眼神複雜而迷茫。這就是……治療嗎?那種暴躁到想要撕碎一切的念頭,確實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消散得乾乾淨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平靜,甚至還有那一絲想要再次被填滿的……渴望。……

另一邊。修女鬼並沒有去尋找沈健,而是來到她的禱告室。這其實只是一間用來堆放拖把、水桶和廢棄輸液架的雜貨間,但這並不影響它在修女鬼心中的神聖地位——只要心裡有光輝鬼神,哪裡都是聖所。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神聖不神聖,而是這裡沒有別人。她反手扣上門鎖,那扇並不厚重的木門並沒有完全隔絕外面的聲音,走廊里似乎還回蕩著她剛才那種慌亂的腳步聲。她背靠著門板,身體一點一點地滑落下去,直到屁股坐在了冰涼的水磨石地板上。胸口起伏得很厲害。那兩團即使是在驚悚世界也依然違反重力原則的巨大乳肉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顫動著,把修女服前襟那個白色的硬質領口頂得幾乎要變了形。每一次吸氣,那布料就緊繃在飽滿的半球型輪廓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太熱了。明明這間屋子里沒有供暖,甚至還那個該死的老舊排風扇吹出來的冷風,可修女鬼就是覺得渾身燥熱難當。那種熱意不是從皮膚表面傳來的,而是從骨頭縫里,從血管里,特別是從那個總是讓她感到有些奇怪的小腹下部燒上來的。怎麼會這樣?她是個紅衣級的厲鬼,按理說體溫應該恆定得像一塊剛從冷櫃里拿出來的豬肉,可現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碰到的卻是一片滾燙。汗水順著鬢角那縷燦金色的發絲滑落,流過線條優美的下頜,滴在鎖骨窩里。「哈……哈……」

她張著嘴,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有些乾澀的嘴唇,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喘息。幾秒鐘的空白後,那種作為虔誠修女的自我約束機制終於稍微運轉了一下。修女鬼猛地搖了搖頭,金髮亂甩。她強迫自己把那些胡思亂想從腦子里趕出去,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個極為標準的祈禱姿勢,仰起頭看著那個還在吱呀亂轉的通風口,就像在瞻仰神跡。「偉大的光輝鬼神,願你能原諒信徒修女鬼的過錯,我不是故意看到那種畫面的……」

她的聲音有些抖,那種本該莊嚴神聖的告解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總是帶著一股軟糯的鼻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修女沒有告訴沈健的是,她的靈異不僅是感知七情六慾那麼簡單,若某一情緒十分高漲,她是可以知曉模糊事宜的。就比如剛剛。即使那個小小的探視窗被22號病人的臉堵住了大半,即使禁閉室里光線昏暗,甚至還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阻隔,但這都沒能擋住那股撲面而來的氣息。那是粉色。不,不對。那不僅僅是粉色。那是混雜著暗紅血腥、渾濁白濁以及某種耀眼金光的極度混亂的粉色。這股顏色在她的靈視中炸開,如同盛大的煙火。那是色慾。而且是純粹到極致,不帶任何雜質,完全是為了繁衍和快感而存在的原始慾望。她感知到22號病人正處於這種慾望的巔峰,每一寸靈魂都在那個時刻沸騰、尖叫、痙攣。而且她貌似還看到了一個男人,身材高大,跟醫生的身形十分相像。那個身影真的很模糊,就像是在滿是霧氣的澡堂里看人。但那一瞬間的衝擊力太強了。那個男人站在22號身後,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哪怕只是個剪影,也透著一種讓人腿軟的雄性張力。那不僅僅是一個男人,更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充滿了危險,卻又散髮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屬於強者的荷爾蒙味道。「不行不行。」修女鬼快速的甩著腦袋,似乎這樣可以將剛剛的畫面甩出大腦一樣,「我怎麼能將那等粗鄙之人跟醫生聯繫起來,那是對醫生的一種侮辱。」

怎麼可能是沈醫生呢?沈醫生可是為了那些迷途羔羊好啊!他是那麼的……呃,敬業?對,就是敬業。他剛才還在很認真地詢問病情,一定是自己在瞎想。「而且醫生……」

修女鬼咬著下嘴唇,眼神有些飄忽。如果不是醫生,那那個男人是誰?為甚麼那個男人的氣息那麼特別?不像是這邊死氣沈沈的鬼物,那種氣息熱烘烘的、硬邦邦的,就像是個大暖爐。光是稍微靠近一點點,那種熱度就能把她那冰冷的皮膚燙傷。她又想起了之前被沈健抓住手腕時的觸感。真的很燙。大手粗糙有力,手掌寬厚,虎口處似乎有著厚厚的老繭,被那樣一隻手握住,就像是被鐵鉗鎖死了一樣,根本掙脫不開。還有那種味道。那天沈健離她很近時,她聞到過。不是鮮血的腥味,也不是防腐劑的臭味,而是一股帶著點陽光暴曬後的乾爽,混著一點點雄性汗味的氣息。剛才那一瞬間,隨著那個探視窗被推開,隨著22號病人那聲既痛苦又歡愉的尖叫,那種熟悉的、霸道的雄性氣息也隨之湧了出來,一下子就鑽進了她的鼻子里。雖然很淡,混雜了很多奇怪的味道,但她確定那就是沈醫生。「不行,我是修女,我怎麼可以想男人。」

修女鬼再次警告自己。她把合十的手指扣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青。她想要背誦一段經文來壓制心中的躁動,嘴唇翕動著,可吐出來的音節卻完全連不成句子。然而甩腦袋這一招並沒有起作用。沈健的身影依舊揮之不去。甚至愈發清晰。那種感知不僅僅是視覺殘留,更是一種身體層面的共鳴,她的身體其實比一般的厲鬼更加敏感,更容易受到外界強烈情緒的影響。她的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那個原本隱藏在層層疊疊裙擺下、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此刻正不僅不慢地分泌出了一些透明黏稠的液體。這就是……22號病人感覺到的東西嗎?修女鬼覺得自己的小腹里好像鑽進了一團火。那火苗順著脊椎往上竄,燒得她渾身都酥了,沒有甚麼力氣。她依然坐在地上,修女裙那寬大的下擺散落在四周,像是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但在這朵花的中心,花蕊正在悄悄綻放。那雙本該虔誠合十的手,不知何時松開了。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受控制地游移到了小腹上,隔著布料按壓著那塊平坦的軟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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